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套禁售四合院!·
汪泽然也不便给素雪多做解释,只是强迫她躺在屏风后的榻上休息,和鲁旺在屏风外守着
素雪让小宁和小静也去外边歇息,自己一个人在屏风里不停地去空间察看,希望能得到一些四盛的消息
可是每次满怀希望地进去,又一脸失望地出来
她在屋子里呆不住了,出来拉着汪泽然道:“咱们再到小树林里去找找,小沙弥不是说沟边有人滑落的痕迹吗?咱们也到跟前看看去”
汪泽然道:“小树林里已经找过好多遍了,舅舅现在也去沟边上亲自去看着了,还是在屋里歇着,有消息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报回来的”
素雪执拗地道:“不,要到深沟边上去等着,要是找到了爹和小姨,就能第一时间见们了”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汪泽然实在不忍拒绝,便与鲁旺一起,护着素雪去了小树林
寺院里已经被清了场,各个出入口都有人把守着,连小树林也布上了密集的岗哨
这些人见到汪泽然们三个,并没有询问,只默默地让开了通道
鲁有庆正带着一群人在沟边上忙碌着,见三个少年人走过来,沉着脸问:“们怎么过来了?”
汪泽然忙道:“舅舅,们只想过来看看,雪妹妹太担心了,在屋里等着更焦心,们只在旁边站着,不妨碍们的工作”
鲁有庆目光在素雪脸上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们小心点,看好雪儿,别掉下去了”
小沙弥所说的滑落的痕迹就在旁边,这些人并没有破坏它
素雪仔细看了看,有三处脚印一样的痕迹,草皮下陷,黄土翻起,好像真的有人滑了两步从这里掉了下去的样子
素雪看得心里惶恐,四盛和洪亚欣真要是从这里掉下去了,生还的希望就太渺茫了
这时,旁边有人喊道:“上来了,汪仲鹏上来了”
汉子们都聚到了深沟的边沿,素雪们也围了过去
几个汉子抓着小孩手腕粗的绳子使劲往上拽,汪仲鹏借着绳子的力道一跃从沟沿下跳了上来
鲁有庆问:“下边是什么情况?”
汪仲鹏解着腰上的绳子,摇着头道:“没有找到,下边的草木没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
鲁旺着急地插话问道:“可是这里有脚印呀,明明是有人从这里滑下去了,怎么会没有痕迹呢?”
汪仲鹏道:“下去的时候特意看过了,这脚印也只是沟沿上的这三个点,下边沟壁上再没有了,而且,这也不一定是脚印,也许是石头之类的东西滑落留下的痕迹”
素雪再瞥了一眼那几个脚印,知道汪仲鹏说的更切合实际
鲁有庆们还在讨论着,素雪有些失望了,转身坐在了一棵大松树下边
“爹,到底去了哪里呀,为什么不给留个话呢?”素雪在心里喃喃着,再次摸向空间里,忽然,她的身子一震
快速从怀里收回了手,颤抖着展开一张纸条,看过后疑惑地皱起了眉,她利落地爬起来,转到大树后边隐身进了空间
等她在树后再次出现时,手里拿着三张纸条,素雪对比着看了一会儿,不由惊喜地叫出了声,“知道了——”
听到叫声,汪泽然和鲁旺回头看过来,见素雪盯着自己的手在傻笑
汪泽然赶紧跑过来,紧张地问:“雪妹妹,的手怎么了?”
汪泽然抓住素雪的手来回翻看几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素雪抽回手道:“没事,刚有个蚊子刚才落在手上了,汪泽然,鲁表舅这里忙得很,咱们也打搅了,到观景亭那边去看看吧,在那边再找找些蛛丝马迹”
汪泽然和鲁旺当然没有异议
两个人跟着素雪在观景亭子里转了两圈,又跑去亭子外的林子里认真地查找
鲁旺忽然叫了起来,“咦,这是谁的玉扳指丢在这里了?”
素雪和汪泽然忙凑过去看,林子里的树下种的有草皮,上边落了厚厚的一层一松针,看起来杂乱难行,一般人只会沿着小路游玩,什么人的玉扳指会掉到树林里呢?
汪泽然就着鲁旺的手看了看那板指的玉质,绿莹莹的晶莹剔透,“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家会有的”
素雪指着一旁的地上,呼道:“这里有人踩过”
那里的小草径叶有折断的痕迹,虽有松针盖着不是很明显,但还是能看出那是踩踏留下的痕迹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弯下腰去,在周围寻找起来,“这里也有”
三个人仔细盯着地面,顺着痕迹往林子深处走去
走了一段,脚印更加密集和杂乱,最后都集中在了一块大石头的旁边
素雪围着石头转了两圈,看到石头周围堆积的松针树皮等杂物比别处更厚一些,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鲁旺道:“这里没啥特别的,咱们再去别处找找看”
素雪不死心,用脚划拉着那些松针道:“所有这些地方都被人找过无数遍了,可是还是遗漏了这只玉扳指,咱们再仔细找找看吧”
汪泽然突然疑惑道:“这里怎么还有块木头?”
只见素雪踢起的松针底下,真的露出了一角黄黑的木头
素雪激动起来,应该就是这里了
三个人手脚并用,扒开那些垃圾,露出了木头的全貌:一块长方形的老旧的木板平放在地面上
汪泽然抬起木板,鲁旺惊讶地道:“这下边有个洞”
木板底下还有一块更加腐朽的木头,上面烂了一大片,底下黑乎乎的竟是个洞孔
鲁旺扒开烂木板扔到一边,露出了一个圆圆的井口
林子里本来就昏暗,探身在井口往下看,只有乌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素雪对着洞口喊,“哎,里边有人没?”
回答她的只有洞里传出的她自己的回声
鲁旺道:“表姑父们不可能掉进洞里,们没事跑到脏兮兮的林子里干啥?”
汪泽然沉思着,“底下这块木板是新断的茬,像是人刚踩坏的,定是有人不小心踩上去过,有可能已经掉下去了,即使不是姨父和小姨,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