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天灾中幸存

不多时,春忽然感觉身体有种潮湿感,并且自己的脸上开始出现刺痛,自己的身体被水流拖着,同时大腿在被某种‘生物’抚摸

她恍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在大腿上不断蠕动的一团黑褐色的粘稠,她并不知道这是修格斯,下意识的如蛆般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玩意

手脚都被绑着,那地下水把这里都薄薄的覆盖上一层水能没过脚踝,同时脸上的开始出现被击打的剧痛

“醒啦?”

许白蹲在春脸前,朝修格斯招招手,那团粘稠的糊糊很乖巧的飞扑到的手上

春回忆起自己被打倒的事情,知道现在大势已定,只要许白想要杀掉自己,肯定无处可逃

她心如死灰的说道:“都已经落手里,为什么还不杀了?不想完成主线任务吗?”

怎料许白摇摇头

“直接完成主线任务那多没意思,难道自己也不想了解这游戏背后的秘密吗?”

“例如,是怎么控制这些蠕虫的,当上母体的话,想知道母体有什么功能”

春没有隐瞒道:“当上母体,游戏会自动赠送一个道具,能操控钻地魔虫的特殊道具给使用,并且在赠与道具的时候,还给讲解这场游戏的规则,传播诅咒给其玩家可以获得旧日骨髓,直接杀死就会扣除5旧日骨髓,所以杀了一部分之后,必须重新散播有效诅咒”

“散播诅咒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把钻地魔虫的虫卵塞进玩家的肚子当中,并且吞食的唾液”

说着,面前忽然出现了块红色的肉块,还在不断的呼吸蠕动着

【钻地魔虫操控器】

【绑定玩家:春】

【非绑定玩家无法查阅相关信息】

看了眼特殊道具的许白点头道:“母体的唾液有用的话,那自身也是携带着蠕虫诅咒,那是怎么来的?”

问到这里,春面露难色道:“在游戏开始前,曾被召唤到一个密室模样的地方,那里有个看不清容貌的家伙说是游戏规则员,的道具和规则都是告诉的”

“哦?规则讲解员,竟然也在游戏里面?”许白忽然觉得事情有趣起来

赵晴天问道:“那是游戏方的人吧,她除此之外有没有跟透露什么?这事关玩家们的利益,不仅仅是这一场游戏内的胜负,请不要隐瞒”

“也知道是人类方,但是除了游戏内的规则外,什么也没告诉”春说道

许白却直接插嘴道:“既然选择作为母体,能让的唾液具有诅咒感染性,那么肯定对动过什么手脚,的意思是,并不是真正的诅咒源,在背后,肯定还有能赋予蠕虫诅咒母体资格的母体”

希白对许白的推理不置可否,但是这更像是疯人的臆想

“母体的母体?”

春从下而上仰视许白,看着这人冷静的可怕的面容:“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找到那个母体?”

“诅咒总得有个源头,既然也只是被选中的母体,那么一定有某些东西赋予母体的力量,所以那才是真正的母体,只是个打工人罢”许白说道

半个身体浸泡水里,春这时浑身冷的发颤

许白对这女人没任何的怜香惜玉,继续道:“所以有关于真正母体的线索吗?”

春回忆半晌道:“不知道,在成为母体前的确是被人动过手脚,游戏规则员让也把一颗虫卵给吞服,而且不吞服就会直接在这场游戏判负,并且因为让游戏无法进行,将翻倍扣除旧日骨髓和经验值”

“不过在操控钻地魔虫的时候,的确发现一处很神秘的地方,在这座古堡的最深处继续向下挖掘,那似乎是钻地魔虫的老巢,同时也只能操控5个钻地魔虫,再多了也无法控制”

“那地方是什么样子?”许白问道

“像是溶洞,在里面有个奇怪的通道,像是会呼吸的肉,整个通道像是活物一样”春答道

“这就行了,只是觉得就这么杀了也太无趣了,不如们一起去看看吧?想见见世面”许白双手拎起春道

希白觉得这人指定是哪有点毛病

“不都问完话了吗?该结束游戏了”

许白很自然的点头道:“没错,是该去结束游戏了”

“现在操控蠕虫带们去所说的那个老巢,们去那里结束游戏”

赵晴天和大叔对此已经再无波澜,见惯许白的操作,连整个印斯茅斯小镇都拎去献祭的男人,对比之下这已经收敛许多

这里太多地下水,已经开始顺着楼道和被钻地魔虫挖掘的破损位置不断往下流,钻地魔虫根本不敢靠近附近的地方,春的小命还在许白手上,于是乖乖的操控怪物在更远处打洞

在远离水源的位置下,往这里的墙壁凿开直径1米左右的洞口,几人带着春攀爬上洞口后,接应的正是等候的钻地魔虫

近距离的接近钻地魔虫,坐在们粘滑质感的触手上时,那感觉说不清的奇怪

进入挖掘出来的通道时候,自然光线也完全被屏蔽,这里顿时一片漆黑,大叔还有夜视仪,那是之前对付王雷们时候留下的

赵晴天则手持地牢里的火把照明,五人分开两队坐在钻地魔虫的口中,剩下的三个钻地魔虫在不断开路,春也没有伺机操控怪物咬死众人

因为许白的手掌正搭在的脖颈处,哪怕是轻轻放着,那指尖的触感下,藏着的杀意让她心神不安

她判断,要是自己耍小聪明,自己肯定会被瞬间掐死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一旁手持弯刀的大叔,那毫不犹豫砍死变异粥树人的行径,杀伐果断,动起手来肯定不比许白含糊多少

咚隆隆——

钻地魔虫在不断挖掘,在下潜之后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幸好几人也没有幽闭恐惧症,们在挖掘10多分钟后,被虫子带到了春所说的地下溶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