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老同学相约
许清嘉原本是不想理会的
但看自己的眼神实在是让她难以忽略，又有些难受，于是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有什么话要跟说吗？”
莫归暝淡淡收回视线，“没什么，就是觉得的吃相不怎么好看”
许清嘉眼神闪了一下脸色，“不怎么好看，既然的吃相不好看，那去看别人的不行吗？”
听到她的话，莫归暝的脸色本来不太好看，却突然勾着嘴角笑了一声，“看别人的，看谁的？
祁妙的？”
语气里面的调侃让许清嘉蹙起了眉头
怎么？
以为她是在吃醋吗？
她觉得好笑，如果这种时候她还能够吃醋，那她真不是一般人
她就算会主动提起祁妙，也只是提醒莫归暝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不要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而已
但她知道就算这么说莫归暝也不会相信，于是只能擦了擦嘴，看向，“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一些事应该说清楚，到底要把在这里关到什么时候？”
她语调平静，连脸上都没什么表情，跟以前的那个许清嘉很不一样
莫归暝定定地看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别的情绪
但是没有
有的只是一片淡然
许清嘉对上男人的视线，等着的回答
莫归暝却什么都没说，忽然站起身，“这两天医生会过来给检查身体”
说完似乎就要离开
许清嘉忽然就有些忍不住，也站起身来跟在的身后，“不能够把关在这里关一辈子”
“又有什么不可以？”
莫归暝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很淡
许清嘉深吸一口气，“把抓回来，不过就是想要让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吗？
不可能一辈子把关在这里……”“不是很喜欢孩子，现在突然怎么一下子改变了主意？”
“没有改变主意，”许清嘉握紧拳头，“只是没有选择不是吗？
没有给任何体面的尊重，只能够按照的计划走……”“所以的意思是愿意用孩子来换取的自由？”
“不懂是什么意思……都已经决定了要把孩子打掉，又为何假惺惺地来问的感受？”
许清嘉越发觉得自己真的看不懂面前这个男人
到底想要怎么样？
她以前为什么就没有发现这么阴晴不定，反反复复
看到她眼中的排斥，莫归暝转过身看着她，“如果说一辈子待在这里，就可以生下这个孩子，愿意吗？”
许清嘉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后退一步，“什么意思？”
莫归暝却没有让她退步，反而一步一步地逼近她，“的意思是可以生下这两个孩子，可以满足的愿望，但前提条件的是，必须要一辈子待在这里，在的视线范围之内，愿意吗？”
莫归暝原本没有这样的打算，但是刚才看到许清嘉吃东西的模样，以及她一转眼就对自己冰冷的神情与语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这样的想法就脱口而出
原来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或许是这样的念头早就已经埋藏在的脑海里，刚才也只不过是脱口而出
许清嘉难以置信地看着，“的意思是要当一直被养在家里面的金丝雀，永远都不踏出房门半步，给生儿育女，一辈子都呆在这个地方？”
“又有何不可？
至少比在北城待的那间屋子要好得多，不是吗？”
莫归暝觉得自己开出来的条件已经很宽容
但许清嘉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是让蹙起了眉头，“能给的，绝对比现在拥有的要好得多”
许清嘉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里面满是自嘲，“早应该知道的，像这样的人懂什么是尊重呢……”对她有恩情，所以许清嘉从来就不会忤逆的任何要求
可这也完全不妨碍她认为莫归暝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尊重
即便她似乎也没什么能够令人尊重的资本
她握紧了拳头，“还有别的选择吗？”
莫归暝勾起嘴角，有些讽刺地笑了笑，“以为那么看重孩子，这个选择对来说应该很容易”
神色莫测，定定地看着许清嘉的表情，“留在这里，可以生下两个孩子，会保护们不受任何外界的干扰，会让平安喜乐地度过下半辈子，这样难道不好？”
既满足了她的愿望，也……莫归暝瞳孔忽然颤了一下
刚才竟然下意识地觉得也满足了自己的愿望
的愿望是什么？
难道希望许清嘉留在的身边一辈子？
不可能
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只不过是觉得许清嘉很可怜，想要施舍她一些同情罢了
再说不过是两个孩子而已，以的资本不至于养不起
只要许清嘉乖乖地呆在家里面，不给惹任何的麻烦，也不介意满足她那么一点小小的愿望
