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

第86章

郑长生觉得不对了,觉得那个广播不对,开始还觉得可能是张放闹小性子,想把人叫回去,等感觉不对味赶去经理休息室的时候,就发现人没见了——而陈碧早就让人带走了

也不打电话给张放,直接给张磊去电话,跟了张放十几年,知道那是个什么性子的,要是让张放一知道,事情就会闹大的,就跟上次一样,性子一起,就敢开车撞人了

“人不见了?仔细看了没有?”

张磊几天都没睡好觉,老婆没在身边,这睡眠质量真不是一般的差,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让郑长生一个电话给吵醒了,就家这个不省心的亲弟,简直头大

郑长生心里有点数,还是把话说清了,“叶茂的几个嫡系刚才还在这里,现在都没有人,您说要不要去那边?”

“不用,就这么着,别跟那小子说,那小子闹起来没完,要是找,就说她喝醉了,跟同事们一起开房间了——”张磊一讲完,就把电话掐了

作者有话要说:《半推半就》与《重生之荒唐情事》都确定得开定制的,当然也不知道几时开,虽然嘴上说一修好就会开,但是——修文是个很慢的活儿,还是叫大家先看看软妹纸给弄的封面吧,好看吗?

73075(已修)

埃及艳后克丽奥佩特拉由毛毯裹身,使人将她抬到恺撒面前,面对她的勇气与美貌,恺撒被打动了——

而陈碧被裹在毯子里,虽说她没有克丽奥佩特拉的美貌,也没有人家的勇气,但有些人硬是把她裹在毯子里,车子经过一路的检查,居然还能顺顺当当地到达叶茂面前,被裹在毯子里的人,更是直接送到的卧室

叶茂瞪着那几个人,瞅着包得的严严实实的毯子,任谁都看得出来这里头有人,目光幽长地看向自己的几个嫡系,“们就这么办事?天天想着这种事?”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中间的人涎着脸讨好道,“首长,们觉得人不对劲,才把人弄回来,也不知道是谁丧了良心了呀,把人给弄成这样了,们算是救美一回,想着还是送到这里来好一点,咱、咱们就先退了——”

最后几个字,身边的人都是很默契地往后退,齐刷刷地退出来,退到门外,个个都是贼兮兮的对笑,走得一个都不留

叶茂盯着有些动静的毯子,眼神中有点矛盾,坐在床沿,手到是没动,毯子已经让里头的人给挣扎开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颈间,挡住她嫩白的纤细脖子,状似软弱无力地蜷缩在那里,头埋在自己左手里,上半身的毛衣还算是整齐,至少是挂在她身上,露出双肩,刚好叫长发挡住

她动了动,状似软弱无力地抬起眼睛,她乌溜溜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水蒙蒙的像是能渗出清澈的水来,瞅着床沿边坐着的人,稳重的身影,让她莫名有了种安心感,脑袋一仰,瘫在床里,眼睛慢慢地闭上

药起效了,她都不知道,都不知道自己的模样落入叶茂眼里是多么的撩人,她只晓得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她,咬得她狠狠的,身子热得像是在火上烤,烤得她全身汗淋淋——

“唔——”她忍不住一张嘴,声儿就从她嘴里溢出,像是需要什么,又说不出来,那种念头揪着她难受,不能解那种她说不出来的感觉——

全身都酥软的,还痒得她蜷缩成一团,涌上来的空虚感让她恼得都想哭了,全身都难受,不着地,就那么飘着——

完全没用,她难受!

“唔——”

她哭了,烧得她哭了——

这个娇娇,牙齿咬着唇瓣,也不哭出声来,就那么抽抽噎噎地哭,掉点几颗透明豆子出来,泛红的脸蛋儿

叶茂还真想晾晾她,想着她那个性子,到底是叹口气,一手去捞她的手

也不去拆穿那几个嫡系的“谎话”,到是埋怨那几个不知道是给下了什么药,让她急成这样子,瞅着她嫩白肌肤上泛红的粉红光泽,牙齿咬着唇瓣,咬得唇瓣刷白刷白,可心疼了——

是的,真心疼,就心疼她,她不晓得疼人,就会一个劲儿地跟个缩头乌龟般,叫恼她,又舍不得恼她,想也就叫她一个人给弄得心神不宁,坐立难安的

一贴近

眼睛眯眯的,就瞅着个人影,两手就那么堪堪地把人抱住,牙齿也不咬了,似乎前面有更好吃的东西等着她,一张嘴——就咬了过去

嘴上到是咬着了,她可是哭了,还是空,空得叫她慌,老在天空里飘,她也就这么个念头,脑袋里就那么个想法,她给飘在天空里,怎么也下不来,没人拉她一把——

忍不住自怨自艾起来,谁都没来救她,她要死了——她要死了——

这么一想,她就想走了,谁没救她,她自己救自己,也就这么个念头,两手放开,扒拉着想从床里爬出去,还没有等她爬起来,人已经让毯子绊倒,无力地趴在床里,“混蛋——”

她手一捶床,忿忿地骂人——

“还有劲儿骂人?”

