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的爱妻

083 痛快点_316

“大少,罗小姐自杀了——”

乔可遇虽然听不到电话内容,却看到皇甫曜的表情一凛,对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交待几句后才挂了电话

“怎么了?”乔可遇问

“罗桑那边出了点状况”看向远处回答,不过眼神中并没有焦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乔可遇看着的表情不太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罗桑与皇甫曜而言应该是很复杂的存在,这世间的很多事都不是简单的黑与白、对与错能判定的,皇甫曜与罗桑之间应该更甚,所以她选择一贯的沉默

半晌,皇甫曜才收回目光,转过头来看着乔可遇说:“们要回去了”

本来是想躲几天清静,但看来并没有清闲的命,只能回去面对

倒不是怕,只是觉得有些累

“嗯”乔可遇点了点头,原本也不是她要的,现在走与留对她而言并没有太大影响

皇甫曜则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手插在裤兜里走在前面乔可遇亦步亦趋地跟在其后,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慢慢地朝着山下走去

进了三层小楼的院子,皇甫曜简单地说明了情况,匆匆与外婆道了别,便带着乔可遇离开了

车子出了大院一路飞驰,很快消失在人们的眼眸里大概四个小时左右她们才回到J市,皇甫曜直接将车开进了一家私人医院

这里位于外郊,环境清幽,费用昂贵,最重要的是保密性极强乔可遇想,皇甫曜应该是早有准备

皇甫曜将车子开进停车场,然后下车,见乔可遇杵在里面不动,朝她使了个眼色乔可遇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上去

进入住院部十二楼,守在门口的人见到们,都恭敬地打着招呼:“大少”同时也有点惶恐不安,这已经是罗桑在们手下第二次出事了

“嗯”皇甫曜应着推开病房的门

乔可遇知道自己这时候进去不合适,便也站在门外等着

罗桑已经抢救过来了,只是精神不太好皇甫曜进去的时候,病床旁的点滴架子上还挂着血桨袋她本来目光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听到动静才慢慢转过头,然后看到皇甫曜走进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隔着大半个病房的空间相望了一会儿皇甫曜的目光才移到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那里包扎着厚厚的白色纱布

“曜,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很轻,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连唇都是纯白了说话间,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

皇甫曜不说话,目光转回她娇泣欲滴的脸上,只是盯着她,眸色幽深,让人看不出情绪

“曜……”罗桑见不说话,也不上前只是盯着自己,在的眼神下心里打鼓,踌躇地再次叫着

“想出国还是继续留在国内?或者等这件事平息后,去个偏远的城市嫁了,想要多少嫁妆都满足”皇甫曜看着她说,声音里带着冷酷无情的味道

说到底,只是想早点摆脱她,一如想急于摆脱年少时期的那个梦魇

罗桑眼里辗转欲滴的泪还挂着,嘴里含着无数委屈的话语,都被无情地堵在这一句话里说了那么多,只是让她意识到,她与再无可能

罗桑的眼眸骤然冷了一下,那是恨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皇甫曜造成的却可以过得潇洒,只想扔一点钱就打发自己?

罗桑接受不了,努力了那么久,心机算尽,如果仅仅只是得到这个,她又怎么会甘心?几乎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她猛然坐起来,赌气地动手将手背上的针头拔掉

皇甫曜看到她的动作,眼睛急跳了一下,看到红色的血液转眼便蜿蜒了整个手背,阻止地叫道:“罗桑——”是疯了吗?

只是话音未落,她抓起床头柜上的空药瓶朝掷了过来,皇甫曜下意识偏头躲过,那只空瓶子便哐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皇甫曜没有回过头去看地上的情况,只是扫了一眼地上从针头滴出来的一小滩红色,还有罗桑手背上的情况,上前去按床头的呼救器

门外守着的人与乔可遇听到动静,快速地打开门,察看里面的动静

罗桑的身体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却还在耍着小性子,拼命的推着皇甫曜,阻止去按呼救器目光越的肩头正看到乔可遇她身上还穿着家居服,披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纯白色的手工西装,领褶、肩袖、处都用淡金色的丝线勾勒,有着繁杂而华丽的线条

