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帮我暖暖手
第一百六十五章（修）
秋日的斯巴达平原,田野里的庄稼都收割完毕了，空荡荡地没什么人，只有一些树林里有一些农人在采伐檞树——这时候采伐的檞树不生虫,是制造犁辕的上好材料
通往城镇的道路两旁，树木木叶尽黄，风过处簌簌飘落,塞雷布斯与伙计们赶着马群从树下经过,落叶坠落到们的肩膀上、骏马的脑袋与鬃毛上马儿们使劲甩甩头，落叶又飘落到尘埃里
淡金色皮毛的珀伽索斯驮着塞雷布斯轻盈地跑在马群最前面，浅灰的格雷跟在它旁边,就像金色与银色的风偶遇们的农人或行人时常会难以置信地揉揉眼，怀疑自己看到了不属于人间的景象
到了斯巴达城外，路上行人渐多,马队放慢了脚步这回人们虽然不再误会们是巡游到人间的神明了,但惊艳的目光只增不减很多人上前搭讪，询问这些马卖不卖,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也不走，尾随着们围观,一直跟到了城里进了城，们更是几乎把城里所有斯巴达人都吸引来了
塞雷布斯等人带着马匹直接去了国王克列欧美尼斯的家克列欧美尼斯不在家，但的女儿戈尔哥在家戈尔哥看到这些马,喜悦极了,让们先把马牵到自己家的马厩里,等父亲回来
斯巴达国王的家虽不及波斯王宫气派，但马厩里盛下二十多匹马仍然是绰绰有余的戈尔哥极为喜欢这些马，熟练地一匹马一匹马检查它们的牙齿筋骨，尤其喜欢珀伽索斯和格雷,问道：“这两匹卖吗？”
塞雷布斯说：“它们不卖”
戈尔哥说：“开多少价都可以”
塞雷布斯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地说：“多少钱都不卖”
戈尔哥不放弃地追问：“从哪里得到的这么好的马？”
塞雷布斯说：“这匹灰马是从色雷斯人手里买的小马驹，亲自从小养大这匹金色的马是波斯的薛西斯王子送给的”
戈尔哥惊讶极了：“波斯的王子送的？”
塞雷布斯说：“是啊，所以都不能卖”
戈尔哥问：“去了波斯？波斯的王子为什么要送给马？”
塞雷布斯说：“这是很长的一个故事”大致说了说在波斯的遭遇，戈尔哥的注意力从马儿上移开了她专注地倾听着，在听的过程中问了好多问题塞雷布斯惊讶地发现，这位才十五六岁的斯巴达公主，居然很有政治敏感性她问的都是波斯的道路、河流，波斯各民族的方位、实力，波斯政治人物的性格、彼此之间的矛盾等在雅典与朋友们谈论这些事情时，那些成年人都没几个问这些问题
两人正谈着话时，克列欧美尼斯回来了，与一同来的还有列奥尼达斯克列欧美尼斯一走进来，目光就落在了珀伽索斯身上，赞叹道：“宙斯啊！”
列奥尼达斯的眼睛也黏在珀伽索斯身上挪不开了
两人上前看马，对珀伽索斯好一通赞美，也问塞雷布斯卖不卖，塞雷布斯自然又拒绝了戈尔哥说：“父亲，这匹马来历非凡，觉得应该听听它的来历”
克列欧美尼斯兴趣盎然地问：“哦？它有什么来历？”
戈尔哥说：“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父亲，建议请这位神眷之子到会客室里坐下，让奴隶去公共食堂里拿来的食物和酒，请这位神眷之子一起吃饭，边吃边慢慢听说保证，这非常值得一听，刚刚还没讲完，也还有很多问题想问”
克列欧美尼斯很相信女儿，说：“相信的判断，戈尔哥，的头脑比许多男子更具有智慧那么神眷之子，愿意到的客厅里坐下，与一同用餐，为们讲讲这匹‘珀伽索斯’的来历吗？不过在此之前，们得先问问列奥尼达，是否想先挑选自己的马匹？”
列奥尼达说：“也很愿意听听这匹金马的来历，国王，介意也与们一起吃饭吗？”
克列欧美尼斯不介意，于是列奥尼达托的奴隶把自己的饭也取来，几人一起去了会客室
克列欧美尼斯让黑劳士去公共食堂去取自己的饭来——斯巴达的公民一般是要在公共食堂一起用餐的，只偶尔的情况下才会在自己家单独做饭，连国王也不例外
