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谢主隆恩

第70章 误入淫贼之手?

是愛她的!是愛她的!

她心裏豁然開朗,迫不及待便要回白玉宮見王越風,卻沒想到一個轉身,卻赫然見到上官蓉晴!

"……不是……"不是和梅花宮的人一起退走了嗎?怎麼還會在這裏!

上官蓉晴衣履微亂,可是臉上的狠毒之色卻絲毫不減,她看到王凝靈,眸中像是要射出紅光來"王凝靈!總算讓碰上了!只要讓逮到了,必然是大功一件!

"!"王凝靈沒想到會驀然碰上了她,心裏一驚,她卻已經出手!

王凝靈先前也曾與她交手過,當時她大病未癒,差點兒就在上官皇后的殿閣裏命喪她手,她此次才真認真地與她交手,卻是越打越是心驚,梅妃與紫雲都招數狠辣,這她是領教過的,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上官蓉晴的招數卻是陰毒邪惡,招招都攻往她身上敏感柔軟之處,她從小為任務東奔西走,絕不是缺少甚麼實戰經驗,可是那曾見過這種邪功?當下左右支拙起來

上官蓉晴眸露狠意,下手絕不容情,右手往她雙目插去,左手五指如抓,便已往她喉頭掐去,王凝靈方才便被她驀然猛攻,一直緩不下手來抽出軟劍,那玉落天泉劍便使不出來,更是難以抵擋

上官蓉晴招數雖狠,可是王凝靈畢竟是名師高徒,那有那麼容易就被她撃倒,她心中暗暗冷笑,假意往王凝靈身後大喊一聲:"王越風!納命來吧!

王越風永遠都是王凝靈的弱點!她心中一急,怕上官蓉晴傷了,連忙回過頭去,頸上便已被上官蓉晴狠狠地斬了下去,王凝靈措手不及,當下便暈了過去

上官蓉晴看著她倒在地上的身影,笑容極為陰冷"總算落在手上了王凝靈,一個紫雲,一個王凝靈,們都礙住了!甚麼少宮主!哼!就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夕陽已西下,王越風站在議事殿前的石楷上,默默言地看著宮中各個殿閣,俊秀的臉上波紋不興

"宮主!"蕭玉劍一身白衣緊身裝束,腰間繫著摺木疊起來的長弓與箭袋"宮主…………方才到王凝靈的房間去,發現她不在,可是左副宮說,她應該一早就回來了才對,差人到山下去看看,發現守宮門的弟子都被擊昏了……"她有點猶豫地道,心想怎麼會是她這個最不關心她的人來發現!

王越風目光立刻轉移到她身上,因病而顯得有些疲憊的臉上登時神色一轉,沈聲道:"左副宮最後是在哪裏看見她的?

"玉天泉"這個玉天泉她熟得緊,因為溫良玉想到那邊練劍去

王越風腳跟一轉,立時急步走下台階往宮門走去,聲音遠遠傳來向玉劍交代道:"通知日使,要看看宮中還有甚麼蛛絲馬跡,告訴良玉,著率弟子出宮尋找,還有,要左副宮立即去找情報樓樓主,叫馬上打聽消息,立刻回報,隨後便隨出宮,尋找公主

蕭玉劍聽到王越風有條不紊的交代,連忙應道:"是,宮主!

王越風情不自禁,緊緊地握住了腰間的摺扇,腳下腳步加快

靈兒!千萬別出事!

頭傳來撕裂般的痛,她一陣暈頭轉向,勉強睜開沈重的眼皮,卻只看到漆黑一片,她一陣心驚,以為自己瞎了,連忙掙扎著要站起來,才發現一雙手早已被鐵索綁住,險些害得她重心不穩要摔將下來,幸好待她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後,才發現原來自己是被關在一間黑暗房間中

王凝靈奮力睜開雙眼看著四周,發現原本應該是門和窗的位置竟還被人蓋上了黑布作為簾子,她只能憑仗那門縫透出的微光才勉強看到周邊的環境

她撫額低吟,想到竟然被上官蓉晴擊倒,這下還當真是兇多吉少!她掙扎幾下掙不開那鐵索,卻驀地聽到一把熟悉的男音從門後傳來

"把王凝靈捉到手了?"那男聲壓得極低,要不是王凝靈耳朵向來甚是靈敏,根本不可能聽的到

"是啊,費了人家好大的勁呢"一把嬌媚的聲音響起,是上官蓉晴!"怎麼啦?小皇爺,也對公主……有興趣嗎?

小皇爺!她想起來了!是宏王爺的兒子宏國棟!怎麼會在這!

"……原本還在想,當日劫囚之人當真是梅花宮的人,爹……對們難免有所猜疑"宏國棟懶洋洋地道,那嗓音像蛇一樣滑溜溜的,聽得王凝靈很不舒服

"當然不是了……而且……不管怎樣,奴家還是會站在小王爺這邊的"上官蓉晴嬌笑道,隨即響起桌椅的碰撞聲,似是上官蓉晴站了起來往小王爺那邊挨了過去

笑聲滾出喉頭,宏國棟輕笑道:"就知道,一定會是的賢內助……只要們的計劃成功,江山,就會是們的了

計劃,甚麼計劃?王凝靈登時凝神細聽,卻只聽到上官蓉晴媚笑道:"那當然了,到時候……小王爺就是皇帝,奴家……奴家就可以當皇后了

"哈哈哈!"宏國棟得意地大笑一聲,隨即話鋒一轉,向上官蓉晴魅惑地道:"現在,讓見見公主吧?

