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竟突然觉得理亏了如果是这个罪状的话,认
于是一言不发,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埋着头撅着腚,往洗手台底下伸手摸索
听见杨广生又轻声地笑起来了
“这是啥造型趴草坷的活兔子吗非要逗死不可”
这人的笑点真的是太低了,好像一直都在傻乐安鲤不由得想到了许少卿人前平淡内心刺猬,唯一表里一致的只有真心的笑容过于金贵富一代和富二代的性子果然是不同的
“要不要帮着给开个闪光灯?”
听声音,杨在自己身后蹲下了
“不用,”安鲤能看见黑暗中闪亮的一点,只是很难够到,“看得见稍等一下”
往前跪了一些,撅得凹些,几乎整个胸膛都贴伏在了地上尽力展开了胳膊,伸到洗手台下,一用力,就捞到了那枚袖扣
安鲤把袖扣紧抓在手里,慢慢爬起来,脸涨得有点红然后扯了扯几乎滑到腰间的裙子,把袖扣递给杨广生:“给”
杨虽然还微笑着,但眼神变得有点深了没接袖扣
“是在群里的吧?加个微信有空来家玩或者,有别的合适的工作介绍给”杨广生掏出手机说
社会人,这种1V1的场合,说不给加是说不出口的
于是安鲤退出随叫随到的聊天,通过了杨广生的好友申请
又把袖扣递过去
杨广生把围裙里的毛尾巴抽出来,捏了捏,“咱俩交换个配件,尾巴归,袖扣归”
“尾巴您喜欢就拿着,以后也用不上了”把袖扣也塞到杨广生手里,“不用换”
杨广生又把袖扣扔进围裙里:“不喜欢欠人家东西又不是换不起”
站起来说:“过几天这还有宴会呢来啊?看挺会干活的,不用穿这身,穿普通衣服就行酬劳比这个多”
安鲤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传来了一阵扣门声安鲤心脏猛提到喉咙,而杨广生神秘一笑:“让看看私会的到底是哪位贵客”
“不……”安鲤声带都紧了
杨广生转身,一把拧开门锁,拉开了门
看见外面的人,杨广生愣了一下:“……少卿?怎么会是……”
!!!
完蛋了完蛋了!出柜了出柜了!
妈不是让别来吗!给人发信息炸个没完,人家发的信息就当空气?!
草草草!
安鲤紧张地用手指头扒着洗手台往外看
看见杨广生的背影和许少卿的正脸杨手里正拿着的毛球抛着玩
许少卿眼睛紧盯着那个毛球
杨广生的大脑似乎处理了一会儿信息
然后恍然大悟般:“哦,来找洗手间吧?哈哈,得换一间了这里有人了”
许少卿就慢慢把视线放到杨广生身后的安鲤身上的脸色如常只是喉结滚动得艰难
就像刚吃了一口用过的猫砂,还在努力吞咽
调整了好一阵,才缓和了平静回答:“嗯那等会儿”
“别等了,这里房间这么多,去别处吧别在这碍事小兔子哥哥还要用,一时半会儿用不完”杨广生脸上写满了故事,笑眯眯地回头看了眼安鲤
“哥哥”许少卿重复这个字眼
“嗯,35了,比还大看不出来吧?”杨广生说
许:“俩聊不少”
“哈哈那倒没有”杨广生笑着说,“那先下去了啊”
杨广生抛着毛球走了
……
安鲤愣了一会儿危机就解除了?这杨总居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一点,也没怀疑?看来许少卿长久以来的演技真的滴水不漏厉害果然是……干什么都超厉害的人
安鲤松了口气
想,日复一日在人前做到这个程度,也够辛苦的吧
“找到底什么事……”
“相处如何喜欢吗比好?”许少卿打断的话,先说
“……啥?”
许少卿指了指杨广生离去的方向:“具有富二代背景但积极创业的青年企业家,拥有整个生生大厦的男人,命运眷顾的宠儿,的下家”
安鲤:“…………”
“要笔吗”安鲤说
许:“要跟睡吗可答应炮友期间不和别人勾搭的还是干脆就想直接把撤了”
安鲤:“……到底想啥呢真不知道看不出来那个杨总喜欢年轻小美人?当所有男人都跟一样肯上中年大叔呢还下家,看就烦一个劲儿折腾看不出来?”
