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桶金
清晨的阳光明媚，照在罗马尼亚西部雪山上，映射出一片洁白的光亮虽是冰天雪地的世界，却能感受到冬阳特有的温暖
沈奕站在窗前，看着那一排排的银针雪松，眺望那片银海雪景，一时间有些陶醉在这洁白世界中
生活在中国南部沿海地区，长年见不到一场雪，去了京城的几年，不是埋头学习，就是苦思复仇，偶有闲暇，身处繁华闹市里，人人都在为生活奔波，又有几人能停下脚步欣赏？
没想到现在进了这范海辛的任务世界，到是有机会有心情一睹十九世纪的自然风貌
理论上来说，自己若是不死，以后到是可以看遍各种奇幻世界的风景了
尽管不知它因何存在
“气色不错，看上去好象已经完全恢复了”身后传来安娜的声音
沈奕回头看去，她穿了一件鲜艳的蓝色长裙，边上镶着精美的蕾丝，头上还扎了一根红丝带，看上去颇有几分随意，又带着些微的野性
她正抱着肩站在门口
“是药的功劳”沈奕回答
有卑鄙之医疗术，沈奕在昨晚就已经全部恢复，所有的伤口都已长好
成为冒险者后，沈奕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质与常人再不相同，恢复能力大大增强，即使没有医疗术作用，一晚的时间也够恢复许多
“不用找这种借口，知道那些药的功效，不过要是不打算说，也不会逼问每个人都有保留自己秘密的权力”
“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沈奕笑道
小镇上突然钟声响起，悠扬而清脆
沈奕向窗外望去，只见大批的镇民再度集中起来
“又发生什么事了？”
安娜回答：“不，没什么事，是教堂的钟声特兰西瓦尼亚大部分的镇民都是虔诚的信徒，今天是向上帝祈祷的礼拜日”
“们祈祷什么？”
“还能是什么？希望上帝帮们摆脱吸血鬼的奴役”
“真有趣，经过昨天晚上的事，还以为们对吸血鬼持欢迎态度呢”
“就象没有人欢迎暴政一样，只是没人敢抵抗德库拉太强大了”
沈奕的嘴角抿出一丝笑容
拿起外套向门外走去
“嘿，要去哪？”安娜问
“去教堂”
“也是信徒？”
“每个人都有信仰”沈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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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里，一位年事已高，满头白发的神父正在布道
“今天，们相聚在这里对上帝来表示虔诚与感谢这是个合适的场所，因为它充满圣光，不受世界邪恶的影响正如们所知的，一切邪灵都不是无端的存在，它是们内心邪恶的投影，是们心中贪婪，憎恨，嫉妒，恐惧等负面情绪的反射，上帝引导们，如同太阳，温暖们，驱除黑暗，赶走邪灵”
“上帝即为天父，为们的主，对父的不敬，是对光明的抛弃，是对黑暗邪恶的依赖与投靠天父惩罚，使身处邪灵的包围，直到某天，幡然醒悟若不能皈依，天父便降下圣光，清洗罪恶”
“让们向父祈祷，父赐予们光明，赐予们空气，赐予们鲜花，赐予们清水，赐予们安宁以父之名，让们的心保持纯洁，不再受到邪恶黑暗力量的侵蚀”
“阿门！”
“阿门！”所有的信徒一起低声祷告
在布道词正式结束后，神父通常会询问一些信徒的感受一些信徒往往会大声诉说自己自从皈依天父之后，心灵得到了解脱，从此安宁平静等等也有一些信徒则会就一些发生的事情请教神父，神父则要就此做出解答
此刻，一名镇民就在祈求神父的指点：
“银狼昨天死了，神父，请问这是上帝的安排吗？”