不用细看,她便知道那是皇甫曜的西装,很显然,是皇甫曜带她来的自己自杀的时候,说不定两人正在风流快活,否则皇甫曜也不可能现在才到

不甘再次涌上胸口,她不顾自己的伤口,用力环住皇甫曜的脖子,眼里淌出眼泪,哭泣地嚷着:“不能这样对,爱,曜,爱,如果没有,宁愿死,宁愿死”

“罗桑,先放手,放手”皇甫曜拽着她的手臂,又怕她弄伤,心也被她闹得烦燥

罗桑却不肯放手,甚至过份的用唇强行压上皇甫曜的唇们曾经美好过,她相信只要皇甫曜碰过自己,便一定会回心转意

乔可遇站在门口,只看到皇甫曜的背影,看着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罗桑的手上的血迹沾染在皇甫曜背后的布料上,四片唇紧紧地粘在一起,她逃避地别过脸去

罗桑的余光看到乔可遇的表情,眼神中露出一闪而逝的得逞笑容只是唇角来不及扬起,下一秒,已经被皇甫曜粗暴地扯了下来,失去支撑的身子跌回床上

“闹够了没有?”皇甫曜阴沉着脸看着她,脸上的线条凛冽的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曜……”她委屈的咬着唇,眼里的泪便淌下来她只是想要证明,证明皇甫曜心里还有自己而已

皇甫曜不理她,倾身按了呼叫铃,没一会儿走廊里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麻烦请让让”乔可遇与那两个人正堵在门口,她转身想退出去,却发现门外站满了人,只好往里面挪了挪

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冲进来,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看热闹的人,皇甫曜就阴沉着脸站在床边上

医护人员都认得,没人敢惹,绕过给罗桑处理伤口,她却不肯配合

“别管,让死好了,反正也不要了,楼家也觉得丢脸,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好更”血桨袋的血桨在地上凝聚了一地,她披头散发地闹着、叫嚷着

她这洒泼的样子根本让医护人员近不了身,们又都忌惮皇甫曜在场,不敢来强硬的

皇甫曜被闹得心烦,拔开众人上前去,单膝跪在床上,俯身将她死死压在住

“让死!让死!”罗桑却挣扎得更厉害,指甲不小心划了皇甫曜的脸一下,给带微微的刺痛

这下把皇甫曜真惹毛了,手脚并用地将她扭动的身子死死压住,动手便去拆她腕子上缠着的绷带一边拆一边阴狠狠地说:“想死是不是?那就再割一次,当着的面割,割深一点,别让人有机会抢救过来,免得一次次割,一次次糟罪”

这举动把医护人员都吓呆了,都看着疯狂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居然没人敢上去阻止

“别碰,不是嫌恶心吗?碰做什么,放手,放开……”的手劲很大,将她的腕子死死地压在床上,抓得她痛死了,罗桑边叫边挣扎

皇甫曜将拆开绑带那只手用膝盖压在床上,从兜里摸出把瑞士刀打开,刀刃贴着她的肌肤,让人禁不出心里发毛

罗桑看着感觉到刀身的冰凉,眼底露出恐惧

“现在是让人帮处理伤口,还是再割一次?”因为这番动作微微喘着气,但是目光阴鸷,那样子好像随时都准备划下去,半点玩笑的成份都没有

罗桑被盯得眼神颤动,仍然死咬着唇,强逞着不肯服软

皇甫曜冷笑一声,手里的刀子向她的皮肉里推进一分,锋利的刀刃便划破了细嫩的肌肤,红色的血液晕染出来,吓得医护人员都尖叫起来

毕竟医院里天天因为各种原因送进来的都有,因为抢救失败出现伤亡,血腥更是常常见到,但还没有人见过在医院里明目张胆地杀人的

“不,不要死,曜,不要死!”其实没有多痛,只是她终究抵不住心里的恐惧,还是大叫出来,已经吓得满脸鼻涕眼泪

皇甫曜这才松开她的手,将刀子扔在地上,发生哐铛一声脆响

比狠,谁也比不过!

