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资本帝国

第19章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那不是烈火门的人么?这一次来的怎么是生面孔?”

“谁知道呢?来几个小娃娃,也不怕让人笑话!”

“真是的,这几个娃娃的修为,也不过筑基期吧,也就那个金丹的能看点,但也太轻率太儿戏了烈火门的人到底怎么想的?要是丢了前十的脸,倒连累得老夫一块丢人!”

“就是啊,太不像话了”

高坐上,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全是在说烈火门太儿戏了,一点也不把前十门派的脸面放在眼里云云

虽然前十的门派一般就是走个过场,但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

就比如,哪怕金丹期的赛场,也不会动真格,但一般来说,来镇场的金丹期也绝对不会只有一个人,起码得两个

烈火门呢?

就一个陆溪,还是个生面孔修为看不出深浅,但面嫩,看上去也没多大的岁数,能有多高的修为?

赵初小声道:“前辈,们真要去么?”

“去,为什么不去?”陆溪理所当然道,“好不容易到这儿了,哪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说着,也不管赵初一副吃了黄连的脸色,自顾走向烈火门所在的位置

作为修为最高的人,同时也是领头人,陆溪理所当然的坐在主位

这个时候,她就能把对面玄青门的长老们看得个清楚明白

玄青们的位置上,就只有两个长老一个是陆林,一个是秦霜,正是陆溪的一对父母,至于其人,一个都没见着,着实奇怪

陆溪的父母,陆林和秦霜两人是修仙大陆人人称赞的道侣们感情深厚,互相扶持,是不可多得的伉俪情深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夫妻两人也一直恩恩爱爱,从不轻易争吵,有什么事情都和和气气的解决可如今陆溪所见,却觉得奇怪极了

她的母亲秦霜板着一张脸,冷若冰霜,看上去怒火中烧如若不是陆林在旁边压着,怕是能当场发火的样子

而对于陆林,秦霜同样没什么好脸色在对方即将要碰上她的手腕时,毫不客气道:“别碰!”

说完,也不管陆林难看至极的脸色,直接甩袖离开

陆林看着她远走的背影,深深的叹口气,却没说什么,只是尴尬的看了看周围的同门,含糊道:“夫人今日来脾气不好,诸位勿怪,回去说说她”

其人也很识相的不再多问了

陆溪看得大皱眉头

她母亲,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暴躁了?要知道,她向来都是以温柔著称,哪怕是自己犯了错,她也只会护着不让陆林打,可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使小性子,让陆林下不来台啊

陆溪收回目光,按下心里的疑惑,不再多看

不管如何,她今晚一探究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在高台上无所事事呆了一天,等夜晚时,天山的道主便安排们所有人入住

不巧,玄青门的居所,正在烈火门的附近

陆溪笑笑,把紫竹变化成一把紫玉扇,躺在美人榻上扇扇风,纳凉

傍晚时,天山道主给所有人送来准备好的吃食

修士可以辟谷,来到门派大比的修士们修士至少得有筑基以上,基本都不需要再进食了所以天山道主的这一番心意,注定被辜负,不过重口腹之欲的人还是吃的,比如陆溪

等陆溪吃完一顿饭时,天色已经黑下来

正是夜深人静时,好办事

陆溪和赵初交代了一番,让们不要随便外出,随后自己抱着紫竹化成的扇子,往隔壁的院落走去

修士都很注重**,所以不管到哪儿,都会在自己的院子里下禁制,防止被人偷窥偷听一旦有宵小试图强行闯入,那么不仅会惊动主人,还会被主人设下的禁制伤到

此时,拦在陆溪面前的,正是一道可攻可防的禁制

这是她的父亲陆林亲自研究改进的秘法

那破解之法,陆林教过陆溪

陆溪笑了笑,一双手很快捏起法诀,没多久,原本罩住玄青门院落的禁制破碎了

这自然惊动了设下禁制的主人

“大胆!何人闯禁制?”一声高喝传来,紧接着一掌带着试探性的掌风直接扑面而来

这当然是伤不到陆溪的

在同等修为下,基本没有任何一个修士的速度能比她更快

只见陆溪身形一闪,很快就避过了那一掌,而余下的掌风重重拍在地面,形成巨大的凹槽

如今陆林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了,这一掌威力不可谓不大,却没曾想对方毫发无损,不由得不走出来一探究竟

