指挥官的小娇娇甜翻了

第八十五章 卧虎行动

林浩觉得明天还得去买一个节拍器,不然天天给这货打拍子能把自己累死

望着已经把基本音节都摸会的武小洲,林浩笑了,问:“咋样?”

“不难!”

“行!牛逼!”

林浩是真心夸,看来还真能吃这碗饭!

武小洲长得人高马大,手掌也很大,最主要的是那一根根小棒槌似的手指还十分灵活

至于节奏感和音准,虽然天赋好事半功倍,但有自己调理,没多久一样能练出来了!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8点到晚上8点,就在家练琴了,一直到8月底!”

“啥?”

武小洲听到这话,差点就暴走,把贝斯往沙发上一扔,“不行,卧槽,蹲笆篱子还有放风的时候呢!不行,绝对不行!”

“出去干啥?还和二肥们胡混?还想挨削?”

“再说了,想一下,以后无数的金钱和美女,想想,好好想想!”

武小洲大嘴一撇,“操!别总拿这些诱惑!”

“能保证大学没毕业就能赚到很多很多的钱!”

“能保证什么班花、校花、家花、野花......统统对投怀送抱,省城所有美女哭着喊着都要给生孩子,品,细品,好好品!”

“......”

武小洲一脸渴望:“不品了,校花不校花的无所谓,就是喜欢练琴!”

三天后

在节拍器无聊的滴答声中,林浩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桌子上,林浩把卧室的那台破电风扇拿过来了,它在迟钝的摇摆着

可明显没什么作用,武小洲捧着电贝司满头是汗

电视里重播着春河市电视台《百姓故事》,漂亮的女主持人楚雨说了一些对父亲致敬的话

随后是林浩在大排档唱歌的镜头,身边不远处,还站着那个长头发的弹唱歌手孙小伟

楚雨的画外音:“这首《父亲》是这位叫林浩的小伙子的原创歌曲,歌曲唱出了全天下......”

可惜停留时间并不长,镜头就转向了那位垂泪的父亲身上

因为环境的原因,那首《父亲》的收音效果一般

林浩撇了撇嘴,现在这个世界的信息传播还不够迅速,这要是在生前,什么微博、抖音、b站......只要有人上传,就会有无数人围观

不过,想一想这样也好,安安静静享受四年的大学生活,再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挺好!

转念又想到刚才主持人说到了“原创”歌曲几个字,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唱过三首歌了,可音乐作品的著作权还没注册呢!虽说这个世界与上一世无比相似,还是那个抄袭、盗版和翻唱歌曲横扫市场的年代,但随着市场越来越乱,著作权问题国家迟早会重视起来的

们习惯性把著作权说成版权,其实这很不专业,版权这个词源自英美法系的,而著作权则是大陆法系的概念;前者只有著作财产权而没有著作人身权,而后者更注重著作人身权的保护

华夏是大陆法系国家,规范的用语应该是著作权,这不仅仅是名称的不同,更关系到享有权利的不同!

多数外行,以为必须注册后才拥有著作权,其实这是错误的

林浩想起了上一世看过的几本重生类文娱小说,如果主角唱了一首歌不马上去注册,马上就会有一堆读者喷作者,体无完肤

作者没办法,只能赶快写注册,或者有系统帮忙注册,避免再挨骂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读者觉得不注册让人有危机感,二是一些读者根本不懂什么叫做著作权

著作权从作品创作完成后就产生了,它是天然属性,是创作人在创作作品后自然拥有的权利而所谓“注册”,只是给作品买了个保险,并不是说只有“注册”后才拥有这个权利

那么,如果没注册遇到了纠纷怎么办?

其实只要原创人拿出有日期的原稿、录音、录像、发表过的文章,又或者请公开演唱时的观众做证人等等,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甚至可以把原稿封好,以挂号信的方式发给自己,只要不拆开,信封上有邮寄日期,就是有效证据

歌曲官司不少,但都是歌手与签约公司之间关于歌曲权利归属的纠纷,极少有歌曲被剽窃注册的官司,因为这种官司并不难打,而原创者的胜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上一世,一直到2006年国家才出重拳治理盗版问题,开始重视著作权

那一年,全国很多ktv都在大量下架没有授权的原创歌曲,而互联网的音乐盗版到了2015年才开始整治,就是从那时开始,互联网的免费时代才终结,上网听歌才开始需要花钱

不过这些也都是针对歌曲被商业盗用牟利,而不是原创被盗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著作权注册是什么流程,但不管怎样,还是要先把那三首歌曲写下来,并且写上创作日期留存,这样就有了一个保障

以后还是要把著作权注册了,就当买个保险了,这样以后真出现什么纠纷的话,自己既能拿出原始稿件还有著作权证书,就不用去找演唱当天的观众做证人了

虽说现在互联网还不发达,自己又身处小城市,但还是买个心安才好

“不行!”武小洲打断了林浩的沉思,靠在沙发上就耍了赖,“去家吧!家楼层高,有过堂风,还能玩电脑,家太热了!”

