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主动表白
傅飙其实算得上是诸多演员中“厚积薄发”的代表人物之一
从82年出道，一直到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小透明
直到97年，在《甲方乙方》中饰演了一个渴望受气的大丈夫张富贵，说了那句笑翻全场的经典台词“才正式开始走红
之后，陆续出演了《没完没了》里的“款爷”，《一声叹息》中的“刘大为”，《大腕》里更是友情出演，贡献了神来之笔的经典“惊天一哭”，包括《天下无贼》里学英语的刘总，都让人印象十分深刻……
而这也让顺利和冯小钢、葛忧两人，一同组成了“冯氏贺岁喜剧”铁三角
可以说，冯氏喜剧这块招牌能立住，绝对离不开傅飙这个黄金配角的助推
所以今天的追悼会，冯小钢主持是应当的，这份人情得还！
但在很多人看来，光动嘴皮子还远远不够
傅飙帮忙友情出演了那么多角色，一分钱片酬都没要，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今走了，老友葛忧主动站出来扛下了身后事，答应帮养儿子
紧接着，吕睿也站了出来，哪怕仅合作了一次，却非常仁义地帮忙揽下了债务
那么冯小钢呢？难道真就动动嘴皮子，表一表感情，立完牌坊就拍拍屁股走人？
再不济，也应该帮衬一把孤儿寡母吧？
飙哥生前帮了那么多忙，这么大个导演，给老婆安排个稳定工作不难吧？
可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冯小钢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
主持完追悼会后，甚至都没过多停留，便以《夜宴》忙碌为由，匆匆离开
众人看在眼里，虽然都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把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嘴上说得比踏马谁都仗义，到头来一毛不拔”姜闻骂着，放下了5万块礼金
“姜导，太多了……”张秋芳不肯收，抓起来往回塞
“拿着吧，”姜闻强行推回去，“有什么困难打电话，孩子和老葛帮养，别难过，好好过日子”
吕睿在旁一言不发，掏出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吕导？”张秋芳愣住了，真要帮忙还债啊？
“问过葛大爷了，飙哥有200多万外债是吧？这里有300万，先用着”
“不能收啊！”张秋芳更急了
吕睿没理，强行塞进她儿子口袋里：“《人生遥控器》半个月后上映，说句现实的，这是飙哥参演的最后一部电影，支持的观众肯定不会少
别有心理负担，这笔钱该拿，就当是票房分账了，收下吧”
此前已经勒令过，电影宣发绝不能消费亡人！
但媒体单方面报道却避免不了，这笔钱给出去，也算买个心安
最关键的是，见过太多坑爹操作了
很多电影明明口碑极好，却因为“宣发”的原因，自己给自己捅了一刀，导致口碑急转而下，自毁前程
为了避免发生诸如此类的情况，漏洞必须填上
张秋芳实在推辞不过，拉着儿子就要磕头，被吕睿和周围人连忙搀住
午后，众人陆续散去
“小子可以啊！真没看错，仁义！太踏马仁义了！”姜闻揽着吕睿肩膀，毫不吝啬地夸赞，身旁还跟着葛忧、张艺謀等人
“力所能及的事”吕睿倒没觉得有什么，人活一世，总得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姜闻哈哈一笑，拍了拍的肩膀
旁边张艺謀深深看了一眼，轻轻点头，唯独葛忧还沉浸在悲伤中……
众人很快走到停车场
