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灭僵尸
“对!交出王冠!”
“此等战绩,非所能承受!”
“年轻人不要顾虑眼前,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
江凡环顾着们,每一个人眼中都流露着渴望与贪婪,但没有一个人敢于先上前
因为先出手的,大概率会死在白虎手中,白白为别人创造机会
见得如此,江凡轻蔑道:“一群土鸡瓦狗!”
“说不配?的战绩是们打下来的吗?”
“说不能承受?王冠依旧在,们的却尽皆被夺”
“空有轻蔑人的心却无配得上的本领”
“就们也配代表各自的世界改变命运?”
但凡们中有谁像流边荒一样直接上来抢夺,还高看对方一眼
起码说明们敢作敢当!
可眼前这群人,瞧不起天人一衰修为,却贪婪的战绩,还满腹算计别人,踟蹰不敢一战
这些人才是真不配成为狩猎第一名!
“说得好!”
一袭强横的气息,横压四周,让众人脸色微变
却是云晚箫挥舞着翅膀,带着圣洁光芒疾驰而来:
背负着手,轻蔑的俯瞰众人:
“们都不敢说中土江凡配不上的王冠,们算什么东西?”
“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一群乌合之众!”
云晚箫飞落江凡身旁,眼眸凌厉的环视众人
锐利的目光,将们尽皆逼退,不敢继续造次
侧眸望向江凡,目光温和下来:“很高兴还活着”
江凡拱手:“多谢前辈关心”
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和对方保持距离
之前被流边荒陷害滞留在了阴影中,这位看似一直对很照顾的“同气连枝”之人,没有半点犹豫就抛下走掉
如今安全了,上来说几句场面话,就能让心悦诚服的感激吗?
只能说,不排斥,但也不信任此人
在身后隐约有一道阴影闪现
好在来得及时,闪身到了河边,那阴影不甘的转身而去
来者正是流边荒,微微喘口气就察觉到现场气氛不对劲
一扫之下,立刻明白了状况
全体参赛者逼宫江凡,要求交出王冠
而云晚箫则力挺江凡
眼中凶光爆闪,对王冠和宝葫芦的贪婪,与对江凡的怨恨糅杂于一体
“江凡,看到了吗?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还不交出王冠和宝葫芦?”
“心情一好,这条小命或许就能保住了”
哪里会放过江凡?
江凡一道“笑口常开”,害得被死魂伤到了灵魂,影响到冲击贤者境
单冲这笔账江凡死十次都不够!
江凡也压根没相信过流边荒的话,轻蔑道:“龙行天道,鼠走下水道”
“这种蛇虫鼠蚁的道,当然不会跟是同道人!”
云晚箫背着手,目含警告:“一个灵魂受伤的人,在面前威胁的人,合适吗?”
但话音刚落
一袭阴沉的嗓音飘来:
“再加上呢?”
咚的一声闷响,天剑踩着一只巨大的血魔王从天而降
身旁还跟着四冠修罗王的妹妹天琴
两人尽皆气息不稳,可见逃难至此时颇为狼狈
天剑恼恨的瞪着江凡:“不杀,心难平!”
逃来此地的路上多次遭遇了死魂的阴影,一身法宝耗空
最后差点就交代在一只死魂的手里
幸好妹妹天琴就在附近,及时动用了她的法宝才将救下
这一切,都拜江凡所赐!
云晚箫脸色稍稍凝重起来,呢喃道:“情况不太妙啊”
自忖可以应付流边荒,可若再加上天剑就难说了
除非公子襄也站在们这一边
正思索着呢
一道威服八荒的中正嗓音,不疾不徐传来:
“都在这了吗?”
“朕,来得正当其时!”
一袭黑色长袍,头戴帝王冠,身负一百八十丈光束公子襄踏空而来
众人脸色纷纷变化
公子襄非但成功避开死魂的追杀,竟然还夺来了一道二十丈的王冠?
如此一来,再度重回第一的宝座
云晚箫、流边荒和天剑的脸色都变了变
这家伙是真强悍呐
云晚箫道:“公子襄,要站在哪边?”
心中长长一叹,只怕公子襄哪边都不会站,因为已经是无冕之王
公子襄环顾四周,立刻看清了局势,按住剑柄,单手背负道:
“朕,只站自己一边!”
“谁超越朕,即朕之敌!”
江凡脸色沉了沉
倒是不在意公子襄站谁,而是多出的二十丈光束是哪冒出来的?
远古血魔王狩猎早已结束,只可能是人的王冠
只是公子襄会屑于抢夺别人的王冠么?
正思索着,头顶光秃秃的蒋义天紧随着公子襄而来
远远看到江凡,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可恶的家伙!”
江凡愣了愣,适才明白公子襄的王冠从何而来
“蒋兄,真不够义气呀,王冠宁愿给外人也不送?”
蒋义天气得想骂娘了,道:“还有脸提?”
“要不是害得也被死魂追杀,会陷入被死魂盯上的局面吗?”
“还好公子襄路过,献出王冠臣服才捡回一条命”
江凡讪讪一笑道:
“误伤,也没想到蒋兄当时暗戳戳的躲在附近嘛”
这个满腹心眼子的家伙,之所以躲在火山附近,是想暗中捡便宜吧?
要是江凡和公子襄们五个人里谁陨落了,王冠里的战绩就是无主之物了
被戳破心思,蒋义天老脸一红,哼道:
“被害得一无所有,害得失去第一名,咱们扯平了!”
言语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江凡目光一转,扫向那群各界的天骄们
其中还有几个王冠仍在,但们连光柱都没凝聚起来,可见斩获不足百
加起来两百都不够
只抢们的无济于事
江凡目光射向了流边荒和天剑两人,眼神锐利
看来,想夺取第一还得从们身上打主意才行
这一战,不可避免了
哗啦——
冷不丁,旁边的黑色长河里忽然溅起一阵浪花,将一位靠河边最近的强者给卷了下去
后者连求救都来不及,便沉入了河中不见踪影
众人纷纷望去,面露惊疑
云晚箫脸色微变,道:“待会大战时,离这条河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