这一出门,就看见烈火门那领队的修士站在门前,笑盈盈的看

此时陆溪做了伪装,并不是以真面目示人,但陆林还是看岔了眼因为觉得,那双眼睛,莫名的眼熟

此时,秦霜闻声也从里面走出来,一见到陆溪,面头也不由得一皱

和丈夫一样,觉得她那双含笑的眼睛,莫名的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这就是烈火门的教养吗?”陆林沉声问

陆溪摇摇头:“不知道烈火门的教养”

她又不是烈火门的人

陆林被噎住了,继续问:“不知道所谓何事?要是不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便状告们掌门,让给做主!擅自闯入禁制,这是不给面子,不给玄青门面子!”

陆溪叹口气,觉得来的不是时候

陆林和秦霜,明显在她来之前正在吵架,气氛正是不好,她这是扫到台尾风,受了无妄之灾

这一个个,火气都这么大,还怎么好好说正事

不过来到来了,也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陆溪便好好解释道:“长老可知,设下的这个禁制,除了们玄青门的玉牌,其人是无法擅自入内的,要知道不是强行闯入,却又没有玉牌,就不好奇是如何做到的?”

经过她一提醒,本来上火的陆林这才反应过来

想反问,此时秦霜忽然一把揪住陆林的耳朵,大声道:“个死鬼!肯定是教的她!说,是不是在外面惹的风流债,人家姑娘找上门来了?”

陆溪:“……”

这锅真大,她可背不起

陆林都快冤死了,气道:“胡说八道什么?又和她不认识!怎么可能教别人这个禁制的破解方法?只教过和溪儿!”

“放屁!”秦霜继续骂

夫妻两人正处于感情破裂期,如今也不管什么修士的体面,就这么差点打起来了

陆溪觉得,不能光等着们反应,便挑明道:“九岁那年,想要下山游玩,但没有大人陪同,人小鬼大,自己下山去无奈人小,不知世界险恶,差点被野兽咬伤还是匆匆赶来的母亲把救下来,才免于狼口从此之后,的父亲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便研究改进了一种禁止,以免再次下山遇险“

说完后,院子里本来在争吵的夫妻顿时停下来

们僵着身体,不约而同的看向陆溪,目光复杂得难以言喻,多的是震惊

这些,是们女儿小时候的事情,这个修士是怎么知道的?

夫妻两人心中翻涌着无数的疑惑,也渐渐放下了争吵的心思

陆林惊疑不定:“……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她为何看上去如此熟悉?

一连串的问题冒出来,得不到答案

陆溪笑笑,没有急着回答,只道:“更深露重,不请进去坐坐吗?”

陆林这才回过神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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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有耳,虽然知道三个金丹修士,是不会让人有偷听墙角的机会,但保险起见,还是关起门来偷偷说吧

进了屋子后,秦霜的面色明显变得激动,几乎无法控制了,她重复了一下陆林的话:“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女儿的事情?”

陆溪没想隐瞒,本来走这一趟,就是为了认亲的

在她所接收到的关于原主的记忆中,这对父母一直对她疼爱有加,从来不会让她受委屈

如果不是多了一个鸠占鹊巢的柳纤纤,她是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护犊子的陆林秦霜夫妻两人,绝对不会让女儿变得如此可悲

迎着陆林和秦霜夫妻两人探究又隐隐激动的目光,陆溪说道:“十二岁那年,成为炼气修士,父亲为了更好的保护,给点了一盏长明灯长明灯者,魂也灯里供养的,是的一丝精魄人在,精魄在,人亡灯灭,精魄亡”

秦霜一下子激动得落下泪来,“难道,难道是……溪儿?是们的女儿?”

这些,精确都时间,几年,发生的事情,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秦霜本就有些怀疑,如今陆溪刚开口说了这么两件事,她就一心认定,这个修士,就是她的女儿!

她辛苦怀胎十月,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若非如此,怎么会感觉她身上有种令人熟悉的味道?那眉眼,又怎么会令人感觉到相似?

