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神盘

第288章 颜总霸气

如果说女人的美有极致的话,那眼前的女人就是夏商心中的最高标准夏商自诩满腹经纶,此刻却找不出一句诗词能形容此女美貌之万一,虽不施粉黛,但美貌不减半分,柳眉纤细如焚香时随风舞动的轻烟,明眸流转间藏着的泪珠堪比荡漾颤抖的春水,秀鼻晶莹圆润似羊脂白玉滴下眼泪,朱唇单薄且小巧,处处显着柔弱,微微上扬的嘴角让人不禁联想到与其共枕时的无限风情

这一刻,夏商似乎有些理解自己为何会以十万金换来此女朝夕为伴,也能理解为何要冲动地选择休妻了

这样的女人放在现代,男人们为其耗尽家财献出生命也不觉得稀奇

这是夏商一生中头一次接触女人身体有些颤抖,有些僵硬地将对方扶起来,望着她的脸心中浮想联翩

“佳人如斯,虽万金亦不得矣”夏商有些触动,不禁文绉绉地来了一句

李忠大怒:“少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还不清醒?此为妖女!留不得!”

说罢,李忠抡起拳头作势要打

夏商皱眉:“忠伯,其间种种皆因而起,与她何干?”

“少爷!看看现在的夏家!若还执迷不悟,如何对得起老爷夫人?”

“把她打死就算对得起们了?”

李忠语塞,不知如何应答

“往昔种种皆之过,天要失忆便是要忘记之前种种,老天给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便会好好珍惜以往错过的,失去过的,伤害过的都要重新找回来如今家道崩难,父母恨去,为儿者当以重振家风为重,只有振兴家业才是对父母最好的赎罪,绝非忠伯所言将此女打死”

说完,夏商缓缓地吐了一口浊气,抬头望着扬州城的天

这不仅仅是说给忠伯听的,还是说给夏商自己听的

夏商曾认为自己是个有成就,有意义的人,但只有死过一次才会发现之前的人生是多么失败,回头看去发现自己除了工作一无所有没有好好地陪伴家人,没有真心地结交朋友,错过了,伤害了好多真正喜欢自己的女人

这一世要无愧自己,无愧家人

这就是重生后夏商给自己的目标

李忠只是个马夫,论大道理哪儿是夏商的对手,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气愤地跺了跺脚:“老奴的余钱不多,养不起闲人”

雅芝见状连声应答:“小女……小女能干活,生火、做饭、洗衣、刺绣都可以”

夏商点点头:“既如此,一并走吧”

……

夏家宅院早已是座空壳,值钱的东西一样没留下,就连雅芝的金银首饰也不知被谁人抢走了留给夏商的只有忠伯照看的马车和一匹年迈的马儿

李忠拉了一辈子的马车,只有坐在板车上挥着马鞭时才能忘记种种烦心事

老马随着鞭子的节奏拖着车厢缓缓地走着,车厢内夏商目不转睛地看着沿途街景,没有多看同侧坐着的雅芝

新世界的一切都是新奇的

清晨的扬州城就像躲在屏风后沐浴的美人,朦朦胧胧地只展现出一丝丝风韵

有道是烟花三月下扬州

三月扬州,处处情山意水,西湖畔边新柳抽枝,纤柔如发,清翠如玉,层层叠叠绵延湖边足三里,眺望之下,如扬州古城的生命线一直蔓延到城外,透着勃勃的生机湖中花船上的妙龄姑娘,着着轻纱,撑着小油伞,在三两风度翩翩手摇折扇的书生陪伴下嬉笑着

诗、情、画、意

这就是扬州的主旋律,也是整个江南的主旋律不管是在哪个年代,这里都少不了悠闲和安逸

然而夏商却来不及欣赏扬州城的美,此刻却要离开了

一路上,李忠停了好几次,夏商看着李忠去了几户人家,却都是灰头土脸回来的

就这般走走停停到了扬州城门口,忠伯掀开车帘送来了几个橘子

“哪儿来的?”夏商问

“少爷尽管吃就是”

“忠伯去的都是谁人家?”

“不过是些夏家的旁支宗亲,以前都仰仗老爷过活的”

“找们作甚?”

