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杨戬落败
“愣着干嘛呢?快把尊贵的大韩丞相大人放下来啊!”
秦玄瞬间换了一副嘴脸,一脚踢在旁边壮汉的屁股上,骂骂咧咧道
虎子挠挠头:
“老大,这俩哥们都蓄势待发了”
“先憋回去!”
“哦”
张平终于是松了口气
就差一点啊!
就差一点自己就可以唱菊花朵朵开了!
此时的张平恢复了冷静
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被称为老大?
如此草莽的风格,难道们不是秦军的人?是马匪?
可是们为什么会穿着秦军的重甲呢?
而且这个年轻人是属狗的吧?说变脸就变脸?
就在此时,秦玄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亲手拿起一件长袍,披在张平的身上,温声道:
“误会,都是误会啊,丞相大人,您刚刚说的钱财在哪儿呀?”
“在这,在这,您随来”
即便张平此时浑身上下,都痛的厉害,但也不敢耽误,连忙拉上张秀在前面带路
如今张良生死不知,老张家就这一根独苗了!千万不能出事啊!
而其贵族见状,也顿时反应过来,纷纷惨叫着要交钱
可是没想到秦玄虎着脸道:
“急个屁!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虎子问道:
“那要把们放下来吗?这里的新郑猛男们还排着队准备干们呢”
秦玄摆摆手,不耐烦道:
“那就干呗?不然岂不是白排队了?”
一时间,韩国的王公贵族们脸都白了!
这句话宛若炸雷一般,在们脑海中迸发!
娘的!什么叫白排队了?
畜生啊!
早知道暴秦的人如此残暴,当初还不如跟张良变法呢!
当秦玄来到丞相府时,顿时被眼前的繁华惊呆了
果然,无论是什么时候,有钱人都喜欢小桥流水的园林吗?
其中雕梁画栋,玉石珍宝,更是直接镶嵌在墙壁之上
“娘的!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秦玄狠狠踹了虎子屁股一脚
正在用牙咬棋盘宝石的虎子悻悻作罢,同时喝止了同样蠢蠢欲动的其人,而后小声道:
“老大,这么一比,咱大秦是真的穷啊
就连咸阳宫都黑不溜秋的,哪里有人家这里金碧辉煌?”
秦玄随手抱起来一盆用黄金雕刻的假花,痛心疾首道:
“懂个蛋?咱大秦那叫穷吗?那叫崇尚节俭,叫把钱用在刀刃上!
邻居屯粮屯枪,邻居就是粮仓啊!”
虎子眼前一亮;
“好有道理!但实际上,还是因为大秦穷吧?不然窝着大西北多好,干嘛出关?”
秦玄将黄金盆栽塞怀里,没好气道:
“知道就好,别特么说出来!”
张秀看着这幅景象,撇了撇嘴,悄声道:
“真是一群土包子”
张平惊恐万分,一巴掌抽在的脑袋后面
可是秦玄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的身边,缓缓举起手中的板砖,笑眯眯道:
“小土包来喽~~~”
张秀顿时瑟瑟发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连声认错
张平也是连忙求饶:
“将军,儿是个傻子,从小傻,求您莫要跟一般见识啊!
可以出钱,出很多很多钱!”
秦玄摆摆手,笑道:
“嗨!这话说的,好像是个坏人一样,是坏人吗?”
满脸横肉的虎子狞笑一声:
“不是!谁娘的敢说老大是坏人,俺就将脑袋拧下来,塞皮燕里!”
张平人都麻了
特么这帮人究竟是哪里来的啊?
一点都不敢怠慢,来到自己的房间之中,按下枕头下的开关
顿时卧室的墙面,竟是整个旋转开来
“好家伙,居然是墨家机关术,有几个钱啊这么藏......卧槽!”
虎子一句话没说完,顿时眼睛都直了!
秦玄眼疾手快,一把拖过椅子,放在的身后,这才让没有摔在地上
只见这面墙后,竟是别有洞天
楼梯向下延伸,硬是挖出了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宝库!
仅仅是从入口,就能看到牛油火烛下,那金光闪闪的照影!
金条、珠宝堆积如山!
更有数不清的各国铜钱,宛若粮食一般,铺满了整个仓库!
秦玄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装!都给老子装起来!”
张平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不应该先封存府库,等秦王殿下的特使前来清点财物吗?”
“等个毛线啊!等政哥来了,还能捞到?”
秦玄摆摆手,随口说道
眼见这帮人,宛若土匪一般,扛着麻袋就冲了进去
一个个“嗷嗷”直叫,喊着“发财了发财了”
甚至还有人脱下蛋兜子,拼命往里面塞铜钱
这对吗?
明明秦军法纪严明啊!
怎么跟特么土匪似的?
难道是假冒的?
张平顿时感觉不妙,这要是被一帮土匪抢了,自己拿什么献给秦王殿下啊?
还想要用钱买一个爵位呢!
“老大!老大!您手下留情啊!给您钱,您能不能给留点啊?”
话音未落,秦玄“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大比兜,痛心疾首道:
“糊涂啊!老子抢钱抢一半,跟高子哥入洞房有什么区别啊?”
张平差点被干冒烟了,真个人晕头转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偌大的府库,被生生搬空!
“老大,原来抢钱真的比做生意来的快呀!这一个丞相府,抵得上咱们县里好几年的收益了!”
虎子看着街道上,五十辆大车被装的满满当当,激动的说道
秦玄轻哼一声:
“瞧这没文化的样!矜持,矜持懂不懂?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韩国的王宫肯定更有钱!”
虎子用力点点头:
“老大,们的田契好像真的不见了,这玩意才是最值钱的”
秦玄想了想,将躺在地上的张平拽起来,问道:
“说们的田契被烧了?被哪个狗日的烧的?”
张平苦笑一声:
“被儿烧的”
秦玄瞪大了眼睛:
“儿是不是疯了?居然烧掉全国的田契?”
张平面露痛苦之色,悔恨道:
“烧的好啊.....烧的好啊!
若是能早十年烧,大韩怎能落到如此境地?
们又怎能落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