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给别人做了嫁衣
轰动六界的双神之战落下了帷幕,魔神惜败
消息不胫而走,六界议论纷纷
“想不到鹤止上神不仅精于炼器,战力也冠绝六界”
“还不是因为魔神大人有旧伤,若是平时,想来还是魔神略胜一筹”
“那可说不定鹤止上神可是从上古时期活到现在的真神,就算不加修行,这些年吸收的天地精气也足以压制魔神了”
“听说上神住进了魔神殿,想来是意犹未尽,要与魔神陛下好好切磋一番”
……
的生活从来没有这么充实过
因为魔神陛下受伤了,不能过于操劳
虚海地震引发的疫情虽然已经彻底好转,但是整个魔界百废待兴,事务繁多,魔君莫逍遥忙得看不到人影,魔神殿里的一大半工作都莫名其妙地压到了身上
每天要关注整个魔神殿的运转,挑选送呈上来的公文转交魔神,嘱咐人照料上神的起居,偶尔还要给行踪不定的小白狮顺毛
可以说是相当繁忙
只能安慰自己,等魔神伤情好转,上神离殿,再给小白找个合适的主人,日子就能恢复往日的平静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
鹤止上神在魔神殿这一住就是大半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大有在这里住到老死的架势
魔神大人的伤也一直没好,曾经问过两次,总是不耐烦地说小伤而已
但知道肯定不是小伤
因为的义父花无情半个月就来给看诊一次,每次两个人神神秘秘地在屋里一待就是一天
也曾问过义父魔神大人的病情,却只是笑笑说没有大碍,养着即可
并不信
鹤止上神和魔神一战,就在场二人神力不相上下,鹤止上神虽压制得住魔神,却不可能伤到魔神的根本,没道理过了这么久还好不了
向傅银筝表述了的疑惑
“晚尘,说有没有可能,魔神陛下是在装病?”傅银筝思索良久,突然开辟出了一条新的思路
“装病?为什么要装病?”一边给怀里的小白狮顺毛,一边问道
“想,如果魔神陛下的伤好了,会发生什么?”
忖了忖,道:“估计第一件事就是把鹤止上神从魔神殿里赶出去吧”
“是啊所以说,说不定是魔神陛下现在不想赶上神走了呢?”傅银筝循循善诱地对道
“不会吧……”
感觉魔神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排斥着鹤止上神,除了两看相厌,想不出什么词语能更准确地形容俩的关系了
“哎,想想看,魔神陛下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死傲娇”不假思索地答道
“对啊,什么是傲娇?就是死不承认!虽然一开始的时候,魔神陛下对上神确实很抵触但今时不同往日,这半年来,陛下与上神在殿中日日相对,兴许已经生出了情愫但是碍于面子,魔神陛下又不好改口说想让上神留在魔神殿,只能借口说伤还没好,是不得已才让上神留了下来”
这确实是一条清奇的思路连怀里的小狮子都抬起了头来,满眼钦佩地望着傅银筝
托腮沉思不得不说,傅银筝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自鹤止上神入得魔神殿以来,从没有见过鹤止上神单独出现
但凡有鹤止上神的地方,不出一炷香的时间,魔神就会跟着出现,以至于时至今日,仍不曾和鹤止上神单独地说上过话,也没有机会问一问为何执意要跟离开魔神殿
魔神对鹤止上神的关注确实异乎常人就算当初刚寻回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寸步不离过
傅银筝说二人在殿中日日相对,这倒也是魔神殿中人尽皆知的实情
“这确实像是魔神陛下的行事作风……”不禁忖道,“不过,的意思是,魔神陛下有可能喜欢上了鹤止上神?”
傅银筝见开了窍,两眼放光接着道:“还记不记得和说过魔神陛下喜欢什么样的人?”
“喜欢强者”
“对!”傅银筝拍手附和,“六界中除了魔神陛下,还能找出比鹤止上神更强的人吗?”
恍然大悟
“竟然觉得说的挺合理,好像一切都能说通了”迟疑着点了点头,“但感觉俩都不像是有断袖之癖的人”
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银筝,是不是说过魔神陛下以前是个女人来着?”
“是啊,不过得有二十多万年前了”
“但是鹤止上神的岁数远不止二十万岁啊”脑中灵光一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魔神陛下还是女子的时候就和鹤止上神有所纠葛了……”
在的启发下,傅银筝拍案而起:“说不定魔神陛下就是被上神伤了心,才变性成男子的!难怪二人一见面就仇深似海的”傅银筝发现了新的突破口,她惊讶地掩着口看向,“晚尘,该不会是魔神陛下和上神的孩子吧?”
被她这个推断吓得抖了一抖,连带怀里的小白也抖了一抖
“但应该没有二十几万岁……”尝试反驳
傅银筝摆了摆手:“若是上神的孩子,就是神胎有的神胎要沉睡很多年,有了机缘才能醒来二十几万年也说不定的”
她有理有据,不禁皱了皱眉头
傅银筝仍沉浸在她的推理中,喃喃自语:“先前说,上神说来魔神殿是来寻的未婚妻子这个未婚妻子,说不定就是魔神陛下啊!难怪陛下这么记恨上神,原来是未婚产子,上神真是个渣男”
怀里的小白狮又抖了一抖
回想起鹤止上神神色笃定的模样,总觉得和渣男这样的词挂不上钩
“兴许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们不得而知”下意识地替辩解道
“项晚尘,可是魔神陛下拉扯大的,可千万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傅银筝面色严肃地叮嘱道
点了点头,忖道:“这么说来,上神让跟走,难道是来魔神殿争夺的抚养权的?”
