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调酒
皇后见楚希芸对王岸知敬而远之,连提一句都退避三舍,只能作罢
她看着楚希芸,对她压低声音问,“那沈远之呢?”
楚希芸立即说,“太爱哭了,比还爱哭”
皇后无奈,“也太挑了,也就是在外祖父去时,太过伤心了,才哭的不能停止,毕竟,自小也是在外祖父身边长大的,不亚于亲孙子一般寻常时候,是不爱哭的”
楚希芸依旧摇头,“那也不是女儿的那盘菜”
毕竟,那一日,们二人比着赛似的哭,实在是让她太记忆犹新了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皇后问,“那许清岩呢?”
“像个大哥哥一样”
“那崔公子……”
“娘”楚希芸立即打住,“崔公子虽好,但是心里只有表姐,虽然与表姐不可能,但看的样子,可不是个会轻易成婚的,而且,一点儿也不如表姐,怎么可能让瞧得上娶了?您就别想了”
皇后叹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与哥哥的亲事儿,真是愁死娘了,怎么就老大难呢”
楚希芸挽着她胳膊笑,“比表姐小,表姐如今还没大婚呢,不急”
“也罢,再慢慢遇吧!”皇后也知道这件事情急也急不来
第二日,王岸知与沈远之离开了南阳城,前往京城
皇后与楚希芸送二人离开,看着少年公子扬鞭打马远去,她有些可惜,这两个人哪一个人做她的女婿,她都觉得挺好,可惜,女儿一个也不想
沈远之与王岸知出了南阳城,行了一段路后,对王岸知道,“兄弟,有没有觉得昨日姑姑看的眼神,有点儿不太对劲?”
王岸知偏头看
“就是那种眼神,形容不出来”沈远之觉得王岸知这个人聪明,一定能看出来
王岸知琢磨了一下,嘴角动了动,“说像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过于慈爱了?”
“哎呀,对对对!”沈远之一拍大腿,“就是这个意思”
王岸知笑了一声,还以为昨日自己意会错了呢?没想到,沈远之今日提出来了看来没意会错了三公主吗?
眯了一下眼睛,说,“也不错”
沈远之猛地睁大眼睛,“……不会吧?”
尚公主?也没瞧见王岸知对楚希芸有别的情谊为了利益?对王岸知来说没必要啊,也没什么好处的
又说,“三公主之所以来南阳,就没打算再回京,当初说是让表姐给从南阳的才俊中择一人嫁了,后来因为发生了太多事儿,选夫之事就耽搁了,如今战事了,大约很快就会重新开始择选了又不可能来南阳,可别乱招惹”
王岸知偏头看,“紧张什么?只是说不错而已”
又没说娶!
沈远之立即说,“不是紧张,说的是事实”
毕竟,是和一起哭的昏天暗地的小伙伴,总不能眼看着被这个没心的家伙叼走
王岸知嗤了一声,不再多言,打马继续赶路
沈远之不太明白这一声嗤是什么意思,见不再说了,也闭了嘴,继续赶路
十日后,二人进了大楚京城
沈家在京城没有府宅,所以,沈远之理所当然地跟着王岸知去了王家,且毫不客气地住进了王岸知的院子
王家的一众人等看着六公子带回来的沈小将军,很是稀奇,没想到还有人能与六公子这般合得来,们实在是看久了六公子对谁都瞧不上的模样,这突然有一个人左一句兄弟又一句兄弟地称呼王岸知,而王岸知也没什么不高兴,简直是新鲜
沈远之很快就察觉了,对王岸知问,“们家人,怎么看的眼神都很奇怪?”
王岸知轻哼了一声,“看长的好看?”
沈远之抽了抽嘴角,这话一听就是糊弄的,长的再好看,有好看?
