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所有,江凡想到了叶半夏这个疑似天外修罗的家伙
她跟夏朝歌差不多,应该也是某个世界广撒网,安排的一个寻觅者
对夏朝歌,江凡当然不会伤害
这么好的师侄,含在嘴里都怕化了,怎忍心伤害?
但叶半夏,就要思量一下该如何妥善处置此女了
此时的夏朝歌跪直了身子,心中万念俱灰,自嘲道:
“朝歌是个骗子,骗了师叔这么多,师叔是容不下了”
“看在师叔侄一场的份上,朝歌想求您最后一件事”
江凡莞尔:“说”
夏朝歌悲从心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苦涩道:
“能请别人来处置吗?”
“中土谁杀都没关系”
“唯独师叔出手,会疼”
江凡淡淡道:“不行!”
“要亲自出手!”
言毕,起身来到了夏朝歌面前
夏朝歌身躯微颤,心口像是有一把利刃在搅动,让她疼痛得无法呼吸
“师叔……”
她呢喃着闭上了眼睛,双手合掌在胸前,泪如雨下道:
“弟子夏朝歌,愿意伏法”
“愿师叔,余生安康”
江凡点点头:“恩,安心去吧”
夏朝歌身躯轻颤,自己终究是要死在最在乎的人手中
莫名的悲凉,让她身体不可抑制的轻颤
直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她,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然后送出了密室
“赶紧安心去修炼,别想东想西的”
随着手臂松开,夏朝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眨了眨含着泪光的眼睛,一脸茫然
让她安心上路,是指安心回去修炼?
她扭头问道:“师叔,……不杀?”
江凡站在密室门口,面露笑意:“杀干什么?”
“又没有祸害中土,还这么爱护的师叔,杀了,老天爷要劈死”
夏朝歌大脑一片空白,呆呆道:“那……那师叔怎么不早说?”
江凡莞尔道:“不吓唬,怎么会老实交代一桩桩的问题?”
啊?
夏朝歌一下爬起来,确认江凡真的没想杀她,更没有对她印象变坏,一双暗淡的晶眸骤然璀璨如星辰
灰暗的世界,重新变得缤纷多彩
她觉得自己像是从窒息的深渊,忽然冲飞到了天空,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喜悦
“太好了,太好啦!”以夏朝歌的淡定从容,此刻也忍不住原地转一个圈
蓝色的长裙随风飘舞,黑发轻扬,宛如一只蓝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江凡笑了笑,道:“好了,回去修炼吧,也要闭关了”
夏朝歌适才回过神来
感受到脸上哭得皲裂刺痛的皮肤,她不由得幽怨起来
嘴巴微微翘着,气鼓鼓的瞪着江凡:
“都害怕得哭了,师叔不心疼,还继续看笑话!”
江凡还是第一次看到夏朝歌这副幽怨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直以为,她只是个要么安静,要么会对笑的女孩呢
原来也会有生气的一面
夏朝歌更气了,而且是越想越气
她当时可是觉得天都塌了,世界都毁灭了,师叔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跑上去,握紧粉拳就朝胸口捶了下:“个坏师叔!”
“以后都不想再理了!”
“最讨厌了!”
江凡化神躯体,可不怕一个元婴境捶,道:“随便捶,捶完了就赶紧去修炼”
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让夏朝歌微咬着红唇,又气又拿没办法
蓦然间,她忽然想到了那串江凡从荒古狩猎场带回来的神圣祝福项链,心中生出一个报复江凡的念头
她取出了项链,眼眸明亮:“师叔,知道这串项链是干嘛的吗?”
江凡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从云晚箫的储物器里搜刮来的,因为是天使族的东西,自然就送给夏朝歌了
至于项链是干什么用的,不就是增加一些天使之力吗?
研究过,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功效
江凡道:“随身佩戴的饰品吧,怎么了?”
夏朝歌注视着江凡,贝齿微微咬了一下红唇,心中一横道:
“没怎么”
“想师叔亲手给戴上,算是对的补偿,没问题吧?”
这有什么问题?
江凡二话不说,接过项链就戴在了夏朝歌的脖子上,绑好后,道:
“好啦,戴着还挺漂亮的”
夏朝歌背着,没吱声
江凡把她转过来一看,愕然发现,夏朝歌脸面涨红,一双晶眸羞涩得溢出了水,两只手十指交叉的紧紧绞在一起
心脏还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
显得十分紧张
“是怎么了?”江凡不解道
夏朝歌嘴唇哆嗦着:“没……没什么……朝歌先走了!”
心里面,夏朝歌道:“笨蛋师叔!”
“等有一天知道,神圣祝福项链是求婚用的,看会不会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师叔向师侄求婚,脸皮再厚都要羞愧得无地自容吧?”
“让欺负,让欺负!”
“不过……这样不会弄假成真吧?”
江凡一脸无语,怎么感觉审了一遍夏朝歌,还是看不懂她呢?
摇摇头,回到密室,忽然发现夏朝歌的玉坠掉落在地上,赶紧捡起来
岂料,手掌触碰的刹那
玉坠居然发出了绿色的幽光
此时,夏朝歌也发现了玉坠失踪,折返了回来
“咦,师叔,怎么拿着玉坠会发光啊?”夏朝歌有点纳闷
她戴了多少年都没发光过呢
江凡皱了皱眉,将玉坠还给夏朝歌,结果到了夏朝歌的手里,真的就恢复原样了
而江凡拿回来时,又开始发光了
夏朝歌道:“莫非师叔身上有什么能够引发它的感应?”
江凡目光一凝,立刻将玉坠还给了,心跳微微加快
该不会这玉坠能够感应到太虚古树吧?
不动声色道:“身上法宝多,或许是某件法宝同源”
夏朝歌想想也是,江凡的法宝,那真叫一个数不清啊
她将其抛诸脑后,道:“那没事了,师侄告退”
她戴好玉坠,便离开密室
正心情极好的回自己的密室,忽然她猛地停住脚步,有所感应的望向天际格外某处
淡然的面容,浮现出一抹惊喜,但当回首望向江凡的密室时,又满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