许少卿低头,看着安鲤两只红彤彤的膝盖
的眼神过于有存在感,安鲤也只能低头去看
“……”
不得不说确实很可疑那个膝盖安鲤一惊,慌忙脸红着解释:“别乱想!怎么可能!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是直的好吗不会见个男人就那啥!虽然们俩,在洗手间,好像很可疑但不管信不信,这是因为……”
“杨广生让跪地上捡东西了吧”许少卿说
“……”
安鲤合起双手拍了两下,表示对炮友智商的赞赏:“简直不是个人怎么知道的?”
许:“一,袖扣没了一只二,一直都想看的屁股”
安鲤:“……”
许:“把袖扣给弄洗手台子底下去让捡,然后站在的身后,也许蹲下了,近距离考察的屁股值不值得操等捡出来的时候,就瞎妈扯淡说要用袖扣换的尾巴也许还许诺了一个下次还能见面的工作”
安鲤:“……”
安鲤很想就其中某几句说“放屁”,可又因为另外几句的准确性而没法说出来
“怎么……”安鲤掏出那只袖扣,“后面是怎么猜的那个工作的事”
许少卿看了一眼那个袖扣,说:“这次回去,会去咨询这个袖扣的价值毕竟杨广生的身份,不会随便给人一个烂扣子然后下次来的时候,就能许诺把另一只袖扣送给凑做一对,顺便把睡了”
安鲤简直觉得眼前就是一本柯北道尔的巨着不过:“在心里,因为一对袖扣就能让人睡了吗?”
“这对宝石扣子小六位数”许少卿说,“对来说不算钱呢”
安鲤:“……………………”
被震撼了袖扣掉在了地上慌忙蹲下,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吹掉灰尘,放进围裙里
许少卿垂下眼睛看着
安鲤不知道说什么好大约过了有十几秒,才摸摸自己的屁股
“如果……说的是真的如果啊说,”一边揉着自己没什么肉的屁股一边问,“是说,觉得的屁股那么值钱?”
一个直男,如果听说某个男人想的屁股,肯定会不高兴,感觉受到了侮辱但如果说那个男人愿意拿远超想象的价钱的屁股,这件事的性质就变化了谁还没有点虚荣心呢给不给x的分人另说,但得到肯定的心情还是有的
许少卿看着掂量着自己屁股上那二两肉,似乎在估价
回答道:“觉得的屁股还不如现在身边那个王子不过也许的性癖是瘦屁股不了解”
“一直这么大方吗?”安鲤又问
似乎没注意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许少卿越来越黑的脸,越来越深的眉头
因为许十分少见地在安静认真地回答的问题气氛亦少见地平和
“分人看弱点给钱给资源给关心太上赶着的自然是能省则省三者都是”
“挺了解的”安鲤看着,“也这样?”
许少卿沉着脸看
安鲤又说:“……那,什么样的人能从这儿得到关心很好奇”
给做过一次做饭,算吗
许:“总之绝对只是玩玩的有钱,不在乎,并不证明觉得有多好同时有很多对象,换得也快只要贴上去的基本来者不拒答应,对这样的也新鲜不了几天,这年龄连进后宫团的资格都没有只喜欢二十出头的男孩”
安鲤看着许,突然心里不是滋味:“这样的……到底什么样啊觉得?这些话,让想起去年八九月份,咱们第一次见面,说的,‘这样的肯操都该给钱’,然后还真的就没给钱自己跑了……到底是有多嫌弃?就很不明白,既然看不上,为什么还非得……”
许少卿深吸一口气,突然压上来,狠狠咬的嘴巴毫不留情,以至于让安鲤一下就尝到了血腥味呜呜着,伸手去推,就被完全没有控制力道的铁爪抠住了两只手腕,用力掼在墙上
“啊唔!”
走廊里突然有动静,有人边上楼梯边说话安鲤忍着疼抬起腿,先把套间的门一脚踢上了
许抬起头,嘴唇上还染着的血看起来有点吓人
安鲤:“锁门!”
