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肉干
没想到,老沈头居然舍得给
舍得?怎么可能?
荆大嫂去拿的时候,老沈头怎么也不肯松开手,一双老眼含情脉脉的看着这酒壶,比看亲娘还深情,酒壶脱手后,更是像没了亲娘一样难受得很
沈暖宁对村长道,“村长大哥!福哥儿擦身子,您先让村民们散了吧!”
村长连忙疏散众人
“荆大哥,先把福哥儿抱进帐篷里”
荆仓照做
帐篷里没有风,暖和很多,荆仓将福哥儿抱进草垛里
“荆大嫂,昨天遇到大夫,给了一点药,对发烧有些好处,加上这些酒,应该能起一点用”
荆大嫂和荆仓都感激的望着沈暖宁,“宁丫头,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和爹都是好人”
沈暖宁把拿出两颗药,一颗消炎,一颗退烧,塞进福哥儿的嘴里,又打开水囊灌了一口水,确认把药吃进去了,才作罢
荆大嫂脱下福哥儿的衣服,将酒往身上擦
整个帐篷里都充斥着并不十分浓郁的酒香味
沈暖宁站在一旁,“荆大嫂,来吧,荆大哥的柴应该捡回来了,生火给福哥儿熬点粥喝吧”
荆大嫂泪光闪烁的看了她一眼,“谢谢,宁丫头”
说着就走了出去
沈暖宁将自家爹的酒放在地上,从空间里拿出浓度更高的白酒,往白布上倒,擦一擦孩子的额头,腋下,手掌,脚掌
擦了好几遍,又拿出体温计量了量,确认温度下降到正常水平,沈暖宁才将白酒收回去
拿着老沈头的酒走出帐篷,“荆大嫂,福哥儿不烧了,去看看吧!”
正好荆大嫂已经煮好了粥,端起一碗就往帐篷里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确实不那么烫了,人也模模糊糊的在喊娘
她的眼泪一下冒出来了
见沈暖宁要走,连忙道,“宁丫头,先别走,家煮了粥,给端一碗”
“不用不用!”
荆仓也忙从自家粮食袋子里,掏出一小块肉干,道,“宁丫头,救了福哥儿的命,们无以为报,不想喝粥就带点肉干回去”
们家是猎户,打猎手段不错,吃不完的肉全都被弄成了风干肉干
沈暖宁推迟不过,只能要了肉干
回到自家
沈家还没吃饭,都等着沈暖宁回来
看见沈暖宁的身影出现,都用眼神示意着,老沈头问,“宁宁,福哥儿怎么样了?”
沈暖宁将酒壶递给老沈头,“爹,的酒可帮了大忙,福哥儿现在退烧了!等们安定下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买酒喝!”
老沈头看似精明吝啬,但其实心肠很软,闻言,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老子是会心疼那点酒的人吗?”
接过酒壶,心有些颤抖,不知道们用了多少,生怕一滴酒都没了
用手颠了颠,重量确实少了许多,老沈头看似面不改色,其实心在滴血,打开酒壶,狠狠的嗅了一口
老眼闪过一抹不解和迷惑,接着又狠狠嗅了几下,这酒用了一些,酒味儿反倒更加浓郁,更加好闻了
沈暖宁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弯,深藏功与名
“荆大嫂家给了一些肉作为谢礼”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肉条,大约有不到半斤的样子
沈家人瞪大眼睛,
老沈头第一个表示怀疑,“荆仓那么大方?们家还有余粮吗?”
柳氏在旁边捏着自己的左手,“们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孩子,宁宁救了,们自然感激,给再多恐怕都觉得值得”
沈暖宁将肉干分成十几份,每人都分到一点点,就着地瓜粥喝,香得很,众人吃的也格外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