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会哭有糖吃
哭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顾砚和沈矜年忙着说话没有关注沈麦冬,两个折腾了半天才明白…原来小崽子是想要顾砚抱抱
沈矜年生闷气嫌弃小崽子有奶便是娘,纯纯小白眼狼
一个星期都没有来得及抽空回家几次,沈麦冬一点都不带想的,钻到顾砚怀里就是又亲又抱
沈矜年话里酸溜溜的,醋味冲天:“看吧,可没法带出国,现在最喜欢的爸爸是”
“小孩子一时心性而已,不在的时候也是哭着要爸爸呢”顾砚攥着宝宝的手腕,引导着小孩子去抓住沈矜年的手指头,讨好地摇一摇,继续道,“如果愿意去的话,可以送们过去”
“送到了就返程?”沈矜年问
“可能会住一两天吧”
最起码是要去医院探望一下的
沈矜年直觉顾砚有事情瞒着,否则贴贴狂魔一定不会打发和宝宝出国,自己就在国内独守空房
“自己在家里做什么?”沈矜年眯起眼睛,打量着顾砚的微表情,“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要背着做?出轨了?”
“不是!”顾砚被沈矜年的话吓得立刻坐直了身体,坚定地澄清自己
只片刻后又压着声音,压到只有沈矜年能听到的程度,坦然说道:“鱼咬了钩需要有人去提竿,何聿不在国内,怕到时候分不出精力照顾和宝宝”
沈矜年下意识地不想和顾砚分开:“自己也能…”
但是目光落到懵懂的宝宝身上,又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不能,没有把握
沈矜年又沉默起来
顾砚试探着问:“那们就这么约定好了,等事成以后会过去接们,可以吗?”
“大概要多久?”
没有能力参与顾砚的计划,就只能尽量地配合
顾砚被问到这里还是有些怯意地顿了一下:“…可能要两个月”
“这么久啊?”沈矜年伸出手指算了一下,一算更崩溃,“两个月都要过年了!”
“尽快,可以吗小宝?”顾砚起身带着宝宝坐在沈矜年身侧,腾出一只手将沈矜年也揽在怀里,“正好赶在年前处理掉这些人,这样们就能安心地去陪爸妈一起过年了”
“……”沈矜年不是挑时间,而是觉得两个月未免有些太久
两个月是什么概念啊,两个月以后沈麦冬都会爬了,们家的小猫会长到现在的一倍大,说不准陈含和庄知意都能和好如初地把婚事定下来
两个月真的好久
就算之前和顾砚剑拔弩张的时候,也没有分离过两个月
沈矜年舍不得
顾砚轻轻揉着的发丝:“会经常和打电话、通视频,抽空会买票来陪,这样好不好?”
沈矜年:“哦”
没理由阻止,但是可以发泄不满
顾砚笑着蹭了蹭的脸:“那今晚让阿姨带麦冬睡”
沈矜年不在状态,还正在发脾气的期间
顾砚说什么都胡乱应下,应下来又后知后觉男人话里深意
沈矜年立刻挣脱开顾砚,一脚踩到大腿上保持距离:“说两个月时间久,可不是表达憋不住想和干这种事情!”
“知道,只是想”顾砚笑得不怀好意,眼疾手快地攥住沈矜年的脚踝,“是自己想做这种事情…”
沈矜年挣扎了两下没有从顾砚手里挣脱,索性放弃直接躺平在沙发上
一鸣惊人:“只今晚?”
幸福来得太突然,顾砚被直接冲晕:“嗯?”
“说从现在到出国,只今晚吗?”
声音沙哑:“想满勤”
沈矜年还想踹,于是特意腾出来另一只脚
顾砚单手抱着孩子,这次所有多余的手来禁锢,沈矜年理所当然地惩罚了顾砚故意的语言骚扰
两个人谈过这种话题后就噤了声,好像不熟似的连视线都有意躲避,氛围诡异的像刚吵过架,正在持续冷战似的
好在持续的时间不长
两个人的晚餐都不约而同地吃少了一些,临睡前沈矜年还偷摸从零食柜里带走了几块巧克力和饮用水
第二天又趁阿姨没起床时,偷偷溜出门丢掉了卧室里的垃圾
一连三天,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像做了贼似的
第四天的时候,沈矜年彻底受不了了,借口要去照顾陈含从顾砚怀里逃脱
一直到了医院里才松了口气
幸亏跑得快,不然自己迟早英年早逝
这几天累的要死要活,腰酸背疼,比连续照顾陈含一个星期还要疲惫
陈含看出沈矜年脸色异常,叫护工帮忙给沈矜年倒了水拿来甜点,忍不住吐槽:“三天假期不好好休息,全部拿来和顾砚厮混了?”
沈矜年被直言戳破,尴尬得头皮发麻
不接陈含的话茬,另外找话题问:“怎么感觉少个人啊?”
涉及到心上人的话题,陈含很有兴趣和沈矜年谈话,脸上洋溢着幸福嘴巴里却惋惜地叹了口气:“知意只能晚上偷偷来,天亮之前就离开了”
“为什么?”
听起来真的很荒谬
陈含沉着声音说:“爸妈找知意谈过话了
们表明陈家不会接受一个跟其男人在一起过的二婚,和知意说…如果执意和在一起就会断绝父子关系,以后都不会管的死活
知意就是孤儿,这是的死穴
自己知道孤儿在生活里的苦楚,所以知意不愿意让重蹈覆辙
不仅如此,爸妈还找到了收养知意的外婆,知晓老人曾经做过心脏手术一直在吃药控制,威胁知意要把被离婚、还‘勾引’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给老人听…让们祖孙颜面扫地…”
至于庄知意是离婚后与新伴侣正经恋爱,还是婚内勾引富二代,被丈夫发现出轨才导致的离婚…
大家肯定更乐于听第二种说法
陈含从未想过父亲母亲可以狠毒到如此地步,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惜造谣去利用老人的生命
“知意跟说的吗?”
陈含:“…说出来可能不信,前两天才想起来自己在家里安装过一个隐形摄像头…当时是怕前夫过来骚扰,但是后续没有遇到过麻烦也就忘了…”
查了监控,自然也听到了庄知意接的那通电话
也看到了庄知意在房间里一个人一动不动地坐了三个小时
直到天色擦黑才起身,去卧室里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物品
直到凌晨的时候悄然离开
那束花也是庄知意反复纠结了许久才送上来的,本以为陈含的朋友那么多,对方不会察觉到异常才是
但是庄知意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a对的感情,陈含仅仅残存一缕的信息素气息就精准察觉了的踪迹
这让准备离开的决定又开始动摇了
直到凌晨接到陈含的电话…
二十来岁的a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昏天黑地,厥过去两次又抢救了两次,才迫不得已来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