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子眨巴眼睛看了看空荡荡的公司大厅,沉默半晌后点点脑袋
搓着双手,猥琐的吧唧嘴巴问:租金咋算啊哥,待会打钱时候,一并给转过去,甭跟客气哈,咱们该多少是多少,您千万别给省钱
驼子白了眼,很是不爽的哼哼:小王朗,不用拿话点,哥在道上玩这么些年,什么事该怎么走怎么办,不用提点,信贷公司的事儿占不小的便宜,租金肯定不能管要
虽然不知道一家正规的信贷公司的手续具体值多少钱,但是看驼子对张松的态度,想来应该也是个发财的门道,不然肯定不会那么客气
那么问题就来了,信贷公司既然一毛钱股份不要,驼子肯定就得再其方面给补平的损失,不然别说会不会过得去,站在背后的齐叔肯定也得问要个公平
立马眉开眼笑的翘起大拇指奉承:驼哥绝逼是个敞亮人
驼子怔了几秒钟后道:但是得自己琢磨明白哈,马克万一顺着线往下找,这家公司肯定能被查出来,到时候再不乐意,肯定也得跟对上
苏伟康虎逼嗖嗖的冷笑:对上就对上呗,还能把们都给杀了啊!
驼子皱着眉头问苏伟康:这孩子说话真特么硬,干啥?怼呢?
赶忙打圆场:哥,这弟弟脑子不好使,从小发高烧烧坏了,您别跟一样
驼子恨恨的吐了口唾沫,冲着道:朗朗,不是哥说,想从社会上混明白,首先得挑几个机灵点的兄弟,这孩子有点虎,不好好管着,往后肯定得出大事
笑呵呵的附和:嗯,待会就揍
驼子脸色这才缓和一下后问:公司租给没问题,但是可得琢磨清楚了,刚刚张松跑走那帮小兄弟里,指定会有人把事情告诉孙马克,手里有借据,不怕找麻烦,难道也不怕找麻烦啊?
睁着两眼,一眨不眨的看向驼子问:驼哥,说跟孙马克之间还有得缓吗?哪怕没有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因为跟服个软,以后就对面,再也不找麻烦?
驼子迟疑几秒钟后摇摇头道:不太可能,以前和老齐之间就有矛盾,这段时间又折了好几回面子,感觉没得缓,那个人有点小孩气,就感觉天上地下,都得唯独尊似的
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那不就结了,反正服不服软,肯定都不会让消停,为啥还要惯着毛病?别说姐夫是市里面的二三把手,就算姐夫是省里面领导,除非不犯错,但凡敢闹事,照样有人收拾
驼子低声提醒:话是这么说,但肯定也明白,有关系和没关系的肯定不一样,同样是打群架,人家有关系,最多就是个民事调解,的人可能就得被治安拘留
舔了舔嘴上的干皮轻笑:没事儿,不惹,肯定不去得罪,要是非卡着不放,绝对让明白一下啥叫玉石俱焚,这条贱命不值钱,只要能跟玩得起,就奉陪到底
驼子眼神复杂的瞟了几眼,随即跺了跺脚道:随便吧,反正好话赖话都跟讲清楚了,还有事儿,先走了!公司的手续,让人明天去屠宰场里拿
说罢话,招呼身后的马仔,拽上昏厥在地的张松准备离开
顿了顿说:驼哥,放心,今天的事情,永远不会通过的嘴传到外人耳朵里,兄弟就算再不是人,也肯定不能让跟着一块担惊受怕
驼子瞪了一眼笑骂:瘪犊子,就妈会拿好听话敷衍老子,租金不收的,另外敲诈张松的钱,也不用给打了,就当是老子往的保安公司入的股,赚了,年底给分红,赔了,就当是这个当哥哥的给一点心意,股东上不用添名字
立马亢奋的朝驼子鞠躬:驼哥吉祥,哥,您往后退两步,摆个霸气点的造型,给原地磕两个响头
滚蛋驼子瞪了一眼,招呼上手下,半搀半扶的拽着张松朝电梯走去
几分钟后,驼子们全部离去,整个楼层只剩下和苏伟康两人,盯着偌大的办公室大厅,像个精神病似的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蹲在地上,手舞足蹈的啪啪拍打地面
苏伟康惊恐的看着呢喃:朗舅,有啥不痛快的事儿跟说,别这样折磨自己
几分钟后,恢复平静,朝着苏伟康问:大外甥,说咱们公司叫什么名字好听?
苏伟康亢奋的问:咱是不是要弄保安公司呐?要不叫金锁子咋样?银锁子也不错,嘎嘎保险,谁也不能拆烂咱们
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得了,这文化程度也就仅限于鹅鹅鹅白毛浮绿水,走吧,明天去趟北郊屠宰场,管驼子要下这间公司的手续,待会找叶乐天问问注册公司都需要啥玩意儿
董浩死的确实不是时候,本来狗日的答应,帮注册公司啥的,这下全得自己来办,一想到贪了十万,狗屁事儿没办,心里就窝火的不行
领着苏伟康走下楼,正等去开车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兀响了,看了眼是黑哥的号码,忙不迭接了起来:啥事啊黑哥?
黑哥语言简练的说:不是让帮拽住给小影送花的人吗?人给堵住了,赶紧回来吧
操,对方是妈卡着点来的吧看了眼时间,刚刚下午六点多钟,王影下班的时间,皱着眉头骂了一句
黑哥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昂,不乐意让太多人注意到
说话的功夫,苏伟康把车开到跟前,慌忙蹿上车冲着黑哥交代一句:再拖延十分钟,马上到家
挂断电话以后,朝着苏伟康道:大外甥,待会看眼色行事,只要动手,就直接攥着螺丝刀上去扎,操妈得,有人要勾搭舅妈!
苏伟康棱着眼珠子加大油门:放心吧,舅!
几分钟后,俩回到租房子的家属楼,几乎不需要去刻意寻找,离着老远就看到蓬头垢面的黑哥围着一辆白色的奥迪a4车来回转悠,边绕圈边朝着a4车玻璃窗上吐唾沫
车旁边站着个二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的青年小伙,小伙手里还捧着一束惹火的粉色玫瑰花,正满脸带笑的王影在说着什么
王影一袭鹅黄色的碎花短裙,正面红耳赤的跟那个青年在说着什么,家属院门口站了好些个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
看到这一幕,直接火了,冲着苏伟康出声:车子直接顶在那个逼养的前头
苏伟康斜眼看了看劝阻:朗舅,发现在对待儿女私情上面其实也是个凡人,咱别着急,先过去问问情况呗
烦躁的拽着方向盘拨动一下,车身顿时不稳,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吱吱的响声,苏伟康赶忙踩住刹车,满头大汗的抱怨:干啥呢,刚才差点撞到一个老太太!
皱着眉头低喝:能特么听明白说话不?车头给怼那个小子前面
怼就怼,喊什么玩意儿!苏伟康的脾气一下子也上来了,昂的一声猛踩油门,们屁股底下的破吉利呼啸着就朝那个青年和王影撞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青年猛地一把抛开手里的玫瑰花,拽住王影的胳膊就揽在怀里,两人跟特么拍偶像剧似的擦着车身滚出去两三米
没等汽车停稳,暴躁的蹦下来,指着青年厉喝:草泥马,脏手给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