上官蓉晴啐了一聲,剎有其事地道:"小王爺,好壞!有了人家,還不心足?

"皇上的女人,能見識見識,也是不錯的"宏國棟裝著若無其事地道

"好吧"上官蓉晴焉是一般女子,只要可以減輕的疑心,要見誰都可以,她拿出鑰匙來,就要開門

王凝靈聽著腳步聲漸近,心裏大叫糟糕,卻苦於無力掙扎,眼珠子一轉,只能暫時閉上眼睛裝作昏倒

鑰匙轉動,門霍然被推開,王凝靈連忙閉上眼睛倒在地上,卻也能感受到燭光照上了她的臉

"這就是靈公主,小王爺是記得的吧?奴家可沒騙唷"上官蓉晴退開兩步,讓宏國棟能看到她,她眼波流動,幸災樂禍地看了王凝靈一眼,隨即嬌笑道:"小王爺,看要驗明正身也好,怎樣也沒關係,奴家先去張羅大計的事情了"她翩然離開,還順道關上了門

王凝靈心跳得好快,卻只能裝作動也不動,她甚至能感受到,宏國棟炙熱的眼光落在她身上!

怎麼辦?

宏國棟緩緩站起身來,不懷好意的眼神落在昏倒了的王凝靈身上,嘴裏嘖嘖有聲地道:"不愧是王越風的女人,果然是花容月貌,見猶憐啊,若本王不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真是對不起了

不!不要過來!王凝靈長那麼大,頭一遍差點要被人逼哭了,卻也知道此刻若是睜開眼睛反抗,只會置自己於更不利的位置

那交握在身後的拳頭不由自主地緊握起來,卻感受到宏國棟的手緩緩地撫過她的臉頰,玉頸……她心裏大喊著,拜託!誰來救她!

透著微光的房間中,宏國棟似乎認定了王凝靈昏迷不醒,連手下的動作也大膽起來,一雙手竟探向她的衣鈕,王凝靈忍無可忍,終於忍不住奮力一個掙扎,雙腿一撐,勉強逃離一步之遠

"別碰!"燭光之下,她頭髮凌亂,額際還一片青青紫紫的好不狼狽,可是她目光凌厲,怒瞪著宏國棟,帶著不容侵犯的氣勢宏國棟看見她已然清醒,臉上雖微露訝然,可是卻絲毫不見害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邪氣的笑容道:"嘖嘖嘖,小美人,醒了嗎?那好,昏迷著還嫌不過癮呢,來來來,來小王的懷抱吧,哈哈哈!

"賤格!下流!死淫賊!"王凝靈自小為公主之尊,從小到大那有被人這樣用色迷迷的眼光看過?當下忍不住罵了出來,她手雖動不得,一張嘴卻厲害得緊,她向來豪氣,當下連市井粗話都罵了出來,還滿嘴惡毒之詞"咒這個生得不男不女的死太監下輩子都沒兒子送終,氣得爹爹宏王爺砍死這個死兒子……

"!"宏國棟再也按捺不住,一巴掌竟摑在她臉上,氣力大得把她的臉打得一偏,一絲血絲從嘴角滑了下來

打!打死她最好!王凝靈有時候雖衝動卻絕非笨蛋,她故意激怒,情願被打都不要被碰!

可是宏國棟這個奸險小人又怎麼猜不到她的用意?在摑了她一巴後臉色又回復那勝券在握的樣子,輕輕撫著那隻給了她一巴的手,嘴裏嘖嘖有聲"美人,別以為這樣就會放過,過來吧……"一隻手被要去捏她下巴

"呸!"王凝靈頭一仰,躲開的手

宏國棟滿臉愠怒,怒道:"哼!怎麼了?就只給王越風碰了?有甚麼好?從小到大拿當棋子不算,棄婚迫改嫁人也忘了?聽說還是殺兄長的兇手!這樣的人,都相信?到底有沒有是非之心?從頭到尾,都是騙的!這樣的人都愛?有甚麼好?有甚麼好!們兩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無恥下流!心狠手辣!是個……

"閉嘴!"王凝靈聽見這樣罵王越風,終於忍無可忍,大聲道"閉嘴!沒有人比得上皇兄!沒有!就算騙也好利用也罷,愛得心甘情願,就算是自甘墜落又怎樣?就算不辨是非又怎樣!管不著!十個,都比不上皇兄一條頭髮!才卑鄙下流!無恥下賤!

"!"宏國棟忍無可忍,一雙手竟去扼她的脖子!

王凝靈頓時覺得抖不過氣來,眼前一片模糊,她好後悔……好後悔沒有相信皇兄……皇兄……

"放開她"就在兩人僵持住時,一把平靜的低沈嗓音響起,宏國棟一怔,手上一鬆退開半步,竟赫然見到王越風正站在門口!

