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过气综艺做成了扶贫专线

第87章 收购季,猴头大如球

在求她

求她别走

符奚扶在心口上的手蓦地攥紧,心跳的好快

不敢错眼,就直直盯着眼前的人

小公主几乎是立刻就转过了身,在看到她带着笑意的得意眉眼那一刻,原本害怕的紧张的所有所有,一瞬间齐齐涌了上来

她依旧是从前那般持宠而娇的嘚瑟模样,而今以后,她彻底进了的心,影响甚至控制

甘之如饴

不过,眼前还顾不得这些,只顾得上心里的兵荒马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准备好迎接一场两情相悦的心意互通

手在慌乱间扯到了伤口,疼痛却不能使回神

原本在门边的小公主似乎只一步就跳到了的身边,她的目光落在伤口上,声音紧张地问:“伤口疼了吗?”

这声太过明显的紧张取悦了,符奚的心慢慢定了下来,顿了顿,忽然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点头:“嗯”

姜德书又凑近了些,垫着脚身体前倾,轻轻撩开的衣裳检查昨日的新伤无事,之前的老伤口却隐隐有翻红的迹象,她的嘴凑上去吹了吹:“给呼呼”

这道气息又暖又蚀骨,符奚没忍住瑟缩了一下,迎着日光的耳朵红的几乎透明

姜德书帮合上衣裳,虽然这是书里的世界,们于她而言都是纸片人,且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但是她心里忽然有点伤感,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叮嘱:“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如果可以不让自己受伤就别受伤,知道吗?”

符奚仰着头,眼睛在看她的手,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德书眼睛盯了半晌也没见抬眼给个反应,她叹了一口气:这性格以后可怎么好呀喂!

她有些无可奈何地起身去桌子上端药,碗底温热,用勺子沾了点药汁放在嘴边抿了抿,温度已经不烫,可以入口了

姜德书站在面前,舀了一勺子药汁喂到嘴边,终于肯抬眼看她,然后很配合地低头含住勺子,将药咽了下去

符奚很高,姜德书与在一块不论是行动还是侧卧,总要仰头看,现在她站着坐着,换成仰望自己

那双凌厉精致的丹凤眼以一种微微下垂的形状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似乎下一刻就会从眼睑处漫出来

难道是太苦了?

她又尝了一口,确实挺苦的,但是忍忍也还行的吧

在她喂第二口的时候,突然偏头不肯喝了:“也要蜜饯”

“”

照目前来看,符奚应该是准备报仇来着,所以那日她是怎么要求的,准备全部要求回来

姜德书觉得这么做十分有必要,她很配合地搁了勺子在碗里,快速走到门边喊人:“去拿些蜜饯来”

宫女眼看着她跑过来,早就追在门外候着了,闻声回:“府里没有,殿下若要吃得等等,奴婢马上就去买”

姜德书看了一眼宫女身上的衣裳,不认同地摇了摇头,这么出去不是一眨眼就被禁卫军抓了吗?

她干脆道:“那便不买了,去厨下拿些点心来,记住要甜的”

宫女应声下去,姜德书搁了药碗道:“要等一会儿”

符奚表面上没什么意见,但是等点心端上来以后,开始身体力行地抗拒,说什么也不肯吃

姜德书很气愤:“这可是蜜淋酥酪,再没有比这个甜的点心了,便是和着黄连都能吃下去”

偏了眼睛不看她,嘴里惜字如金:“伤口疼”

姜德书一手拖着碗,一手揭开衣领往里看:“伤口也没见挣开呀!”

符奚坚持:“疼”

治伤她可不行,只能象征性地呼呼两口:“那等着,去寻郎中来”她将转身就被一只手拉了回来

一边喊疼又不让她去找医生,整个人又别别扭扭的不肯说原因,姜德书突然反应过来,叉着腰控诉:“是不是就是不想喝?”

符奚摇头

姜德书哼了一声,最好不是,端了药继续喂,浅唱了一口,道:“苦”

她抓过一块金丝蜜枣糕喂到嘴边,符奚小口小口地吃进嘴里,慢悠悠地咀嚼,姜德书耐着性子等吃完,然后继续喂药

哪知道将碰到药汁便头一偏躲开了,姜德书手上不察,被这么一碰药汁便倾数洒进衣襟里,沿着嘴角灌了一脖颈,很快便向下滑落,消失在衣襟尽头

姜德书恼了:“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乖乖把药喝了?!”

