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真人

第一百三十二节:晋升四转

此人早已漏出破绽,步伐招数,同沉荷一模一样!?

李卿落就是被她手把手教的,又怎能看不出来?

李卿落拼尽全力向前扑去,想要扯掉此人的面罩,可此人却突然脚尖一点,飞身向后划去

她隐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句:“乖徒儿,非沉荷若想知道真相,十日后,敢单刀赴义庄,为师就告诉真相!”

说罢,整个月明园瞬间恢复了寂静

原本的黑影摇曳,风声,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李卿落盯了黑暗好一会儿,才捡起地上的灯笼

雀儿和邓嬷嬷气喘吁吁地找回来时,李卿落已经扶起翠儿

翠儿被点了穴,雀儿和邓嬷嬷脸色灰白的说道:“姑娘,刚刚奴婢和阿奶像是遭遇了迷阵,眼前一片白雾,除了女人和婴孩的啼哭,什么也没听见,走不出也看不到别的,真是诡异极了!”

“姑娘您呢?翠儿怎么晕倒了?”

李卿落寒着脸:“看来,她是冲一人来的”

“明日,要去见祖母”

翌日

李卿落将昨晚在月明园的遭遇说出来后,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怎么姑娘……和咱们看见的不一样?”

“姑娘真的和那人过了一招?”

“姑娘的剑,确实是在花园的草丛里找着的姑娘总不会自己发疯乱扔吧?”

翠儿脸色雪白,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脖子痛呢

月明园闹鬼,而且看来这鬼还闹得很大!

裴老夫人立即就让张嬷嬷去将沉荷找来

另一边,还让人去将娄姨娘也给带过来

“那娄姨娘前脚才去红枫馆求了,后脚那么久都没有动静的月明园就又闹幺蛾子,当真是巧合吗?”

“若此人真是沉荷,绝不饶她!”

娄氏很快就被带来静慈堂

她从未见过裴老夫人,来的路上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

带到厅里,娄姨娘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只能趴在地上不停的哆嗦

“妾、妾身……老、老夫人……”

坐在裴老夫人下首的李卿落开口道:“娄姨娘,祖母有几句话问,不必害怕”

“若对三姑娘被带到夫人跟前去养之事真的心有疑虑,可以出手帮但前提是,们今日问的任何事,都不许有所隐瞒!”

娄姨娘心里清楚

她能回金陵,就是这二姑娘一路周旋的

而且,如今这宅子里,二姑娘和老夫人是完全不归将军府的主母和家主所管,二姑娘又是老夫人的心头肉,她的话,或许老夫人还真不会全然坐视不理!

娄姨娘重重磕头,磕磕巴巴的回答:“是妾身听姑娘的……”

裴老夫人对李卿落点点头,如今落儿说话做事,越来越有样子了,这让她心里自然很是欣慰

看向娄氏,裴老夫人眉间又重重一拧:“大胆娄氏!既然家主要将三姑娘带到主母跟前去教养,这可是一个妾室求不到的好事,为何却哭哭啼啼,做出一副万般阻拦且害怕的要死要活的样子来?”

“还敢求到二姑娘跟前去明知她回府后,同她母亲关系生疏,却还想让她替出头,究竟是何居心?”

娄氏被裴老夫人的话震慑的浑身冒汗

只能连忙求道:“老夫人,妾身不敢呀!妾身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敢求到二姑娘那里的,不然就是给妾身一万个胆子,妾身也不敢冒犯二姑娘的!”

“妾身就是害怕三姑娘,也会像当初郑氏生的那个女儿那般无缘无故就没了,妾身也是糊涂了……”

裴老夫人:“说什么?难道郑氏当初夭折的那个女儿,同曲氏有什么干系?”

“娄氏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若是真的,老身可以饶了但若是被发觉有一个字是撒谎,胆敢污蔑主母往主母身上泼脏水的事,可要小命!”

裴老夫人的名声,娄氏也是听说过的

大梁国第一个赫赫威名的女将军,谁会不怕?

只是想着自己的女儿,发着抖也不得不说:“老夫人,妾身今日之话,若有一字作假,妾身甘愿天打雷劈!”

李卿落:“那就认真说来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

娄氏:“是”

此时,屋内其余的奴仆,包括雀儿她们都已经退了下去

屋中只剩下三人,娄氏才缓缓道来:“当年,郑氏盛宠,便是夫人这个正室,在她面前也直不起腰”

“夫人若是借着正室之名教训郑氏,老爷虽然面子上不说什么,但转过身去就更宠郑氏长此以往,夫人得到的也就越来越少,她也就忌惮忍让了起来”

“虽然郑氏并非是个张扬之人,但夫人好歹也是官家小姐出身,怎堪忍受这辈子都屈居在一个妾身的身下?”

“所以,郑氏生了女儿之后,夫人就着急想要给郑氏分宠”

“奴婢就是那个时候,被夫人推出去的”

娄氏说着抹了抹泪

虽然都说她是趁着夫人有孕去爬的床,但实际上,这一切若不是夫人的默许和示意,她自小跟着夫人的大丫鬟,又怎么敢?

“只可惜,夫人弄再多的美人,老爷还是更喜欢郑姨娘,当年郑姨娘可谓是一人独宠,绝非戏言”

“妾身第一胎,也是夫人见着妾身不中用,分宠根本不奏效,才给妾身落了胎的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妾身就开始害怕夫人的狠心了”

“那郑氏的女儿到了四岁的时候,郑氏又有了身孕”

“夫人借口说,要让郑氏好生养胎,若是能给老爷再生一个儿子,老爷才会觉得圆满,所以借此机会把郑氏女儿带到了自己跟前去养”

“才几日,那女儿突然落了水”

“等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

“后来,虽然救了过来,但也就此落下了病根儿等到了冬日里,挨了不过一个月,就一场高热,带走了……”

娄氏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郑氏就可怜了没有守住姐儿,自己也跟着病了一场”

“最后,竟连腹中的孩儿也没有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