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尸系的崛起

第181章 谁更卑微!(三章连发,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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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白的家门口围了一圈人,全是看热闹的左邻右舍人群中间,有个五十来岁的妇女对着骆母和二姐骆银破口大骂

那个五十来岁的妇女就是骆白的奶奶胡淑蓉,她是骆爸的后娘,只生养骆从诗一个女儿唐书玉是她唯一的亲孙女,所以格外偏心

原轨迹中,大姐毁容,父母痛心疾首,寻到唐书玉面前想要个说法唐书玉一径哭泣,胡淑蓉心疼,不仅恼恨上父母,还怨怪到毁容的大姐身上

大姐骆金和二姐骆银都是父母收养的,在胡淑蓉眼里就算不得她的孙女

她跑到家门口撒泼,辱骂大姐心毒手狠

骂她明知甘蔗园有大狼狗还把她乖孙女拐过去,本就图谋不轨骂她居心不良,自作自受,还把当时在现场的徐强喊过来作对证

本来是受害者的大姐反而变成一个恶毒的坏女人,连同骆家也被质疑家风教养,经常被泼脏水

胡淑蓉指着骆母的鼻子骂:“戴加贤丧良心!从嫁过来,做婆婆的,有对不起吗?心疼老大养家困难,所以独居,不要们养,不给们添麻烦可是们怎么报答?亲孙女可怜这老太婆孤零零才来陪,这待不到两天就被大丫头毁容做姑娘时就看不惯诗诗,她长进有本事,嫁到大城市里的好人家,害不了现在大丫头嫉妒亲孙女就毁她的容,们母女俩的心怎么那么毒啊?”

骆母有口难辨,她本来就是温婉的性格,不会争吵每次刚开口就会被胡淑蓉堵回去,根本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骆银随了骆母的性格,温柔贤良,说话秀气,声音全被掩盖在胡淑蓉的唾沫钉子下

唐书玉的伤口处理过了,脸上的血迹却没有擦看上去很恐怖,实际上处理得好,连个疤都不会留

她沉默着掉眼泪,不说话

白白嫩嫩的小姑娘,还是城市里来的,理所应当好教养

在场的人瞬间打消对胡淑蓉和唐书玉的怀疑,心里偏向她们,看着骆母和骆银的目光就变了味

骆父从其地方调任过来,任西岭村村长不到两年,恰好遇到政策改革

西岭村的农业本就发展到一个阶段的巅峰,需要的是农业改革但村民自喜于过往傲人的成绩,对政治不敏感,在‘下海热’、‘创业热’的90年代,对扑向沿海发达城市的人们嗤之以鼻

发展到一个阶段巅峰的农业没有往上升的空间,骆父就被视为没有政绩的代表村民不太信任,而骆父哪怕眼光再卓越,一时也摸不准改革农业的方向

围观的村民有一部分本就对骆父有所不满,很快就偏向胡淑蓉和唐书玉

这部分村民们窃窃私语:“骆金性格泼辣,读书又不行,经常逃课,但是把人女孩子打破相就太狠了”

“早就看出来骆金心毒人坏,谁要是娶她谁倒霉”

“胡婶子为人很好,素质高,讲道理光是不跟儿子、儿媳住一起这点,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换成是,不得供着哄着?”

骆白看了眼那说话声音最大的女人,正是徐强的母亲

徐母见吸引众人的目光,立刻敞开嗓门地喊:“骆金是个什么样的女孩,们都该知道骆金是这样,骆白也是这样的不良少年”

她最嫉妒骆白,也最看不顺眼骆金说到底是个女孩子,再讨厌也够不上眼可骆白不同,跟徐强同班,还比徐强小了两岁可人家就是聪明俊秀还懂事孝顺,愣是把徐强比得一无是处

徐母真恨死骆白,恨不得逮着机会就踩她觉得要不是骆白,她儿子不会被衬托得那么差

“骆白上周还把儿子的脸打破了,听说课堂上总是顶撞老师,经常逃课跟舞厅小姐厮混要看,骆家几个小孩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根子就是坏的那个骆白不好好教训,指不定以后要进少管所”

西岭村位于南越省,南越省作为改革开放重点发展目标,后世成为华国经济第一大省但在此时,经济改革才刚打响,省内大半人的思想不太开放

顶撞老师和逃课已经是离经叛道的行为,何况跟舞厅小姐厮混?少管所更是句恶毒的诅咒

徐母张口就来的污蔑,令围观的人都露出嫌弃的表情在们看来,舞厅小姐等同于窑|子,进了少管所就是犯罪

犯罪的人这辈子都没出息,必须远离

不少人心中都在想着回家后要警告自家小孩,不要跟骆家人来往,尤其是骆白

骆母气恼于徐母对女儿、儿子的污蔑,不由提高嗓音:“徐婶子,张口就来的脏水可不能随便泼!”

