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修炼,猛虎拳入门!
喊完话,孟月临满脸戾气地看着鬼影重重的竹风院,手里的剑柄越捏越紧
孟淮序神魂不稳,本来就经受不住鬼气伤害,虽然身上戴着自己给的护身符,能为抵御一些,可也挺不了多久
因为竹风院的鬼真的太多了!
“三息之内没有来收鬼,只能将们物理超度了!”
丢下这句话后,孟月临将夜游灯笼放在地上
“一”
她身上渐渐亮起了金色的罡光
“二”
罡光顺着她的手臂,蜿蜒涌向重剑,一人一剑豁然大亮,在漆黑的夜里宛若明灯
“来了”
第三声即将出口之际,夜游神充满冷酷的声音骤然响起
紧接着,夜游灯笼身形暴涨,四面八方刮起一阵狂风
竹风院内的大鬼小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股狂风卷进了灯笼里
看着瞬间暗下去七八分的灯笼,孟月临一人一剑的罡光才慢慢收起
夜游神转身看向孟月临,冷硬的语气有了一点和缓:“有阵法,所以没能察觉”
说着,指了指捧月居的方向
孟月临了然
封锁捧月居的阵法主要目的是困住她,很强
如果不是她开了阴路招来了黑白无常,黑白无常召来了夜游神,夜游神走的时候撕开了阵法的话,光凭她一个人,绝无可能简单三下劈开阵法闯出去的
所以夜游神没有发现竹风院这边的情况,也说得过去
“多谢!”
道了谢,孟月临看向那盏灯笼:“等家里的事情解决了,会去城隍庙进奉香火!”
说完,孟月临提起重剑就要走
夜游神拦住了她,伸手从灯笼里掏了掏,掏出一团灰得格外浓郁的魂火递了过去
“用得上”
孟月临看着那团魂火,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地收下了
夜游神片刻也没耽搁,挥手用法力抬起灯笼,转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孟月临也没耽搁,拿着重剑的手一转,重剑变回铜钱剑的模样,她拔腿就朝着竹风院主屋走去
此刻,竹风院主屋
四周的寒意好似被风卷走,守在孟淮序床榻旁的孟乘渊和戴着面具的寒川双双抬头看向了门外
几息时间过去,孟月临的身影冲了进来
“小月临!”孟乘渊整个人跳了起来:“快来看看,大哥不太对!摸不到的脉搏,但还有呼吸!”
话音落,孟月临已经闪现到了床旁,反手将刚刚夜游神给的魂火按进了孟淮序的天灵盖
下一刻,孟淮序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空洞
孟月临见状,脚下踏着天罡七星步,手里的铜钱剑抵住的眉心,口中念念有词
“三部生神,八景已明吾今召汝,返神还灵一如律令天蓬符命,追摄魂仪阳不拘魂,阴不制魄三魂速至,七魄急临从无入有,分明还形急急如律令”(注1)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左手抬起,凌空迅速画了一个符箓,打向孟淮序的灵台
只不过,眼看符箓就要没入体内的时候,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拦在了面门上,孟月临脸色煞白,虚手往下压了压,身上隐隐泛出一阵微弱的金光
霎时间,四周狂风骤起,那股莫名的寒意再度席卷而来,孟乘渊与寒川站在一旁,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猛地爆开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们其实一直都觉得孟月临会的“法术”是和孟玉翡一样只可意会的东西,最多就是孟月临算卦的本事和武力值高一点
可如今眼前的这一幕,叫们实在是无法不相信,她是真的有点神通的
“敕令!魂兮,归位!”
孟月临一声低喝,掌心金光爆裂,那一直被阻拦在孟淮序面门之外的金色符箓被她暴力按进了灵台之中
四周好似爆开一阵嗡鸣,孟乘渊和寒川眼前有一瞬间的恍惚
待们回神,房间里已经恢复了安静,孟月临坐在脚踏上,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她光洁的额头,叫她难得显露出了几分狼狈模样
此刻,她正在给孟淮序切脉,而床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绵长,刚刚还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嘴唇也红润了起来
“小……小月临,大哥是不是没事了?”孟乘渊看了一会儿,声音悄悄地问道
孟月临没回答,而是将孟淮序的手腕放回床上,而后才吐出一口气,瘫软地靠在了床沿上
“差一点就回不来了”孟月临此刻还心有余悸
孟淮序本身就魂魄不稳,虽然随身带着她给的护身符,但前阵子因为孟境竹偷了寒川的药,孟淮序把自己的药给了寒川的缘故,的身体状况一落千丈
如果不是小露精一直在用净化之力为压制毒素,今天这一劫是肯定过不去的
毕竟,在她来的时候,的生魂已经离体了许久,久到直接被夜游灯笼当成有魂野鬼给抓了进去
如果不是夜游神把的魂灯还给她,今天就算孟月临有天大的本事,也死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孟乘渊哪里见过孟月临这副模样,赶忙去一旁倒了一杯水过来,蹲在边上递给她:“严重吗?”
孟月临把前因后果很详细地说了一遍
末了,她道:“孟境竹是个恋爱脑,所以让人打断的腿把关起来的时候,特别吩咐了不要让知道任何外面的消息,所以这其中一定有人做了什么”
说完,她看向孟乘渊:“说会是谁呢?”
孟乘渊抿唇不语
知道孟月临要说谁,但觉得不太可能
可是同时又很清楚,珍珠被烫伤缺药的消息,是温观煦说给孟玉翡的
也就是说,孟境竹断了腿在家里被关着养伤的那段时间,唯一能有机会让知道珍珠烫伤的人,只有孟玉翡!
“今天的事看似每一件都毫不相关,实则一步步都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孟月临看着孟乘渊,道:“如果被困在捧月居出不来,那么孟境竹和孟淮序今晚必死无疑”
“如果强行破开了捧月居的结界出来救了们俩,那么今晚死的,就是傅家和周家的夫人小姐”
“如果是前者,孟淮序一死,侯位空悬,怎么也轮不到这个臭名昭著的废物,也不会落到孟鹤轩这个庶出的手里,最大的可能就是孟林远捡漏”
“如果是后者,傅家、周家和顾家都不会放过孱弱的侯府,除非孟林远成为新的宁远侯,把和推出去顶罪”
“到那个时候,有王府护着,而只有死路一条”
话音才落,孟乘渊的脸色“唰”地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