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键盘有点萌

“先下去呆着,在处理公务!”

彭大少扭头看着散步者,随即皱眉回道

“什么意思?”

散步者当场愣住

“说,先下去呆着,在处理公务!!的事儿,等会再说!”

彭大少烦躁的呵斥了一句,随即摆手直接让警卫就给散步者带了出去

“用让人看着吗?”

政委冲彭大少问道

“离开,就是个死!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不会来找!不用管,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彭大少简洁明了的说道

......

大规模武装冲突爆发数日以后,双方交火逐渐开始萎缩,缅共一方继续武力高压,而彭大少则是一退再退

局面已经逐渐明朗化,彭老爷子对前景彻底陷入了悲观

数日以后,李明的公司访缅的新闻被爆出以后,压倒彭家最后的一棵稻草也“轰然”落下李明是什么人,彭老爷子太清楚了,投资缅甸,仅仅是代表个人意愿和利益吗?

肯定不是!

求援华人的美梦已经破碎!

李明访缅三天后,彭老爷子再次发表声明,对缅共政府宣称交枪,而自己求助华人政府归乡养老

声明一出,散步者彻底绝望!

......

一天以后,交战双方交换战俘,而缅共的名单里,多了散步者的名字

营地内

彭大少看着散步者,散步者同样也看着

“自身难保了,好自为之吧!”

彭大少沉默许久后,张嘴说道

“从国内给拉了不少钱吧???”

散步者平静的说道

“什么东西都是相互的!给拉了资金,而也没亏待!败都败了,相互埋怨,有失风度啊!”

彭大少叹息一声,缓缓说道

......

当日,散步者随着战俘被交换走,但单独坐了一辆车,直接被看守人员押往了仰光监狱

车上,散步者问:“去妈哪儿啊?”

“啪!”

看守的人回头一个嘴巴子抽在散步者脸上,随即指着说道:“最好别跟说话,怕忍不住干死!”

“谁啊?”

散步者一愣

“叫吴肥肥!”

“哦,向家的人!呵呵!”

散步者咧嘴一笑

......

晚上,仰光监狱

坐在空旷的审讯室里,默然的看着被送进来的散步者

屋内没有监控,没有其人

“呵呵,好久不见啊!”

背手看着,抿嘴说道

“米忠国!”

看着,随即挠了挠鼻子,声音沙哑的说道:“缅共政府没给的资料之前,怎么都没想到,暗中跟斗了这么久的人是!”

“哗啦!”

米忠国在屋内走了两步,体态轻松的拿起茶壶,自己倒一杯后说道:“也挺意外?”

“恩!想不通,二十万的受贿为啥没有判了!”

缓缓问道

“判了!怎么可能不判呢?三年,但呆了两年多一点,就出来了!”

米忠国坐在桌子上,喝着茶水,皱眉继续说道:“刚开始因为受贿,一审被判十年!刚开始在看守所里,很愤怒,也不打算解释!!但呆了三个月以后,妈发现,自己无声的反抗根本引起不到任何人的注意!!没人愿意管,也没人愿意帮说话!而没有犯罪,凭什么要判十年???”

看着没有吭声

“要上诉!要出去!!所以,要打官司!在看守所里百分之八十的管教都认识,们没少帮,比如帮分析案子,给写材料的纸和笔,没事儿还提出去抽根烟!但们这么做,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友情!而是可怜,可怜以前太.傻.B!嘴上不停的喊着祖.国万岁,人.民万岁的口号,而诬陷贪污那二十万,本身就有很多问题!!检察院更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这个钱是管要的!是跟在厕所里面有谈话,但没人能证明,那是在索贿!银行汇款记录,监控,个人近十年刑警生涯的收入证明,都是翻案的突破点!!二审结束,法院让检察院重新审理!原本以为妈会出去,但没想到检察院回手就起诉渎职,滥用职权!所以,还是被判了三年!呆了两年多,因为肺部疾病被执行保外就医!”

米忠国非常激动的说道

“三年刑期,只呆了两年,时间也不长,何必呢?”

面无表情的问道

“什么叫何必呢???!凭什么要呆两年呢??!来,告诉凭什么??抓捕逃犯负伤三次,没白天没黑夜的不着家,吃喝拉撒基本都在监控车里进行!告诉,哪一点做的不像个人民警察?!那帮领导,检察院的人,缺的就是一个背黑锅的人!而拿没拿那二十万,们比谁都妈清楚!从出来的那一刻起,妈就想好了,既然抓罪犯,抓不成英雄,那就当罪犯试试!得报仇,因为还逍遥法外呢!对吧?呵呵!十年刑警生涯,别的没有,线人,以前看不起,但又不得不交往的警察同事,一抓一大把!这些人都是可以进行原始积累的本钱!把家里房子卖了,在保外就医期间,一直在活动关系!等保外就医结束以后,再次去了云南,并且从那里开始了后半生的生活!这辈子,别的啥都不会干,就会破案!哈哈,但妈的搞到最后,发现破案的本事,更适合犯罪!太了解警察想干什么,怎么搜集证据,怎么针对犯罪嫌疑人布网!所以,云南对来说就好像是天堂!!以前极为鄙视的贿赂方式,却在现实生活中非常有用!学着那些巴结的犯罪嫌疑人,和们家属的贿赂方式,用们的办法打点关系,就没有一次失手的!从那儿以后,就更加坚信,以前的米忠国就是个傻.逼!毒.品来钱快,就干毒.品,偷渡有油水,就搞这个!在缅甸进行积累的时候,同样也在积蓄力量......云南,广州,贵州的警方扫过三次,但打掉的全是一些边边角角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说这帮酒囊饭袋都能坐在办公室里搞点阴谋诡计,这上哪儿说理去?!们表面上喊着抓,背地里却在养着案!只要不死,们一年抓一波人,政绩就不会少.......”

米忠国已经彻底癫狂的在叙述着,的思维缜密,但却不像个人语气中透着满腔愤怒,而将近七年多的时间,却没有一丝退减

被逼上了绝路,报复的绝路

听着的话,心里突然感觉,如果云南的事儿,领导不让背黑锅,米忠国的政治前途,绝对会比现在要强!

当一切谜底揭开,米忠国也走到末路,唾沫飞溅的叙述着的故事,最后嘴角流出鲜血,却又浑然不知

“茶水里有毒!”

于心不忍的提醒道

“......妈知道,用告诉么?”

米忠国冲骂了一句,随后用手擦了擦嘴角,继续说道:“向南!!其实对没有多少恨意,背后整,是因为妈心里不平!!真正恨的是体制!!是肉眼能看见,却又擦不掉的脏东西!!擦不掉,看着它又恶心,怎么办?那只能变的比它更脏,更恶心!!”

“......家人呢!?”

皱眉问道

“.......!”

当问到这句,米忠国突然沉默,一声不吭的坐在桌子上,随后回道:“儿子出国了,媳妇不知道,多少年都没联系过了......可能已经改嫁了吧!”

看着莫名一阵心酸

“躺一会......累了!”

米忠国躺在桌面上,随后闭着眼睛,呢喃着冲说道:“人呐.....命运呐.....有的时候,真挺奇怪的......记得刚认识的时候,妈还是个孩子呢......十来年,老了,也老了......向南,如果再给一次机会,还混吗?”

“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不会和老傅贪那一百多万!更不会混,在游戏厅上分挺好的!”

一直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轻声回道

“......呵呵!”

米忠国笑了

“呵呵!”

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