“咦?!”林浩眼睛一亮,好主意呀!家里也没有电脑,正好去家查查这个世界著作权的资料另外,在自己家还得自己做饭,武小洲这货吃的太多

“行,家供饭不?”林浩问

河西一间民房里,一伙乐队正在排练

两台野马多功能音箱里,电贝司的低音浑浊一片,电吉的失真尖锐得仿佛要刺穿喇叭的纸盆......

“啪!”

鼓手的鼓棒掉了

“停!停!停!”

长发飘飘的钱宇一脸严肃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举着一只手喊大家停下来

所有乐器都停了

钱宇看向了弹贝斯的胖子,“王胖子,还行不行了?不就是一把看像死了爹似的,还妈没完没了了是不?”

王胖子哭丧着脸不说话

弹键盘的也是个长头发小伙子,点了一根烟,斜瞥了一眼钱宇,说:“老钱,也别说别人,刚才那段solo,先别说弹错了几个音,从第39小节开始,节奏都乱套了!”

鼓手是个矮壮的小伙子,满脸都是汗,弯腰捡起地上的鼓棒,嘟囔了一句:“都改了好几次”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钱宇脸拉得老长,说完以后,就把电吉摘下来放在了一旁的吉支架上

“老钱,明天两个歌手全部到位,还有半个月咱们就得试这个场子了,抓紧点吧!”键盘手有些无奈,一边收拾着连接线和电源,一边对钱宇说

钱宇闷闷的在鼻子里“嗯”了一声,别说王胖子郁闷,自己也郁闷着呢

自从那天在八音琴行的事儿过后,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一天以后,竟然就有两个家长拎着琴来找退费

结果连回扣带学费,吐回去了两万多,的名声也快臭了街!

接下来要试的这个场子是新开的,能不能站住很重要,一天100块钱虽然不多,但只要稳定就好

按照这个形式发展下去,自己教学这块业务算是完蛋了,以后吃饭可能都成了问题

回去的路上,鼓手和键盘手顺路,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聊天

鼓手问:“老钱啥情况?”

键盘手嘴角上翘,有些不屑道:“早就说过,别那么黑!咋样?到底还是出事儿了吧?”

“啥事儿呀?”

“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闷家里看武侠小说,这么大的事儿不知道?”

鼓手摇了摇头,一脸憨笑

“老钱去八音给学生买吉,结果被人当场识破,学生家长领着学生就走了!”

鼓手一脸惊讶,“卧槽!这也太尴尬了!”

“就是太黑了!就那种劣质的假芬达,卖给学生接近两万块钱,都卖出去好几把了!”

“卧槽!真是不讲究!”鼓手摇了摇头

键盘手有些疑惑的喃喃道:“据说识破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子,真是厉害!”

“小孩儿?”鼓手更是惊愕,要知道识别仿冒乐器可是个技术活,尤其是那些精仿的,更是难以分辨

键盘手点了点头,“对,也是听说,说那个小子在现场说得头头是道,把老钱整的哑口无言,哈哈哈!”

“六儿,不想跟老钱玩了,这人德行太差!”鼓手说

“嗯,”键盘手也是点了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又说:“咱不也是没招嘛!老钱在咱们这嘎达是老人了,熟人多,路子广,先对付干两年再说吧!”

“嗯!”

武小洲母亲把手擀面过了一遍凉水,然后挑到两个大海碗里,又浇上了西红柿鸡蛋卤

她心里很安慰,虽说儿子和老林家那小子天天在家“叮叮当当”的弹那玩意儿,看着不像什么正事,但也总比天天出去上街打架强

再说了,那玩意练好的话,以后弹棉花应该不成问题,也能糊口不是?

“吃晚饭喽!”

她开心的朝儿子卧室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