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我开局侦破惊人腐败案

自古民对官有一种天生的敬畏,看着气派的衙门,配刀的守卫,以及脸色严肃,来来往往的打更人,婶婶和许玲月有些畏惧

婶婶第一次来衙门,很紧张,所以把许铃音搂在怀里,用力揉搓,来缓解情绪

小豆丁的脸在婶婶的手里变化出各种形态

许玲月默默靠近许七安

“宁宴......”

一位半生不熟的铜锣过来打招呼,目光在婶婶和许玲月身上打转,显而易见,是被婶婶和妹妹的美色吸引过来的

“这是妹妹”许七安颔首,给介绍许玲月

那铜锣立刻微笑示意,又看向婶婶:“这是姐姐吗?”

婶婶先是一愣,接着眉开眼笑,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许七安翻白眼:“见过36岁的姐姐吗”

“许宁宴!”婶婶气抖冷

她竟然被报出年龄了?婶婶深吸一口气,心说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在外人面前,她要保持形象,不能扑上去抓花侄儿的脸

铜锣又看了几眼婶婶和许玲月,恋恋不舍的走开了

许七安领着三位女眷往春风堂行去,沿途遇到许多相熟的同僚,热情的和许七安打招呼,好几人都把婶婶错当成许七安的姐姐

变相的夸她年轻漂亮

来到春风堂偏厅,吩咐吏员端茶倒水,婶婶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笑道:

“打更人衙门个个都一表人才,说话又好听”

婶婶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许七安道:“去衙门口等等”

在衙门口等了一刻钟,等来了三名府衙的捕手,以及赵绅夫妇俩

“大人,人犯带到”年轻的捕手抱拳,恭声道

“嗯!”

许七安点点头,伸手接过绳索,道:“们在这里等着,把人犯送入大牢,再出来还绳”

赵绅夫妇吓的面无人色,京城人,谁不知道打更人的威名,更知道打更人大牢是一个有进无出的地方

侥幸出来,也得脱一层皮,从此在伤痛中度过余生

这都是南宫倩柔的错,一手缔造了打更人地牢的恶名

赵绅的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撒泼:“不进打更人衙门,打死吧,打死吧”

这女人一看就是在家里撒泼惯了的,本性难移,尽管来到打更人衙门,她依旧泼辣无赖的很

许七安目光一厉,夺过守卫的刀鞘就是一巴掌

噗......女人喷出三颗大牙,满嘴都是血迹,她捂着脸,似乎被打懵了

“想死还不容易,待会就成全”许七安冷笑道:“欺负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现在?”

说罢,猛一拽绳索,硬拖着夫妇俩进了衙门

三位捕手留在原地,其中一人忽然道:“那位大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许大人?吕捕头未升调为总捕头时,跟在她身边办事,曾经见过许大人一次变化也太大了吧,完全认不出来”

“也见过,难怪这么眼熟,不是死了吗,那阵子吕捕头情绪很糟糕,动不动就发脾气”

一路上引来不是铜锣注视,笑着调侃:“许大人押的是什么人犯,哭哭啼啼”

许七安回应说:“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今天让们尝一尝社会的毒打”

来到打更人专属的地牢,“哐当....”狱门打开,阴暗潮湿的空气迎面扑来

赵绅脸色煞白,眼里透着绝望和恐怖,这是人生中最后悔的时刻

怎么都没想到,原本只是一件小事,竟让自己遭此大祸

女人终于崩溃了,哭道:“那镯子被给当了,赔钱,赔钱,不要把关进地牢......”

赵绅瞪大眼睛,看着妻子,终于明白这个神秘大人愤怒的缘由,原来自家儿子真的屡次欺负人家的妹妹

原来抢走镯子是真的,原来妻子什么都知道

完了,让打更人抓住把柄,即使有品级的官员也要发怵,更何况是叔父会为了,得罪打更人吗?

不由的懊悔,为什么不先把事情弄清楚,为什么不好好处理这件事,为什么脑子里只想着以叔父的权势,欺负一些市井小民和芝麻绿豆的小官又算得了什么

陈绅大哭起来,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

忽然暴怒起来,一脚踹翻妻子,怒骂道:“都怪都怪.....”

一边踢,一边怒骂,恨不得休妻,前提是能活着回去

女人嚎啕大哭

许七安招来狱卒,把两人收监,然后找来狱头,吩咐道:“刚关押进来的那对夫妻,给们点颜色瞧瞧,注意分寸”

“您这个分寸.....是留条命,还是留条腿?”狱头为难道

“......”许七安没好气道:“活着,但每天都揍们一顿揍的时候注意分寸,别缺胳膊断腿,这两人有用的,明白没”

这么一说,狱卒心里就有底了,许大人只是正常教训,让两人在牢里吃苦头

“就这?这可是打更人的地牢啊”狱卒心说,这种小事还要收监在打更人衙门?

