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里的召唤师

第84章 这长生又要来何用

白忱竟然在家吃饭,而且没有去书房办公的趋势,只是一直安静的呆在钟礼清身边看杂志这诡异的氛围让钟礼清觉得焦躁不安

们虽然结婚两年了,但是相处的时间实在有限白忱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偌大的别墅只有她和管家刘妈两个人

偶尔在家也呆不了太久,白忱是做什么生意的,白忱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在哪里,这些寻常的基本信息她都不知道

她和白忱的熟稔程度大概连朋友都称不上

“怎么了?”白忱缓缓抬眼,从财经杂志上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钟礼清心里翻白眼,她还想问出什么事了呢?她故作淡定的在身旁坐下,斟酌着语气:“……不走了?”

白忱表情平淡的看了她一会,放下手里的杂志伸手将她抱在腿上钟礼清僵硬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刻意想要保持两人的距离

白忱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双手在她凹陷的腰窝徘徊,舌尖轻轻含了她小巧的耳垂一下:“这里是家,走去哪里?”

钟礼清眉心一蹙,转头看着:“白忱,们说好的――”

“说好什么?”白忱的吻已经落在她颈间,渐渐往下,温热的气息痒痒麻麻的落在她线条汹涌的胸脯上

钟礼清在这件事上还有些抗拒,但是她的力气敌不过白忱,很快就被撩得面颊发热

她挣扎着起身,几乎是飞快的蹦开安全范围之内

白忱不悦的沉了脸,钟礼清还是有些怕白忱的,不说话的时候眼神阴冷,浑身都泛着一股骇人的气息

“去洗澡”

白忱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钟礼清掬了捧凉水让自己的头脑更清醒,看着镜子里扑簌往下落的水珠走神

有件事是她和白忱心照不宣的秘密,那晚,她其实是清醒的

她一早就发现了身上的男人不是肖禾,因为白忱的脊背上有很长的一条疤痕本来她和肖禾的关系也没到那么快就可以赤诚相见的地步,看到结实的脊背实在是巧合

那天肖禾送她回家,她家住的小区已经有些年头了,里边住的都是附近工厂的职工,大都是外地人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没素质的从窗户上泼下一盆水,不偏不倚的浇到了肖禾身上

肖禾身上的白衬衫湿漉漉的贴着精壮的身躯,钟礼清迟疑着开口:“给找件弟的衣服,小心感冒了”

肖禾笑着摆手:“不用,回家就干了”

正好钟父从饭店回来,张罗着非要肖禾上楼,肖禾不会拒绝长辈,就礼貌的答应了

到了楼上,肖禾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钟礼清从衣柜里取出弟弟的白T给,当着她的面就给换上了

所以钟礼清记得很清楚,肖禾的脊背上什么疤痕也没有

那晚当她发现身上男人的疤痕时,已经蓄势待发抵在了入口研磨,钟礼清浑身都惊出了冷汗,她的指腹沿着那痕迹抚摸确认,最后脑子一懵就喊出口:“是谁?”

身上的男人也停住了,或许是听出了钟礼清的声音不对,所以有那么片刻的迟疑

钟礼清挣扎着想去开灯,却被有力的大手扣紧腰肢,就那么硬生生的刺了进去,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

钟礼清那一刻既觉得恐惧又觉得愤怒,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之后不管她怎么奋力想逃都无计可施,她实在太弱了,体型也比小了大半颀长的双腿死死压制着她的膝盖让她动弹不得

腿-根酸-胀疼痛,结-合的部位更是火辣辣的,每一次的抽-出插-入都让她有种凌迟的疼痛和耻辱

男人没了之前的温柔细致,许是发现身下的女人根本不是的新婚妻子,于是少了耐性只顾发泄

钟礼清虽然思想保守老旧,可是也听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这句话,她知道这时候让停下已经不可能了

她绝望的等着黎明来临,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是什么样的男人,在发现身下的女人不是自己的新婚妻子时,还能镇定的强迫她摆出各种姿势配合自己

钟礼清最早就认定,这个男人不仅冷血,而且是只完全不懂感情的禽兽

最后肖家决定离婚让肖禾娶林良欢的时候,钟礼清并没有很伤心她也知道自己配不上肖禾,肖禾是应该对那个女孩负责的

可是她没想到父亲竟然也会让她嫁给白忱,当时她恨极了白忱,如果那晚发生的一切真的是不可抗力,她或许还能认命,然而那晚明明是清醒的

试问,她该用什么心态嫁给强-暴自己的男人?