王凝靈連忙大口地吸著氣,那泛著水霧的雙眼看向王越風,險些就哭了出來,當下只想撲到懷中,緊緊地抱著

王越風站在深藍的夜色中,月色下身穿銀色宮袍,寬袍大袖,在夜空下閃閃發光,直如天上神祇來到凡間,頭戴銀色髮冠,夜明珠在冠上發出柔和亮光,映得在月色下的俊容如同白玉,俊眉星目,神態瀟灑,連宏國棟看了都自愧不如,王凝靈呼吸一窒,她一直朝思暮想的人,早前她還因為誤會而使大家都陷入冷戰,可是……還是在她最危急時來救她了

"說,放開她"王越風輕輕地道,那超凡脫俗的氣勢像是讓所有人都不敢不聽從

宏國棟牙一咬,甫看到氣勢便已先弱了,從懷中取出匕首,架在王凝靈的脖子上,狠聲道:"王越風!儘管過來吧!看不殺了她!

王凝靈看著王越風那沈默的俊容,心裏情知大病未癒,別說要與人動手,根本就連內力都提不起上來,雖有袖箭卻怕傷了她!這樣下去說不定還會落入宏國棟手中……可是還是來了……還是來了……

眼淚直迫眼眶,王凝靈狠下心來,星眸直瞪視著宏國棟道:"這奸險小人,死也不落入中!"說罷也不顧匕首就架在她脖子上,頭一低就撞向握匕首的手,宏國棟吃了一驚,在來不及應對時王凝靈便已經撞了過來,手一偏,匕首便已經在王凝靈臉上劃下了一道血痕

王越風向來臨危不亂,左手袖箭飛出,宏國棟右手便已中箭,忍住不喊痛,一個翻身便返外逃,卻恰好碰上了緊跟著王越風而來的蕭玉劍,連忙落荒而逃

"別跑!"蕭玉劍那會放過,連忙挾弓便追了出去,只餘下王越風和王凝靈

宏國棟一逃,王越風便連忙搶上前解開王凝靈手上的鐵索,王凝靈看著認真卻微帶焦急的側臉,心中一酸,想起自己曾經還對發過脾氣,待鐵索一解開,雙手一伸,緊緊,緊緊地抱住了

室內的燈火,因燈油快用盡而慢慢地暗了,天上月明星稀,淡淡的銀光落在們相擁的身上,王越風微帶愕然,王凝靈卻在肩上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那淚水,沾溼了的肩

王越風看不到她的臉,卻只聽到她的啜泣聲,感覺到她的淚落在銀色的宮袍上,輕吁一口氣,是為了能確定她安全的安心,卻以為她是為了能逃過大難而嚇得哭了,當下目光放柔,輕輕撫著她的後背道:"好了,好了,別怕,都過去了,沒事了喔,別哭啦,就在這裏……

王凝靈聽見仍然如此溫柔地對待她,當下哭得更兇,倒是讓王越風心慌起來了,連忙拍著她的背道:"怎麼啦?是不是還有那裏受傷了?臉上傷口痛嗎?快讓看看,幫敷一下藥就不痛了……

王凝靈還是死命地搖著頭,讓王越風更是心慌,向來洞悉人心,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都暪不過,然而今天卻猜不透她在想甚麼

"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別嚇了告訴好不好?是不是來遲惹生氣了?還是還生的氣?"王越風迫不得已只好猜,卻只聽到她哭得好不可憐,她聽到後來,緊緊地抓住了的衣襟不放,終於把頭抬起來,讓看到她梨花帶雨的臉

"對不起"她聲音哭得沙啞了,只能說出這三個字

王越風有點莫名其妙,關切的目光卻讓她有點承受不了,她啞聲道:"是不好……不應該……不應該生皇兄的氣,是不好……

原來是為了這回事王越風輕輕嘆了口氣,憐愛地道:"不需要自責,一直而來沒有對說,錯在身上……"話未說完,王凝靈卻已經拚命地搖頭

那是她的錯,是她的錯!"是不好……和皇兄相處了十多年,還不了解皇兄,是不好……是不好……答應以後都會相信皇兄……以後都會!

王越風微微一苦笑,看著她的眼睛問:"相信,沒有做過?相信沒有害死兄長,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王凝靈大力地搖著螓首,認真地看進的眼睛道:"相信……皇兄,相信皇兄,不管做甚麼事情,都一定有的理由

王越風聞言呼吸一窒,接不上話來,只能定定地凝視著她

"相信,皇兄"王凝靈再說一次,撲進的懷抱裏"所以皇兄……不要離開靈兒………

王越風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只能緊緊地回擁著,能說甚麼呢?甚麼都不能說,她不是相信甚麼都沒有做過,而是相信即使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都有的理由……能說甚麼呢?還能……說甚麼呢?

又怎麼可能捨得離開她

當蕭玉劍追不到宏國棟回來時看到的是們兩人相擁的這一幕,她心裏微微撼動,可是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苦戀,結局卻不像王凝靈的那麼美,登時一陣心酸,连忙扭过头去,不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