“还不快去”对着发楞的医护人员吼了一声,那些人才回过神来,马上上前

罗桑被众多的医护人员围着,纱布拆开,缝合的伤口一公分左右有道新伤,虽然流着血,便并没有触及要害她任那些处理着自己,目光透过众人的间隙看着皇甫曜,就冷冷地站在那里,阳光通过窗子照坦为,却彰显着满身高贵的冰冷疏离,而自己被在众人面前逼的如此狼狈

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恨这个男人皇甫曜,比从前还要阴狠,还要冷酷无情

医护人员很快将她的伤口包扎好,都畏惧地看着一眼皇甫曜,才陆续地撤出去,只留下个看护在收拾地上的狼藉

“罗桑,这是最后一次,给好好待着,不然下次死了也没人管”皇甫曜冷声说完,大步离开病房

们之间维糸的那点可怜情份,是经不起她这样三番四次利用的

两个手下见出去,便也跟着出去

乔可遇一直看着罗桑的狼狈,看着她看皇甫曜时眼里流露出来的悲痛直到皇甫曜走出去,仿佛这时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尴尬,便也跟着抬步离开,罗桑却捕捉到她的身影

“乔小姐,请留步”将擦脸的毛巾扔给看护,虽然刚刚闹了一场,她的情绪恢复得却相当快,看着乔可遇的表情还算镇定,眼眸里带着一丝算计

乔可遇回过头,正对上她的目光微微蹙了蹙眉,轻声说:“罗小姐身体不好,应该好好休息”虽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大概能猜到与皇甫曜有关而罗桑与皇甫间之间,她并不想参与

“想跟谈谈,难道就不好奇当年是怎么回事吗?”罗桑唇角勾着丝诡异的笑问,她就不信这个女人不好奇,但凡她有一点点在乎皇甫曜,她都该想知道自己与皇甫曜的那段过往

但是她却料错了,乔可遇还就是偏偏不在乎知道她情绪不稳,乔可遇并不想跟她纠缠,便要继续往门口走

“那么镇定,是因为觉得皇甫曜彻底爱上了?对死心蹋地了吗?离不开了吗?”罗桑问,声调虽不高,却带着尖利

乔可遇手握着门把回头,她笑:“罗小姐,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与跟之间不同,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不在乎心里的人是谁,也好,任何一个女人也罢只期望这样的日子……早点结束”说到早点结束时,故意忽略心上升起的不舒服

罗桑却不相信,她眼里只看到乔可遇一身随意的打扮,还有肩头那件扎眼的西服

“别以为真的会爱,不会爱上任何人,只爱自己所以千万不要爱上,也看到是怎么对的,说不定将来的下场会比更惨”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语调,心里却嫉恨的发狂

“谢谢的忠告,罗小姐”她不会爱上皇甫曜的,永远不会!她心里这个信念无比坚定

乔可遇说完便打开了病房的门,一脚踏出去时却差点撞到皇甫曜怀里就站在门口,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或者一直都在

乔可遇的脚步顿在那里,仰头望着,也低眸看着自己,世界有一瞬间的静止然后,还是牵起她的手,轻声说:“走吧”也不知道听到她们的谈话没有,脸上虽然没有一贯邪魅的笑容,但表情也很平淡

“嗯”乔可遇点点头,转身将罗桑的病房的门关上

两人刚刚走开,罗桑从门缝里看到两人的身影离开,抓起一只杯子朝着门板砸过去

哐!的一声,接着是玻璃破裂的声响,把蹲在地上收拾的看护吓了一跳走开的皇甫曜与乔可遇没有听见,站在门口的两人对望一样,置若罔闻

柯尼赛格开出医院,直奔瞰园而去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门,兰嫂正在收拾屋子,见两人回来听说两人还没有吃饭,赶紧去厨房准备午餐去了

乔可遇从昨晚就穿着那套家居服,回来后直接进了衣帽间找了套衣服,手上的东西在柜边碰了一下,她才注意到腕子上那只墨玉镯子

紧张地将它从手下脱下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并没有新伤才松了口气想到老太太将镯子套到她手上的情景,心里还是带着点愧疚,何苦无顾给人留个期望?

