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怎么这么咸?”齐声不满地抱怨着,这两天徐卫红心不在焉的,先是把的衣服烫焦了,现在又把饭菜做的那么咸
徐卫红有些慌乱的将咸了的汤端走,让顾姨新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汤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担心温禾将怀孕的事情说出来,没想到温禾一直憋着不说,这让徐卫红觉得温禾图谋甚大,这不一直忧心着,才每天心不在焉的
晚上,徐卫红又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明天徐易就回来了,她也能跟儿子商量一下还好这几日齐晏都不在家,若是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闹腾呢
徐易上的中专是京师机械学院,为的就是以后在齐声的厂里捞个好职位,明年就毕业了,但看齐声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这让分外着急
好不容易放假回家,又听见温禾怀孕了,这么大的消息让如何镇定在心里这个家里一切的东西都是的,齐晏不过是个小混混罢了,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徐易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妈,怎么能让她怀孕呢,明年就要毕业了,还指望着爸呢若是爸有了孙子,哪里还能想到!”
事关儿子的前途,让徐卫红本就焦躁的心更加不安,“儿子,说怎么才能让她这个孩子生不出来呢!”
徐易想着温禾的身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就是好好养着都不一定能生下来,肯定受不住刺激
“这样吧,妈,这个嫂子一定还没看见过哥喝酒赌钱的样子吧,明天让她来碧水巷”
母子二人商议完了,徐卫红却突然犹豫起来,“儿子,要不咱们就别动手了,温禾身子不好,还不一定能生出来呢”
徐易却瞪了她一眼,“妈,小不忍则乱大谋,要的是万无一失”
徐卫红一向以儿子为主心骨,现在儿子已经不耐烦了,她也不敢做什么,只是这几天一直都惴惴不安徐易回来过了一晚就走了,但是让徐卫红三天后给打电话,可见心里对这件事有多记挂
徐卫红也是赶鸭子上架,坐在沙发上等着温禾回来
温禾今天摘了一些花准备回来插瓶,见徐卫红坐在沙发上等着,好奇地开口道:“徐阿姨,在这里做什么?”
徐卫红嘴角扯起一抹不自然的笑:“是怕饿了,给留了一些米粥”
温禾道谢:“不用了,徐阿姨,在外面吃过了”
就在温禾想上楼的时候,徐卫红突然叫住了温禾,一脸苦涩道:“禾儿,阿晏已经两天没着家了,这几天爸都埋怨没照顾好阿晏想去找,但知道的,阿晏一向不喜欢,怕是会适得其反,能不能替出去找找阿晏?听说常在碧水巷那块玩”
温禾想了想,齐晏是两天没回来吗?那每天晚上抱着她睡觉的是谁?齐晏的早出晚归怕是让徐卫红以为成日不着家
如今她也晾了齐晏一段时间了,所以她就装作一副歉疚的模样,听从徐卫红的话去找齐晏了
碧水巷是喝酒、赌钱的地方,没改革之前更是一个风尘之地警察也隔三差五巡逻,就怕遇到什么不规矩的人所以哪怕温禾长得楚楚动人,也没有人靠近,生怕被警察抓走
而齐晏在这条街上可以算是老大了,打架狠,出手阔绰,身后倒是跟了不少小弟齐晏没有被抓进局子里过,毕竟抓被进局子之后齐声那边不好交代,但是手底下这些小弟倒是隔三差五进去蹲几天
温禾靠着街边走,没走多久听见了齐晏吆喝的声音,“来,来,来,快下注!”
齐晏更是豪气的将自己的筹码都推到一边,要不是齐声最近看看的紧,哪里需要在这里赌钱赚点生活费
“阿晏”
正在兴头上的齐晏被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叫住,转头一看,这不是刚娶的媳妇吗?
几个赌鬼也往声音那边看去,这一看差点直了眼,女人精致的脸蛋略施粉黛,眼含秋水,正盈盈望向人群中的那个高大的身影,因为没来过这种地方,脸上还带着掩饰的极好的慌乱
齐晏这时候也不管赌钱的事情了,将筹码往口袋里一塞,就要往那边去但是这些赌鬼哪里能让走,“晏哥,这是不玩了吗?还没捞回本呢那是嫂子吗?嫂子看着就温柔小意,晚上的滋味咋样?”
齐晏的小弟阿生看着面前一口大黄牙的张老五嘴巴不干净,马上就将袖子撸起来警告道:“张老五,警告,嘴巴放干净点,不然可就不客气了”
张老五自知失言,不再说这些事情,而是转头道:“晏哥,可别走啊,玩的正尽兴呢,莫非晏哥这是怕老婆?”
张老五年纪最起码四五十岁了,还管刚满二十的齐晏叫哥,可见脸皮有多厚谁知这话一出,往日那些与齐晏不对付的人纷纷嘲笑齐晏怕老婆,这下子齐晏迈出去的脚彻底收了回来
“来,接着玩,今天谁都不准走!”非把这些嘴里不干净的人的钱赢光
温禾见齐晏没过来,眉头不自觉的紧皱,想教训齐晏的心更重了
温禾走到人群里,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猛地将桌上的牌九全部推了下去那些牌九四处散落开来,有的甚至飞到了人群中,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那缺了一角的破碗在桌子上转了几圈,最后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阿晏,跟回家,不准玩了”
张老五太阳穴凸凸的跳,面容狰狞又扭曲,“一个女人敢管咱们男人间的事情?劝现在赶紧走!晏哥,赌钱翻桌子可是忌讳,若是连家里的事情都管不好,那还是不要出来玩了”
齐晏正值青春年少,自尊心和虚荣心都处于最强烈的阶段此刻,突然被温禾当众拂了面子,心中的不快犹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让感到异常难受
就在温禾走过来想要拉住的时候,齐晏心中的恼怒瞬间爆发,毫不留情地用力一甩胳膊,想要挣脱温禾的手
温禾被猛地一甩,身体失去平衡,腹部撞在了坚硬的桌角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温禾痛苦地呻吟起来,她的手紧紧捂住肚子,鲜血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指缝间涌出,迅速染红了她的衣服
“孩子,的孩子……”温禾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她的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嘶哑,此刻正无力地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