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竹篮打水
那天以後就没能走出过家一步,换句话说,被软禁了
明白的用意是想慢慢折磨,一点一点的,不动声色的
就像平时动不动就踢,打耳光,虽然这样的殴打算不上暴力,不会太痛,也没留下什麽伤痕,但充满侮辱用那样不屑的而不是愤怒的表情一脚踢过来,好象在打一条挡路的狗
陆风好象很忙碌,忙得不可开交,身边有太多的事和太多的……人所以并没有太多时间照顾
有在房子里四处自由走动的权利,但并不经常使用在走廊或者客厅里会撞见陆风带著年轻陌生的男人动作狎昵,让很尴尬;有一次当著一个孩子的面无缘无故扬手给一个耳光,那孩子瞪大的眼睛里又是惊讶又是轻蔑,从那以後就不大走出房间了
晚上在睡著以後会进来看用的话说是欣赏睡梦里的丑态
觉得真没意义有什麽样子没见过们曾经那麽熟悉紧张的时候会说梦话,咬指甲,有时候像小孩子一样抽泣,这些习惯还是以前在隔天早上笑著告诉的
为什麽又要特意半夜起来坐在床边看呢,难道老了,真的就会如所愿的比以前丑恶得多?
终於还是又梦到了梦到在X城海边的那座大桥上,没有行人,只有车辆飞驰著从身边呼啸而过,夜幕很重,天上有一点星星,们面对面抱在一起,脚下是平静的大海
那麽高大,一伸手就轻易把搂进怀里,头顶著的下巴,鼻子被压在坚实的胸脯上,有点痛,感觉很温暖
好象全世界只有们两个人呢,说,现在发誓吧,发誓永远都要留在身边
万一是赶走呢?开玩笑
那也不能走
喂,不讲理……
好还是不好?
好也许只要是这个人的要求,再无理也会接受
要是跑了,会不择手段把抓回来
恩
把锁起来,打断的腿,让再也跑不掉
脸贴得那麽近,的表情几乎要烙在视网膜里
就算恨也会那麽做,明白吗?
那又有什麽关系,知道是因为爱
想紧紧抓住的时候突然惊醒了,茫然的视线对上上方一张梦里出现过的脸
做了什麽美梦了?嗤笑,连梦话都说得那麽有趣?
闭上眼睛别过头去,半边脸藏在枕头里,偷偷把做梦的时候流出来的一滴眼泪蹭掉
对了,想到有样好东西要给,都差点忘了一张光碟丢到面前,玩味困惑的表情,然後又补上一句,这可是主演的
蓦然瞪得要爆裂一般的眼睛似乎让觉得很愉快,坐下来继续微笑:效果很不错,要不要看看……当然,不会让外人欣赏,大可以放心
僵硬的表情稍微放松,笑笑地补充:只不过寄了一张给卓文扬,没什麽意见吧?
若无其事地看著霍然站起来,抖著嘴唇说不出话的样子,就像看见什麽有趣的东西一般笑出来:干嘛那麽激动,分给一张那是再应该不过的事了,一个是敬爱的爸爸,一个是亲爱的心上人,怎麽能不让看看……
怎麽,那麽吃惊?不知道吗?同情地摇摇头,都跟说了不要激动……看,摔倒了吧?而且现早已经看过了,现在就算冲回去又有什麽用?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再理会,让独自一个人做的惊弓之鸟,听见手机铃声就会条件反射地惊跳起来,害怕是文扬
文扬终於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正在发烧
奇怪陆风居然替叫医生,还以为根本不会理会,或者根本就不会发现在生病忙著和那麽多人周旋,对不屑一顾,从面前走过的时候连眼睛都不会斜一下
一手拖著吊瓶,一手忙乱地把手机贴到耳边
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文扬,不是……惶惶然地想做一点徒劳的辩解
知道大大喘了一口气,知道不是不关的事……是不是?
颤抖地抓著电话
沈默了很久,才轻轻说:相信,爸爸
都不敢相信会有这麽宽宏大量的判决,怔怔抓著电话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怎麽,卓文扬来找了?不知什麽时候站在门口的男人伸展一下修长的肢体,微笑
文扬无条件的信任让觉得又慢慢有了勇气:没有怪
哦?陆风挑高一边眉毛,似笑非笑地
相信唐突地又补充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是吗?恭喜啊,儿子把想得那麽高贵,陆风还是那麽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这麽快就精神起来了?一句话比什麽药都来得见效啊,看来很在乎自己好爸爸的形象嘛
持续不退的热度终於慢慢降下去,想很快就要好起来了
陆风一直没有碰过,知道不屑,也一再强调过对这样又老又没姿色的男人完全没兴趣
为这个应该感谢好象已经老了,儿子不知不觉都像自己当年跟在一起的时候那麽大,再被做那种事,未免太过羞辱
在发什麽呆?那个高大的男人打开门的方式总是很粗暴,力气又大得惊人,难怪这里的门窗大多要纯钢制作,原来是为了耐摔耐用长久免修
没等回答就自顾自地走进来,重重坐到床上混乱的香水味道里面还有浓郁的酒气,不知道刚从哪里应酬,或者……享受回来
真碍眼喃喃地,显然有点醉了,不然不会一边说这种话一边目不转睛地看著,光是看就觉得……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索不再说话了,低头愣愣地望著的脸
自从病了以後,陆风好象对温和了一点,没有冷嘲热讽,也没再打……
才刚这麽一想,的手就伸过来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往後缩了缩
预想中脸颊上剧烈的一痛迟迟不来,下巴却被抬起来了,嘴唇上蓦然一热
还不错
有如电击一般捂住嘴唇,惊恐地看著
今天想换换口味笑,轻易抓住的力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得惊人,根本无从反抗
不,不要!!
