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我是奥特人间体

第1201章

纪荣被陆恩慈的哭声弄得心烦

阴茎埋在异常窄紧的甬道里,龟头因为大,被吮吸得很不舒服,总想动一动

茎身撞进去的部分被绵绵地夹紧,纪荣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把女孩子的阴道撑开了

快感如海啸般从后腰沿着脊背往上蔓延,手掌发麻,握着恩慈的胸捻才堪堪能够缓解

忍不住动,可一动身下的人就哭

她好像一时间忘了的名字,只会声音颤巍巍地叫“老公”,说疼,又说好痛

大概是流血了,黑暗中唯一的光线来自于窗外,她的阴阜很白,一点点稀疏的毛发湿润地把血往下引

有血必然是痛的,破处的滋味不好受,纪荣知道

但想,她真的没必要哭成那样

“哭什么,不是很想要?现在来了……哭什么?”纪荣说着,低头去吻身下的姑娘

不会恋爱,创造的人不让恋爱但做爱时亲吻对方算是无师自通,只有自己知道有多讨厌她

于是掐着她的脖子亲她,等陆恩慈呼吸困难,才探舌进去和她纠缠

纪荣意外发现这种接吻方式的快感,比如的舌头和鸡巴一起进入陆恩慈的时候,少女会一边流水,一边用阴道温柔地夹紧

那张沙发不太够躺上去,但足够陆恩慈躺下,又把双腿挂在臂弯把她分得很开,字面意义上的

“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

纪荣阖眼拱她的颈窝,那里出汗后有一股很新鲜的气味,忍不住要像狗一样去舔她的脖子,再在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讨好行为后,冷着脸退开

该死的性瘾,该死的只针对一个小鬼的性瘾,以及该死的她淫荡的心思,把害成这样

刚开始她疼得一直哭,但纪荣无意识的舔舐与蹭弄安抚了她裤链在陆恩慈腿根刮出一道道红痕,把她刮得四肢绵软,殷红的穴湿淋淋地向外流水

纪荣很快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水流,拔出来俯身去舔她,在被陆恩慈踹到几脚后,神色再度冷淡下来

“干什么?”鼻尖上还有甜腻的汁水,表情冷得可以杀人

“混蛋……知道不正常,可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陆恩慈神情慌乱地瞄了一眼胯间恐怖的尺寸,开始打亲情牌,颤声骂:“反了了,就是这样对待妈妈的吗?”

“讲话注意点,”纪荣冷淡地纠正她,盯着她红肿的腿心,喉咙微滚,艰难地移开眼,道:“有母亲,而……”

的手动了一下,整个人再度缓缓覆上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揉她后穴的入口,人则低头,含住肿胀的阴蒂,舌吻

“…”声音又哑了,舔吃小逼的过程里慢慢揉她的后穴与臀肉

“乖一点,这里很红……们可以……”这次纪荣的声音带了伪装的温柔

沉迷于舔她所有湿润的地方,陆恩慈被迫高高抬起臀,整个人紧绷成一线,在男人的揉捏下向上蜷起来

“呜……不…别碰……”

纪荣被她欲拒还迎地拒绝,稍微清醒了一点,眼里情绪稍稍降温,可很快就在她乖顺的潮吹里再度变得滚烫

喜欢她潮吹的样子,比那会儿前戏乖巧很多,咬着手指咿咿呜呜地哆嗦,湿液无声流下来,濡湿小穴的每一处,最后被吮吸干净

性瘾固然可恶,但性瘾满足后得到的快感,几乎是纪荣前三十二年缺乏的总和

沉迷时哑声叫陆恩慈“en”,偶尔清醒了就绷着脸审视少女脸上高潮的红晕,戴好套重新撞进去时,因为被箍得又痛又爽,会很不满足地盯着她,把她弄喷

纪荣把沙发撞得发出砰砰的响声,很吵,嘲讽陆恩慈情动,单膝压在沙发边缘,把她翻过去压住骑

潮湿的穴随着体位的变化暴露在黑暗里,陆恩慈眯着眼呜咽,瘫在沙发靠背,没什么底气地骂强奸犯

“难道不是被强奸吗?难道是自愿……”纪荣沉下脸,可又无法控制地贴紧她

于是一边伏在恩慈身上,吻着她的耳廓呻吟得像条狗,一边握着她的腿操得湿软的腿心噗噗响,对着她汗湿的头发放狠话

身上开始出汗,哪怕是强行按着她操,也忍得全身绷紧,甚至于眼底出现强压欲念后的水光

“为什么不能想想,为什么会有这种只针对一个人的性瘾?”

陆恩慈面前是纪荣垂下的头发,幽微的香,清爽又贵气即便不喜欢,也把这些头发打理得无比用心

她被迫在头发里开口:“胡说,根本没有设定过这个!”

“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纪荣握住陆恩慈的手腕,闻她身体所有发热之处的气味缓慢摩挲着她,声音沙哑不堪:

“想只爱这么一个女人,跟别人都是逢场作戏,只有遇到,才会变成衣冠禽兽,整天琢磨上的事情”

“这叫什么?梦女?……”

似乎很厌恶陆恩慈的这种意淫,但揉她手腕的力气却忍不住加重了,仿佛这能让躁动的身体舒服下来

的身体在黑暗里压迫感极强,陆恩慈努力判断男人的力量边界,却无法看清,因而酥软中有恐惧,很快哭着淋湿的下腹

她不知道纪荣对她气味的敏锐度有多高,男人几乎是立刻就加重了力气,听到她痛楚的呻吟后马上松手,埋入但不动作,竭力忍耐住自己扑上去的欲望

“……性欲很强吧,”纪荣闭着眼,声音沙哑:“很想做爱?”

“那该找个男朋友,而不是去意淫一个自己根本接触不到的人,逼得走投无路找上门来”

话越说越重,陆恩慈开始有些分不清,是在混乱的思绪里责问她,还是在不露声色地引导她那向来混乱的性幻想内容

“可以付给报酬,”纪荣俯身吻她的额头,强硬地把她的脸抬起来:“别让再听到那两个字”

陆恩慈使劲扯的头发,尖叫道:“不是出来卖的!”

纪荣立刻捂住她的嘴巴,厌烦地压低声音呵斥她:“听着,也不是!”

然后操得更狠了

“用钱解决问题,事后两清不好吗?从让有性瘾这一点,就足够了解平时都在想什么淫荡,下流,陆小姐,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孩子,简直是……”

纪荣睁开眼,再度抓住陆恩慈的手把她按下来,胯紧紧贴着对方,一整根撞进去,压着她的小腹搅,听她变调的娇喘与呼吸

挣扎着跟她保持距离,又无法克制地靠近她,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同时口是心非地责怪她:“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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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荣的龙抓板一个月得换三次(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