傅银筝看着,缓缓点了点头,颇为沉重
沉思片刻,问傅银筝道:“觉得长得跟们俩像吗?”
傅银筝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魔神陛下比好看一百倍不过,一直觉得的气质跟魔神陛下有点像”
不禁打趣道:“那怎么没迷恋上?”
傅银筝瞪一眼:“这张嘴比魔神陛下可气人多了”
“继承了魔神陛下的什么气质?”笑着问道
傅银筝却正了正神色:“强者的气质,强到目中无人”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上神身上没有这种气质,很平易近人”
怔了一怔
没过几天,魔神殿外热闹了起来
兰夜节到了
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个节日
因为从来也没有出魔神殿的机会
但今时不同往日,的存在在魔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魔神陛下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监管着
于是,有幸过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民间节日
兰月高悬,魔神殿外十里长街人潮涌动,灯火不熄,大大小小的摊贩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叫卖声此起彼伏
被傅银筝拉着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时不时陪她在小摊前驻足,听着她手舞足蹈的安利或是语速飞快的吐槽
她在人群中穿梭的动作十分熟练,但怀里的小白显然就没有这么熟练了,没一会儿它就被挤丢了
“银筝,慢点……小白不见了”尝试在人群中寻找那一撮白毛,却只看到一望无尽的后脑勺
“让别带着它出来,它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奶猫来兰夜节干嘛,兰夜节可是成年人才能过的节日”
有些无奈,不禁回忆起那小家伙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没办法,对这种眼神没有抵抗力
“不行,得去找它,是把它带出来的,就得把它带回去”
“它连神威都不怕,不会有事的别担心了”傅银筝安慰着,“在魔神殿里的时候,它不也动不动就消失好几天,然后又自己出现了么?小白灵着呢,会找到的”
她说的在理,竟被她劝服了
“烟火开始了走,们找个好位置去”她拉着又在人群中穿梭起来
看得出来,她很开心,也很兴奋
她周围的女孩子脸上也洋溢着同样的快乐
心中欣慰,却难以感同身受
在有记忆的这三百多年里,几乎没有什么能让提起干劲来美食也好,美景也好,到了这里都变成了味同嚼蜡般的茫然,在的心里激不起一点涟漪
这世上能让提起干劲的,只有战斗和厮杀
那种血液燃烧的感觉,心如擂鼓的感觉,酣畅淋漓的感觉
但心里存着莫名的畏惧和抗拒那种愉悦和兴奋,让有些害怕,怕失去自
烟花璀璨,照映着傅银筝无忧无虑的笑颜,和无人知晓的心事
花火结束之后,迷迷糊糊地跟着傅银筝来到了一个排着长队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人?”不禁问道
“这里是制作兰夜果的地方”
看向几个队首买完东西出来的人,们每个人手上都十分宝贝地拿着一枚泛着微光和特殊香气的点心,形状色泽却不尽相同
“这兰夜果很好吃吗?怎么要排这么长的队伍?”不禁问道
“是吃的,但还有些别的作用,跟说了也没用是拿来送给心上人的,只有兰夜节才有的卖,而且要自己亲手制作,所以人多”
“要送给谁?”有些好奇
“不告诉”
错愕,什么时候傅银筝也有不能告诉的事了
“不会是魔神陛下吧?已经有鹤止上神了,还没放弃吗?”企图劝她迷途知返
傅银筝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她推了推,道:“这里得排个把时辰,用不上这个,找个地方去等吧”
被人群推搡着,被挤了出来,只能远远地看到傅银筝的后脑勺
女大不中留啊,叹了口气
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在一个人少的地方发现了一棵大树,树下坐着几个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相似的表情——
陪女孩子逛街产生的疲惫和无奈,以及终于能坐下歇会儿的满足和如释重负
感觉自己找到了团队
于是也在树下坐了下来,加入了们的行列
小半刻后,碰到了一个熟人
格劳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走到了树下,看到,怔了一下,跟打了个招呼,然后在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手里的兰夜果,眼前一亮
“排了多久的队?”问道
“一个时辰吧”
“要送给谁吗?”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心上人
“送人?”格劳的语气冷冷的,“老子排了一个时辰的队,为什么要送人?”
皱了皱眉头:“买来不是为了送人的?”
“陛下要买,只是为了陪所以跟着排了队”懒懒地看向卖兰夜果的地方,“不过似乎比慢”
回过头来,看到正满怀期待地盯着手里的兰夜果
格劳顿了顿,问道:“想要?”
“有个朋友在那边排队左右也用不上,能不能给?这样就不用等她排队了”顿了顿,补充道,“可以再给揍一顿”
心中盘算着,以现在的魔力,格劳打起来应该不怎么痛了
格劳毫不犹豫地把兰夜果塞进了手里:“不必了,上次打一顿,魔神把揍了个半死,可不想再被揍”
看着手里的兰夜果,不禁愣了愣
毕竟格劳在心目中,一向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正面人物
格劳站起了身,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的胸口,呢喃道,“真想不通喜欢什么……”
说完把手揣在领口里,踩着一双木屐走远了
怔了一怔,没想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
算了,总之现在是有兰夜果了,得赶紧去找傅银筝,告诉她不用排队了
站起身,却不料没走出两步,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鹤止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