已经不年轻了……不会看得上眼的……费力地在的压制下挣扎,放过吧……
怕什麽,低低轻笑,又不是没做过,干嘛这麽紧张?再说了……用膝盖顶住乱踢的腿,也许碰过以後……觉得表现不算太差,就原谅了……那也说不定呢
大口大口喘著气,太久没有运动过,一番挣扎就觉得精疲力竭
上衣完全敞开来,居高临下地端详赤囧著起伏不定的胸脯,突然一口咬上来
胸尖上掺著痛楚的刺激让胡乱地伸手想推开的头,手腕却被牢牢抓住固定在头侧无力反抗的姿势,羞耻夹杂著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潮水一样涌上来,失声尖叫:不行……陆风,求求……
叫什麽?唇舌更用力,肯碰,应该觉得高兴才对……不是吗……
一口咬在腰上,然後慢慢舔舐:怎麽不幻想一下也许是重新爱上呢?
手已经被放开了,却动弹不得,长裤不知道什麽时候被褪下来,大腿内侧柔软敏感的地方突然被紧紧用力吮吸,的嘴唇水蛭一样贴住那娇嫩的神经密布的位置
血液都往下冲,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痉挛著,嘶声叫了出来:不,不要……
真的不要?松开嘴唇,手指勾开nei裤,舌头朝著谷间探了进去
太多年没有人触碰过的地方……舌头的蠕动让疯了一样地想直起上身挣开,却还是无力地倒回去,在床单上全身紧缩地痉挛著
最後一点遮挡也被扯破,舌尖毫无阻碍,肆意地舔舐著探入卷出,双腿紧张地蜷缩起来,颤抖的膝盖被用力抓住分开,在双腿间吮吸亲吻得更加用力,前前後後一寸也没有漏过,直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干涩的细小的声音大腿被高高抱起来,混乱地推拒著,可是悬空的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气,眼睁睁看著贴过来,一言不发地压在臀间
不行,陆风……还在机械地重复,已经重重一挺身,强硬没入
……发不出声音来地大口喘息,背部在床单上剧烈地来回摩擦,又麻又痛的感觉下半身被动地摇晃,在激痛和炽热的冲击中全然无力地瘫软著,酸痛滚烫得不象是自己的
热……得难以忍耐
的身体和这种激烈的痛楚,在记忆里都已经遥远得陌生了,可是似乎又隐隐觉得……那麽熟悉,似乎模糊只是因为隔著一层薄薄的纱融合在一起,身体密切地紧贴著,就像们之间从来没有存在过距离,就那漫长的二十年也只不是离开到客厅为倒了一杯水而已,就像们从来都是这样在一起,连一分锺也没有分开过
粗暴地把的腿折到胸前压住,然後更深地挺进来,绷直了脖子,被逼出的声音只发出一半就被堵住了
在吻
迷惑地睁开眼睛……真奇怪,……不明白,为什麽要吻呢?
不是只要就好了吗?这样深入的吻……会不会太多余了?或者说……太……慷慨了?
为什麽要吻?
下方狂乱的冲撞让几欲窒息,眼前一阵阵发黑,费力地在唇齿间寻找著呼吸的机会,
嘴唇一直没有移开,执著地贴著辗转吮吸,舌头探进来纠缠著,呼吸炽热,自然而熟练地亲吻著
……小辰……
怎麽觉得一点都不真实是在叫吗?……好象很久了……都没有人这样叫过,都差点忘了……
小辰……
也知道自己很软弱,只是几个深吻,只是那样轻轻叫了几次,就好象重新被爱著一样,就好象从来也没有怨恨过,好象从来也没有伤害过,好象可以像从前一样,只是简单地抱著就什麽都不用怕……
小辰……温热的大手在背後熟练地寻找到薄薄的蝴蝶骨,用力托住,来回摩擦著
,是不是还记得,只要这样抚摩,就不会觉得痛了?
抽泣著伸手搂住的脖子
陆风,是真的,一直,都很想……
爸爸
动作骤然停止了陆风宽阔的肩膀挡著的视线,什麽也看不见,可是那轻轻的两个字那麽清晰地,尖锐地穿过耳膜,一直刺入心脏
僵硬地躺著,一动也不能动,四肢和血液都凝固了
陆风直起身来,表情冷漠地看向门口,没有惊诧,没有意外,好象文扬的出现根本就在掌握之内
一瞬间完全明白过来
什麽爱抚,什麽亲吻……都是假的……都是自作多情……
只不过是想让出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