徐母假意道:“也是为好,儿女都是债这是提前告诫一声,让好好教育,免得出事救也救不回来”

“用不着假好心!”骆金听不下去,挤开人群冲进去指着徐母鼻子说:“徐强被打,那是该打,那个贱样迟早也会让人打死,弟好心提前帮您教训呢别谢去舞厅怎么了?还有那叫迪厅儿子去得比谁都勤,哦对,徐叔去得更勤快”

徐母气得脸色铁青:“——”

骆白笑了一下,大姐这直来直往的,骂得真解气

徐母悻悻然不敢惹比她更泼辣的骆金,然而骆金对上胡淑蓉却底气不足,连大声说话也不敢

胡淑蓉自诩是个读书人,以前住在一起时,立了一大堆规矩大姐和二姐都得遵从这些规矩,不听话就得挨打她又会做表面功夫,哪怕是虐待幼童,旁人反而夸她家风正、为人直

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没错,只是隐藏部分事实,立刻就赢得在场所有人的好感

实际上,胡淑蓉不跟们住一起是因为她不喜欢骆父、骆母,包括骆白几人

她现在住的房子是骆家掏空家底买来的,骆家每个月还会给一笔生活费家里有补品之类的好东西,第一时间送过去

骆从诗上大学一切花费全是骆父承担,她没嫁出去的时候,最看不起骆母的出身至于说骆金嫉妒唐书玉的相貌,更是无稽之谈

骆金没打扮,皮肤被太阳晒黑,相比之下,当然会比不上会打扮而且皮肤很白的唐书玉但是只要观其五官轮廓,就会发现骆金才是真正的好看长开后,丝毫不比如今大红大紫的港星差

胡淑蓉目光冰凉,冷冷地刮着骆金:“金丫头,问一句,答一句”

“好”骆金紧张地捏着衣角,骆母和骆银分别站在她身旁

胡淑蓉:“是不是知道甘蔗园有条大狼狗?”

骆金:“是”

胡淑蓉:“知道还带阿玉进去惹那条大狼狗?再问,阿玉额头上的伤是不是推的?”

骆金:“是,但——”

胡淑蓉没理她,转向骆母:“戴加贤,现在要怎么做?要骆金怎么做才能弥补阿玉的伤口?道歉和赔偿就不用了,们家不缺这个想,得跟女婿好好聊聊这件事”

骆母当即就有些慌,连忙喊住胡淑蓉说好话

她紧张的原因在于唐书玉的爸,唐镇在月前替西岭村拉了一条糖蔗销售渠道如果现在因为唐书玉惹恼唐镇,说不定这条糖蔗销售渠道就会取消

骆父寻求改革的方向,从西岭村的蔗糖业看到一条模糊的道路

因食糖销量好,村里就有不少人种甘蔗,其中尤以郭通达种下最大一片甘蔗园原先村里的甘蔗都被邻市一家制糖厂承包,但在不了解市场的情况下,村民仍旧扩大生产,导致供过于求

后来村里造了制糖厂,承包西岭村的甘蔗,生产出大量食糖一时间带来的虚假繁荣,让村民更卯足劲种植甘蔗

糟糕的是营销制度改革的风刮到糖业中,以前的企业模式是生产跟销售互相不接触改革后,零售市场开放,然而企业缺乏营销经验、市场渠道和流动资金

现如今,制糖厂积累大量食糖,无法出售,没有资金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只能给村民打白条这就导致其村民不愿意把糖蔗卖给制糖厂,但又没有其销路

