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三国领主

第6章 零售业的野望

晨起被孩子骑在身上,纪荣被耳边的动静闹醒,还以为在梦中

近来常常做梦

照理说人到一定年纪,做梦的情况会开始减少,纪荣却相反

频繁梦到结扎前后发生的事

当年两人关系完全建立在肉欲上,似乎在一起就是为着做爱等纪荣感到不自在,想在陆恩慈每每垂眼主动脱衣服之前跟她说说话,已经迟了

“说说话”包含什么呢,大概是邀请她一起用午餐,关心她近来的心事,临近圣诞时,问询她想要的礼物

就像曾经嗤之以鼻的,“恋爱”里男人会做的事

好在现在已经弥补很多

努力做到陆恩慈喜欢的“非现实”男人该有的样子,温和耐心,包容体贴,禁欲又纵欲,控制她像教训孩子

全都做到了,可陆恩慈依然一看到自己就想脱衣服,好像靠近,只是、也只能是为着抚摸她的身体

纪荣感到困惑,甚至轻微的费解

已经过了恋爱的年纪,但想和她一起生活偶尔会想想过去,如果当年就做到这样,或许……或许真的可以成为夫妻

心里不说怀念,怅然总是有的纪荣未立刻睁眼,揽着怀中女孩子的细腰,恍惚间还以为是年轻时候

“……总喜欢在早上闹…”男人微微皱起眉,闭着眼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想纪荣,纪荣,身上是什么香水?好好闻呀?”

陆恩慈重复叫,压低身体来吻纪荣眼睛,相连的地方脱出一些,很快被男人挺腰撞进来

少女发出轻叫,腰被对方掐住顶,身体像秋叶般簌簌发抖纪荣睁开眼,捏了捏眉心,起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言不发地按着骑

的习惯,一只手按在女孩子后腰,一只手从她腿下探入,覆住阴阜严肃耐心地揉

猫猫毛湿润,泄得也快,没一会儿就流了满手纪荣把陆恩慈干得瘫倒在被子里,这才松开将人抱进怀中,阖了眼,由着她喘息适应

“可以了?”温和地磨,开口道:“陪躺一会儿,小家伙,醒这么早”

陆恩慈红着脸,附在耳畔窃窃私语:“爸爸…”

纪荣抚了下她的头发,声线平稳:“嗯,有孩子吗?”

“说不定就是因为……没有孩子绊住脚…”

恩慈往纪荣耳朵呼气,和说乱七八糟的话:“没有孩子缠着……所以做起来才这么凶……”

纪荣放下手,似笑非笑看着她,眉头拧着,像在忍耐感官的愉悦

轻轻掐住她的脸,问:“那是谁的监护人?”

陆恩慈亲的手指:“宝宝的监护人”

纪荣一怔,慢慢把手放下,过了片刻,再度起身压住她

“现在对是什么感觉?”男人伏在身后问,开始用力气弄她

陆恩慈目光迷离地抱着枕头,赧赧道:“爱,感觉爱”

“呢?”她问

纪荣正在重重地、慢慢地捅开湿润黏腻的所在,低低开口:“神魂颠倒”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是一静

纪荣盯着陆恩慈微红的后颈,把她翻过来她捂着眼睛似乎抗拒对视,可纪荣此刻无比想要用视线接吻

脸上的发丝被剥掉,陆恩慈气喘吁吁看着身上的男人,对方目光专注,恒久温柔,前一天的幻觉不再,她依然可以注视的眼睛

她呼了口气

纪荣似有些动容,俯身埋进陆恩慈颈窝笑了一声,叹道:“从前想,总要在面前表现的不一样一点,总要和同龄人不同些可真到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

耐心地等着女孩子高潮痉挛的那一阵过去,压低腰身把水潭重新搅弄黏腻,才道:“好姑娘,太年轻了…”

低声重复:“真的太年轻,而……”

纪荣吻了吻陆恩慈耳畔:“不要再离开了,一直这样陪着至少在真的变成那种老人之前,陪在身边…好不好?所有需要费力气去做的事,都可以解决,哪怕是……”

没有说下去,唇舌附在少女颈肩,把吻痕印在上面

两人从凌晨四点一直做到六点钟后,纪荣向来是醒得早的人,可这么被精力旺盛的孩子缠着,不觉又抱紧她睡过去

陆恩慈没有睡

她细细观察着纪荣的面容,待男人呼吸平缓均匀,哆嗦着从床上爬下来,在地上翻纪荣的钱夹

果然在风衣里面

她记下每张卡和钱币的位置数量,小心摸了一遍,果然如马捷报那日所说,自夹层里摸出一张照片

已经有点脆了,陆恩慈屏住呼吸翻过来,望着上面的人像,怔怔出神

很旧的一张证件照片,人像处已经有褪色的情况十九岁的陆恩慈青春动人,表情平静地看着镜头,长发挽在耳后,穿一条深色的无袖裙

纪荣还在睡眠,眉宇间有种微妙的情绪,像性爱需求得到满足的饱腹餍足,又很轻愁

把自己的照片放在钱夹间层里直到它变旧,可陆恩慈的记忆告诉她,她来到这里才不过叁四个月

她努力回忆着那些梦,思考马捷报如何提起“她”十九岁流产的经过,纪荣如何不在意孩子的消失,又如何在四十岁后因为某种隐情崩溃

回忆空白,梦也可能不真可马捷报给的信息,却完全能够与纪荣的表现对上号

马捷报是可以相信的

陆恩慈踟蹰几秒,把钱夹还原放回男人风衣,赤足来到写字桌跟前

柜子里放着马捷报给她的文件盒,里面是另一部分编辑手稿

恩慈把它取出来,有种非常难以说清的心情

这里面是纪荣前妻的笔迹,明明是自己的文风,笔迹却完全不对

她小心翻开,没着急看,先回头望了眼纪荣的睡颜,才扭头看向纸面

陆恩慈一怔

这部分纸面上的字迹虽然潦草,却与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它们非常眼熟,越往后翻,圆珠笔走线越流畅,那人胡乱在空白处写纪荣的名字,陆恩慈手指发抖,拿来签字笔打开,不由自主跟写

桌子上放着两种颜色的纸旧纸泛黄,新纸白皙、崭新

上面分明是同样的字体,同样成熟的连笔,同样的笔顺思路

编辑手稿上,是陆恩慈自己的笔迹

这份手稿才是真的,证明了纪荣临时赶回来,自那只公文包里交给她的是假

猜想验证,陆恩慈却并不如何高兴她咬唇望着男人的睡颜,拿过文件盒翻看,听到东西晃动的声音

恩慈摇了几下,仔细听,扭头观察纪荣的反应,确定未醒才转回,小心把夹层的东西掏出

一把很小的钥匙,像那种公用保险箱的借还钥大陆不常有,但在香港台北,她都见过这种东西

钥匙上有字

「马」

——————————

迟点再修修呜哇呜哇

二编:修了!

纪荣:们不该性交这么频繁

事实:do了一天一天又一天每天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