很快食物就被取来，是些制作的很粗糙的面包、奶酪、葡萄酒，和少量的肉塞雷布斯观察了一下，国王的食物和列奥尼达斯的一样，只是分量比多一倍而已
克列欧美尼斯虽然是国王，但也只长了和普通男子一样大的胃，多出来的食物是吃不了的平时这份食物会分给家人享用，这次就请塞雷布斯吃了
戈尔哥和们一起吃饭，她吃的应该是自己家里做的，看起来倒比公餐还精细些
吃着饭，塞雷布斯又给斯巴达国王讲了一遍得到珀伽索斯的经过，克列欧美尼斯不愧是戈尔哥的父亲，听说去了波斯，立刻问起了波斯的疆域河流，感兴趣的点和戈尔哥一模一样，除此之外，还问了波斯的国力，国王对国家的控制力等
塞雷布斯是很细心的人，都留神观察过，对这些问题都能回答的上来
克列欧美尼斯对刮目相看：“神眷之子，听过那个和有关的神谕，有这样的智慧，也许将来真的会决定希腊和波斯的命运认为波斯国王是怎么看待们希腊的？”
塞雷布斯没有讲大流士对雅典的仇恨，沉默了一会儿，说：“国王，据看来，大流士的欲望膨胀无限，恐怕太阳光辉能照耀的地方，都想要都要使之臣服在的脚下除非斯巴达人愿意臣服，否则军队的铁蹄迟早要踏上这片土地”
斯巴达也拒绝了来索取“水”与“土”的波斯使者，克列欧美尼斯叹息了一声，说道：“斯巴达人天生都是战士，怎么能跪在主人的脚下做奴隶！敌人如此强大，整个希腊都必须团结在一起才能抵抗那最悲哀的命运，但有人却为了争权夺利，在去惩罚背叛希腊的城邦时，将长矛捅向的后背！”
的话似有所指，应当与波斯的内政有关，塞雷布斯不太明白，没有接话
克列欧美尼斯解释道：“神眷之子，可知道，埃吉那已向波斯献上‘水’和‘土’了？们雅典恐惧们会与波斯联合，向们进攻，便来向求援带领军队到埃吉那去，想要逮捕埃吉纳人中那个主张背叛的罪魁祸首，们城邦之中，在上一次奥林匹亚赛会中夺得了驷车冠军的英雄，为了与争夺权利，打击的威信，却暗中送信给们，挑唆们反抗，致使无功而返，只能任由埃吉那人站到波斯人的那边去！”
上一界奥林匹亚赛会的驷车冠军，可是斯巴达的另一位国王戴玛拉托斯！是第一位夺得奥林匹亚冠军的斯巴达国王，希腊世界到处传颂着的名字，连塞雷布斯都听说过
斯巴达的双国王这是正在内斗？
塞雷布斯露出一个对另一位国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深感震惊的表情
戈尔哥说道：“等到危机临近，公民们会弄清谁更有才能，更能率领们夺取胜利的，父亲”
克列欧美尼斯说道：“虽然如此，却宁可城邦不会遇到危机呢，的孩子！”
戈尔哥说：“但恐怕这是无法避免的”
克列欧美尼斯请塞雷布斯继续往下说
等塞雷布斯继续说完怎么得到了珀伽索斯的，克列欧美尼斯惊异道：“竟然得到了波斯王子的赏识！神眷之子，果然是个非凡的人不过这样说，那匹金色的‘珀伽索斯’是真的不能卖了”
戈尔哥也很遗憾，但说道：“就算买不到那匹黄金马，那些阿拉伯马也够好了父亲，看着，明年也能在奥林匹亚上夺一个驷车冠军回来”
塞雷布斯一愣，问道：“公主买这些马是为了参加明年奥林匹亚的驷车比赛？”
戈尔哥回答道：“怎么？奥林匹亚只规定女子不许进运动场，可没有规定不允许女子参加驷车比赛”
奥林匹亚的驷车比赛不要求参赛的人亲自驾车上赛场，谁是马车的主人，就等于是谁参赛了以前从来没有过女子参加奥林匹亚的驷车比赛，但是也没有明确规定，主人是女子的驷车不可以参加戈尔哥如果要参赛，确实也不算违规
塞雷布斯沉吟了一下，微笑道：“明年公主想要夺冠恐怕不容易，因为明年也会参赛”
戈尔哥瞪着，问：“也要参赛？手里还有更好的马？——如果波斯王子赠送给的马都是金马那样的马，它们未必适合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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