“不管怎么说少爷是大家子弟,老奴不想少爷生活太差,想着找人接济一些,怎料……”

“怎料处处都是闭门羹?”夏商微微一笑

李忠却是愤愤然:“想当年这些人各个都巴结老爷,全都仗着老爷的生意,们靠着老爷赚了不下千两白银,如今却连三五两接济都不给”

“墙倒众人推,情理之中的事情忠伯不必介怀,倒是这家人为何送来橘子?”

“少爷,连的姐姐都不记得了?这家的夫人是的亲姐姐呀不过现在也说不上亲了,如今老爷和夫人双双离世,她竟来探望一眼的意思都没有老奴说了少爷无恙,求她给十两银钱过过日子也不成,只问了问少爷将去何处,又给几个橘子都打发了”

夏商却笑了:“还有个姐姐?叫什么?”

“夏辛夷”

“夏辛夷?”夏商轻咦一声,随即哈哈一笑,“忠伯,您不用担心,明日必有人送钱来”

李忠没把夏商的话当真,回身驾着马车离开了扬州城

倒是雅芝被夏商的自信吸引了,一边剥橘子,一边问:“公子,您刚才所言非虚?”

“非虚”

“何以见得明日有人送钱来?”

“卦象所示”

“卦象?公子会卜卦之术?”雅芝亮汪汪的眼睛闪了闪,好看极了,随即摇摇头,“公子切勿以妄言天意,此为大不敬”

看样子雅芝压根儿就没相信

夏商也不解释,心头却在嘀咕:“想网络书城的高级内容总监,过目书籍不说十万也要五万,什么行业的书籍没有接触过?从《易经》演变而来卜卦之术有何难的?不仅是测字、阴阳宅风水、面相、六爻、奇门遁甲,就算是盗墓、寻龙点穴一样手到擒来就算更偏门的藏地生死书,奇淫房中术也是有所涉猎的更别说金融、教育、销售、文学、艺术、天体、科技等传统领域,这些不敢说样样精通,至少也是个人见解的”

……

正午时分,夏商三人到了榆林县这里并非想象中的落魄,毕竟是个县城,又临近扬州城,四通发达,县城的发展建设一派小康之像,除了面积小一些,其地方跟扬州城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忠伯租下院子确实有些破旧,院子很广,却只有两间茅草屋和一间柴房,一月只要三十文

在华朝,一两银子等于千文,一两黄金价值十八到二十四两白银

一月只要三十文的小院是相当便宜的了

夏商对榆林县的关注并不多,当适应了古代的环境之后,从午时到傍晚,身边的美人儿一直是夏商关注的中心

雅芝是她的艺名,本姓潘,名枝,后觉“枝”字跟“妓”字相似,不吉利,改为“之之”可事与愿违,改名之后的潘之之十三岁时被父母卖入青楼,因早年学过诗书,又长得极美,被当做清倌人悉心栽培不想此女天赋过人,学艺三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

半年前,潘之之以雅芝之名在京杭河畔柳月楼首次亮相,一曲自编自唱的《望江来》红遍扬州城,其声线之清雅胜过了无数江南名倌,词句间平仄对仗步步紧扣,一气呵成,扬州诸多才子亦不得不愧服,意境之间流露出的悲悲戚戚,不晓得勾出了多少女子的伤感之情

雅芝以曲成名,却以貌惊世初现容颜只在一月前,虽只是帘帐外的惊鸿一瞥,却被楼中上百大家公子和名流雅士装进了心底,其美冠群芳,其资惊天人的印象不胫而走更有人称之为“美冠天下,曲绝无双”

一时间多少青年才俊为之倾倒?慕名而来的名宿也不在少数现如今却在简陋的草屋中轻解衣带,散落发丝,只有一件贴身的肚兜半遮半掩着如艺术品般的娇躯,柔柔弱弱地坐在床边,在微弱的油灯下向夏商投来殷勤的目光,似乎已经做好的一切准备,就等灯火熄灭的一刻

夜已深,春夜清风惹人烦丝

美人卧榻顾来兮,求欢求语求何须?

夏商骚了骚心口,只觉痒得不行

“接下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