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布置乙木枯荣阵
面对李俊峰气急败坏的质问,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起初和李中华想的一样,感觉这事儿肯定是老温整出来的,可是当俩都接到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以后,愕然的发现,事情远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对方不可能不知道李俊峰此刻就跟在一块,但却故意打这个电话,目的无非就是分化俩,透过李俊峰的口,让其兄弟全部疏远,当无路可走的时候,只剩下任摆布这一条道可以选择
李俊峰红着眼睛,一把推在胸口低吼:“王朗,就想知道,有没有拿们这帮傻逼当兄弟看过?”
深呼吸一口,表情认真的说:“确实和温平搭上了线,但关系绝对不像电话说的那样,而且也没赚到什么几百万,除了这次咱们合伙坑张松那点钱以外,没有从手里得过任何收入”
李俊峰一巴掌推在胸口低吼:“老子指的是钱的事么?这么久以来是个什么人不会不清楚,店里赚的钱,说干啥,从来都是二话不说,钱不够,就厚着脸皮去管静姐借,说想整保安公司,妈这几天啥事不干,就一个劲的查应该怎么干,呢,什么都瞒着们,拿们当傻逼”
抽了口气小声辩解:“疯子,没有..”
“没有什么?是没有瞒们还是没有拿们当兄弟?”李俊峰的调门再次提高
特别乏力的呢喃:“有些事情知道多了是祸,从未想过坑们”
“那意思是现在引祸上身了呗?”李俊峰眯着眼睛冷笑
抓了抓头皮,特别恼火的说:“说实话这会儿真不知道该咋解释,但可以摸着良心发誓,拿哥几个真当兄弟看,不让们知道,有一部分是因为私心作祟,再有就是不想们涉险”
“呵呵,真得感谢了”李俊峰上下打量几眼,随即摆摆手道:“江湖路远,咱兄弟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刚特么二十,不想这辈子都扛着通缉犯的罪名跟一块跑路,保重”
说罢话,李俊峰掉头就走
“疯子,对方摆明了在挖坑,信的..”一把薅住的胳膊低吼
“让别人坑死至少能瞑目,让自己人坑死,怕当鬼都不安分”李俊峰甩开的胳膊,冷冷的盯着的眼睛出声:“好自为之吧”
“疯子..”焦急的喊
李俊峰没有再理睬,径直朝着路口走去,不多会儿彻底消失了身影
愤怒的跺了跺脚咒骂:“操!”
几秒钟后,兜里的手机突兀响了,是李俊峰给发过来的短信,只有俩字“信任!”
瞠目结舌的盯着刚刚离去的街口张望了半晌,眼角瞬间湿润
从原地又杵了几秒钟后,掉头朝着和李俊峰不同的方向走去
李中华生死未卜,如果能侥幸抢救过来,很多事情还勉强能解释通,如果没了,不光扛定了“入室抢劫”的罪名,说不准还得背上“杀人犯”的罪
背地里设套坑的这帮人目的很简单,们应该就是想借的嘴去整温平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脑子里迅速琢磨整件事情的始末
这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刘洋的号码,迟疑好半天后,才接起
刘洋焦躁的问:“朗哥,到底啥特么情况啊?和疯子好端端跑人家里抢劫个鸡毛,现在大案组、刑警队,还有各个辖区派出所都特么在找”
没好气的咒骂:“动动三尺八的猪脑袋好好想,们会干出这么二逼的事儿不?”
刘洋气呼呼的低吼:“可妈受害者的邻居出面指证,说是亲眼看到们撬门,屋里有和疯子的脚印,两把螺丝刀上有们的指纹,那个邻居现在正从医院里急救,说是试图阻止和李俊峰绑架李中华时候,被恼羞成怒的怼了一改锥”
想到那个领居的环节肯定出了问题,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狠,分明是要置们于死地,禁不住咒骂:“操,这帮逼真特么有套路”
刘洋喘着粗气说:“朗哥,现在和疯子不光是入室抢劫,还妈涉嫌杀人,事儿真闹大了”
又气又委屈的辩解:“真不是们干的,们去的时候李中华已经那样了,螺丝刀是那个邻居借给们的”
“不是干的,就出来澄清啊,市局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将抓捕”刘洋凝声道:“朗哥,别不信说话,这事儿真不是闹着玩的”
抿着嘴皮问:“洋仔,知道李中华现在啥情况不?”