神父回答：“主的意愿不可猜测，主的意志们要遵从主要惩罚们，们当坦然接受，主要奖励们，们也当谦恭感谢银狼是吸血鬼德库拉的手下，不死生物是邪恶的存在，主必然会惩罚和消灭它们”
“可如果德库拉伯爵来找们的麻烦呢？”
神父答：“那们当坦然面对，主……自有安排”
“问题是当主的安排来到时，们是否能够看清？又是否能够理解？”教堂中，一句大声的话语打破这短暂的祥和
信徒们回头看去，正见到沈奕站在教堂的门口
呼啦啦一大群人站了起来，有人大叫：“就是那个外乡人杀了银狼，给镇子带来了灾祸竟然还敢到这里来！”
“安静！神圣之地，不可喧哗！”神父大声叫道
所有人同时安静下来
沈奕笑嘻嘻地走向布道台，来到那神父的身边：“神父阁下，能否允许说几句？”
那神父看看沈奕，想了想终于点头：“每个人都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力，天父是宽宏大量的即便是十恶不赦者，也不可以剥夺言论的权力但如果亵渎了主，将受到惩戒”
向一旁退开，沈奕则正式站在台上
沈奕环视了一下教堂中的镇民们，朗声道：“在正式发言之前，想先跟大家讲一个小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曾经有一位信徒，用自己的虔诚打动了仁慈的天父于是在死后荣归天堂，天父亲自召见了天父问：需要什么奖励回答：希望的儿子能成为大人物”
“天父同意了的要求那个信民的儿子知道了天父的赏赐后，从此不务正业抛弃了田园，不再耕作，每天等着天父安排成为一个国家的公爵可是怎么等也没有等到但是坚信仁慈的天父一定会履行做出的许诺，所以坚决的等待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变得越来越穷困，越来越潦倒最终，被迫栖宿在一个破院里，在那里乞讨度日，直到一个冰封雪天，没有衣服，也没有食物，就那样凄惨的死去”
“在死后，去见天父，询问天父为什么没有实现诺言”
“天父说，从未忘记过对父亲的许诺可是要成为大人物，就势必要先去做官，哪怕只是最低级的公务员，也能让飞黄腾达，但偏偏什么都不做，请问又如何让成为大人物？没有办法，就只能换个条件，希望能让成为将军可是一次又一次把征召兵员的函件送到那里，却连看都不看就扔掉了如果去了，可以保证永远不会被敌人的刀剑所伤，的所到之处，将书写战功的辉煌，可是不去，也没有办法于是，只能再换个条件，希望能成为商人只要去经商，的生意将会永远红火，无论做什么，都会顾客盈门，可还是什么都不做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放一些金子在居住院子的石板下只要稍微打扫一下卫生，就能发现那些金子的存在可还是什么都不做……无论赐予什么赏赐，都需要自己去发现，去追求，去至少努力一次才能得到所以，不是不实现诺言，而是当给予赏赐时，根本不懂珍惜，视若不见……”
沈奕用平淡的口吻诉说着这个简单的故事，眼神中蕴含着奇特的笑意
看着教堂中的信徒们，稍微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很遗憾，在看来，特兰西瓦尼亚小镇的人们，就象那个愚蠢而懒惰的孩子一样，每天等待着天父的解救，但是当天父的解救已经来到时，们却不懂得珍惜与爱护，反而用对待敌人的态度来对待帮助们的人”
“在说什么？！”一名镇民站了起来
正是那暗恋安娜的酒馆伙计加斯肯