许清嘉说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感受，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似乎总是这样高高在上游刃有余，仿佛已经将她的一切都看穿
可悲的是她竟然也存着那样的想法
她真的很想要这两个孩子
这些天来表现出的淡然也不过是表面的伪装而已，她知道自己越是表现的在乎就越是没有办法和莫归暝对等的谈判
但她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根本就没有办法和莫归暝抗衡，耍这些心思和手段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知道了，让再想想吧”
莫归暝似乎是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妥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看到她这副模样，忽然有些心软，“可以让一辈子衣食无忧，许清嘉，但凡有一点聪明，就应该知道该选择什么样的路”
许清嘉点了点头，“知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再让好好想想吧，毕竟……”她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暗淡，“已经跟祁妙订婚了不是吗？
们以后也会结婚，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如果答应，这对另外一个女人也是一种伤害”
莫归暝忽然嗤笑了一声，“如果担心的是这个的话，大可不必，她不会是任何阻碍的因素”
许清嘉皱起了眉头，“说这样的话，她听了难道不会不高兴？”
是只有对自己这样不尊重，还是对所有的人都这样？
看着她一副不认同的模样，莫归暝却饶有兴致地看向她，“跟她结婚，好像很介意？”
许清嘉蹙起了眉头，不知道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低下脑袋，有些平静地说：“没有任何人愿意当小三……如果和她要结婚的话，那又算什么？
给生下孩子，的孩子就是私生子，就算一辈子待在这里不出去，那的孩子呢？
们不用上学，长大以后不会有自己的人生吗？
们永远都要背负这样的名声，永远都会有一个做小三的母亲，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倒是挺有骨气”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说这些话，莫归暝的神色倒是没有先前那般冷漠
仿佛她这般在意这件事情，于而言是一件好事
她究竟在意的是名声，还是在意跟另外一个女人有所牵扯？
“跟她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开口，刚要说话，许清嘉就已经打断，“不用说一些哄骗的话，在看来，跟她要结婚，让永远待在这个地方不踏出半步，就是想把当成金丝雀来圈养，是吗？”
莫归暝没有说话，眼神忽然冷漠下来
许清嘉摇了摇头，苦笑地说：“是什么样的打算很清楚，真的，知道凭的手段会有无数女人想为生儿育女，哪怕是要跟别人结婚，也会有人愿意被养在这里……但还是希望能够尊重以后的妻子”
毕竟她曾经也跟有过一段婚姻
她原来也是正儿八经的另一半，法律承认的
如果严格来说，祁妙才是那个第三者，但许清嘉对她并没有特殊的情绪，只是偶尔会有些嫉妒她，嫉妒她能够走在阳光下，嫉妒她有自己的事业和能力，嫉妒她是见得光的那一个人
如果她有的选择的话，她绝对不会待在莫归暝身边
但转念一想，祁妙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也许她也是被莫归暝蒙骗
像她那样夺目耀眼的女人，应该跟唐初露一样，自尊自爱又优秀
就算是莫归暝再强大，她也绝对不会容忍做这种脚踏两条船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忽然看向莫归暝，“祁妙知道的存在吗？
如果以后生下孩子，打算怎么平衡们之间的关系？”
莫归暝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一抹暗光，似乎是在打算什么
没有说话，扯了扯领口在沙发上坐下，过了一会才看向她,“坐过来”
许清嘉没有动作
莫归暝有些不耐烦，拍了拍一旁的位置，“让坐到这里来”
许清嘉垂下眼眸，只能缓缓向走来，在旁边坐下
莫归暝垂眸，定定地看着她，像是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想要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半晌，问她，“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是在向要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