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千金反内卷(15)
凌画累了一天,沐浴后,躺在床上,全无睡意,脑子里也在想宴轻
今儿一天不见,着实想想的紧,回府后,她想也不想就往紫园拐,走了一段路后才反应过来已经深夜,若是这时候去,岂不是打扰休息?又不能留在紫园睡,岂不是白折腾自己也白折腾,这么一想,她只能咬牙回了海棠苑
她刚躺下不久,便听到外面有动静,她凝神听了一会儿,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只听朱兰惊呼,“小侯爷?您、您怎么来了?”
琉璃被崔言书拐去了崔府,朱兰却没回绿林,一直跟在她身边,代替了琉璃的位置,跟了她一整天,也刚回来,显然还没睡下
宴轻声音传来,“过来休息”
朱兰:“……”
她弱弱地问:“您来就来吧,掌舵使的屋子里也不缺被褥枕头,您怎么还自带行李?”
宴轻低咳了一声,“乐意”
朱兰:“……”
好吧,您乐意,管不着,她转身默默地回房了
紧接着,门被推开,宴轻走了进来,走到门口时,回身,对云落说:“把东西给”
云落默默地将被子枕头给宴轻
宴轻抱着进了屋,来到凌画的床前,眼神好使,看清凌画躺在床上,床边空出大半块地方,将被子放下,将枕头挨着她的枕头摆好,然后默默地解了外衣,默默地挨着她躺下
凌画:“……”
她忍了忍,没忍住,出声,“哥哥,这是干什么?”
宴轻知道她没睡,习武之人耳目最是灵敏,她呼吸不均匀没规律,哪怕人躺的规矩,但显然也是没睡,转过头,侧着身子,伸手抱她,委委屈屈地说:“一个人睡不着,过来寻一起睡”
凌画清了清嗓子,“哥哥,想想们大婚那日……”
宴轻伸手捂住她的嘴,讨饶,“好画画了,是错了,不要跟分院而居”
凌画:“……”
谁说女人撒娇要命?男人撒起娇来更要命好不好?才这么一句话,她就受不了了
凌画绷不住了,痛快利落地伸手回搂住,声音温柔带着笑意,“好吧好吧,一起睡就一起睡”
不跟她一起睡,她也睡不着的,只是忍着呢
宴轻长舒了一口气,“那们回紫园?”
“海棠苑怎么不能睡了?”凌画问
宴轻小声说:“紫园清净”
海棠苑有朱兰、有冬青,还有望书等不少暗卫,虽然屋子都离得远,但也觉得吵紫园只一个云落,等回去,就将撵海棠苑来,以后晚上就不必住紫园了紫园只们两个
凌画想说真毛病啊,但这等小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顺从地依了,“行吧,那走吧!”
于是,两个人又收拾收起,下了床,喊了云落来,抱了枕头被子,回了紫园
云落心里无语极了,想着这俩人可真能折腾
回到紫园,进了屋子,安置好,宴轻便挥手赶云落,“以后都去海棠苑住,不许留在紫园了”
云落:“……”
试探地问:“小侯爷您不需要属下随叫随到了?”
“嗯,以后只需白天跟着,晚上不用了”宴轻摆手
云落提醒,“您赶去了海棠苑后,以后这偌大的紫园,可就没人伺候了啊”
想问,行吗?
“爷不用人伺候”
“那主子呢?”
“伺候她”
云落:“……”
行吧,那滚了反正小侯爷的伤虽然还没彻底养好,但已过了三个月,端茶倒水沐浴穿衣搬个桌子挪个椅子都能自己做没啥大碍了,确实不用也行
云落走了后,偌大的紫园,真是清净极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凌画挨着宴轻躺在床上,到底没跟盖一床被子躺在一个被窝里,见宴轻不满,她轻哄,“哥哥,是为了好,清心咒念多了真不好”
宴轻妥协,“好吧!”
已经让她答应不分院而居不分房而睡,就该知足了,惹了火难受的还是自己,就算了
宴轻与凌画商量,“明日也跟一起去上朝”
“不行,的伤还没养好呢”凌画一口拒绝,“不能费心操劳”
“不做什么,只陪着”宴轻拉她的手,跟她说理由,“程初忙着打理产业,纨绔们都回家读书去了,一个人呆在府里,腻得慌”
“不是一个人啊,府里不是有不少人吗?”
“可是没”宴轻叹气,“今儿连吃饭都觉得没胃口,看画本子都提不起精神来,玩九连环都觉得没意思,药都不想吃了”
凌画一听这可严重了,不想玩就算了,饭不能不吃,药不能不喝,她挣扎不已,“要不明儿一早,去问问曾大夫,若是说行,就跟一起去上朝?”
宴轻想说管那老头呢,给吃一颗亲手喂的樱桃,就能给把药方子换了不那么苦了,有原则吗?压根就不是一个有原则的大夫但话到嘴边,还是点头,“行吧!”
大不了一会儿在她睡着后,半夜去偷偷贿赂贿赂那老头
凌画累了一日,又有宴轻睡在身边,说了一会儿话后,很快就睡着了
宴轻在她睡着后,偷偷起来,真去找曾大夫了
曾大夫已经睡了,被从被窝里叫醒,听了的来意,刚要骂滚,宴轻递给一坛酒,“这可是祖父在世时埋藏的,给了”
曾大夫变脸如翻书,伸手夺过酒坛,在坛口处闻了闻,对“唔”了一声,“就知道小子是个不安分的主,每日按时回来喝药,还是那句话,半年内不能累着,滚吧!”
宴轻见答应了,放心了,也不废话,立即转身走了
曾大夫在离开后,将酒坛放在床边,嘟嘟囔囔,“爱酒之人又有什么错呢,唉,实在是太爱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