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你是谁?
等文官走后,焚也看了眼四处散乱的溃兵,如此情形,使其眉头大皱,对铁固说道:“赶紧把部队整顿一下,们马上离开这里”
“啊?”铁固不解:“可是,木提不是已经出发去求见秦皇了吗”
焚也道:“无论木提此行是否成功,们都应做好最坏的打算”
说着环视周围地形:“沙恩的部队离们并不远,此地不宜久留,们要尽快赶到西乌格,届时,即便秦皇态度于不利,那们也能从西乌格北上,深入北境,虽然那里是不毛之地,可也给了们回旋的余地不是吗”
铁固闻言,思考之下,认同的缓缓点头:“还是大首领考虑周全,只要们人还在,就能卷土重来!”
焚也穷途末路,一边做着逃跑的打算,一边派出文官求见萧远,企图获得一线生机
可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此刻,萧远的军事命令已经传到了西乌格,那里,正有曹延率领的精锐秦军截断了其所有退路
收到萧远命令的时候,曹延无疑是激动的,因为想这个战功太久了!
作为跟随开国皇帝,攻取天下的沙场宿将,历经大小战役,其作战经验之丰富就不用多说了,阻截部署根本毫无破绽
见曹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帐中众将不由面面相觑,由副将试探性问道:“将军,可是敌军将近?”
“没错!”曹延举了举手中的书信,正色下来:“焚也部已被击败于高勒地区,正仓皇逃窜,向西乌格方向而来,部于此,务必将其歼灭!”
“此乃陛下最高军事命令!更关乎草原归治之军国大事,此战之重要,已无需本将军多说,无论敌是否呈溃败之势,各部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劲卒击之,若有哪条阻击线出现了问题,放跑了敌人”
说着环视一周,斩钉截铁:“谁若有失,军法从事!”
众将身子一震:“明白!”
“陈校尉!”曹延再度喊喝
“末将在!”
“立即派出大量哨骑探马,方面百里之内,部要随时掌握军机,但有敌情,立即来报!”
“诺!”
“其余各部,做好战前之准备!”
“得令!”
这边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聚歼焚也
且说叛军文官木提,历经危险,终于以使者身份将通报传到了萧远那里
而此时的萧远也正在召集众将部署,命令部队追击不停,将焚也一众彻底赶进必死之路
听闻士卒汇报,王肃站了出来,先是拱手施礼,接着意有所指道:“陛下,焚也兵败溃逃,已至穷途末路,却在此时派遣使者,以臣之见,其定是前来求饶的,且求饶的内容,也多半与归顺有关”
谋士心眼多,这是在变相的告诉沙恩,大秦可以扶持,也可以扶持另一个部族
果然,沙恩闻言,面色稍变,心下不由紧张了起来
萧远哪能看不出焚也使者的意图,说道:“大秦对待叛军的态度,没有任何容忍!”
说着朝士卒一挥手:“朕军务繁忙,无有空暇,将其使赶走”
“诺!”士卒施礼而退
沙恩暗松了一口气,从内心来讲,还真怕萧远与使者一谈,担心接纳焚也的投顺,谈出一些什么来
可萧远是看不上焚也的,且如此一来,必使沙恩产生隔阂,于大事不利
目下追击和阻截围剿部署皆已完成,讲完这些后,萧远又说道:“焚也铁固等辈,祸乱草原,以使北境不宁,诸位拼死杀敌,剿灭叛军,势如破竹,朕心甚悦,此战过后,亦会论功行赏”
众将闻言,情绪明显高涨,尤其是北狄一部,们知道,秦皇的论功行赏,也包括们在内
这不仅是战功的获得,更是草原归治之后,们于秦国官场立足的根本
既已决定归顺,那有功劳和没功劳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北狄大将勃儿术面露激动,率先跪地施礼:“陛下神文圣武,等誓死效命!”
其人亦是齐齐跪地,异口同声
萧远稍稍抬手,又看向沙恩道:“今叛军虽已入死地,但草原后续之事,依旧重大,沙恩呐,朕希望能和孟牙一样,帮朕治理好草原,以使四海升平”
这话的意思,等同于确定了沙恩今后在草原的地位,已是最高行政长官
这是沙恩梦寐以求的事情,在归顺之前,最大的担忧也正在于此,既怕秦皇驱虎吞狼,又怕秦皇卸磨杀驴、赶尽杀绝
此时由皇帝口中说出的定义,怎能不让激动呢,就连脸膛都有些涨红了,跪在地上声音发颤道:“陛下皇恩浩荡,臣粉身碎骨亦难报之,及子孙后代,永为秦臣!”
对于的态度,萧远稍稍点头:“卿之责任,重在社稷,望尔尽忠职守,切勿让朕失望”
“请陛下放心!”沙恩振声回道:“臣必当克己勤勉,不负陛下所托,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好!”萧远大悦
“报~~~~~”
正在这时,一名军机营精锐人员急匆匆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抱拳施礼道:“禀陛下,敌军即将进入西乌格地区!”
萧远摆手,使其再探,士卒退后,则迈步走回正上方的位置,扫视一周道:“今叛军溃败至西乌格,而曹延将军早已扼断各处,焚也插翅难飞,即令各追击部队,以议兵部署,配合曹延部,全面剿杀叛军,彻底清除祸患!”
“诺!”众人齐齐领命
翌日
秦皇拒见使者的消息已经传回,焚也听完,一颗心猛地往下一沉脸色难看,却还再作最后的挣扎:“既秦皇不识好坏,等亦不必理会,且速速行军,只要过了西乌格,就能深入北荒,蛰伏待时,卷土重来!”
可话音刚落,已有士兵仓皇跑来:“报~~~大首领,探得敌情,追兵至此已不足二十里!”
又有探马急至,惊慌失措:“不好了大首领!军先头部队在西乌格遭遇伏击,已全军覆没!”
“什么!?”
接连两道军情,使焚也顿感天塌地陷:“怎么还会有秦军在西乌格!天要亡,天要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