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陆雪征继续前行,直到公馆院门口,才停下脚步转向了叶崇义
端正而挺拔的站在月光下,对着叶崇义勉强一笑:“算了,没关系不过给记住——”用手指在叶崇义的胸前点了一下:“以后别再这样耍,不喜欢”
叶崇义其实没有打算去“耍”陆雪征,尽管曾经满怀恶意的耍过很多人,但是今晚,只是想和陆雪征开个玩笑
是任性惯了,想怎样闹就怎样闹,不管不顾所以听了陆雪征这番警告,真是感到了委屈和不忿
不过有的处世之道压下心中失落的情绪,乖乖的郑重点头:“哎,好哥哥,记住啦!”
陆雪征叹了口气,换上了柔和的语调:“记住就好”
向前轻轻拥抱了叶崇义:“宝贝儿,们改天再见”
随即一拍对方的后背,自己先行直起腰来:“好了,滚吧!”
叶崇义要笑不笑的咬了一下嘴唇,又咕哝了骂了一句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去,果然是沿着来路,形单影只的滚了
第16章糖生活
陆雪征走进卧室时,发现韩棠已经睡了
没出声,轻手轻脚的洗漱更衣因为精神兴奋,一时半会儿的不能入睡,又不忍心惊扰韩棠,所以索性披着睡袍出了门,前去书房读书看报,消遣时光
坐在阔大的沙发椅上,把两只脚抬起来架在了写字台边,捧着一本《姑妄言》,读的如痴如醉,不时发笑小灰猫闻声而至,从门缝中溜进来蹿到的大腿上,一手摸着猫,一手托着书,感觉十分惬意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轻轻一敲房门,随即金小丰的声音响了起来:“干爹,您还没睡?”
陆雪征放下双腿坐直了身体:“进来”
金小丰推开房门——也是睡衣打扮,本来就是虎背熊腰,偏又昂首挺胸,所以越发显得高壮惊人
陆雪征看了一眼,随后把目光又落回了书本上:“给揉揉肩膀”
陆雪征在十几岁、二十来岁的时候,的确是位功夫高手,而且练得都是野路子,不为强身健体,也谈不上什么尚武精神,唯一的目的就是取人性命
不过后来认识到了枪的好处,在拳脚功夫上就渐渐松懈下来了今晚毫无准备的打了这么一场擂台,腿上还好,肩膀关节却是有些酸痛
金小丰无言的走到身后,抬手握住了的肩膀,拿捏着力度缓缓揉按陆雪征舒服的丢了书本,搂着小灰猫向后仰靠过去,专心致志的享受着金小丰的**而金小丰垂下头去,就恒久的凝视了陆雪征的白皙额头
这时,陆雪征忽然语气和缓的开了口:“明天,换个地方住”
金小丰一怔:“怎么?”
陆雪征略略皱了眉头:“叶崇义这个人,很麻烦,甩不脱,又不好和翻脸换个地方住,躲总躲得起”
金小丰知道和叶崇义是有暧昧关系的——也不像是有感情,仿佛一直都只是在胡闹消遣而已不明白陆雪征这话从何而来,可是对方不说,也不好深问
“那……”迟疑着问道:“干爹打算去哪里?”
陆雪征仰头枕着椅背,这时就闭上眼睛侧过脸去,褐色泪痣在明亮灯光下一闪而过:“唐家”金小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慵懒姿态,心中忽然一动,真想把拖起来按到地上,强行干了!