收起思绪,找了首饰盒将它装起来,然后回到卧室里,拉开皇甫曜那边的抽屉放进去然后才转进浴室,调适好水温,往按摩浴缸里注水

皇甫曜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她从柜子边起身,有点好奇,便也开了柜子,发现那堆杂物里的首饰盒打开看了一眼,竟是外婆送给乔可遇的玉镯子

目光沉了沉,将首饰盒扔回抽屉里,然后关上

乔可遇那边,刚把浴缸里注满水,然后抱着衣服正要关门却遇到了阻碍乔可遇抬头,看到皇甫曜的手正抵在门板上

“干什么?”乔可遇问

“谈谈”吐出两个字,虽然唇角仍然带着笑,不过相处久了,她还是能感觉出的情绪变化不对

“先让洗澡,换完衣服”她微蹙着眉,要求

皇甫曜抵着门板的手却使劲推了下,冲力使她的脚步后移了两步,便趁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皇甫曜,到底要干什么?”她不满地问她也奔波了那么久,昨晚上又没休息好,让她喘口气不行吗?

皇甫曜双手环胸,倚坐在柜子边,说:“不是要洗澡吗?等”

乔可遇顿时无力,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她咬着牙瞪:“在这里,怎么洗?”当她暴露狂啊

“全身上下哪没看过,矫情什么?”皇甫曜拿眼睛色情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半点不将她的在意放在眼里

“皇甫曜!”乔可遇受不了地叫,很不喜欢这种眼神,没有半分尊重

“别那么瞪着,说过会很想要吻”皇甫曜笑着说,眼神却是冷的,表情也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慢慢直起身子,脚步踩在地板上,一点点向她走过来

乔可遇感觉危险地后退,脚跟碰到了水池,她微侧头看了一眼按摩浴缸,池里的水还在晃动

皇甫曜盯着她,笑得愈发撩人,却直让她心里发毛

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转身便往门口跑,手刚摸到门把,便被皇甫曜逮住按在了门板上

“皇甫曜,兰嫂在呢”她着急地提醒

“在怎么了?又不会来打扰们”说着将人打横抱进,抬脚便往浴缸走

“皇甫曜,能不能不要满脑都是这种事”挣扎不开,她低叫

“那能不能每回给的时候都痛快点,别让费这么大劲时间久了,男人都会失去兴趣”反正每次都逃不掉,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还要挣扎一番

“腻了岂不是更好”她推着的胸,企图让两人分开一点

这句话猛然让想起自己在病房外听到的话,她说:“罗小姐,与皇甫曜之间跟不同,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不在乎心里的人是谁,也好,任何一个女人也罢只期望这样的日子……早点结束”

早点结束!

该死的!不管过了多久,她仍然是在时刻惦记着离开自己眸子幽深地沉下去,抱着她的手骤然松下来,乔可遇一下子便掉进了浴缸里

她没有防备,呼吸灭顶的水花瞬间淹没,只能本能地爬起来浴缸的水并不深,所以她很容易便探出了头,但是她浑身都湿透了,衣服全粘在身上

“皇甫曜,到底要干什么?”她忍无可忍的怒吼

皇甫曜俯身,与浑身湿漉漉的她面对面相对乔可遇头发全粘在脸上,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捏着她下巧的下巴,轻笑,唇角透着嘲讽说:“干什么?养不是就是要用的吗?当然用到腻为止,这不也是所期望的?”

乔可遇怔住,这段日子大多对自己温柔,已经很久不曾出现这样情况这话里明显还有别的含义,但是她不记得自己今天有惹到

在她发楞的时候,皇甫曜已经的手已经扣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的贴住自己她身上的水渍很快阴湿了身上的布料,也不在意

修长的手指摸上她的优美的颈子,乔可遇的皮肤修复组织能力相当的好,脖子上肌肤新生,没有一丝瑕疵

指尖顺着脖颈来到锁骨,慢慢探进衣领里这种带着技巧的触摸,让乔可遇轻颤了一下

乔可遇这回倒也没挣扎,就像说的,反正迟早都是要得逞所以她只是别过头,说:“快点,别让兰嫂撞见”那样多难为情

皇甫曜最不满的便是这样,每次在的兴致高昂的时候,她总是顾及得太多,似乎眼里除了,满世界的人都值得在意

惩罚性地捏着她下巴,唇狠狠地压下来

乔可遇脑子里却闪过罗桑环着皇甫曜的颈子索吻的影像,那么清晰,尤其是的衬衫后颈上还淌着罗桑留下来的血迹顿时觉得一阵恶心,猛地推开

“别拿吻过别人的嘴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