故此,作为村长的骆父急需销售糖蔗的渠道

唐镇恰好出现,解决燃眉之急

原著发展,骆父即使有所怀疑,村民们却不愿意放过这头肥羊,逼着骆父同意事实上,唐镇的确是披着羊皮的狼

真正的目标是西岭村大片空旷的土地

后世中,毗邻西岭村的海市、广市迅速发展成为超一线城市房价飙升,以至于两个城市不断扩大版图,将周边村落并入城市版图中

唯独夹在中间的西岭村因为环境污染而被抛弃,哪怕被并入海市版图,依旧没人开发土地直到后期国家开始整治环境,西岭村才有了点起死回生的迹象

唐镇拥有销售渠道一事,还没传播出去

所以现在围观的人们还算冷静,没有完全一边倒向胡淑蓉和唐书玉

骆白拨开人群,挡在骆母身前,面对胡淑蓉:“奶,光凭姑表妹一面之词就断定是大姐害她,可不服您说大姐推姑表妹,但在看来却是姑表妹把大姐推到狼狗口中要不是郭叔刚巧在,现在脸上被啃掉大块肉的人就是大姐”目光渐冷:“姑表妹,说说的对不对?”

唐书玉浑身一颤,呜咽着躲在胡淑蓉身后:“奶奶,疼”

胡淑蓉气得心口疼:“小小年纪,颠倒黑白骆白,以为至少秉性纯良,可看看现在是谁受伤?!说这话,良心不痛?戴加贤,看看教出来的好儿女!一个毁别人容貌,一个颠倒黑白,果然是坏透了”

骆白:“奶,只是说出亲眼所见的,小宝能作证,郭叔也能作证”

骆来宝:“亲眼看到姑表姐被大狼狗追,大姐要拉她,她就把大姐推到大狼狗嘴巴她额头上的伤,是自己站不稳摔出来的”

说曹操,曹操到

郭通达扛着一捆甘蔗过来,见围了一圈人就多问两句于是就被推进来问话,看向低头躲在胡淑蓉身后的唐书玉,面上没表情,到底是不太喜欢

“骆白没撒谎”

顿时,围观群众看唐书玉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听那话,分明是唐书玉身陷狼口,骆金跑回去救她她却趁势把人推到狼口面前,不料摔倒磕破头结果还要倒打一耙,这心性也太坏了吧

郭通达甘蔗园里那只大狼狗,谁不知道有多凶性脸上真要被啃块肉,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对比唐书玉额头上不一定留疤的小口子,惨状不可比拟

这么一想,众人看向那白白嫩嫩看上去很乖巧的小姑娘时,心里不自觉发寒

“恩将仇报,这已经不是人品的问题了”

“胡婶子虽然没跟儿子住一起,可是那独居的新房一点都不便宜啊”

“骆家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老实本分刚才说骆金和骆白那么坏,就怀疑不太对”

刚才对骆家产生怀疑的人,此刻自打嘴巴,无地自容尴尬全转为对胡淑蓉和唐书玉的不满

胡淑蓉气得直发抖,唐书玉低头小声哭泣:“不、不是这样的,徐哥也在,能替作证”

那厢徐母眼珠子一转,立刻就说:“好,现在去喊徐强过来,弄个清楚要是有些人逼急了就去讨好某些人,撒谎诬赖人家没权没势的小姑娘也不一定这做人嘛,还得对得起良心”

郭通达沉下脸:“徐婶子,这话什么意思?”

徐母:“没指名道姓,谁认了就是心虚”

饶是脾气好的郭通达也被徐母的做派恶心到,不愿再同她说话徐母却当成自己的胜利,回家去把徐强喊了出来

徐母拉扯着徐强:“快,把看到的全说出来不用怕别人记仇针对,妈在这里,看谁敢欺负”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若有似无的看向骆白

骆白似笑非笑,看向徐强:“大胆的说出来,绝不会记仇,更不会针对徐婶子有句话说得对,做人要有良心不过这儿还有句话,做人得感恩,别扭头就把恩情忘得一干二净您说对吧,徐婶”

徐母脸色难看,徐强则是表情僵硬

在徐母找过来的时候,徐强就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描述骆金,但一见骆白就想起刚才被警告的那些话既是害怕徐父的工作被炒没,也是害怕考试作弊、欺骗学校领导的事情被捅穿

于是徐强小声回答:“骆金没推唐书玉”

徐母得意洋洋的笑顿时凝固,唐书玉也猛地抬头,血液凝固的脸上颇为阴沉

胡淑蓉更是脸色难看得很,耳边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心里恼恨非常

而原本对于骆金的恼恨,在此刻全都转变为对骆白的厌恶要不是出来插一脚,自己怎么会被嘲笑?