“这个叫劳动改造,本官身为打更人,守护皇城安危,受陛下信任和重用,理当教化愚民”“大人英明”

出了大牢,在春风堂陪着婶婶和妹妹闲聊,直到黑衣吏员来报,说有一位自称文选司郎中的官员求见

这在许七安预料之中,这个世界的宗族观念与上辈子强不知多少,换成前世,侄儿遇到这种事,当叔叔的肯尽多少力,难说

毕竟许七安现在不是普通的打更人,是手持金牌的打更人

“把领到春风堂来”许七安起身,离开偏厅,进了李玉春的“办公室”,坐在的位置上

过阵子应该也是银锣了,哎呀,有十个铜锣名额,应该招聘谁呢.......十个名额先给二叔一个,给婶婶一个,给二郎一个,给玲月一个,哦,铃音也得一个,哈哈,全家人吃空饷

自娱自乐的想着,门口暗了一下,吏员领着一位山羊须的官员进来,年过五旬,穿着青色官袍,胸口的补子图案是一只白鹇,官帽下露出花白的鬓角

踏入春风堂门槛的刹那,这位一直沉默着,官威极重的老大人,绽放出如沐春风的笑容:

“许大人,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哎呀,本官位卑,一直无缘见到许大人啊,听说您可是御书房的常客”

许七安淡淡道:“想见本官,去教坊司不就行了”

赵郎中一愣

许七安哈哈大笑:“赵大人比教坊司的姑娘还不禁逗.....哈哈,请坐请坐,来人看茶”

赵郎中明褒暗贬,暗指许七安是个事逼,树敌无数

许七安则把比喻成风尘女子

一场没有刀光也没有剑影的交锋后,吏员奉上热茶,赵大人抿了一口茶,直入主题:

“许大人,不知本官那个不争气的侄儿犯了何错?”

“问题可大了!”

许七安愁眉苦脸,好像在为赵郎中烦恼似的,说道:“指使孩子做强取豪夺之事,事发之后,又召集家丁,蓄意谋害本官和本官的家人

“赵大人,咱们同朝为官,本该相互给个面子,但.....法不容情啊!”

官场混迹多年的赵大人面不改色,甚至露出一丝惭愧:“都是本官没有约束好,让肆意妄为”

赵大人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放在桌边,诚恳致歉:“许大人高抬贵手”

许七安看了一眼,面值一百,叹息道:“妹妹受了点伤”

赵大人又摸出一张

许七安叹息道:“婶婶受了点伤”

赵大人又摸出一张

许七安叹息道:“妹妹受了点伤”

“许大人妹妹已经受过伤了”

“哦,有两个妹妹”

赵大人又摸出一张

许七安叹息道:“本官也受了点伤”

赵大人嘴角一抽,再取出一百两

“那丢失的手镯,是陛下赐的......”

又一张

这下,桌上整整五百两,绕是赵大人官场沉浮数十载,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抽动嘴角

许七安没有继续为难,不是见好就收,而是赵绅不久前开口讹诈五百两,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件事呢,就原谅们了”许七安仔细的收好银票,揣入怀里

“那.....许公子请放人吧”赵大人松了口气

“这个不行”许七安摇摇头

赵大人脸色徒然一沉

许七安喝了口茶,面带微笑:“欠债还钱,但还得收利息不是,这五百两银票是利息,本金还没还呢”

赵大人目光锐利的盯着,片刻后,深吸一口气:“许大人想要什么?”

是实权郎中,掌官员调度,这份权力可不一般,可以说决定了朝廷地方官的命运

除了都指挥使、布政使、提刑按察使,这三个二品官员的任命干涉不了,其余地方官的调动、任命,都要经吏部文选司之手

唯独许七安,是无可奈何的

打更人本就是为监察百官设的机构,天生职务便相冲,再说人事任命不归吏部官还有一个原因,这小子是个滚刀肉

上头有魏渊罩着,屡次被陛下委任办案,别说是一个郎中,就连朝堂诸公,对这个小铜锣,心里是ui,表面却无可奈何

“也不是什么大事,来,赵大人坐,坐”许七安示意坐下,又举起茶杯示意,等赵大人勉强喝了一口茶,才笑眯眯的问:

“听说文选司掌官员调配?”

赵郎中点点头

“过几日便是春闱,本官有一个堂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中进士是轻而易举之事”许七安道

“既然如此,许大人与本官说这作甚,自可安心便是”赵郎中明白的意思了

“这个嘛.....”许七安嘿一声:“是云鹿书院的弟子”

云鹿书院弟子?