“说……当时是说了但又没真的问要钱吧?再说后来钱都还上了,还欠吗还说什么说?后来说过让自己开个价,是拒绝的是不要钱让滚蛋的忘了?这也叫嫌弃吗?说到出口伤人,难道不是一直在嫌弃是个同性恋!第一次见面光记得的仇了,那死基佬臭同性恋拿钱看艾滋病是谁说的啊?”
安鲤:“……”
安鲤:“那天说那种话,不是真心想说……只是因为,那是先拿一百块钱摔脸的!”
许少卿:“去了房间不给睡就是要的命!还给打车钱太仁义了好吗这个笨蛋!”
安鲤:“……又不是自己想去房间的!是跟搭话……”
许少卿:“难道是让去的?哪句说招清洁工了吗?”
安鲤窘:“那是,以为,以为是介绍工作的……”
许咄咄逼人:“以为就是以为的?以为个屁!犯蠢买单结果还骂那报复有什么不对?来往,恭敬不如从命,哪里有不合理吗?不就是要跟乱翻旧帐,找借口,好让能坦然心安,一拍两散?”
安鲤:“……”
安鲤噎着,愣了好半天
实在的,除了叹气不知道怎么办的炮友说话太快,反应敏捷,还老是排比并列,头头是道,一副论据详实的样子谬论!其实分明就是在说着嫌弃差劲的话,听了不高兴,有什么错?结果更不高兴,扯扯扯扯到外婆桥这啥啊
“说不过永远有理”安鲤只能说
许:“……”
“说”竟然还上赶着了,“必须说嫌弃了吗仗着直男身份用着人家屌还戳人家心窝子的不是吗”
……这句话可反弹!
“……用着人家菊花还戳人家肺管子的不是吗!”安鲤赶紧说
许:“是,所以想换下家了是吧!嘴甜套路多,妈的会用几万块的宝石换的臭尾巴,出手多大方,心理健康的悠哉富二代,笨蛋女主的幸福归宿有了是吧真恭喜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样的货色还能拿到这种剧本真妈是福报”
安鲤觉得再吵吵下去能得心脏病:“给滚!”
许:“这是家?凭什么滚还没成女主人呢笨蛋”
“给滚!”安鲤大步往门口走去
被一把抱着腰拖了回来,仍按在墙上:“话还没说完呢是不是早想换人了?收的宝石要给睡了是不是?”
安鲤:“放手!”
许:“是不是?”
安鲤:“是!”
“……”
许少卿突然愣了一瞬,安鲤就对着的要害来了一记铁膝盖,许少卿划了个优雅的半弧蹲倒,安鲤就势翻到的背上压下去,对着腰间揪起一整块肉,毫不留情地掐着拧了半圈
许少卿惨叫一声
“是个屁这个神经病!……”
话音未落就被底下的人以绝对力量给掀了,又反过来跨坐在身上,把乱动的双手剪子般按在头顶
许少卿凶狠地压下来含着嘴上的伤口,用吃奶的劲儿吸的血这种刺痛感让安鲤害怕,把心一横,也下了狠嘴自卫,咬破了许少卿的嘴两个人的血液很快混在了一起,满嘴都是腥甜的铁锈味可被反咬一口的疯狗并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把舌头直着伸进安鲤的嘴里,舌尖一直捅到嗓子眼里去,深深地舔
“!……”
舌根被舔舐摩擦,让安鲤马上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欲,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胡乱踢蹬着腿,很难说清是反感还是兴奋许少卿恰时松了控制的手,而是环着的腰身,在紧绷而敏感的侧腰揉了一把,安鲤就浑身过电似的酥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身体给拿捏的这么透的呢
许使了全身的力气用舌尖往里钻,像是没头脑的泥鳅鱼好像要没有牙挡着,想把整根舌头塞到安鲤的胃里去
“唔唔唔!”
安鲤本来不想弄乱许少卿的发型,毕竟一会还要在那么多人面前保持体面可是现在不得不扯着许的头发,像拔萝卜一样把钻个不停的泥鳅舌头从自己的嘴里拔出来
许:“放手妈的!”
许少卿嘴巴上染着血,还破了一块,决绝抵抗着扯头皮力量的五官显得愚蠢又可笑,以至于故做深沉的威慑神情看起来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