符奚伸手向外扯了扯衣襟,不自在地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药汁洒在身上很不舒服

姜德书大力顿了碗在桌子长,抓了块帕子递给,十分嫌弃道:“喝个药一点儿也不老实,自己擦干净”

丝质的素白色锦帕自她指间滑落,显露出她拈着帕子一角的细嫩手指来

从前总是被她逼着做这做那,如今换做主导,那种被包容甚至被纵容的感觉令有些上瘾,人生第一次却无比熟练地耍起了赖,身体前倾伸直了脖子,将沾染黏了腻药汁的脖颈送到她手边:“手疼,擦不了”

这理由很有说服力,姜德书手一翻捏紧了帕子准备亲自给擦,不过擦之前她轻轻捏了捏的胳膊表示不满:“真麻烦”

小公主就着的姿势,自嘴角开始一点点往下擦拭,等她的手移到擦到脖子上时,不动声色地向后躺

她没注意到的举动,反而随着的动作前进了好几步

姜德书虽然自诩浪荡子,但是等擦完了脖子准备往下时,还是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符奚一眼,忽然发现两个人挨得极近,几乎要额头相抵呼吸相接

她下意识往后退,才发觉自己竟然是呈四十五度的姿势逼近,膝盖顶在膝盖上才得以保持平衡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虽然她不能否认符奚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很嫩,当然摸起来手感也不错,自己擦拭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猿意马,老想着悄悄摸两下,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急切吧?

难道她真的太猥琐了,那种气质已经不能被身体所压制,所以猴急地开始动手动脚了?

额,猴急她不能直视这样的自己了

姜德书身体一凛,迅速把塞在衣襟的手掏了出来,双手撑在肩上保持平衡,符奚却顺势往后仰她的身体也跟着下坠,膝盖就跪在的大腿上,这个姿势她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的身上

她赶紧挪开膝盖岔开腿坐在腿上,把手也收了回来:“对不住,没站稳”

符奚双臂在身后撑着,轻轻抽气,看着她道:“疼”

姜德书赶紧将拉起来,抓着的手在自己腰侧搭着:“胳膊别使力”

符奚很乖巧地点点头应了

姜德书坐在怀里,她很喜欢这个压制着的姿势,侧身端了药碗在手里,把勺子送到嘴边:“好了,快喝吧”

符奚又是轻轻尝了一口便扭开脑袋,这次她眼疾手快地端着药碗避开了,瞪着质问:“又要耍什么花样?”

那双旖旎盈溢的眸子看着她,许久才轻轻道:“药凉了”

姜德书哼了一声,要保证:“好,去给热,先说好,热好了,能不能乖乖喝了?”

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便移开了,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

她就知道是这样!

分明就是不乐意喝所以才一直搞事,很明显是在对她以前赖皮的行为进行报复,姜德书没忍住狠狠捏捏了的脸颊威胁:“要是还不喝就给灌下去!”

大概没有人告诉过她,她拧着眉的样子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反而很娇俏

符奚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眉眼,心里泛酸

死士藐视律法,虽然诛杀的都是奸臣,但有天子在,谁也不能越俎代庖替驾驭天下

天子不会容忍的死士在外横行,而也不会进京同意或招安或编制入行伍,从此受人掣肘

而她始终是要回去的

眸色一暗,翻手在后捏了发尾搅动那颗魂铃,当细密纷繁的铃声再次响起,心里再无念,只是牢牢盯住了她的唇

姜德书保持着挺身瞪的姿态,一只手还紧紧捏在腮上,空气里是剑拨弩张的僵持

忽然魂铃响了

每次魂铃作响符奚都会变成不清醒的疯魔状态

她吓了一跳忙伸手想去抓住制止,手上扑了空,正好符奚看了过来,姜德书脑子里突然划过自己先前的大胆行为,想也不想俯身便亲了上去

她轻轻含住的嘴唇,温柔地摩挲,借以安慰

许久,她才松开,小心翼翼地看神色

符奚嘴角潋滟红润,眼底水波荡漾,一脸的蒙蒙欲色

的手在她身后牵制住她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转成十指相扣的姿势,因为她的起身略有不难,向下拉了拉好像在催促她继续

继续?

姜德书赶紧摇了摇头摈弃掉这个想法,符奚这么清冷绝不会这么急切,一定是她太喜欢亲亲所以产生错觉了

她挣开自己的手想要下去,符奚却不肯,手上用力钳紧了她的腰将她困在身前,眼神牢牢摄住她逼近

忽然偏头示意她手里的药碗,又恢复成熟悉的带着命令的语气,声音清冷低沉不容拒绝:“喂”

作者有话说

端午小甜饼送上!!!

宝子们端午节快乐!话说大家喜欢吃甜粽子还是咸粽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