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世家
从云晷那里回去后的第二天，那个人就来到的出租屋
“好久不见啊，火神挺好奇，是怎么活下来的？”完全没有客气，进门第一句就直接挑明了一切
“如所见，这并不算活了下来”摊了摊手，“失去了一切力量，和华夏民众的信仰完全隔绝，连最弱的异常生物都比不过”
“呵呵……”笑着，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沉沦场应该是一个绝无任何生物能活下来的进程，即使是耗尽自己的力量将自己隔离在外”
的语气很淡然
这也是第一次听到“沉沦场”这三个字
“所以在极寒之地看到的时候，就很好奇是怎么做到的？”
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喝完一杯水之后，还给倒了一杯递了过来
不过也的确，整个蓝星都是女娲的，这就是们的试验场
“那不是应该问们吗？实验哪里出了问题，导致这个余孽活了下来？”反问道
要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就不可能只活下来一个了，至少能拯救一些当年的同伴
“实验没有问题”笑着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的对面：
“几十轮实验做下来，除了龙类……人们现在管它们叫恐龙ho？”
“嗯，恐龙”
“除了恐龙是被外力毁灭的之外，没有任何一个物种能在沉沦场的进程中出现漏网之鱼是第一个”
“介意介绍一下什么叫沉沦场吗？”问到
“不介意”笑着翘起了二郎腿，眼神温柔地看着
这个世界除了之外，应该没有人能看出不是人类而是女娲
真的和人类太像了
哦不，都不是太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沉沦场的名字有些晦涩了，那是们记录的时候才会用的专业名词
平时的时候，们管它叫‘繁衍实验’
说简单，就是在一个物种的科技或者数量发展达到巅峰的时候，进行一小点点的干扰，开始此物种之中的繁衍实验进程
至于是什么干扰……抱歉，也只是个巡查，不是很清楚
进程一旦开始，其中的生物就会失去所有的道德判断和性别判断
最终会失去性别概念和对同类的最基本的怜悯之心
而到这一步之后，此生物之中就会开始互相残杀，直到最后全部消亡”
“为什么？”提出了疑问
而就好像是知道想问的是什么，还不等把问题说出来，就开始了解释：
“失去性别概念应该不需要多解释，生物链顶端的所有物种同性之间无法繁衍，这是们在设立实验场之初就定下的底层代码
毁灭一种生物很简单，第一步就是让们失去性别概念
公对公，母对母不再繁衍之后，弱一点的生物……几百年吧，就会全部自动毁灭
而稍微强一点的生物，比如们那一代，千年左右也差不多了
而且这和们的寿命无关
就像刚刚说的，失去道德判断和性别判断之后，物种内部的隔阂反而会变得更大，这是一种无需外力干涉的自然绝对过程
任何生物都无法避免
紧接着，被开启了沉沦场的生物就会陷入内斗和极端对立
繁衍终断、极端对立，会演变成什么？”看着反问
“导致物种灭绝的战争？？”试探性地问到
但知道，这个答案可能是错的
因为们那一代在灭绝之前，并没有发动任何战争
“对，也不对”点了点头，继续说到：
“会导致物种灭绝，但不一定会有战争
因为物种一旦进入了沉沦场的最后节点，会失去一切自牺牲精神，极端对立所催生的极端自利，不允许们自己做出牺牲这种事情
而战争本身，就是建立在有人愿意牺牲自己从而达到某个目的的基础之上的
没有牺牲，就不会有战争
所以们常常开玩笑说，沉沦场其实挺和平的~~毕竟没有战争嘛……”
“呵，狗屁”冷笑着打断了：
“导致了物种灭绝的事情，管这叫和平？？这比战争还没有人性吧？？”
“又不是人”
女娲的一句话直接把噎住了
“一场实验结束之后，滴入某种反应物质清洗干净培养皿这是很标准的科学流程啊，有什么问题吗？重教授……”
“没有问题”无言以对
没错，生与死这个问题，只对培养皿中的那些试验品有意义
对观察者来说，培养皿之中的东西是死是活，只决定了这场实验的失败与否
哪怕失败了，也不过只是花点时间清理一下实验器具罢了
甚至还有标准的流程来确定“培养皿”是否被清理干净了，以保证下一次的实验数据
对人类、对女娲，都是一样的
“所以，到底是怎么从那种清理物质中活下来的？？”
女娲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了最初的问题上
“清理的过程就是们所说的沉沦场清洗物质没有问题，需要被清理的物种也没有问题
但……有问题能告诉是什么问题吗？？”
“偶然性？”脱口而出
“无论实验人员有没有按照规章制度来，实验都会出现意料之外的偶然性不是吗？
可能就是们这么多次实验以来，第一次出现的那个偶然性
有空来问这个偶然性本身，不如去研究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导致这个偶然性出现了”
“偶然性……意料之外的偶然性……”
女娲像是在品味似的重复着的话
片刻之后，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行，大概知道了那就先走了，谢谢的水，重教授~”
说着便起身，走到了门边
在伸手开门之前，仿佛是又想到了什么，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
“偶然性的出现也是在科学规律之内，可以理解
们也需要对这个偶然性的存在进行观察，但如果这个偶然性破坏了接下来的实验
那们会为了大局考虑，将这个偶然性从培养皿中剔出
重教授，本次清洗即将开始，希望不要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