秦霜捂着脸哭了出来陆林扶着她,对着陆溪,一张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溪儿?”重复同样的话

陆溪惊讶于们接受的速度如此之快,便揭下自己做的伪装,露出本来的面目

她一边揭下伪装,一边道:“大约八百年前,和大师兄一同下山,参加秘境历练只是在中途出现了意外,掉入魔沼想必那时候,在宗门供奉的长明灯,应该是缠绕黑气,气息奄奄只不过命大,活过来了在里面修行了七八百年,如今才能站在这里,于父亲母亲重新见面”

陆溪轻描淡写,说出自己这漫长岁月来发生的事情父母两人听了,动了容秦霜便罢,本来就哭一听,陆林也忍不住

当陆溪完全揭下伪装时,露出的那张脸,更是震惊了夫妻两人,更让们确定了猜测

这张脸,和秦霜有七八分相似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唇鼻,脸型是遗传自陆林的,在陆溪的脸上,能看到夫妻两人的痕迹

脸是熟悉的,只是神态气韵却不一样了

当初下山时,她还是一个天真懵懂的小女孩,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眼睛里看不见哀愁

可如今再见时,她的眉眼染上了风霜的痕迹,变得成熟稳重得多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烂漫的小女孩,她长大了,却饱经苦难,不在们的羽翼下成长,差点一命呜呼

秦霜一直忍住哭声,看到她露出真容后,呜咽一声,然后扑上去,抱住陆溪,哭道:“溪儿,可怜的溪儿!找找得好苦哇!好苦啊!还以为,早已不在人世呜呜呜……”

陆溪心有所感,也被母亲的眼泪触动了,甚少感情外露的她,也露出黯然伤心的神色

陆林堂堂一个男子汉,如今也抑制不住的哭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泣,好好的弥补了一下这近千年来的空缺

等秦霜平复下来之后,她抽噎着抹抹眼泪,然后把陆林推开,怒气冲冲道:“溪儿别理会这个负心汉!压根不是真心想要找,不是个好父亲!”

陆林大感冤枉,立即道:“溪儿,别听娘的,为父可一直都想着,念着啊!娘在气头上,说什么话都不用当真”

夫妻两人并没有和好,心情平复下来后,又要开吵了

陆溪头疼道:“怎么回事?”

陆林重重叹一口气,然后才在妻子犀利的目光下,战战兢兢吧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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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初柳纤纤代替陆溪回到玄青门后,凭借着自己的心机和圆滑的手段,在玄青门内获得了所有人的青睐加上有陆鹤替她作为掩护,没有人发现,柳纤纤是个冒牌货

当时秦霜和陆林双双闭关,五六十年后才出关来这一出关,便感觉女儿大变了性子,和以前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毕竟看上去,女儿是懂事了,长大了,只不过长大得太过突兀,很突然,秦霜一点参与感都没有,便不由得奇怪起来

或许是母女连心,秦霜总是觉得不对劲

她有一次试探柳纤纤,让她露出了点马脚

从此之后,秦霜就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只是她此后还想试探些什么,试图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好让柳纤纤露出第二次马脚,她好确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秦霜开始怀疑时,柳纤纤反倒是对答如流,什么都不出错了

长此以往,秦霜也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丈夫一说,陆林却不放在心上

只不过为了打消妻子的疑虑,陆林还是对着女儿使用了观星术所谓观星术,就是可以观看一个人的灵脉灵根,看对方的潜质之类的

陆林的观星术一向是最准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想对女儿使用的时候,便感觉总有股迷雾,把她影影绰绰的罩住,让人无法窥见真相

一时间之间,关于女儿的身份既不能证真,也不能证伪,夫妻两人为此愁得吃不下饭而起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去之后,生根发芽,们就无法正视这个女儿了,总觉得哪儿哪儿都怪异得不行

后来,秦霜实在忍不住,便向玄青门的掌门提出来,想要鉴灵境来鉴别一下女儿的身份她觉得女儿身上可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被人夺了舍

有些渡劫飞升失败的老东西,寿命没了,但精神体还在,一般这个时候,们就会夺去年轻人的身体,把身体原本的灵魂吞噬,驱除,是一个很邪门同样很损阴德的法术,伤天害理,只有邪修才会修