然而那是不现实的,因为陆雪征会一脚踢断的脊梁所以金小丰只是想想而已——单是想想,就足以让兴奋的血脉贲张了
翌日清晨,陆雪征果然是收拾了简便的行装,带着韩棠、李纯、小灰猫以及鲤鱼,启程前去了唐家
所谓“唐家”者,顾名思义,是位唐姓人士的住家此人士名叫唐安琪,是个小小军阀,在天津虽也有两处房屋,但是平日常在外县,难得过来居住唐安琪和陆雪征颇有一点交情,特地为腾出了一处宅院——军人之家,门前都有卫兵把守,总比普通的住处更安全而陆雪征和是义气之交,故而也不见外,说来就来了
唐家是一处大院落,虽比不得金公馆的富丽堂皇,可现代化的设施也都具备,抽水马桶和西式浴缸等物一应俱全家中留守的勤务兵们见长官的好友来了,连忙四处洒扫除尘,又打电话到唐家本宅去,叫来一名厨子烹饪饭菜;不过一时三刻的功夫,就把日子过起来了
陆雪征随遇而安,感觉这个住处也很不错,院子方方正正的,青石铺地,角落里还长着两棵碗口粗的柏树,树荫不算大,然而毕竟是聊胜于无;况且如今已进秋季,也无需在院内乘凉,有没有树荫都无所谓了
很少出门,连累的韩棠也要陪隐居李纯倒是自在——陆雪征看不是个可造之材,所以对要求很松但绝不因此讪脸,陆雪征越是给自由,越是处处留神自律,从早到晚规规矩矩,很有眼色的喂猫养鱼
日子如此过了几天,金小丰打电话过来,说那叶崇义果然是上门拜访过两次第一次扑了空,第二次前来,还带了几样礼品
陆雪征听了这话,毫不动心——叶崇义固然俊俏活泼,可同时也怀揣着一副蛇蝎心肠,并且疯头疯脑、不知轻重没有自信去完全控制住这个家伙,所以索性敬而远之,不去惹那些横生枝节的麻烦
陆雪征悄无声息的躲在唐宅,当真是过上了糖一般甜美的安静生活入夜之时,秋雨凄惶,和韩棠坐在温暖干燥的大床上,相对着分别占据了两端位置松软洁净的棉被下面,们的双脚在被窝里暗暗接了头
韩棠低头叼着一根烟,似乎是不打算理睬陆雪征;然而陆雪征的赤脚很不安分,试试探探的对进行挑衅撩拨无可奈何的抬手取下烟卷,看了对方一眼,随后笑着扭开脸去,吁出了笔直的一线青烟
陆雪征捧着一本书,满脸正气,两条腿却是暗暗地越伸越长,最后竟是把一只赤脚蹬向了对方的胯间韩棠这回忍无可忍的猛然掀被,作势要用烟头去烫——作势而已,不敢真的去烫
这一点,陆雪征也知道,所以能够不紧不慢的起身爬过去,和对方去做一对亲亲热热的交颈鸳鸯韩棠在的怀抱中轻轻挣扎了一下,心还硬着,可惜身体已然软了
陆雪征慢条斯理,玩的细致,每次都能让韩棠小死一场,当然是快活死的
抱着韩棠走去浴室,在水中还能让对方再死去活来一回韩棠一丝两气的趴在胸前,闭着眼睛只是要睡;却是余兴未尽,低头去吻对方的嘴唇,吻得缠绵长久
就喜欢韩棠这个款式,青涩洁净,带着一点苍白单薄的斯文气,是个别扭又扭捏的大孩子
韩棠力不能支,是真的睡了,在身上蜷缩起来,好像一只人形的大猫
陆雪征由着性子,过了一个来月幽居生活,结果渐渐感觉头晕眼花,仿佛是夜里勤劳太过,有些“虚”了
心惊起来,立刻做出检讨,宣布禁欲韩棠整夜的睡不成觉,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双眼陷在青晕里,如今听了这项决定,自然也是举起双手赞同
于是,从当晚起,陆雪征和韩棠便分了居而夜里代替韩棠来陪伴陆雪征的,正是孤独已久、怨气冲天的小灰猫
第17章悠闲的时光
韩棠站在院内,仰头望着柏树那单薄的树冠
天气凉了,一阵风吹过去,院内便是一层落叶,勤务兵一天扫三次院子,还是看不出洁净来昏黄的阳光穿透枝叶,光影疏淡的洒了一身,热量微乎其微
后方房内传出了沉闷而连贯的击打声音,那是陆雪征在对着沙袋练拳现在依然处在禁欲期,每天只有三件事:吃喝,读书,练武
韩棠推开房门,倚着门框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