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赌棍
第二天,从附近几个山寨领了三万大军,便浩浩荡荡在向东行因这三万人是从五个山寨分来的,所以手下有五个教首,五个人看去各有所长,左边一个名叫关东豹,手持长柄大刀,活脱脱一个关公相,问,“是关公的后代?”
笑了笑,“不是,但一个祖宗”
笑道:“亲戚哟!”
另一个叫杨西燕的年轻教首道:“关兄的刀看来是得关公的真传吧?”
杨西燕是一个看上去很稳重的年轻人,手持一把长枪,威风凛凛,大有岳武穆将军当年的气势关东豹笑了笑,道:“做做样子罢了,怎敢与关公相提并论!看杨兄的长枪可是很像杨家枪哦!”
笑道:“不是像杨家枪,而就是杨家枪”
一个叫李典的黑大个笑哈哈道:“一个个都找亲戚攀,看把家的搬出来不吓得们屁滚尿流”
问道:“莫道是飞将军李广的后代吧?”
李典笑了笑道:“攀飞将军不敢,可是李逵的二十三代子孙一点不假,不信回去拿家谱给们看”
一个叫花容城的汉子瞅了瞅李典腰里挂的单刀,笑呵呵地道:“怎的不弄一对板斧来使?使刀不屈才?怎对得起祖上?”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李典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李典摇了摇头,瞅着花容城腰里的剑,道:“使的刀,耍有剑,又没跟过不去?姓花的怎么也不学花荣带张弓呢?”
道:“们两个莫不都是梁山好汉的后代吧?”
花容城笑道:“向兄就信吹吧!自以为自己长得又浑又黑才说是李逵的后代,如果生的中看点,可能就是闯王或者李隆基的后代了”
李典哈哈大笑,众人见不生气,都笑了
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只有一个叫楚征南的人不怎么说话,但此人生得气宇不凡,一看就是大将之才,与杨西燕一样,也使长枪,不过系着长剑,看来两样精通,暗道了一声“人才”
刚到大洪山,李全便派人来了,说清兵已经到阵前了,看来大攻在即了,先头部队已经到了马上作了一个分配,关东豹带其部五千人前往洛阳店的山寨,李典带其部五千人驻宋河附近的山寨,那两处山寨在李全现在山寨的左右两翼,丢不得,命杨西燕带其部五千人驻守在柳林附近的山寨,防清兵从随州断们后路,花容城和楚征南和其余一万五千余人随前去支援李全
们到了李全所守最外围的清风寨,这里离安陆最近,李全已从后面各寨调了七八千人守住了清风寨,李全看带了这么多人来,给们介绍认识了,李全便笑呵呵地道:“们来了就安心了,清兵已有几万大军到了安陆,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寨门口,这些兵好像都是京城调来的八旗军,也不知道是瞧不起咱们还是不想打仗,正在外面歇脚呢!”
花容城笑了笑,道:“现在八旗子弟不像之前的八旗军了,们只不过是混混差事罢了”
道:“很了解八旗军么?”
笑了笑,道:“实不相瞒,家父之前就在八旗军,后来因为遭人陷害全家下狱,只有逃脱了,后来流落江湖入了教,跟师傅到了河南,后随义军南下,就与们会师了”
道:“是满人还是汉人?”
笑道:“当然是汉人了,如果是满人的话们不早说把吃了”
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师姐也是满人!想必是大家都不知道而已,如果知道了,大家还不反了她,如果知道她还是嘉庆的姑姑的话,不吃了她才怪,她举反清复汉那杆大旗的时候也不想想自己也是满人这是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看来得仔细想一个办法解决,最好是不能大家知道她是满人道:“其实不管是满人还是汉人,都是一样,说白了,咱们都是为了过日子,不是走投无路了,谁来造反啊?”
花容城笑道:“这说的也是,咱们现在造反,都只是为了过日子,话说白了,只要日子过得去,谁管紫禁城里坐的是满人还是汉人呢,不都一个样像老朱家坐紫禁城的时候,干的坏事还更多呢!”
这时,们上了寨门,可见山门外的清兵营,五花蛇送来了信报说:“安陆现已驻扎了三万清兵,其中有六千是直隶八旗健锐的火器营官兵,领兵的是湖广总督毕沅广水有从山东与河南调来的清兵一万三千人、应城和孝感三城都进驻了大批清兵”
“看来清兵要大举进攻了”问李全道:“们有多少条火枪?”
李全道:“差不多一千条”
道:“看来有点不够用,们一个火器营就有六千人”
李全道:“如果再下场雨就好了,们就去攻们火器营”
道:“以为是雨师呀?想下雨就下雨现在入秋了,哪里还有那么大的雨”
李全道:“咱们可以找个道士真人什么的求一场雨呀!”