“听到说什么了”沈奕大声道：“正如们所看到的那样，当天父派来的使者拯救们脱离危难的时候，们的态度却是惟恐得罪邪恶瞧瞧这个镇上正在发生什么？们在受着吸血鬼的压迫，但是们却对外界到来的帮助不屑一顾，对于杀死银狼的人竟试图要抓起来交给德库拉伯爵以平息的怒火当天父给予们帮助的时候，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天父的恩赐的吗？们每天祈祷，祈祷光明的来到，让黑暗远离们而去但是当曙光真正来到时，们选择的却是抛弃光明，拥抱黑暗！那么，们是什么！”
沈奕大吼起来：“一群伪信徒！一群自私，懒惰，无能，胆小的无信者！们亵渎了天父的恩赐，无视天父的荣耀，拥抱黑暗力量，卑颜屈膝的去向邪恶低头，然后再来祈求天父的宽恕？们配吗？”
“这个混蛋！”加斯肯咬着牙大叫，的脸涨得通红，一双铁拳已经紧紧握起
不过并没有冲上来揍沈奕，因为在之前，已经有人站起来对着沈奕大声咆哮：“这个外乡人，怎么配成为天父的使者？当天父的恩赐来到时，们自然会知道！”
说话的正是诺森
转回头对着身后的镇民大喊：“干掉这个混蛋！”
砰！
枪响
诺森哀号着捂着大腿倒下
讲台上，沈奕手中的枪冒出丝丝青烟
所有人都被这一枪所震惊
神父大叫起来：“怎么能在神圣之地做出血腥之事？！”
沈奕回头怒视神父：“圣书：凡忠于耶和华的人都发誓要遵守诫命、法度、律例，成就书上所记的约言，违背者必然受到严惩撒旦得到主的准许，降灾难到约伯；摩西和亚伦按照上帝的旨意，给埃及降下十次灾难；凡违背主的意志者，必然受主惩戒主是仁慈的，也是严厉的主的恩赐可以为们带来光明，但如果这个地方已经被邪恶力量所侵袭，那它就应该被清除！”
沈奕对圣经的许多出处了解颇深，一番话竟说得那神父无话可答
诺森捂着腿大叫：“没有被邪恶侵蚀！是上帝最忠诚的信民！”
沈奕冷笑：“诺森拉霍尔，出生于1865年，一个商人家庭并不信奉上帝，真正信仰的是金钱和地位，渴望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贵族但是另一方面，德库拉伯爵才是统治这片土地的存在所以向奴颜屈膝，以随时为提供小镇的信息换取自家的平安最想要的就是娶到安娜维拉瑞斯，这样就可以明证言顺的成为特兰镇的真正贵族但是又担心自己受到维拉瑞斯家先祖的誓言约束，使死后无法升上天堂是一个彻底的自私自利的存在，真奇怪，象这样自私卑劣的小人，凭什么自信天父会收容这种人？”
“……”被沈奕一口道破心事的诺森大吃一惊这些事是只在心里存在的，怎么会知道？
沈奕的枪口缓缓对准教堂里的一众镇民：“不用惊讶，这一切都是父告诉的这个人的肮脏令人不齿，欺骗和蒙蔽着这镇上的人，以父之名，刚才的这一枪就是对的惩罚”
“冒充父的使者，在父的殿堂上使用俗世的武器，才应该受到惩罚！”加斯肯大叫
或许是安娜的缘故，加斯肯始终对沈奕没有任何好感
“加斯肯鲍威尔，曾经的外乡孤儿，在来到特兰西瓦尼亚后被这里的老木匠收容，从此在这里定居每个人都知道有坚强的体魄，好勇斗狠的性格，还有出色的好酒量，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是维京人的后裔虽然只是一个酒馆的伙计，好打架，爱出风头，但实际上的，却是一个真正的武士可惜的是并没有肩负起一个武士应有的荣誉与责任，任凭自己埋没在小镇上，看着这里的镇民受辱”
沈奕继续淡淡说道，所有人同时惊奇的望向加斯肯
小伙子的脸色变得惊慌：“……怎么知道的？”
“正如说过的，父无所不知”沈奕的表情淡漠
“难道真的是上帝的使者？”镇民们交相议论起来
看着大腿中枪的诺森，沈奕突然走过去，伸出手按在诺森受伤的腿上
卑鄙之医疗术发动
诺森受伤的腿竟然开始了好转
“天啊，这是神迹！”人们惊呼起来，看沈奕的眼神充满畏惧
沈奕缓缓道：“这是主的恩赐”
所有人同时向着沈奕跪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