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的女王!
一百零五章
箭矢之声破空而来,没有躲闪,硬生生受了几箭
齐瑞临目露惊痛正在此时,石台突然发出一阵巨响,猛地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一个冒着冷气的深洞与齐瑞临正在石台中央,不偏不倚掉进了洞穴之中立刻反应过来,抓紧齐瑞临的衣衫,在洞壁上略一借力,用力将抛了出去
“阿昭——”
在撕心裂肺的呼喊之中,迅速地坠落了下去,头顶的洞穴轰然合拢
坠落的同时,听见地下河的水声,还有依稀几声呼唤背上的几处伤口引来钻心的疼痛,想那些毒素此刻正迅速地沿着的经脉渗透到身体的每一处
砰然入水,冰冷的河水立刻包围了
在河水之中,忽然感到一阵疲累,累得似乎已经无法再睁开眼在这一刻,却在想着,为齐瑞临挡下的这几箭,应该能让内疚一辈子
凤鸣太子,哪有这么容易被人算计?
恐怕早就知道了越皇和二皇子的计划,并想好了要利用们的计划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个目的,多半就是幽极宫
一直怀疑和幽极宫的关系,正好借着越皇的这一出借刀杀人试出的秘密,也试出与幽极宫的关联那些所谓的越皇暗卫,恐怕很早便被掉了包
只是没有想到,这些暗卫之中竟然真有人放箭也许是因为齐瑞临布置不及,也许是为了不引人怀疑,只是调换了其中的一部分,还留下了一些真实的暗卫正是这些暗卫,朝们射出了这些箭
这是计划中唯一的疏漏,没想到这疏漏可能会要了的命难道这就是天机之中所说的为而死?
冰冷的河水忽然去势变缓,慢慢地形成一道水龙,将轻柔地托举了起来,朝岸上某一处送去
睁开眼,朝岸上伸出双臂准备迎接的两个人笑了笑
“好久不见,何原,莲息”
不了解这暗宫的地势,怎么敢这样孤身入险地?本想做那只身在螳螂之后的黄雀,却败给了几根毒箭,实在是天命难违
何原慌乱地接下,赵莲息连忙朝口中喂了几颗丹药,开始施展治愈术本意是让何原来接应,没想到锦心让赵莲息也一起来了,好在她这样安排,否则恐怕还没等到救治便会毒发身亡有莲息在,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了下来
本打算将计就计,齐瑞临布下这个局,无非是想看看究竟还有没有秘密那索性就让看见的秘密,但同时也利用这里的地势在面前堂而皇之地死遁那几只计划之外的毒箭,还有临下坠之前那一抛,足以加深的愧疚感只因为这些愧疚感,也不会急于对付幽族,而是会先搜寻这地下河寻找的踪迹,等到对一切产生怀疑时,的计划已成
而上面那些试图杀死的二皇子诸人,现在大概已经自食其果齐瑞临要怎么处置们,全看的喜好了
想应该也做好了与越皇彻底反目的准备,大越国皇室即将掀起一片血雨腥风,所需要考虑的只是幽极宫在这中间究竟要扮演什么角色
何原背着与赵莲息借助水力向前,很快便出了这片地下河,河流汇聚入江,们面前的便是白秦与幽山之间的那条夸兰江
夸兰江上,停着一艘大船船舷旁,站着几个熟悉的影子看见时,们脸上的担忧化作浓浓的喜悦,不约而同地奔下船,朝而来
阿渊,大祭司,崇贺云,双刀客,甚至还有久违的墨久和乙三队的小伙伴们
“阿昭——”“阿姐——”“陛下……”
看着们的脸,欣慰一笑
“让先睡一会儿……”
睡醒时,已是夕阳西下
大船沿着夸兰江往东航行,十数日之后便能入海毒箭给带来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只留些余毒未清,当然还需时日慢慢调理
赵莲息扶着到甲板上,为端来一碗苦药皱了皱眉毛一口喝下,在难以言喻的苦味之中看着暮日将水面染成橙红色,在这一片橙红之中,有几个小黑点正朝们渐渐靠近
“莲息,是故意报复对吗?”咂舌“苦成这样?”
赵莲息无辜作恭顺状“臣下可不敢报复陛下”
“不敢?”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那几个小黑点近了不少,看见了一条熟悉的尾巴,和一颗巨大的,带着两颗凸起的头颅原来是小蛟
刚刚看清小蛟和背上的锦西锦心两兄妹,便听见一声压抑的质问
“这就是所谓的安排?”崇锦西已经恢复了容貌,紧紧地盯着看“替中箭?还掉进河里?难怪不肯告诉细节,是怕知道了会反对吧?”
讪讪不知怎的,面对时总感觉得有些心虚气短
“也不全都是安排的,那些箭——其实没想到”
“没想到?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已经登上了船,二话不说便朝奔来,在面前站定,双目灼灼
缩了缩脖子,赔笑道:“就这么一次,保证!以后再不会——”
突然抱住了,紧紧的
“眼睁睁看着中箭,坠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轻轻地,却又因为装载了太多的情感而显得沉重“再来一次,怕会承受不住”
慢慢地伸出手,放在的后背上“不会了,发誓”
摇头,冰凉的鼻尖擦过的脖颈,令颤了颤“不用发誓今后无论去哪里,都一定寸步不离跟在左右”
完蛋了!在心中哀鸣本来就粘人粘得紧,这下子可好了,以后还有没有一点点人身自由啊?