呵呵笑道:“明个就派去把孔明请来,风啊箭啊都能借,想必也能借雨”
李全摸了摸脑袋瓜子,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住哪里的?”
花容城笑了笑,道:“诸葛亮的大号都想不起来了?”
李全一拍脑门儿,道:“看这脑子,居然连诸葛孔明都想不起来了”
道:“想必是连日来没睡好吗?”
地头蛇笑道:“睡大门睡惯了,去了这几夜,都是睡在寨门口的”
道:“难怪定是没睡好,今晚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
李全呵呵笑道:“跟们老板混就是好,有的是时间睡觉”
大伙都笑了,花容城笑问道:“向兄,们都称老板吗?”
呵呵笑道:“穷了一二十年了,之前居人下,总是瞅着那些老板流口水,如今好不容易不居人下了,叫着好玩,听起来心里充实”
花容城笑道:“之前听人说向兄十分有趣,如今一见,果不其然不过可不像老板,所谓老板老板,老板着脸矣”
道:“开玩笑而已,当不得真,也不是逼着要大家都那样叫的,只要大家高兴,怎么叫都行”
大家都笑了起来
问五花蛇等人:“知道寨门口那一队清兵的底细么?”
五花蛇道:“派人去探过,大概有六千人左右,领兵的是毕沅手下的一员猛将昌骨,之前干过大内侍卫,手下功夫还不错”
对楚征南和花容城两人道:“们两个看下地形,今晚们两个带人去把们摸了”
们两人瞧了瞧清兵大营,两人都点了点头,楚征南问五花蛇道:“们大部队离们后面多远?”
五花蛇道:“大军都在安陆城里,差不多五十里这昌骨胆子也蛮大,居然敢孤军深入”
花容城道:“这是们一惯的作风,轻敌自大”
道:“今晚上就让自大个够,不过们两个虽然以多欺少也不可大意了,战场上步步杀机,轻敌乃兵家大忌,万一跑掉了可不能穷追,小心清兵埋伏,们敢开这么近,说不定就是引诱们下山,所以只有两更时间,三更开始进攻,天亮之前收兵,切不可恋战,打了就跑,尽量不要与们大军遭遇”
花容城道:“为什么不能与们大军相遇?”
道:“们现在占地利优势,既然占据了地理优势怎么不用呢?干吗要在平地上去跟们较劲呀?硬拼们没们人多,们现在安陆加这里就三万六千人,而们这里只有两万三千人,这以少胜多的仗,能不打就不要打”
两人听了,下去准备去了
李全走近来道:“这两人看来挺威武的,不知道战场上去了如何?”
道:“应该没问题吧,们两人各部有六千人,叫们一万二千人去偷袭六千人,这仗还打不赢的话就叫们去吃屎”
李全道:“们那些人都没上过战场,虽占尽优势,说不准也像上次在襄阳打的那一仗,胜了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道:“不要紧,清兵那些八旗子弟也没怎么打过仗再说,们两个初来乍到,生怕吃了败仗别人看不起,所以这一仗们一定全力以赴,相信会很漂亮就去好好睡觉吧!”
李全走了,又对五花蛇和地头蛇道:“们两个今夜随军出征,跟着们两个,那个昌骨是大内侍卫出生,怕们收拾不了,们最好是生擒了来,还有,帮瞧着们两个,看看们两个这仗打得怎么样,回来一五一十的告诉”
两人点了点头,地头蛇笑了笑,问,“老板,那婊子怎么没跟回来?”
笑道:“把她还给翼王了,怎么?想她了?”
她苦着脸道:“那婆娘还欠银子”
五花蛇道:“看急得,人家又没死,少得了的?”
地头蛇道:“那婆娘最会赖账的了,她说回来就还,现在人不回了,下次见了肯定不认账”
问道:“她怎么欠银子的?”
地头蛇悻悻道:“打麻将咯!”
问道:“那婊子好赌?”
五花蛇道:“何止好赌!那就是好赌如命,知道是怎么做的妓女的,说出来吓死,她之前本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因赌气死了爹妈,输光家产不说,还把自己都输了,所以就被债主卖到妓院做了妓女”
地头蛇道:“她逢赌必输,也不知悔改,有一个子都要输掉,看她就要嫁给麻将,将来生儿子也骰子”
道:“别说人家了,自己也不是一个鸟样,不然怎么没欠的钱呢?”
五花蛇点点头,道:“这也是,怎么也没欠的”
地头蛇无话可说,道:“嘿,们怎么向着那婊子说话,莫不是两个与她有一腿?”
五花蛇看了看,向使了个眼色道:“这小子是欠打了”
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于是,们便追着那小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