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陈宫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一样,程昱看着报送过来的情报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对错,不过不同于陈宫已经开始动摇,程昱虽说怀疑了,但是却并没有动摇
“从今日起,们的粮草将由们提供”程昱看着面前的胡昭还有袁谭军高干说道
“以后有劳程公了”高干欠身一礼对着程昱说道,“以后们三方同心协力,相互守望,一同守卫北方”
高干在袁谭一系列动作之后,整个人对于袁谭都失望了,若是袁谭愿意诚挚的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高干不会有丝毫的愤怒,依旧会平静的将权力交割出去
让高干真正失望的是,袁谭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靠着一系列显而易见的手段剥去的一切,现在失落了大半个并州的,所谓的刺史之名已经可谓是名存实亡
袁绍对于能力和忠贞的认可,在亲爱的兄弟手下已经名存实亡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袁谭了,难道打一句招呼这么困难,提前通知一句都做不到?
真的能去掠夺舅舅给留给自己儿子的基业?不说有没有那个能力,一直享受着袁绍福泽的,根本没有底气去做这种事情,对于来说辅佐自己的堂弟成功接替自己舅舅的基业,再次兴盛袁家才是最合适的方式
可惜袁谭连告知一声的胆量都没有,甚至还让淳于琼和蒋义渠做好防范的准备生怕不愿意交出并州的权力,那个时候高干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心累
一旦坐到那个位置上难道就要与曾经的亲人形同陌路,以对待敌人的方式来对待曾经的亲人吗?
在高干思索着这一切的时候并州的交割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了,最后交割的时候高干也没有违逆袁谭的命令,虽说已经无比失望了,但仍记得袁绍的谆谆教诲,在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还不团结的话舅舅袁绍一脉距离消失恐怕就不远了
不过自此之后,高干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和袁谭恢复到袁绍还活着时期的那种亲密无间,们再也不可能开诚布公的坐下谈谈了,需要为自己准备后路了
程昱诡异的看了一眼高干,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等深思高干就拍了拍身边的郭援,而郭援则也是心领神会的对着程昱一礼,“程公,不知舅父钟尚书近日可好?”
“元常?”程昱眼中闪过一抹了悟的神色,面色几乎没有丝毫的变化,“元常近日在处理雍凉民生,之前兴修水利活百姓百万深得主敬服”
程昱的一番话,基本告诉了郭援所有该告诉的事情,不由的低头之间郭援眼中出现了一抹喜色
【想来也对,高干在袁谭刚刚上位就被院团如此对待,若不心生怨恨才怪,如此这般的话,们在并州几乎不需要动手,只要高干放开们缓缓渗透之下,平稳的接收并州并不成问题】程昱缓缓地想到,【不过此事还需要稍待,不能做的太过明显】
胡昭面无表情的看着双方的交易,对于这寥寥几句之中的涵义无比的清楚,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因为已经看到对以目示意的徒弟——司马懿
“老师,好久不见了”司马懿微笑着对胡昭这个亦师亦友的老师欠身施礼
“也不算很久,仲达,的学业如何了?”胡昭眼中划过一抹笑意,看着司马懿问道
“只差实践了”司马懿平淡而又自信的说道
“也觉的快出师了,不过仲达,不要做让为师为难的事情?”胡昭点了点头,之后又告诫道
“尊师重道本就是等的德行”司马懿面上浮现了一抹近似于诸葛亮的温润笑意,不过随后就再一次恢复成了自身那种冷傲的神色
胡昭扫了一眼程昱和高干,然后再看向司马懿,“不要让为难啊”
“不会让您为难的,您的志向知道,不会有人去破坏的,同样您也不要破坏们的事情”司马懿看着胡昭无比平静的说道
胡昭看着司马懿,长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妥协了,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或者该说是这个朋友,在某些事情不会对任何人妥协,所以必须让步
之后胡昭没有再说什么,司马懿也没有再去询问其的事情,从这一刻开始算是真正的出师了,以后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指手画脚了,同样也不会有人在困难的时候伸手指点了
程昱也没有再说什么,将粮草交割给胡昭,也没有和郭援高干交流,同样高干们也没有叨扰程昱,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里有条不紊的进行
寒风之中程昱回望北方的时候,恍惚之间看到了此次交接之中一直没有出现的陈宫,作为自己一方曾经强大的队友,现在却不得不与之对立
【下一次再来的时候,这里的一切就会有一个归宿,公台,就算愿意走回头路,下一次再来的时候依旧会询问,希望能给一个满意的答复】程昱回望着北方的时候,心下无比唏嘘,但双眼却无比坚毅
“程仲德走了啊!”陈宫站在城头默默地说道
“不去送们,们难道就不能离开?”胡昭少有的说了一个冷笑话,“有些们决定不了的事情,看淡一些,说不定还能作朋友”
“道不同,不相为谋!”陈宫无比硬气的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啊,公台的心太小了,实际上万法同源,殊途同归”胡昭缓缓地说道,望着远去的司马懿,那个自称是徒弟,实际上是忘年交的司马懿,真的和的理想相同吗?不,该说是南辕北辙啊!
“那宁可走一条错路!”陈宫无比平静的说道,“更何况现在对错难知,所谓殊途同归,但也只有走到最后一刻,站立在最巅峰的那个人才能看到那样的场景”
“……”胡昭沉默,陈宫毕竟是个顶尖的谋臣,即使自己什么都没有告诉对方,即使对方没有参与这次的交接,依旧猜出了程昱的部分想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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