“关于这一点,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是谁?”
窃窃私语声响起
这才发现诸人正好奇地围观,满脸八卦的热情
“陛下的新欢吗?”
“未来的王君?”
“没见过啊,难道是外族人?”
“外族人可以做王君吗?”
“陛下喜欢,有什么不可以?再说长得的确很好看啊……”
“赵莲息给注意点!那可是陛下的男人!”
……
无语,挪开崇锦西的手臂,扫了众人一遍“们看起来很闲?修炼的结果怎么样了,异能有没有进阶?”
众人纷纷躲避的眼神
“陛下恼羞成怒了……”
“早就说过不能觊觎她的男人嘛!”
怒,转而抓起崇锦西的手“看清楚了!是们的少祭司大人崇锦西!”
世界终于安静了
诸人神情各异,望向崇锦西,一片诡异的静默
崇锦西看向,也有些惊讶知道以的性子应该会选择隐瞒的身份,毕竟身为少祭司,不该被人看见容貌
崇锦心之前应该就已经知道了的身份,此刻她骨碌碌地转了转眼珠子,突然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原来少祭司大人是这个样子!”
“早说过少祭司大人一定是个美男子……”
“好了好了,再美也跟没关系”
“陛下实在是艳福不浅,看得人羡慕嫉妒恨啊!”
阿渊忽然微笑着上前,握了握崇锦西的手“恭喜”
崇锦西一脸莫名
锦心也上前,拍了拍崇锦西的肩膀“锦西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如何?”
崇锦西转向,愣了愣,忽然脸颊生晕,辩解道:“不是们想的那样!”
锦心暧昧地眨了眨眼,驱散众人“给人家留点空间不行吗?”
众人轰然散去,甲板上只留下与两个人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怪异与面面相觑,两人不约而同地移开眼睛
“刚刚是冲动了”清了清嗓子“会去向们解释的”
“怎么解释?”哭笑不得“这种事只会越解释越糟”
的神色有些晦涩“对不起,又让为难了”
的心中忽然有些酸疼,为了从来骄傲自得,目空一切的少祭司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低声下气?因为心中那得不到回应的感情,因为渴望追随在左右的心情,就必须要这样低到尘埃里吗?
爱着一个人,却又不得不为了她低下自己骄傲的头颅,只因为担心自己的感情会给她带来负担这样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心情,不应该属于的崇锦西
“应该是说对不起才是”忽然笑了起来,握住的手“大家都看到了的脸,做不成少祭司大人了”
“没关系”摇头“不在乎这个”
“既然做不成少祭司大人,不如改做的王君吧”说出这句话之后,感到一阵轻松,之后又有些紧张
“做的——”猛地抬头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又咳嗽了一声“也知道,幽族的王君不能兼任大祭司,所以……”
崇锦西盯着看,像是要把给盯出个窟窿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愣了愣,忽然有些慌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比较好“反正早晚也要成婚,不如就跟成婚好了,崇樱也说过是的命定伴侣,所以……”
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崇锦西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的眼神显得悲伤而愤怒,狠狠地看了一眼“崇昭,不需要的同情!”
忽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愕然看离去说好的寸步不离呢……
“昭姐姐,实在是……”锦心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扶住额头一声叹息她身后又鬼鬼祟祟地钻出了崇贺云,不住地摇头
“偷听?”睨了两人一眼
“偷听不偷听不是重点”锦心道:“重点是昭姐姐成功地激怒了锦西哥,现在恐怕正在伤心欲绝”
“知道”抱着头叹了口气也不想这样,但说着说着那话就变了味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真好奇,当初跟齐瑞临是怎么相处的?”锦心疑惑道:“怎么就那么不懂男人的心思呢?”
怎么相处?回忆了一番跟齐瑞临在一起大多数时候是主动,只要负责回应就好们在一起时从不争吵,也不常互诉情意什么的,有时候切磋切磋武技,有时候聊聊天说说朝堂里的事,有时候一同去秘境冒险,大多数时候如同朋友一般的相处,平和而安宁
而崇锦西,则习惯了向来与打打闹闹争吵不休又很快合好的相处模式,如今要将重新定位为的伴侣,实在有些不习惯
锦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只怪跟锦西哥太熟悉了,突然要对施展出女儿家的温柔也不太现实”她琢磨着“等等,该不会真的只是同情吧?”
白了她一眼“觉得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吗?”
她摇了摇头
“锦西哥跟齐瑞临不一样,得强势些,主动些,让知道的心意”
崇贺云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声“看来锦心小姐倒是挺懂得男人的心理,该不会是从那个二皇子身上得来的经验吧?”
锦心转头瞪了一眼“少废话!”
崇贺云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祭司一族不能与外界通婚,看锦心小姐恐怕真要做人王妃了”
“说得没错!”崇锦心愠怒道:“二皇子虽然不是个好人,但至少像个男人,有男人味,比起某些娘娘腔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崇贺云气闷地转头而去
“小气鬼!”崇锦心朝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本来就娘,还不让说!”虽然这么说着,她还是朝崇贺云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看得无语锦心还想再劝,指了指崇贺云离开的方向
“不去看看吗?”
她一愣“才不去哄男人!”
“也是,男人嘛,再喜欢也不能宠,宠坏了能上房揭瓦!”
她无比赞同地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审视地看她
“什-什么开始?误会了,跟完全没有关系,不是想的那样!”她落荒而逃
果然是兄妹,连口是心非的话也说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