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逆天改命第一步,雷髓千年朱果
执剑长安青青子衿第二章盼贤今年是唐帝继位三十年,中原依然一片祥和
新唐的北边有个小村,名叫盼贤,叶长衫的祖辈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座小小的村庄中
叶长衫想学武,也想读书,毕竟从小听了太多太多的传说——关于英雄和强者的传说,小孩子总是崇拜那些被传唱成英雄的侠者做梦是孩子的权利,孩童时代做的梦最纯粹、最直接叶长衫也有梦,而且有两个梦想,一个便是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强的武者——这是中原大部分小孩的梦想;另一个梦则是如果不能成为武者,那便去镇里唯一的私塾上学,将来若能混个功名,好歹能改变自家数代猎户的命运
第一个梦是自己做的,第二个梦想是叶长衫的父母给说的
其实习武能干啥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这样颇为有趣,至少能保护父母朋友不被坏人欺负同样,读书能干啥也不太懂,但父母总是为自己好的,听了总归不会出错
叶长衫生于一个猎户家庭,从父母给起得名字也能感受到,父母只是简单希望将来能丰衣足食可叶长衫的童年经历并不是那么美好,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可怕’的传说——关于‘天煞孤星’的传说
传闻叶宝宝出生的那晚,一颗明亮的星光划过夜空,飞入七星阵中村中年老的猎户见多识广,们将这颗明亮的星星叫做‘彗孛’——‘彗孛入斗’,大凶之兆也!生于大凶之儿,命至孤!克至亲!
其实这原本是无从考究的说法,可正是因为这些老猎户所说,叶长衫从出身起,便背上了‘天煞孤星’的恶名——传闻孤星煞气重,极克至亲之人,不出数年双亲便会被其克死,而孤星一生也是孤独到老
可笑么?当然可笑,至少叶长衫的爹娘是觉得很可笑的但是村中的其村民却不这么认为,们觉得,孤星就是孤星,不但会克死父母,就连们这些邻居也会受其影响所以,叶长衫的童年甚至不能说是‘不美好’,是真真正正的‘惨’村中的大人嫌弃,总会在背地里咒骂着这个将来可能给村庄带来不幸的‘煞星’;村中的小孩排挤,这些小孩受大人的影响,总是三五成群地围着骂,骂是‘孤星’‘灾星’
好在,叶长衫的父母没有相信这愚昧的流言,始终将叶长衫当正常的孩子养育在面对不解与欺凌时,的父母也总是默默地将长衫带回家,放下手中的活来陪伴也正是因为如此,叶长衫的性格才不至于孤僻
除了没有玩伴之外,小叶的童年倒也算平安也正是因为担心小叶被同村小孩欺凌,父亲时常打猎时也带着儿子自小跟着父亲上山打猎的小叶,小小年纪,一手弩弓可谓是百发百中,这停在树上的雀儿、刚出洞口的兔子,常常成为的弩下亡魂
随着年龄的渐渐增长,叶长衫也学会了独自入山不过在父母的警告下,始终没有进入深山之中,而只是在山脚或是一些小山上活动
今日,叶长衫像往常一样带着自己的小弩弓往山上走去,运气好说不定能猎着些狐狸野兔
行至山中,叶长衫伏于一块石头之后,安静的等着猎物的到来做猎人耐心最重要,这是父亲教的,也很适合做猎人,年纪虽不大却也不急不躁,总是能安心地等待猎物的出现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猎物还是没有出现,但叶长衫依旧耐心的等待着
忽然,草丛中一阵声响,叶长衫机敏的将弩弓对准了声响发出的地方不一会儿只见一只肉球般毛茸茸的东西从草里钻了出来,叶长衫定睛一看,原来是只白色毛绒绒的小奶狗小狗身上还拴着一跳细绳,显然是它的主人给系的
猎人爱狗,自然不会将们的好伙伴猎杀的叶长衫刚想收弩前去看看这只小狗的时候,丛林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略带奶声奶气的女童声音
“花花!在哪?花花!快回来,要回家了,再晚爹爹要骂们了!”
只见一名小女孩儿出现在叶长衫的面前这小女孩儿煞是可爱,她头梳两个羊角辫,双目清澈、面若玉脂,红嘟嘟的小嘴不停地喘着气小女孩一只手扶着树干一只手叉着腰,看来当务之急是想把这气儿喘顺来而通过红彤彤的脸蛋可以看出,为了追这小狗她是花了不少力气
“原来在这!”
小女孩欣喜地说道,便蹲下身去想抱着这只小狗也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明明是一只白色的小狗,却给它起名为“花花”想到这里,叶长衫不禁发笑
这一笑,小女孩儿发现了躲在石头处的叶长衫,吓了一跳,再看看手里拿着的弩弓,突然紧张起来,将小狗紧紧地抱于怀中小狗被抱着有些透不过起来,无力地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是谁!?要对花花干什么!?”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叶长衫微微一怔,随后老老实实地解释道:“小妹妹、别紧张,是山脚下村子里的猎户,来打这鸟儿兔儿的”
“真的么!”
小女孩心中依然狐疑,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充满了不信
叶长衫哭笑不得,只得继续解释道:“真的,们猎人不杀狗的”
“真的么?”
“真的,猎人要靠狗儿追捕猎物,狗儿是猎人的朋友,们怎会杀”
“真的么?”
七八岁的小孩的思想总是是单纯的,无论说什么她都宁愿选择相信小女孩的戒心慢慢放了下来,怀里的小狗终于得以喘息,被小女孩放在了地上
“追这狗儿一定跑了很远吧?家住哪儿,送回去”
小女孩这时好像才想起自己要回家了一样,神色略有些急,回头环顾周围似乎有些茫然
“呀!得赶紧回去,爹爹和哥哥还在等呢!”
“住哪?”
“也不知道们在哪,来的时候只顾着追花花,不记得其的了……”
“那家的地名儿,或者附近的地名儿记得不?”
“不记得了,但知道住的地方门口有一颗小树,一条小河”
这回答又令叶长衫哭笑不得,但小孩子又能懂什么呢,只好继续问她
“是从哪边跑过来的?”
“这边!”
小女孩看了看来时的路,指向了一个方向
“对这带熟,这就送回去如何?”
小女孩怀疑地看着这位相貌平平,皮肤甚至有些黝黑的小哥,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忽然间,手上的绳子被牵动一般,低头望去,原来那只叫花花的奶狗正亲昵的舔着叶长衫的脚
小女孩凭着直觉怀疑一个人可以没有理由,同样,她也可以凭着直觉去相信一个人见自己的小狗对叶长衫如此亲昵,小女孩渐渐放下戒心便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