同时胡淑蓉也感到诧异,以前的骆白不一直都是个书呆子吗?

唐书玉难堪得掉眼泪,心里也是恨死多事的骆白

徐母灰溜溜拉着徐强离开,骆白喊住她:“徐婶,您刚才说顶撞老师、经常去市里舞厅找小姐的事,是亲眼看到了?”

徐母支支吾吾:“不——是听说,听别人说”

骆白:“听谁说?”

徐母:“厂子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也不记得总之,无风不起浪,有人说,那就是有可能的事呗”

骆白眸光渐渐变冷:“徐婶,人言可畏您该比懂毫无根据的事情随口就来,真要追究起来,您是要被告诽谤罪的”

触及法律,徐母的态度立即从理直气壮变得畏缩恐惧:“随、随口说说,这也不至于……”

骆白的邻居,一个中年大婶扬言道:“徐婶子,话不能这么说三人成虎,不就能害死人?也是当人妈的,怎么那么糊涂!”

围观的人也对她指指点点:“……一向就大嘴巴子,现在越来越没分寸”

徐母还想狡辩,而骆母来到她面前:“徐婶,请向女儿和儿子道歉”

徐母欺负骆母惯了,一时被她态度激怒正想反唇相讥就听到骆白在旁阴测测的警告:“徐婶,徐叔厂里要评职称了吧”

徐母猛地看向骆白,以及面罩寒霜的骆母,思及骆父和那厂子的关系一时有些后悔要是骆母跟家里说了声,让自家那口子评不上主任,她不得被打死?

于是她悻悻然道了歉,自觉丢脸的徐强一把将她拉扯走

旁人见无戏可看,渐渐也都散了

回身面对胡淑蓉和唐书玉,骆母心中愤慨难平,冷着脸,头次不顾及做人媳妇的孝道愣是半句话没说出要两人进屋坐,更没提唐书玉的医药费

等了半天,没人来哄的胡淑蓉怒极:“好,们串起来欺负们老弱两个等回去,告诉女婿!”

言罢,扯着唐书玉离开

“等等”骆白挑了几根甘蔗走到胡淑蓉和唐书玉面前,把甘蔗塞给们的同时低声说道:“奶,您搬出姑父吓们是因为在您看来,爸得靠着姑父可怎么知道不是姑父迫切想要跟爸搭上那条销售渠道?奶,您回去问问,也替跟姑父传达一句,这求人做事就别摆出副高高在上的面孔谁还不能当个傻子?但也别真的把人当傻子啊”

唐镇跟那条销售渠道的企业合作,对方要低价收购大量糖蔗度过食糖紧缺时期那家企业负责人背后有关系,唐镇就是要那关系,获得开办塑料厂批准

以低价买进大量土地,建造塑料厂,彻底污染环境

赚够钱,留下一堆烂摊子,拍拍屁股走人,摇身一变成为著名房地产商人

真是,好个算计,好个青云直上

胡淑蓉确实如骆白所说,以为骆父一家都要靠着她的女婿,故而向来没有好脸色给们看如今一听,本是不信,但见骆白温和微笑,从容提起这些事来,不由心存犹疑

可别真坏了女婿的好事

转而又觉得骆白古怪

原先虽说也聪明,但不大显眼,不会引人注目现在就显得邪性,不讨人喜欢那看过来的瘆人目光,让人害怕

难道以前都是伪装?

骆白邪性

越看越觉得邪性

胡淑蓉惴惴不安

骆白又看向唐书玉,这个将来害死的女孩,如今是坏心肠,长大后更没良心

这类人,真的完全没办法给予丝毫善意

“唐书玉,很高兴认识以后还请多指教啊”

无论是高考时被替换的成绩,还是被撞断的双腿,抑或被祸害掉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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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最粗壮的人——大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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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12点之间

原著的骆白跟穿书后的骆白不算同一个人,现在的大宝哥,话多路子野!

被称为华国第一村的西岭村其实挺富裕的,优惠政策、教育和医疗卫生都挺完善,有点现代化城市的模型但是88年后,经济重心转移,就走下坡路

文中有些政策、城市都是编造的,不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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