刘洋叹了口气说:“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的命也算够硬,被强制注射了五支阿托品,加上有前列腺肥大的病史,心跳差点爆表,听同事说,没个三五天很难抢救过来,就算救过来,说不准人也废了”
心情沉重的说:“暂时别给打电话了,很多人都知道咱俩有关系,该干啥干啥吧,有需要会主动联系的”
刘洋不放心的嘱咐:“朗哥,听一句劝,要么自首,要么赶紧跑路,还记得老驴不?江君的弟弟,刚才瘸着腿跑到刑警队举报,说拿枪嘣,还举报是黑涩会,省里面有个什么调研组正好在市里考察,这事儿市里肯定要办的漂漂亮亮,们组的人在汽车站附近排查,如果实在没地方躲,就过来,拼尽全力也会想办法送出去”
“懂什么意思了”倒抽一口冷气,苦笑着呢喃:“不管咋说了,谢谢”
电话那边的刘洋愣了几秒钟,随即笑骂一句:“别抒情哈,让帮干架不行,但透点知道的消息,丁点问题没有,反正这工作也是帮运作的,大不了开除呗”
抽了抽鼻子出声:“先这样吧,找个安全地方落脚”
以前一直觉得刘洋这人特别不靠谱,属于有奶就是娘的那种,但透过刚才说的那些话,才发现,过去真的是思想狭隘了
或者们谁都没有察觉出来,在一系列荣辱与共中,一种名为“情义”的情愫在们心底里慢慢滋生发芽
逆境看清朋友,绝境读懂兄弟,或许混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走在陌生的街道里,望着两边霓虹闪烁的高楼大厦,急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事发到现在过去差不多快俩小时了,温平没有给打过电话,说明这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温平有份参与,要么就是将弃了
不知不觉中竟又绕回了医院附近,找了个背人的角落,拨通齐叔的号码,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跟叙述一遍
听完的话,齐叔沉默半晌,低声反问:“怎么想的?”
咬着嘴皮说:“想主动联系一下老温,不管这事儿到底是不是干的,都跟挑明,如果不管,就跟玉石俱焚,办夏东柳,还有杀全是授意的,不想好过,也肯定也不让安稳”
齐叔直接否决:“不妥,本身这个人就多疑,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不联系,要么是被什么事情困住了,要么就是在想办法替开脱,不露面,知道安全,但如果敢威胁,绝对第一个弄,可以给打电话问问应该怎么办,听听是什么意思,这样,先去李中华急救的医院待着,马上启程,最迟在凌晨前跟碰面”
“去医院?医院里这会儿有好多警车!”仰头看了眼医院对面开口
齐叔轻声安抚:“灯下黑的道理明白不?放心大胆的去,这会儿没人会想到敢往医院跑,去妇产科,警察不会想到的”
哭丧着脸小声说:“叔,紧张,不跟瞎说,妈现在两条腿哆嗦的频率比心跳还快”
齐叔笑着说:“什么事情都经历一遍,人生才完美,其实事情没有想的复杂,这事儿主要都是老李那个所谓的领居在主导,只要改变口供,其都不是问题,刚才不是说,去找老李之前,曾经碰上了孙马克的小弟么?那俩小孩恐怕是真的元凶,算了,等过去吧,思路有点乱,咱们见面一条一条的捋”
“叔,说是不是孙马克姐夫谢谦在使坏?”咬牙问道
“目前资料太少,不好判定,不过要是省里面真下来工作组了,那十有八九是干的,想趁着这个劲儿把老温扳倒,等等...让想想啊”齐叔说着话停顿几秒钟后开口道:“千万不要联系老温,现在肯定也在找,按照的性格,会抢在所有人前面灭的口,也不要再跟任何人联系,听清楚的话,是任何人!包括在内,电话关机,会主动去找”
挂断手机后,脑门瞬间惊出一头冷汗
边装作打电话的模样,边闷着脑袋朝医院里大步流星的走去,医院门口站着几个警察在说话,并未注意到,有惊无险的从们跟前走过以后,直接拐弯上了二楼的妇产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