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陆风会再联系还以为那天临走时那句“有空再联络”不过是客套而已,居然真的打电话给,还让去家
是去家里,而不是去公司
紧张得有些脸红并没有胡思乱想什麽,只是离开公司,应该就不会说所谓的正事,再问要多少薪水,说得好象是为了用旧日情分沾的光一样
的“家”令有些吃惊原以为别墅无非就是精致小楼,豪华泳池,再加上网球场之类的浮华风格,而事实上走了十来分锺的却是条栗色的石子路,那种中古时代马蹄在上面能嗒嗒作响的路沿路走过一个偌大的花园,园内种满成片的玫瑰,当然还有南方常见的棕榈和野芭蕉,浓荫深处露出一角小池,上面浮著白色睡莲和丝兰,一副悠然的似醒未醒的姿态
深灰色的主屋有著类似古堡的情态,弧圆的楼身,狭长的百叶窗,四周爬满绿色的藤叶,塔松的尖顶在一边映著柱状的屋顶若是女孩子,在这种地方也定然会想起灰姑娘
而所自以为熟悉的不过是当初宁可和挤在小公寓里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陆风这样格调高得遥远的,却是全然陌生的
“随便坐吧”穿得很随意,开司米毛衣,休闲长裤,赤著脚在铺了长毛地毯的屋子里走来走去,好象故意要反衬一身明显刻意挑选的衣服,不自觉交握著手坐在沙发上的拘谨
打量了一遍,眼光落在那一看就知道是新拆封的衬衫上,玩味一笑全身不自在地羞耻,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居然会蠢得穿著全新的衣服过来……其实这本来也没什麽,衣服买回来当然会有崭新的第一次……但被用那种透彻的眼光一看,就好象隆重得多麽可笑似的
“喝杯酒吧”递过酒杯,不知道为什麽还不经意似地看了下时间
“恩”接过杯子却只是把它握在手里
“试看看,年份很不错的红酒,应该会喜欢”
“哦”抿了一口,舒口气,“是很好”
笑了,露出白亮的牙齿,“知道会喜欢……恩,怎麽怀疑的眼神?当然记得的口味了”
“哦……”一瞬间居然有些感动,默默把整杯酒都喝下去
“陆风……”
“恩?”漫不经心地转著酒杯,好象在聆听英制音响里低低流淌出来的音乐
“真对不起,那个时候突然走掉……”咽了咽口水,“很抱歉,可实在是难以接受……妈妈和弟弟的事,能理解吗?那些事情太突然了……需要时间……所以……结果後来出了一些事情,一直没办法去找……”
抬头却对上心不在焉的表情
“陆风?”
“啊?”刚刚注意到在说话一般,“啊,刚才说什麽了吗?不不好意思啊,走神了,能不能麻烦再说一遍?”
“…………”尴尬地摆摆手,“没什麽”
“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T城寸土寸金,这种规模的住宅实在不能仅用“奢侈”两个字来形容
“是啊,还没有女主人,当然男副主人也没有”又是一笑,端详著,“怎麽?有点遗憾?”
“恩?”
“那个时候要是没离开,它现在就是的了,是吧?”
愕然,还了不及开口,已经笑了:“开个玩笑,不用紧张”
“当然,那时候差点就成了穷光蛋,不用说,就是自己也想不到还能站得起来”
莫名其妙,只好又低头喝了一口酒
“所以也不能怪没眼光”突然凑得近了点,“对了,听说娶了卓飞的女儿,不错嘛,恭喜”
全身蓦然紧绷,脸色惨白地瞪著
“卓家在T城的确是富甲一方,没想到对女人也这麽有本事”摸了一下下巴,微笑,“不过後来又离婚了?真可惜,乘龙快婿做的不舒服吗?那麽……来找,是因为卓蓝抛弃了呢,还是因为知道比卓家更得势,就抛弃了她?”
