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快进来吧”给朱若兰开了锁,并且帮她把手上的大包拎了进去
“柳叔,妈呢?”朱若兰进屋就开始问起来了,一边关上门,一边回答道:“妈到省里开会去了,可能两三天后才能回来对了,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跑回来了?”
“柳叔,被学校开除了…”
朱若兰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哭起来了,吃了一惊,忙安慰她道:“别哭、别哭,快跟柳叔叔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说,一边将手边的纸巾筒递到了她的手中
她哭了一会,然后才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道:“国庆放假期间,们寝室里有个女生的钱包在宿舍里不见了,她怀疑是宿舍里的人偷了,大家就打开各自的抽屉让她找,结果…结果…钱包在的抽屉里…可是从来就没有见过她的钱包,而且的抽屉一直都是上锁的,想不通为什么她的钱包会跑到的抽屉里去,而且她还说钱包里的钱少了…”
“百口莫辨,没有人相信是清白的…后来系里和学校里的老师知道了这件事情,们让承认自己偷了钱,然后给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不承认,所以学校就开除了…柳叔叔,那个女生是们学校的副校长的女儿,她一直就忌妒的成绩比她好、长得也比她漂亮,真的没有偷她的钱,这肯定是她搞的鬼,但是没有证据…”
“叔叔相信,不是那样的人”若兰可以说是看着长大的,还能不知道她的为人嘛,很显然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道:“若兰,不要哭了,很显然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天底下哪有那么傻的小偷会偷了钱包之后还放在自己的抽屉里,把里面的钱取出来了随便把空钱包往什么垃圾堆里面一扔不是死无对证了吗?想们学校的那帮老师也并不都是糊涂蛋,不会看不出这么大的破绽,问题的关键是在于那位女生是们副校长的女儿这一点啊孩子,是好样的,没有屈服于那些人,叔叔都为感到骄傲”
“柳叔叔,真的相信吗?”若兰抬起泪眼朦胧的面庞,有些楚楚可怜的望着问道点了点头,坚定的道:“是看着长大的,相信的眼睛
虽然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失去读大学的机会连都觉得心有不甘,但是只要不要因此而灰心丧气,在付出了自己的努力之后,一样可以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
“柳叔,谢谢能够相信”若兰很感激的对说道,擦了擦眼泪又道:“怕妈她……”
“这就不用担心了,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怪的,就放心好了”
柔声安慰她道:“一定饿了吧,去给弄点吃的”
“不用了,柳叔,现在什么都吃不下”若兰伸手拦住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玲去世后的那几天里,何尝不是什么东西都吃不下了黯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好吧,坐火车也一定很累了吧,要不就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晚饭的时候叔叔再来叫好了?”
“柳叔,谢谢您了,下午想去看个老同学,可能不回来吃晚饭了,您不用管了”
“那样也好,不过要答应叔叔,千万别做傻事”对于若兰现在的状态,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柳叔,放心吧,若是因为这样就轻生,岂不是让那小人更加得意?有朝一日还要回去找她报仇呢,怎么会想不开呢?”