赵郎中深深皱眉

“放心,不会让赵大人为难的只需要在春闱之后,将留任在京,与其进士一视同仁,本官就感激不尽了”许七安循循善诱:“大人的侄儿和侄媳妇,到时候自然会放,不会亏待们的那只陛下赏赐的镯子,权当没有了”

从听到李先生说,对方的靠山是文选司郎中时,许七安心里就萌生了这个念头

这是一笔交易.......赵郎中沉吟许久,缓缓点头:“可以,还望许大人信守诺言”

送走赵郎中,许七安吐出一口气,心说二郎啊,弟弟妹妹里,大哥最宠的还是啊

接着,转头去了浩气楼

守在楼下的侍卫一见许七安,就很幽怨,阴阳怪气道:“许倩大人,您又来啦,听说您大哥死而复生了?”

许七安看一眼:“许倩是谁?叫许新年,甭废话,上去通报”

侍卫屁颠颠的上楼,俄顷,返回,道:“魏公邀您上楼”

七楼

站在堪舆图前沉思的魏渊,听见脚步声传来,没有回身,语气随意:

“文选司的赵郎中来见了?”

来浩气楼果然是正确的决定.......许七安抱拳:“什么都瞒不过魏公”

魏渊点点头,依旧没转身:“什么事?”

许七安便将事情大致过程描述了一遍,道:“家二郎如果不出意外,必定会被发配到穷乡僻壤二叔就一个儿子,岂能如此”

魏渊似笑非笑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不求本座帮忙”

回答的是沉默,魏渊也不催促

许七安犹豫半天,坦然回答:“想给许家留条路,不该与站在同一阵营”

顿了顿,补充道:“卑职受魏公大恩,冲锋陷阵责无旁贷”

很多时候,是事情推着走,走完发现没有回头路了

当然,许七安不是后悔,有所得必有付出,只是觉得,多一条路对未来有好处

孤臣没有好下场!

太子的这句话让许七安暗暗生出警惕

聪明的人鸡蛋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许七安希望将来能撑起许家大梁的人物里,多一个许新年

虽然作为堂弟,许新年多少会被打上的烙印,但这和魏渊的烙印是不同的

这点小心思瞒不过魏渊,所以许七安后边补充的那句话,是在表达自己的立场

魏渊缓缓点头,“人之常情,对了,成功晋升炼神境了吧元神强度如何?”

“这个不好说.....”许七安挠头

“不妨以李玉春为标准吧,是资深的炼神境,距离铜皮铁骨虽还有一段距离,但战力不差”魏渊继续盯着堪舆图

许七安沉吟道:“那一刀能砍两个”

魏渊愕然转身:“嗯?”

眯着眼,紧紧盯着许七安:“说什么?”

“魏公,卑职踏入炼神境后,没有与人交过手,也摸不准元神强度在炼神境属于什么水准”许七安谦虚说道

“不是会佛门狮子吼么,”魏渊想了想,指着瞭望台,“到外面吼一声”

“魏公,狮子吼不能敌友的”许七安不敢

aoe技能可不管敌人还是朋友

“不用担心”魏渊摆摆手

“是”许七安越过茶室,走向瞭望台,迎着温暖的阳光,气沉丹田

脑海里,观想出金狮怒吼的画面,配合着独有的呼吸、运气之法,微微停顿几秒........朝底下,整个衙门,沉沉咆哮

“吼!”

这一声咆哮,不像是兽吼,也不像是人喊,更像是一道焦雷在打更人衙门炸开

滚滚音波肆虐

浩气楼内的吏员,双眼骤然翻白,双耳短暂失聪,眼前一片漆黑

隔着远的,听到吼声,心里涌起难以遏制的恐惧

无数道气机从衙门各处涌出,身处衙门的金锣们都被惊动了,一道道人影冲出屋子,或在院里集结,或跃上屋顶,或冲向浩气楼

这一刻,整个衙门都被惊动了

“魏,魏公.....好像闹的太大了”

魏渊恍然,凝视着脸色尴尬的许七安

这是一头雄狮,在慢慢磨利爪子,慢慢长出獠牙

还未彻底成长,但总有一天,的咆哮声会震动九州

PS:哈哈,可以吐槽上一章,但没必要吵架啦,熬到凌晨三点钟,脑子浑浑噩噩,质量肯定会受影响一本书几百万字,总会有些瑕疵,咱也做不到章章完美,见谅见谅

知道很多读者在等着,尤其看到读者说明天还要考试.....心态其实很焦虑的,想着赶紧码完,给大家一个交代,要考试的赶紧睡

包括今早七点又起床,就睡了四个小时,顶着疲惫又码了一章,嗯,大家以后莫要熬夜等,也尽量不熬夜赶,影响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