觉得逻辑混乱起来说的这些,好象已经超出的理解范围之外
“怎麽?脸色这麽难看?哪里不舒服吗?”用的是关怀的语气,可是从脸上一点也找不到相应的表情
“没有……”微微打著哆嗦明明心里觉得发冷,身上却越来越烫……奇怪的涌动的燥热……
忍耐地并紧膝盖,额头上泌出一层汗
“是不是说了什麽让害怕的话了?”笑,“不用怕,以前的事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那时候两手空空,的确是不能跟卓家相提并论,也难怪要改变主意只不过怎麽都不通知一声,哄得跑回纽约办理好手续,再眼巴巴赶回来接,却扑了场空”
“不是的,……”
“一直都很喜欢?这麽多年都忘不掉?现在想来再续前缘?”笑著打量,满脸了然,“是不是?”
头脑越来越混沌,只觉笑的奇怪,说的话也奇怪
虽然叫来,虽然对笑,虽然很温和……
怎麽会觉得其实一点也不想再见到
的脸慢慢在眼前放大:“怎麽了?”
才注意到自己的姿势不知不觉已经变成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是病了吗?”是笑著问的,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意思,反而坦然地把手掌探过来贴在脸上,“这麽烫啊”
冰冷的触感让全身一震地大大颤抖起来,几乎没有意识地就把脸紧紧朝贴过去
“哧”地一声笑出来,把手抽开,欣赏著热得通红的脸:“还真是……有趣的很……”
手指轻巧地解上衣的纽扣,囧露出来的胸口也是一片绯红,仅仅指尖偶尔的碰触感觉都尖锐得可怕,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背部就剧烈剧烈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喘著气在柔软的布料上扭动,像落在沙滩上濒临窒息的鱼
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那杯酒本来就没那麽体贴
“真是的,年纪都这麽大了,用点药还敏感成这样”嗤笑著缩回手,好整以暇看喘不过气一般地狼狈挣扎眼睛模糊得看不见了,不知道为什麽涨满了眼泪
“很难受?很想要啊?”手指探过来在胸口淡淡抚了两下,就边流泪边失去控制地磨蹭
“不好意思啊……对这种年龄的完全没兴趣……”
盲目地扭动,脸上流满的咸湿的液体,在面前丑态毕露希望能有多一点自制力,可是没有办法,身体就好象不是的
一点办法也没有
药效已经强烈得让完全失去理智了,迷糊中居然去扯的衣服,直到一巴掌狠狠打在脸上
“贱人!”
痛楚在那种狂乱的时候并不明显,只是缩了一下,然後紧紧揪著沙发,狂乱成一团
“恩,已经做好了吗?很好……准备好东西,这边也差不多了”听到在旁边平静地对著手机说话,然後抓起,“喂,不是很想吗?这麽可怜,想要成这样了……那找个人帮好了”
迷糊地看到房间里那床上静静躺著一动不动的孩子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文扬,幸好挣扎著看清楚那是张陌生的脸
为不是的儿子而自私地觉得庆幸
“很年轻漂亮吧,”陆风在背後用脚踢踢药物刺激起来的囧囧强烈得让站都站不直
“忍不住的话,就去啊”!!!
去……去抱那个没有意识的孩子?……才和文扬差不多大……
痉挛著往後缩
“随便,看忍多久”不大耐烦地
知道还有摄像机的镜头在後面对著,可就连这样清楚的可怕的认知都不能让燃烧得要炸开一般的身体减少半分疼痛
理智完全崩溃的时候的手还是失控地伸向那个脸色苍白的接近透明的男孩子,一边机械地动作一边流眼泪到一半就醒了,一开始还挣扎,然後就没再动,只是恨恨地瞪著,小动物一样的眼睛瞪得要裂开一样又圆又大,都不敢再看
那麽仇视又鄙夷的眼神
直到昏迷过去还清楚地记得
一直不停地做噩梦,吃不下饭,整夜地失眠从镜子里再看到自己的时候怔怔站了半天
从来也没想到自己会龌龊到去强暴别人,还是一个和儿子年龄相仿的无辜的孩子
就算是叫人来轮暴,也只是伤心,不会这样内疚得浑身难受
果然最清楚要用什麽样的方式才能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