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文明的阻碍

“明白了，愿为太阳神献身，这是们的荣光！”一听洪涛这么说，卫队长立马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双腿一跪，用额头在洪涛鞋子上碰了碰，这才站起来转身离开已经做好了去见太阳神的准备，虽然这里是异国乡，但坚信，只要有神使在，和的同伴们就随时能进入神国

洪涛没有去阻拦这名卫队长的膜拜，这是墨西卡士兵的精神寄托如果现在告诉们太阳神教是假的、太阳神是假的，们也不会听，说不定会认为太阳神抛弃了们，会有什么反应洪涛都猜不出来

很快，洪涛的卫队就在岸边集合了起来，一名军官换上了白色的长袍，举着一柄法杖开始给士兵做祈祷尽管这种行为让帝国陆军的官兵们很诧异，眼光时不时都扫向洪涛，好像是在问，您带来的士兵都是啥玩意啊？怎么还信这套东西，但洪涛依旧没有出面干涉的意思

这是墨西卡士兵的传统，每当们要进入生死决战时，就会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太阳神，不是祈祷自己别死，而是祈祷让自己第一个死，先死的先去神国，后死的说不定就赶不上这一波了当然了，不能故意去送死，这是对神灵的欺骗谁敢欺骗神灵，就会成为所有墨西卡士兵的敌人，哪怕是心里这么想都不成神灵是无处不在的，想啥神灵也知道

“唉……要是能把约瑟夫带来就好了，看看能不能给大宋人也都洗洗脑，如果能成功，就省大事儿了只要太阳还能升起来，这个太阳神使就就一切，不用凡事再去和谁商量”洪涛很是羡慕留在北美洲的那些同伴，麦提尼、斯万们命真好，自己种了树，们乘凉，上哪儿说理去好在大鼠二鼠还能替自己享受一下神教的福利，否则自己真是太亏本了

祈祷的仪式很简单，时间也很短，当穿着白袍的随军祭祀把法杖收起来之后，那些无比虔诚的墨西卡士兵们又从教徒瞬间转变成了战士，拿起各自的工具向事先安排好的位置走去，借着灯光在河岸上挖起了工事，对于将要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没什么反应，一个个就和机器人一样

帝国陆军们也没闲着，们也在挖掘工事，把一门门的陆战炮从运输船上抬下来，安放在挖好的炮位上在河岸下面，陆战队的二十多门迫击炮也被组装了起来，一箱箱的炮弹从船上被搬了下来，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炮位附近几名负责为炮兵观测目标的陆战队员则爬上了运输船的桅杆，用绳子和木板把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上面，举起特大号望远镜扫视着黑漆漆的旷野，这是在让眼睛适应黑暗

“总理大人，以前在郎队长的陆战队里待过，可惜当时您已经离开帝国了不过听前辈们讲起过和您一起出征的事情，非常敬仰您的功绩……”士兵们都在忙活，们的最高长官，也就是那个帝国陆军上尉却凑到了洪涛的船上，对着洪涛先来了一顿马屁大餐

“哦，是朗崖的手下啊！朗崖还好吗？”洪涛向来不在意别人夸自己，使劲儿夸，自己兜得住不过看在朗崖的份儿上，还是管住了自己的破嘴，没说什么伤人的话

“长官很好，这次就是向国防部推荐的本来想自己来的，可惜国防部的人没批准，为此一直都在骂人，嘿嘿嘿……”这名上尉年纪不大，二十七八的样子，可是说话很老成，光和洪涛说没用的家常，就是不提来干嘛

“还是直接说吧，找到底什么事儿估计在朗崖手下也经常挨骂，肯定也不喜欢这种绕着圈子说话的习惯”洪涛实在是没心情和这个小上尉扯淡玩了，干脆自己挑明了话题

“呃……您的那些士兵把炮位弄错了！就算是榴弹炮，这么打的话，恐怕也炸不到敌人要是们不想挖炮位，可以叫人帮们挖，这也没什么费事儿的，一会儿就完”上尉这个岁数，估计是从来没和洪涛接触过，更不知道这位传说中的老皇帝说话会这么直接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把认为不对的地方提了出来，尽量不用过于伤人的词汇，使劲儿顾及着洪涛的面子

“服役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洪涛没接的话茬，而是提出一个新问题

“……在帝国造船厂里当统计员，专门负责建造海狼级战舰！”小上尉不明白洪涛问这个干吗，但是又不能不回答，眨巴着眼睛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给一个建议啊，不适合做统计员的工作，或者说做这个工作没发挥出的全部才能应该向政界发展，如果愿意，等退役之后来找，给一个几十万人的镇子管理真的，不是随口说着玩，也不是故意寒碜，说的是真话可以考虑考虑，如果觉得说得对，以后给写个推荐信，回去交给造船厂的高层，们会放走的至于说炮位的问题，就别管们了们也是百战老兵，打过的仗一点不比们的郎队长少，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们是如何打仗的明白的意思，们这两只军队从来没在大战中相互配合过，肯定有些生疏不要求们有啥配合，就按照的方式打，别管们，们不会给添麻烦的在这里看着，如果们妨碍了和的士兵，第一时间告诉，们俩再重新调整，如何？”洪涛对这个小上尉挺喜欢的，是个很会和别人相处的人，嘴也没那么贱统计员虽然也算是比较高级的工作了，但这种人还是从政更合适，洪涛很看好的未来，也愿意让来帮自己，自己现在对人才如饥似渴，恨不得见到一个合适的人就马上拉回来

“哦……那、那先回去了……”洪涛这一番话都把小上尉说晕了，不就是个炮位问题嘛，怎么都和自己工作搅合到一起了？

战斗开始的第一枪在晚上九点左右打响了，河岸西侧的帝国陆军率先开火，打没打到人不清楚洪涛估计是不会打偏的，都不用拿眼睛看，光用耳朵听，也知道对面来了多少人脚步声都已经连成片了，根本听不清步点，趴在地上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

这一声枪响如同在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瞬间就传来了震天的吼声，不仅在河西岸，还有河东岸和南边的河道，敌人从三个方面同时发起了冲锋然后就是连绵不断的步枪发射声和尖利的铜哨响，帝国陆军用标准的训练方式，开始向人声最噪杂的地方发射排枪

“通通通……这时河道里传来了一连串的闷响，陆战队的迫击炮发言了

几秒钟之后，河岸的西侧、东侧还有河道南侧突然爆发出十多个耀眼的大火球，几乎能把人的眼睛晃瞎这些火球并不是一闪而过，当雪白的亮光消失之后，它们转化成了一团橙红色的篝火，熊熊燃烧起来，不仅照亮了周围一大片区域，还分出很多小火团，贴着地面向四周扩散……

那是浑身着火的人，不管们如何扑打、如何翻滚，身上的火苗一点都没有熄灭的迹象，碰到什么东西，就把什么东西点燃，包括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