“这样就放心了,不打扰休息了,先过去了”在为她带上了门之后,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股忿忿不平之意,因为「神舟五号」而带来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
恨恨的吐了口唾沫,这是妈的什么世道,连被喻为象牙塔的大学里居然也会有这种龌龊黑暗的事情发生,这不得不让人对中国的未来产生深深的忧虑
如果连国家里最干净的地方「学校」都被污染了,那整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
下午没有的课,有些心神不宁的在办公室里备课、改作业,心情是差到了极点放学的时候,梁晓燕和林雅诗这两个丫头还特地跑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把若兰的事情跟她们说了,两女听后也是义愤填膺,把那个背后害人的小人骂得狗血淋头本来二女是想去见见若兰的,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别去打扰若兰的好,于是打发她们早点回家去了
回到家后,先到对面看看若兰在不在,发现她并不在家,想起她跟说过要去看老同学的,就暂且不去想她,自己到厨房把中午剩下的饭菜热了一下,胡乱的填饱肚子,然后打开电视收看起「神舟五号」的消息,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晚上八点,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竖起耳朵留心着对门的动静,心里总还是对若兰有些不太放心
“咚、咚、咚”敲门声让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以为是若兰回来了,跑着去开门
但是当门打开之后,看着站在门前的人儿,一下子当场愣住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儿,全然不知道自己面目狰狞、仿佛要择人而噬似的
站在面前的是两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妇人的面容姣好,肌肤白皙细嫩,身材丰腴,一袭黑色的套装外套了一条洁白的坎肩,脖子上露出一截金灿灿的项链,拿着黑色小包的手腕上也露出了一截玉镯的形状,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
相比之下,站在她身边的那个跟她面容很相象的少女就给人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一头五颜六色的乱发就让人够眼晕的了,那身衣服就让人更不敢恭维了,虽然同样是黑色,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上身是黑色的体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下身则是一条长度及膝的黑色皮裙,脚上则穿着一双黑色的套筒靴,高度快接近膝盖了,整个就是一个辣妹
“请问,您就是柳玉麟柳老师吗?”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现在就是这种状况可能是被要吃人的表情吓了一大跳吧,那位妇人是不自觉的退了一步,然后才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
“不错,就是,进来说吧,梅夫人、梅小姐”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侧过一边请两人进来这两人就是烧成灰都认得,因为她们不是别人,一个就是「腾龙集团」老板梅腾龙的夫人江瑞香,另一个就是她的女儿梅玉清,也就是认定为撞死玲的凶手
“柳先生,怎么会认得们的?”江瑞香人甫进屋,就急急忙忙的问道
顺手关上门,顾不上回答她,而是盯着那个噘着嘴偷偷打量的梅玉清冷声问道:“告诉,是不是?是不是撞死了的妻子,说啊?怎么不说啊?”知道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吓人,梅玉清脸色变得惨白,有些胆怯的躲到了她的母亲身后
“柳先生,您等一等”软软的声音让被怒火和仇恨冲昏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会,将目光凝注在江瑞香的面上
也许是无法承受灼灼的目光,江瑞香低首敛眉幽幽道:“本来还想该怎么跟您开口,现在看来不用了,想您现在已经都知道了,当日撞伤您夫人的就是小女玉清,而送您夫人去医院的正是?”怒视了躲在江瑞香身后的梅玉清一眼,恨恨的点了点头
江瑞香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道:“事情发生之后,玉清她父亲动用关系让交警队将这个案子压了下来,不知道您是如何查到小女玉清的,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老实说,自从事情发生以来,和玉清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每当闭上眼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当日的情景,说这些不是想求得您的谅解,知道们对您和您的家庭造成的伤害是用什么都无法弥补的,今天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们觉得无法再逃避下去了”
“哦,要面对现实了是吧?那们倒是说说看,打算怎么办啊?”面色铁青,语带讥讽的冷冷说道
“柳老师,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是用什么都无法弥补的,用金钱当然也不能,但是除了钱之外,不知道能为您做些什么”江瑞香一脸歉意的说道,然后从她手上的小包中取出了一张支票递给:“柳老师,这里有点钱,希望您能够接受,除了让小女去坐牢这点不能答应外,您如果还有其什么要求,都会尽量满足您的”
“哦?两百万啊?们梅家人出手果然大方啊?在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一条人命就值两百万吗?不要钱,要们把玲还给”冷笑着看着面前的母女二人,仇恨的怒火让有些丧失理智了,一甩手将支票扔在了江瑞香的脸上
“不要太过分了…”梅玉清看到自己的母亲受辱,也被激怒了,一下子横到了她母亲和中间,冲着骂道:“又不是妈撞死老婆的,冲妈横什么横?有种冲来瞧这副德性,不是瞧不起,教一辈子书也挣不了两百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说起来得谢谢的好老婆,要不然哪里挣这两百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