分别前，姜闻主动邀请道：“们几个，有空来剧组转转？”
吕睿好奇追问：“这会在哪拍呢？”
“云南大学”
“嚯！那可够远的”
张艺謀耸了耸肩：“是没空去了，要筹备新片”
新片？
姜闻下意识追问：“啥题材？”
张艺謀没隐瞒：“历史动作片，取材自话剧《雷雨》”
吕睿站在旁边，听得嘴角一抽
这不就是前世赫赫有名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嘛？
这部片子前世名气可不小，与陈凯哥的《无极》，冯小钢的《夜宴》并称为三大“屎诗级”大作
说难听点，就是镶了金边的屎盆子
有时候真挺好奇，这三位是不是提前约好了？怎么就相隔不到半年，便相继推出了三部大烂片？
“祝张导新片票房大卖”
吕睿神情复杂地送上祝贺，然后跟申澳继续同乘一辆车，离开了八宝山
回到家后，打开电脑一看，就见网上媒体报道已经出来了：
“今日上午，傅飙追悼会在八宝山殡仪馆举行，冯小钢、姜闻、张艺謀、吕睿等众多导演现身拜祭”
“据悉，葛忧在灵堂前承诺，将代傅飙扶养幼子”
“傅飙妻子张秋芳发声：感谢诸位亲朋好友，尤其感谢吕睿导演与《人生遥控器》剧组给予的300万，帮忙偿还身后债务……”
不出所料，报道一出，《人生遥控器》热度再次飙升！
虽然博纳的宣发团队没有刻意助推，却挡不住网友和媒体自发传播
“这部电影上映后必看！”
“飙哥生前参演的最后一部电影，买张票支持一下”
“吕导和申导真踏马仁义，身后债全给还了，这才是有血有肉的爷们！”
网上热议不断，冯小钢看在眼里，一阵后悔
“花300万就换来了这么大的宣发热度？唉！早知道该请飙子来《夜宴》出个镜，也能借机炒作一把……”
旁边的助理听得拳头都硬了
人都踏马没了，丫还想着要炒作？
要不要点脸啊？！
同一时间，吕睿这边又接到了王仲磊打来的约饭电话：
“本来想着在追悼会上跟约的，人太多……”
听着絮絮叨叨的语气，吕睿有些纳闷：“王总，这边还没新项目”
“知道，不是为了新项目，是想跟聊聊华宜和睿视界达成战略性合作的事”
“？？？”
吕睿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踏马就达成战略性合作了？
“明晚出来，定个包间，咱们详聊，怎么样？”
“行吧”吕睿还挺好奇的，索性便应了下来
倒要看看，这货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
翌日上午，吕睿起床后没急着去睿视界，而是先去了趟证券公司
在好莱坞赚到的钱，除了备用资金，大部分都被投入了股市里
国内这边也是如此
自从6月6日，上证指数创下998.23点的低点后，结合前世记忆，清楚第二轮牛市终于来了！
买股票和买彩票可不一样
后者结果有人为操作的可能，即便记得几期大奖号码，也未必能买对
可05年开启，截止07年底结束的大牛市却做不了假
上证指数一路从998.23上涨到了6124.04，涨幅501%，持续了575个交易日……这段记忆吕睿记得很清楚
因为前世就在这轮牛市中赚过一笔
可惜因为本金有限，收益不算多
这一世，本金雄厚的自然不会错过这一轮大牛市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目标，赚来的钱足够把影视后期这块布局给做起来就行
如果运气足够好，宣发、特效，还有院线这些领域，都可以尝试着做一下
反正是从股市里捞出来的钱，花着也不心疼
“吕总！您来了，快请进”
证券公司老板见大客户上门，格外客气，恭恭敬敬地把请到了办公室
吕睿谢绝了对方递来的雪茄，只喝了口茶，便开门见山道：“那几只股没问题吧？”
“没问题！赚翻了！”
一份报表被呈了上来
吕睿接过，看了眼那串高达8位数的“0”，又简单交代了下自己的安排与想法后，便起身径直离开