事情过于诡异,秦霜只能往这方面想了

玄青门的掌门答应了秦霜的请求,便把柳纤纤找来,说要对她使用鉴灵境

鉴灵境是掌门的本命法宝,同时也是上古时就流传下来的法器,威力无穷,区区鉴一个真伪是不成问题的

秦霜和陆林两人便焦急的等待结果

最终,掌门告诉们,鉴灵境告诉,们的女儿“陆溪”没有任何问题既没有被人夺舍,也没有什么脏东西,纯粹是们多疑了

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可秦霜越想越是不甘心,总觉得不对劲,哪儿都不对劲她便开始疑神疑鬼,总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渐渐的夫妻两人便开始爆发出频繁的争吵

因秦霜总说要出去寻找女儿,而陆林则是觉得她此举过于欠缺考量

们两人都是玄青门的长老,肩负着的不仅是个人的生死,还要护着玄青门夫妻两人一同出门去找女儿,一旦玄青门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这些都是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加上掌门已经发话,女儿并没有异常,陆林也就信了

反驳妻子的话,不同意,两人的隔阂便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可调和

发展到今天,便从之前人人艳羡的佳偶,变成了怨偶

陆林嘴唇发苦,哀求道:“娘子,就饶了吧!也是心疼女儿,只是……只是没想到,那妖孽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能瞒过,还能瞒过掌门师兄的鉴灵境啊!日月可鉴!”

秦霜紧紧抓住的陆溪的手,就像捧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眼睛都不瞥一下陆林,只冷淡道:“现在说得好听,若真是心疼女儿,怎么只有一个人着急上火?分明是被妖孽迷了心窍!”

总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锅推到陆林的身上去

陆林只好哀求的看向女儿,求助

陆溪安抚道:“娘,别着急,这件事情,也不是爹的错”

“怎么帮说话?不是的错,是谁的错?”

陆溪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来,道:“那柳纤纤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瞒过爹娘,还成功的躲过试探,对以前的事情和秉性了如指掌,若没有人暗中提点,又怎么可能浑水摸鱼呢?”

陆溪一指出来,夫妻两人同时沉思,接着陆林反应过来了,大骂道:“是了!小时候的那些事情,除了与娘,最了解的,莫过于陆鹤那小子!们两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都知道的!”

除此之外,也找不出别的解释了

这也正是陆溪想要提醒们的事情

陆鹤心怀鬼胎,加上一个柳纤纤,两人要是想趁着秦霜与陆林毫无防备下黑手,还真很简单

陆林恨声道:“是了,除了那小子外,不会有人知道的如此清楚想当初把好好交托到手上去,结果把一个妖女带回来,把丢在外面不管不问,简直岂有此理!枉们夫妻两人栽培,竟是养出了一条白眼狼来!不非得扒了们的皮不可!”

说罢,便要出门去找陆鹤麻烦陆溪却叫住:“爹,莫急,这件事有法子应对,倒是们看眼色行事为了这一刻,可是筹备了许多年,绝不会让们好过的”

陆溪言之凿凿,不像开玩笑,陆林犹豫了一会儿,忍住没有出门

秦霜忽然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是,陆鹤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可不认为,区区一个金丹修士,能有办法躲得过鉴灵境的神通除了陆鹤之外,还有人帮那妖女呢!”

陆林一怔,面上通红,“可……可鉴灵境不会撒谎!”

“鉴灵境不会撒谎,可人会撒谎”秦霜冷冷说道,“不如好好想想,的掌门师兄,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吧”

说罢,牵着陆溪的手,急匆匆离开院落,走了

秦霜明显在气头上,又刚刚找回女儿,正是想好好爱怜的时候,不想浪费过多的时间和陆林争辩

陆溪知道阻止不了她,只能跟着她走

陆林倚靠在门上,看着们走远,半晌后,重重叹口气,知道秦霜这口气压了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儿是消不掉的了

转念一想,那妖女和陆鹤居然欺骗们这么多年,别是秦霜气不过,就是陆林也要忍不住当即找们算账了!

简直岂有此理!

话说一头,秦霜牵着陆溪离开后,陆溪重新换上了伪装,别人看到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挨在一起,都惊诧无比

秦霜逢人便问:“……那女儿和陆鹤,两人在哪儿?见着了吗?”

“见着了,在峰顶”

虽然女儿说了,她自有法子应付,但这也不妨碍秦霜现在就要找们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