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成蜜就

149发现

成星宇特别想问问刘诗萱,怎样用们的生物进化论解释鸟用铁丝给自己做窝这件事

成星宇长腿夹牢了树干,手探进鸟巢里去掏摸,扒开第一层的树根草梗,手指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小心地拆去覆盖物,那东西露出来一部分,扁扁的长方形,外面包着的一层塑料已经几乎朽烂,锈渍渗出来,斑斑驳驳,看着年代久远的样子

再拆掉几根树枝,成星宇把那个东西拉了出来,撕去外面的塑料,真面目露出来,是个铁皮盒子,葫芦娃的印画还隐约可辨

成星宇皱着眉头想,这巢里曾经住的,是只喜鹊精吧?

……

江舟和路旺顺赶到时,成星宇已经快溜到树腰了

江舟抱着胳膊站在树下,抬头看了看那棵树,风吹树冠,树枝摇晃,脑袋就有些晕,再看成星宇,大猩猩一样抱着树干往下溜,眼看落了地,江舟一颗心也跟着落地

江舟看了看成星宇,白衬衫是不能看了,裤子靠近大腿那里挂烂了一大块,好时髦的乞丐裤

江舟皱着眉摇头,“猩猩,住树上呗!这树跟挺配的”

成星宇一笑,“不啦,上面风大”

说着抬头再看随树摇晃的那只鸟巢,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是从那里下来的

警报解除,路旺顺拍了小赫子一巴掌,说:“还不去给九叔送脚蹬”

小赫子摸摸脑袋,提起脚蹬,悄悄把成星宇拉到一边,问:“里面有东西吗?”

成星宇再抬头看那鸟巢,说:“有只文具盒,鸟师傅叫上去写作业呢”

小赫子白一眼,蹬上自行车走了

路旺顺走过来,问:“那小子到底弄丢了的什么宝贝?至于冒险爬那么高去找吗?”

成星宇说:“拿的求婚戒指钓喜鹊,喜鹊没钓着,的戒指被鸟爪子给挂走了”

路旺顺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小子到处掏喜鹊窝呢!”

说着,路旺顺拿出烟分给成星宇一棵,成星宇没接

“还真戒了?”

“戒了”

路旺顺把烟点着吸着,问成星宇,“找有事吧?”

“嗯,”成星宇问:“有刘淑芬的联系方式吗?”

路旺顺摇头,“没有,林主任应该有,一会儿给问问联系她干什么?”

“有点事,想问问她”

“是关于平安的吧?”

“是”

路旺顺叹口气,说:“这段时间关心平安的人可真不少”

成星宇问:“还有谁?”

路旺顺说:“就前天,平安家进了贼,里里外外被翻个遍”

成星宇问:“丢东西了吗?”

路旺顺说:“还不知道呢通知平安了,她说这两天就回来看看想着应该也没丢什么,家里又没人住,就一些旧家具也搬不走”

刚说到这里,刚才还仰着脖子研究鸟巢的江舟接着电话急匆匆跑过来,“猩猩,猩猩,快,跟桦桦说”

“说什么啊?”

成星宇接过电话,那边却已经挂断了

江舟天塌一般嚎,“完了完了,桦桦是真生气了”

说着赶紧又往回拨,那边却不接

成星宇问:“怎么了?刚才让说什么啊?”

江舟都快哭了,苦着脸说:“也不知道哪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竟然给桦桦说一大早看见从夜魅人出来这不放屁吗?一大早出门可是去找了,然后咱们一起去了临南监狱,再就来找顺叔,连夜魅人门前的路都没路过”

江舟边说边继续拨着电话,路旺顺拍拍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桦桦不是不讲理的女孩,跟她好好解释一下就没事了不行和星宇一起帮说说”

闻言,江舟一下拉住了就要去取车的成星宇,“猩猩不能走,一会儿得给解释,可是为了才大早上出门的,这事儿如果解释不清楚,今天就甭想进家门了”

成星宇一脸的不屑,“瞧那怂样!娶个媳妇像娶只老虎!男人混成这样也是到头了”

江舟一乐,指着成星宇说:,“行!单身猴,这话记住了,等娶了媳妇,咱再比比,看看谁更怂”

路旺顺听得想笑,接口劝道:“星宇还是帮帮忙吧,没见江舟脸都吓白了”

江舟嘴硬,“谁脸白了?这是在为建设和谐家庭做努力算了,跟们俩单身狗没话说”

成星宇着急回城,对江舟说:“放心,会给作证的,让林桦桦给打电话,跟她说咱们现在回城,有事”

江舟拉住,“先别走,桦桦这就到了”

“去!”成星宇佩服,“这追得也太紧了吧?到底做过多少不让人放心的事儿啊?”

“才特么做不让人放心的事儿呢?”江舟不服气地说:“家桦桦是回娘家这不正好赶一起了吗?也不急在这一时,给作了证爱干嘛干嘛去”

正说着,车声响,一辆黑色路虎车从大路向这边驶过来江舟怕人跑掉,拉着成星宇就往路边跑,边跑边招手,“桦桦,桦桦,在这儿呢,亲亲老公在这儿呢……”

成星宇眼睛快翻上天去了,这哪里是老婆来了,分明是太后驾到

路虎车停下,江舟跑过去拉开车门,林桦桦抱着孩子要下车,连忙把孩子接过来,一手抱娇儿,一手搀老婆,兢兢业业地把妻儿扶下车

林桦桦一下车,一眼看见成星宇,不由惊讶,“呦,这是跟谁打架了?”

成星宇低头看看自己,笑一下,走过去,郑重作证,“桦桦,家老公今天拉着一起去做大保健来着,们刚从夜魅人到这儿”

江舟眼睛都快瞪爆了,“成猩猩,良心不会痛吗?”

林桦桦笑笑,回头看看车里,再看看成星宇,压低声音说:“她可是在车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