不像其炒股人似的，每天就盯着大盘看涨跌
股票这玩意它是随市场变化的，每天都有波动
说不定今天一天就能赚一辆劳斯莱斯，明儿个又赔进去了一辆奔驰大
这要是每天盯着，心情也容易跟着那忽上忽下的指数跳动，容易影响健康
所以，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比较好，只要确保自己能赚钱，不被割韭菜即可
况且有牛市就有熊市，一天天总不可能啥也不做，就一直蹲在那儿守着吧？
说到底，影视才是自己的基础盘，金融只是辅助而已，吕睿十分拎得清主次
“吕董您慢走，欢迎您下次再过来”
金融行业说到底也是服务业，只是更高端些罢了
面对客户，尤其是大客户，同样也得恭敬迎送
等吕睿坐上车时，后备箱和后座上已经多了数个价值不菲的礼盒
“小李，待会回去自己拎一盒，这些都是补身体用的……听说母亲查出了肝癌？现在情况怎么样？”
正在开车的司机小李闻言，语气有些低沉：“已经做了两次介入治疗，效果不太理想，她年纪大，快70了，切除手术风险太大，只能就这么着……”
“钱方面有困难的话，可以去行政那边申请”
“好的，谢谢吕董”给吕睿开了快一年车的小李十分感激的点头
自从母亲查出肝癌，公司这边帮了不少忙
“对了，”吕睿试探着问，“母亲除了介入治疗外，平常有吃什么药吗？”
“有，氟尿嘧啶，顺铂这在都在吃，就是副作用特别大，吃了后总是恶心、呕吐、腹泻……”
“其的呢？靶向药之类的？有吗？”
“没有，”小李叹气摇头，“国内没有治疗肝癌的靶向药，德国那边倒是出了种索拉非尼，听说效果不错，但价格太贵了，普通人根本吃不起……”
吕睿轻轻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
病友之间是会交流的
什么药好用，去哪买，吃了会有什么副作用等，这些消息都会在某个特定圈子内会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进行传播
包括国外新上市了什么特效药，也会很快传开
按国法律规定，个人是可以购买少量国内未上市的国外药品自用的
只是，那终究是有钱人的专属，普通人哪能负担得起？
说到底，这世上其实只有一种病
——穷！
贫穷，它就是最大的疾病！
……
一路抵达睿视界
下了车，吕睿上楼先去了办公室，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
秘书梁露露已经把文件都整理好了，大多数情况下只需要签字盖章就行
不过也有部分需要仔细审查
“这个‘睿视界·横店制作中心’是什么情况？”吕睿指着其中一份文件上的内容，面露困惑
里面竟然写着，要在横店弄块地皮，建个基地？！
梁露露凑过来看了眼，解释道：“这是侯副总提交的申请，帮您问一下？”
“不用，来问”吕睿没犹豫，拿起手机便拨通了侯宏亮的电话
侯宏亮这会正好在公司，径直便赶了过来，解释道：
“这个‘睿视界·横店制作中心’，其实是仿照唐人小白楼和华宜影视基地来规划安排的
想着，咱们公司以后的影视剧项目制作拍摄肯定都离不开横店影视城，索性不如建个基地，能用来办公、住宿、存放设备和器材之类的……”
吕睿听明白了
这就相当于在横店建一个集独立办事处、休闲娱乐场所、化妆间、服装间、后期制作间、道具库、摄影棚、摄影基地等功能于一体的分公司呗
“这个提议不错，确实该建一个，以后去了都不用住酒店了，隐私也有保障”
吕睿赞许点头，随即直接批了千万级别的资金
“既然要建，那就往大了搞，《飓风营救》回款后直接把一部分资金转过去，弄个大的”
地皮这东西，买下只会升值，绝不会贬值
尤其是横店，日后发展只会越来越好，这笔投资绝对稳赚不赔
“好的”