她没法报警,因为不能再让父亲蒙羞,她只能和血咽下这个肮脏的秘密可是嫁给那个禽兽,她实在不甘心

最后和白忱的结合还是遵从了父亲的意思,父亲不知道真相,只露出了鲜少有的痛苦神色,似乎在做极其艰难的决定:“白忱……或许能给一个安定的将来”

钟礼清不知道父亲口中的“安定的将来”是什么意思,是指的钱权?可是父亲又从来都不是依附权贵的人

后来钟礼清敌不过父亲的强硬,还是嫁了

她和白忱也从来没有撕开那层疮疤,但是她心里的恨还在,而似乎也是知道的所以刚结婚的时候,白忱并没有逼迫她

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等她接受

后来也有几次就是白忱半强硬的进入,她开始还会不知死活的抵抗,最后弄得自己浑身是伤后来她就学乖了,能逃就逃

逃不了,大不了装死

她不知道这生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和白忱的婚姻,简直是她心口上的一把枷锁

正走神着,浴室门忽然被拉开,披了一身氤氲雾气朝她一步步走来钟礼清看清的样子时脸瞬间就烧了起来,这男人健壮的躯体居然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眼前,黝黑的丛林里怪兽狰狞,笔直的对着她的方向

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白忱好像一个俯视众生的王者,眼神坚韧的朝她逼近

她被抵在了洗手台上进退不得,浑身滚烫发热,那**的巨物更是抵在她腹间蛰得她浑身难受

她胃里犯恶,紧紧攥着洗手台边缘:“先洗好了,一会再洗”

白忱没有放开她的意思,长腿分开她紧合的腿-根,手掌覆了上去结结实实的包裹着,掌心火热的温度在她牛仔裤外面摩擦,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一句:“一起洗”

钟礼清愠怒的抬起脸,只看到眼底暗浊的黑沉,她不卑不亢的抗拒道:“今天没有心情”

白忱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对上自己冰冷的眼神:“什么时候有心情过?”

钟礼清咬着下唇狠狠瞪,白忱箍住她的腰就将她反身翻转过去

背入的姿势让感官上得到莫大的满足,制住她扭动的身躯,一手握住她还被内衣虚虚包裹住的白嫩

“就这么恨?”

咬着她瘦削的肩骨,一双纯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镜子里她愤怒的脸蛋,明明上面蕴了迷人的粉嫩,却到处都写满了恨意

白忱索性移开视线不再看她,低头专注的进攻她柔软的深处

钟礼清余光瞥到洗手台上的刮胡刀刀片,眸光一闪,伸手就飞快的夺了过来

白忱一早就留意着她的举动,这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这个女人时而软弱时而狠辣,她的软弱……也只有对她的家人而已

白忱捏住她的手腕,因为以前职业的关系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刀片落在地砖上的瞬间,她白净的手腕上也留下一圈青紫淤痕

白忱钳制她下巴的手用了点力,狠声警告:“钟礼清,别再挑衅”

按着她的脊背将她用力压在了洗脸台上,提起她的细腰将她弓成了艰难的弧度,的力道更加迅猛强烈

钟礼清的脸颊蹭着冰凉的台面,只觉得心都越来越荒凉,渐渐麻木

林良欢早上睡到自然醒,睁眼的瞬间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肖禾每天都起得很早,也不会因为头天晚上加班就睡懒觉

她伸手把肖禾的枕头抱进怀里,深深嗅着残留的清爽气息

床头的手机开始嗡嗡震动,她睁眼不耐的捞了过来,看到上面的名字表情更加烦躁:“喂?”

“大小姐,快点来一趟,实在是扛不住了啊”

林良欢把枕头一扔,倏地从床垫上弹了起来,薄被滑下露出美好的女-体也全不在意:“路三,妈的真能给惹事!”

路三在电话里唯唯诺诺的道歉,说了半天好话林良欢才松口,她光着身子跳下床,打开衣柜飞快的换衣服:“这次又是哪里?”

“……”路三却半天不敢说话

林良欢没耐心的骂道:“不回答就不管了,自生自灭吧”

路三抖抖索索的半天才支吾出来:“向阳区,刑侦大队”

林良欢正用肩膀夹着手机,费劲的扣内衣扣子,听到地址时惊得手机都掉在了地板上靠,那不是肖禾的地盘吗?

这下麻烦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大家或许看不出啥名堂\(^o^)/~今天本来要三更的,但是妈去打麻将了,没人帮带孩子,于是领了一天孩子就没空码字,所以为了弥补明天还是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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