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将军和老者大眼瞪小眼，们体内气息激荡，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半分
“怎么可能！”
将军震惊了
内息境巅峰，除后天，先天外，已然可以横行于世间
然现在，妈的，爬都爬不起来
老头的反应和大差不差，感受着身上恐怖的威压，骇然瞪大眼睛
这边，莫凡翘起二郎腿，看着两位内息境之人道：“老实没有？”
那还用多说，闻言，们两个连连点头
内息巅峰又如何
该老实还是得老实
如此，们规规矩矩交出功法，
转头
看着怀里的四本外功，莫凡心满意足离去
待人走后
茶馆，
将军与老者互相对视一眼，咽了口口水
那股威压让们记忆犹新，此刻回想起，呼吸都略显沉重
确认莫凡走远，谈话声响起
“那家伙，什么来头”
“那股气息绝对不是后天，至少都是先天境！”
“江湖之中不是只有两位先天境吗？居然也是先天境！且，观其年岁不过二十有余！”
老头胡子上下抖动，说到这里，浑浊的眸子看向莫凡离去的方向，瞳孔微动：“如此年轻的先天……这天要变了”
“妖孽，太妖孽了”
“……”
说起来
回想之前，老头与将军雄心勃勃，打着哑谜谈论着江湖大事，还有点好笑
一道威压下来
们的高高在上，就这么被扯破，从内息巅峰，被拽成普通人
……
另一边，
青石城门爬满青苔，一看就知岁月悠久
官道上人群渐密，莫凡随着人群准备入城
正准备好好看看城内风光时
“路引！”
两柄长枪横栏面前，
路引？
莫凡诧异看向两位士兵，还是第一次入城，被要路引
“前面的农户也没给啊？”
“见人下菜碟是吧？”莫凡嘴角抽动
“哼，之衣着明显不是此地之人，闲话少说，路引！”士兵目光阴鸷，若是寻常之人都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闻言，莫凡凝眸
要路引肯定是给不出来的
不过……
“看飞碟！”
莫凡突然诧异抬头看向天空
“飞碟？”两位守门士兵奇怪对视，们根本不懂啥是飞碟
“什么飞碟，小子莫想浑水摸鱼！”
然，这话才刚出，刚刚还在面前那么大一个莫凡，就这么在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
“咦？”
“眼睛花了吗，人，人呢？”
“……”
开玩笑
莫凡，先天境，入个城还能被拦咯？
轻轻松松，入了城
这个城，是莫凡来到这个世界进入的最大的一个城
繁华程度让莫凡眼前一亮
“能有这么大一个城，附近的门派肯定很多”摸了摸下巴，莫凡点点头
“看来，这里能突破先天境！”
笑着，莫凡化作凡人，开始体验本土风情
找了一间最大的酒楼，入二楼靠窗户而坐
侧目，参差不齐古建筑入目
建筑下长街繁荣，各色之人各有忙碌
“相比现代，古代果然别有风情”不禁，莫凡感叹
不过，就在正心胸广阔时
隔壁桌，
一道谈话声入耳
“哎，世道动荡，最近家里有孩子的，还是别往各大门派送了”
“距离这里不远的三流青山派，们猜怎么着？”
“三流啊，平时官府都要避让几分的大派”
“一夜之间覆灭了……”
“青山派？”闻言，莫凡侧脸望来，眸光神色闪动
算算时间，离开青山派也才四五天
现在，
青山派，覆灭了？
眉头一动，莫凡继续听着隔壁桌谈话
“三流门派一夜之间覆灭？这怎么可能？”一道疑问传来
说实话，这疑问也是莫凡的疑问
青山派虽然实力大损，但好歹在离开的时候，还有三位内息境的人坐镇
“这就有所不知了”
“覆灭青山派的是龙虎门！”
说到这里，那人话题一转：“说来也奇怪，还有一件怪事，青山派的内息高手，居然为了掩护一个普通人逃跑，甘愿身死”
“也不知道那内息高手是怎么想的”
“内息境啊，屹立巅峰的存在”
“只要逃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那青山派的人，想不通，居然会为了一个普通人甘愿牺牲……啧啧”
听到这里，莫凡凝眸
“普通人……”
“不会是草儿吧”莫凡脑海跳出草儿的样子
要说青山派内，能让一位内息高手如此的，也只有草儿了
叹口气，莫凡眸光流转
“这就覆灭了吗？”
“江湖果然是江湖……”
虽然，莫凡对青山派没有什么归属，但不知为何，内心总是有些空落落
“果然”
“实力，才是一切”
“没有实力，死亡，覆灭，只在明天”
……
当晚，
莫凡打开手中的地图，看着高挂的月亮，夜行而出
所在的城，名为天元城
围绕此城，有三个门派建立
或许是因为青山派覆灭的原因，莫凡抓紧了时间收集功法
“岚武门？”看着地图上标注的门派，莫凡融入黑暗，疾驰而去
岚武门，三流门派
门内顶尖高手，后天境
这等实力，自然挡是不住身为先天的莫凡
借着月光，莫凡很快抵达岚武门所在地，一番探索，确定其门派功法存放地后
再次遁入黑暗，等显露身形时
一栋阁楼面前，两位内息境的人，尽职尽责镇守入口
“什么人！”
莫凡身形刚显露，其中一人便就察觉
不过
还没等把这话说完，莫凡手刀无形，只是两声闷哼，两位看守藏经阁的人，便就昏厥过去
跨过们的身体，确认藏经阁里面没有其人后，莫凡而入
而后……
“拿来吧！”
打开背包，莫凡鲸吞
管啥功法，全都往背包丢！
这些，
可是经验！
如是，
转眼
天亮时分，莫凡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好不洒脱
可，却苦了两位看守之人
远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们悠悠转醒
昏迷一晚，们揉了揉太阳穴，从地上爬起，只觉得脑袋疼痛异常
“怎么脑袋这么痛，还有怎么睡在地上？”
其中一人疑惑不解
而另一人，垂了几下脑袋后，似乎想起什么，神色一变道：“不对！”
“昨天夜里好像看见鬼魅了！”
“鬼魅？”另一人望来
“对，就是鬼魅，那东西就这么凭空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