侯宏亮拿着文件，径直转身出门安排工作去了
目送离开，吕睿心里突然又冒出来个念头
等再攒多点钱，要不在首都也搞块地皮，建个【睿兴大厦】？
不！
不行！
还是一步到位，搞个【睿兴园区】更合适
北漂奋斗多年，等以后赚了大钱，花个几十亿，建几栋楼，应该不过分吧？
……
一整个上午，吕睿都在处理工作
中午吃完饭休息好，又去了楼下的《阳光姐妹淘》试镜现场
随着公司规模扩大，睿视界所在的整个办公楼层已经都被租下来了
包括楼下，还单独开辟了一处用来试镜、妆造和拍宣传片的区域
乘坐内部电梯下了楼，吕睿从后门走进了试镜室
“睿哥，来了”
见吕睿推门进来，赵朋和路旸连忙起身迎接
“忙们的，不用管”
吕睿自顾自在一个空椅子上坐下，查看起了项目筹备进度
这部电影的关键其实还是在演员试镜上，其都好说
只要找到合适的演员，后续拍摄并不难，毕竟又没什么大场面
就在翻看简历时，下午的试镜也随之正式开始了
第二轮是带妆试镜，所以演员在进来时，已经提前把妆造搞定了
“咦？吕导，您也在呢”
范冰栤一进门，看到吕睿的瞬间，便换上了副自来熟的姿态
吕睿冲她点头：“试夏春花？”
“对的”范冰栤点了点头，又向赵朋和路旸恭敬打招呼
《阳光姐妹淘》里的大姐大夏春华，在高中时期是一位率真仗义、既飒爽又具备领导力的角色
今年24岁的范冰栤演高中生倒是不违和
尤其是那张能掐出水的脸蛋，太嫩了！
试镜过程倒也简单，妆造一出，再配合着“大姐大”的姿态，说几句台词、做几个动作就结束了
等范冰栤试镜结束离开，赵朋扭头说道：“睿哥，基本已经确定，要让她来演‘夏春花’，觉得呢？”
“可以”
吕睿没有否定
范冰栤本就自带“飒爽”气质，演这类大姐大型角色并不违和
赵朋笑了笑，随即又抬头看向助理：“喊下一个进来”
不到一分钟，一个留着短发的女演员推门而入
“几位导演好，是孙莉……”
吕睿低头看了看资料，这位是海润推荐过来的当家花旦，凭《玉观音》《血色浪漫》《幸福像花儿一样》等剧爆火出圈！
“要试镜的是夏春花”孙莉说着，还偷偷用余光看吕睿
只是她不知道，当她刚说完这话，几人心里已经把她了
对比范冰栤的气质，她明显不够格
包括试镜过程也一样，她身上文艺气质太浓，毫无飒爽感
等她表演结束，吕睿试探着问：“要不要考虑一下那个梦想当作家的文艺女青年角色？”
孙莉闻言面露难色，但却没直接拒绝：“回去和经纪人商量下可以吗？”
《阳光姐妹淘》中，最出彩的角色无外乎夏春花、任娜美、以及高冷校花李幽然这三个
至于其的，根据戏份重要程度来看，其实就是配角而已，连三番都算不上
孙莉显然不太想演，毕竟她在和李连结合作的《霍元甲》中，演的都是女一号
“可以”吕睿没强求
但让意外的是，孙莉刚出门，赵朋突然聊起了八卦！
“睿哥，可能还不知道吧？海润的这位当家花旦，跟中戏98级的那位‘皇帝专业户’邓朝在一起了”
“哦？”吕睿有些诧异，“记得之前看新闻，邓朝不是和郝蕾……”
“早分了！”路旸也是个吃瓜能手，补充道，“听说邓朝拍《风流才子翻转天》时，和咱们北电那个叫冯晶的闹出了绯闻，然后郝蕾就跑去剧组砸了好多东西
可能是为了报复男友出轨，紧接着，她又去演了娄晔的电影，为‘艺术献身’了一次，然后俩人就彻底吹了，再无和好迹象”
娄晔的片子？
想想那位拍出来的文艺片，吕睿心想，恐怕是个男的估计都忍不了
“那邓朝和孙莉又是怎么回事？”
“拍《幸福像花儿一样》时在一起的”
娱乐圈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换一个剧组，也跟着换一个女朋友，或者干脆换两个，乃至于互换都是常有的事
吕睿倒也见怪不怪了
吃了个小瓜，试镜继续
只是，下一个进来的人，却让颇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