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只能跟着别人讨吃的

陆风走了，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人

已经让秦朗带著弟弟去日本了家里已经空了，没有什麽必要再在这里耽搁下去

那呢？

如果说还在犹豫，当看到卓蓝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就知道有些东西是命里注定的，不可逆转的

不然她怎麽会恰好在这个时候到面前来，分秒不差

“卓蓝，们结婚吧”听到自己干巴巴地对她说

知道做得不对可是没有人来告诉该怎麽做才是对的

到进教堂的前一刻才知道原来卓蓝的父亲是那样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只不过是孤陋寡闻而已卓家的权势对来说并没有什麽特别意义，只是在那个不希望被任何人找到的时候，能保证真的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程亦辰，从此就是卓家招赘进来的女婿，卓蓝的丈夫

其实卓蓝真的是很好的妻子，美貌温柔，善解人意，完美得让无法挑剔她对要求不多，好象只要成了她的丈夫就已经足够似的，虽然沈默，无趣，死气沈沈，像个空壳，她也只是耐心地微笑著坐在身边，陪著，懂事地什麽也不多说

刚开始那段时间混乱不堪明明是自己做的选择，却连自己都不敢正视早上醒来看到枕边不是陆风而是一个女人温婉的脸，竟然惊慌得不知所措

现在才明白自己原来真的是如此卑鄙只是为了短暂地逃避陆风，就这样牺牲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

她如果不是嫁给，不管怎麽样都会比现在幸福千万倍

怎麽能这样连累她

“卓蓝”完全平静冷静下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一年以後年轻温柔的妻子站在旁边喂著花园里不知名的鸟类，微笑著侧头听说话

“对不起……不是一个好丈夫”

“怎麽会”卓蓝已经把她黑玉一样的长发盘了起来，比以前更成熟乖巧的美貌，“对一直很好啊……那些朋友的先生们有的恶习，一样也没沾过”

“……是吗？”

“不抽烟，不酗酒，不赌马，不在外面花天酒地，没有外遇，而且也不打”她眯起眼睛笑，调侃

尴尬：“不是的……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该做的很多都没做……”

比如，没怎麽碰过她是一个同恋对於女人……完全是尽义务一般的敷衍……

“觉得很好了”她表情真诚，“真的，对一直都很温柔……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以前还一直担心会讨厌，所以当说们结婚的时候……真的很高兴……都不敢相信是真的……现在这样已经够好的了，陪著……”

沈默下来有什麽好的？随便一个男人，能给的，都比来得多

也许早一点离开才是真的为好

“而且……”

“恩？”还在思索如果离婚，会不会对她比较好，起码少浪费一点青春在这种无用的人身上

“有件事一直想告诉……”她忽然微微红了脸，小巧的耳朵也变地红扑扑

“恩？”离婚虽然对女孩子来说不是好事，可怎麽也好过在这种人身边无聊地熬过一生

“怀孕了”

呆呆的，似乎轰鸣过的太阳囧还在隐隐作痛

也许是的表情过於震惊，她扑哧笑了出来：“不用吓成这样嘛，这是很正常的啊，们结婚都一年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慢慢地就完全听不见了

的孩子？的…………

知道错了，

可是已经不能回头了

是一个男孩子，在大哭之後就对著笑，笑得虽然有点丑，可是那麽可爱怔怔地抱著落眼泪

从此以後就只能死心塌地地做的父亲，做卓蓝的丈夫了，什麽也不能想

孩子慢慢地，似乎又是迅速地就长大了，会说话了，会走了，接著上了幼儿园，然後就是小学，越来越像小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连格都相似……知道长大以後一定就是少年时代的翻版，长眉毛，尖下巴，挺直的鼻子，狭长的眼睛，笑起来有一边很浅的酒窝，有点秀气，但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孩子

和一样功课很好，不怎麽和女生说话，小小年纪就是老母鸡的格，喜欢隐忍，不够坦白，但是乖巧，就像小时候一样成了班长，讨老师喜欢……

比起妈妈更喜欢爸爸，一天到晚跟著教写字，教背诗，教做拙劣的模型……卓蓝在旁边看著一对面容相似的父子趴在一起做拼图，笑得开心，只有在教品酒的时候才会为当父亲的为老不尊而抱怨两句

虽然不姓程而姓卓，但却确确实实是流著血液的，和相似得惊人的儿子

抱著，坐在卓蓝身边看电视的时候，就再也不能想的过去，想曾经在一起的某个男人是这个孩子的爸爸，是这个女人的丈夫是莫名其妙闯进们的人生里，不能不负责

坐在花园的长凳上半眯著眼睛走神，儿子在几步之遥拿著相机歪歪扭扭偷拍，然後拿著相片跑过来给献宝，上面那个面容清瘦，闭著眼睛很寥落的男人是，真是的，几年过去的，脸却一点也没变过

“干什麽？”

“是下周要交给摄影课老师的作业”

“哦”现在小孩子学的东西可真多

“题目叫爱爸爸”

笑出来，难免虚荣一下

“不，应该是最爱爸爸”

“恩，说得好，有赏，把上次打的那个游戏的存档送给……”

“那爸爸最爱谁呢？”

“…………”胸口痛了一下

恍然间想起来那张照片，那个时候，那个人低头对著笑，难得温柔的表情

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恩，爸爸当然最爱妈妈……还有文扬啊”

很多年前S城的那个冬天，镜头下的和

喀嚓

现在想起来，

那一瞬间，原来只是凝固，而非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