叶茂没伸手一把,愣是看着她在床里绊倒,深沉的眸子瞅着她,那里头的猩红色不容错辨,一手捞起她的身子,就那么面对面地坐在腿上,她微仰着脑袋,在那里啜泣着,最最委屈的模样

还没有消停一会儿

“难受……难受……”

叶茂就算是刚才打着折磨她一下的念头,也在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心尖尖呀,怎么能让她不高兴呢,怎么能让她恼了呢,到是想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

哪里舍得她!

“坏蛋——”

她指控叶茂,眼泪儿流的,那个叫一个可怜兮兮的

叶茂还有心思笑,笑她的无赖,笑她的诚实

就那么三个字,让她自己来了,白白送上的果子没人吃,经历风雨得来的果实才是最值得珍惜

陈碧真是努了努嘴,两手紧了紧,又放开来了,推推结实的胸膛,恼怒地瞪着,“下来、下来——”

乌溜溜的眼晴里头全是恼意,到叫人觉得有七分情意与三分嗔怪,首长确实听话了

夜很深,还没亮,也许永远也不亮

温存,温存的不能再温存了,两个脑袋挨着脑袋,睡在一起,陈碧那真跟小鸟依人般地偎在首长怀里头,首长的手臂环着她,睡得相当熟

要说陈碧与首长是怎么认识的?

其实也得卫嗔家出事前说起,以前她们那个市里有钱人就当属卫家头一份,据说年年都纳税大户,卫嗔爸更是年年先进企业主头号代表,还是省人大代表,场面上谁不想跟卫家搭上关系,谁都想的,但谁也不是那么容易搭上的

私底下,谁都知道卫家是什么样的人,要问们家啥不干?就是亏本的生意不干

陈碧拿着方同治帮她抢回的手机,那心情都是惴惴的,小心肝儿胡乱跳跳的,都静不下来,一直在那里乱跳,她都快说邪了门了——

“都哪了?”

还没走到刚才地儿门口,火气溜溜的就是一嗓子上门,让她惊了惊

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她就把手机往身后藏,瞅着卫嗔急刺白咧的脸蛋,笑得也忒没心没肺了点,“里面味道太难受,就出来透透气,现在去哪儿?”她一边问一边还把手往卫嗔臂弯里搁

“跟不跟去北京玩玩?”卫嗔见她笑,漂亮的脸到是缓和了点,连带着那眼角的泪痣似乎都剔透了点,“合着咱们都没事儿,跟去见识见识?”

一听去北京,那时候的陈碧还真没去过,海南三亚、云南香格里拉什么的都去过,合着北京城她还真没去过,这么一说,她是真动心了,可动心也就那么一下下,苦恼地掰掰自己的手指,“咱不是还得念书的嘛,总不能不念书了,高三了都——”

她成绩还行,但是现在是高三,正是冲刺阶段,最近因为爸妈离婚的事,她怕被找着了,连学校都没有去,反正跟着卫嗔,谁也没找过来,可她的想法还摆在那里,高考得去参加的——

“到时们念一个学校就成了,不用担心的”卫嗔搂着她走

她当时也就相信了,就带了个身份证,第二天一早就敢跟卫嗔走了

到北京当天,两个人就去了故宫,都不用们买票,们刚一到就有人把票送上了,两个人手拉着手,到是大摇大摆地走入故宫,还有个专门领着们、给们解说的导游,那导游说得京片儿很浓,听上去还挺好听

从午门进去,再从神武门出来,足足一个下午,都叫们在里头度过,历史的沉淀叫人着迷,她摆了各种姿势,都不管自己那个姿势是不是看上去很奇怪,就那么叫卫嗔拍照片,导游想帮忙,都让卫嗔拦了

们住的不是什么几星级的大饭店,而是卫家开的会所,直接住哪里,即使那里再怎么热闹,也不会打扰到们,更不会有不识相的人闯进来——

年少无猜的岁月呀,就烙印在们的身上,更何况再加夹杂了个张放,应该禁忌的烂事,却叫们过得坦坦荡荡,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们三个人在一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