王岸知自己沐浴更衣后,见沈远之也沐浴后收拾的一身清爽,“走吧,带进宫”
沈远之点点头
王岸知带着沈远之来到皇宫,递了宫牌,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南书房
南书房外有不少朝臣等着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曾经先皇的老臣已看不见几个,如今的朝臣们都是新帝楚贤与顾轻衍一起提拔上来的但不少人也都认识王岸知,见到,纷纷上前见礼
王岸知对众人拱了拱手,端的是神色不骄不傲,众人心下都打着嘀咕,想着这王大人性子似乎是比以前好了,以前时,别人与言谈,看的顺眼,就理理,看的不顺眼,就不搭理,如今谁上前,都看不出不顺眼的样子难道外出打仗大半年,还把的性子给改造了?
王岸知与众人寒暄完,对身旁一指,“这位是南阳军的沈小将军”
沈远之在南阳军中的地位,那是响当当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是安华锦的青梅竹马,与安华锦一样,是老南阳王教导长大的,从没来过京城,众人早就瞧见了,如今见王岸知介绍,都齐齐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沈小将军,众人又是一番见礼
沈远之借着王岸知递给的阶梯,没多大功夫,便认识了一小半朝臣
有的朝臣心思玲珑,很会趁机拉关系,“沈小将军,可婚否?”
沈远之一愣,摇头,“还不曾”
这朝臣立即说,“老夫有一小女……”
这时,楚宸从南书房里走出来,闻言一把勾住沈远之的肩膀,打断这位朝臣的话,“陈大人,妹妹老大不小了,还没许人家,您家的小女儿比妹妹小两岁,先等二年,不着急”
这位陈大人:“……”
胡子翘了翘,“宸小王爷,话不能这么说……”
遇到了好的,当然要先下手为强南阳军的沈小将军,长的又如此俊秀,这前途远大了去了
一位公公从里面走出来,“王大人,沈小将军,陛下有请”
楚宸松开沈远之肩膀,对笑眯眯地说,“沈兄,就在这儿等着,见完陛下,请喝酒”
沈远之:“……”
与这位宸小王爷不熟吧?怎么跟与多有交情一样?
王岸知挑眉看了楚宸一眼,楚宸挑眉看回去,王岸知转过头,先进了南书房,沈远之立马跟了进去
楚贤做皇子时,便十分宽厚温和,如今成了新帝,也一样礼贤下士,待人和善从御座上站起身,一手扶一人,将王岸知和沈远之刚要下拜的身子托住,用力地拍了拍王岸知的肩膀,“岸知,朕没信错”,话落,又对沈远之道,“沈爱卿,辛苦了”
王岸知没有对安华锦见死不救,当初楚贤收到信时,几乎落泪觉得少年时立志青云上的王六公子又回来了
而沈远之,虽然第一次见,昔日安启辰在京城时,提起安华锦,也难免会时常提起与她一起玩耍打架的小伙伴沈远之,所以,楚宸见了沈远之,也很是勾起昔日对安启辰的怀念之情
于是,没有帝王架子地拉着二人坐下,对伺候的大太监摆手,“告诉外面,朕今日要与两位爱卿好好聊聊,不见别人了,让们都回去吧!有事情明日再说”
大太监应是
等候在南书房外的朝臣们得了话,对看一眼,纷纷散去
楚宸想了想,转个身,又进了南书房,对楚贤见了一礼,笑嘻嘻地说,“陛下,也跟着您听听呗!对前线如何打的仗,如何夺的城,如何议和,都很好奇”
楚贤笑着对摆手,“那就老实坐着听吧!”
楚宸得了话,不等人伺候,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了一旁
这一日,君臣四人聊了整整半日,晚上,皇帝留了晚膳,吃过饭,才放了王岸知与沈远之出宫,临出宫前,皇帝对沈远之道,“爱卿既然来京,便不急着回去,多待些日子”
沈远之也没想立即走,还没逛过大楚京城内,笑着点头
出了皇宫后,楚宸勾住沈远之肩膀,对说,“明日去府里做客?”
沈远之还没说话,楚宸又补充了一句,“妹妹谁也看不上,说都不如,勾了妹妹的心,怎么也要负责吧?”
沈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