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今日似乎真的非常开心,李奇做的这一切与那好大喜功的个性真是不谋而合,破天荒的将李奇送到了秦府,这让其余大臣羡慕的紧啊,们跟在宋徽宗身边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但还是头一次见宋徽宗亲自送一个男人回家,此真乃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是李奇却不以为意,顺路吗,送送自己又有何妨,况且这年头的车都不用加油的
等到了秦府,天已经完全黑了,李奇这才想起今日自己中饭都还没有吃,饿的前胸都快贴后背了,赶紧跑去厨房,弄了一海碗鲍鱼米线填了填肚子
“嗝---”
李奇打着饱嗝来到后堂,连门都懒得敲,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见秦夫人正坐在小煤炉边上看书她出身大户人家,又是一个非常沉闷的女人,看书可以说是她唯一打发时间的消遣活动
日在外面奔波劳累,丫却躲在这里享受,真李奇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其实今日张春儿的到来,已经消除了心中的怨气,毕竟这一趟的收获可真是不小啊
秦夫人对于李奇的突然闯入,稍稍感到有些不满,皱了下眉头,但是也没有多说,微微笑道:“回来了呀今天可真是辛苦了”
李奇将门合上,嘴里半开玩笑道:“夫人真聪明,这都让发现了不过托夫人的福,还没有跟樊老爷子住一起去”
秦夫人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白了一眼,道:“就积点口德吧,樊老爷都已经去世了,何必拿来开玩笑这不是不能去,才叫去吗,想当初在们最困难的时候,樊老爷主动向们施以援手,帮们度过难关,去送最后一程不也应该么”
“夫人,这是两码事,一方面是人情,一方面是生意,绝不能混为一谈,去是代表咱们醉仙居的一番心意,并非是因为樊老爷子曾帮过们,其实那也不能说是帮,若非对樊楼有利,还会帮咱们么,这只是互惠互利罢了还有,前面不愿意去,是因为觉得与其把精力放在这上面,还不如多帮樊楼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这才是樊老爷子希望看到的”李奇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秦夫人对面,双手往炉上一伸,爽道:“还是家里舒服啊”
秦夫人轻轻摇头,她与李奇的思维方式截然相反,两人为此也不知道争过多少回了,但是问题依然存在,得到的答案是谁也无法改变对方的想法,她也感到有一丝疲倦了,暗自叹道,也罢,也罢,今后若是不愿意做的事,也不再强求,免得又与争吵站起身来,坐到正位上去了,将整个小火炉都让给了李奇,捧着本书自顾看了起来
暴汗!坐那么远干什么?又不会吃了,算了,只要别让坐开就行了李奇对于秦夫人那三从四德的思想也已经麻木了,嘿嘿道:“夫人,在看什么书?不会是黄色小人书吧”
秦夫人不懂黄色书是什么意思,道:“一些杂书何为黄色小人书?”
李奇兴趣来了,道:“那可是巨著呀,这黄色小人书不仅能让读者兴奋,沉陷其中,欲罢不能,而且还能边看边锻炼,让人在精神上得到升华,绝对有益身心,居家旅行必备用品,比孔圣人的写真集好看多了”
秦夫人好奇道:“哦?但不知此书是何人所著?”
“自然是那些广大的”
李奇把“yin”这音说的模糊不清,秦夫人也没有注意,自当是在说人才,道:“若真说的那般好,倒真想拜读一下”
“有机会,一定有机会的”
李奇嘿嘿一笑,适可而止,忽然想起这几日都没有见着季红奴,便问道:“夫人,红奴还没有回来么?”
秦夫人道:“她这几日上白府去住了”
“白府?”
李奇微微一愣,大怒,道:“这俩妮子也真是无法无天了,就知道自己图享受,留下一个人在这里冷冷清清的,不行,明日也去白府住夫人,千万别拦着”
这人就知道耍嘴皮子,若敢去白府住,早就搬去了,岂会等到现在秦夫人轻叹一声,把嘴一闭,不再多说了,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又传来吴福荣的声音,“夫人,在里面吗?”
“是吴叔呀,进来吧”秦夫人忙放下书喊道也不知是为什么,吴福荣的突然到来,她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吴福荣推开门走了进来,见李奇也在,楞了下,道:“李师傅,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待李奇回话,又急忙问道:“李师傅,听闻张春儿今日也去了樊老爷的葬礼呢?”
秦夫人眼一睁,道:“哦,还有这事?”
李奇诧异道:“难道夫人不知道么?”
秦夫人摇摇头道:“今日去帮七娘她们了,没有去店里,也没有告诉”
吴福荣又赶紧问道:“老朽还听人说,那张春儿买下潘楼呢?”
秦夫人面色一惊,道:“此事当真?”
吴福荣摇摇头道:“老朽也是听人说的,并不是太清楚”
二人都望向李奇
李奇呵呵一笑,道:“吴大叔,先坐下,与们慢慢说”待吴福荣坐下后,便把今日葬礼上发生的事情跟们说了一遍其实从葬礼回来后,就想与吴福荣商量一下,可是宋徽宗突然到来,又让把这事给忘了
秦夫人听罢,疑惑道:“可是那张春儿哪来的钱买下潘楼?”
吴福荣若有所思道:“若真是如此,肯定有人在后面帮她”
李奇点头笑道:“吴大叔说的不错,真正的买主肯定是另有其人,张春儿不过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吴福荣问道:“那可知买主是谁么?”
这事可大可小,还是先别告诉们好了,免得们担心李奇摇摇头笑道:“这怎么知道”
秦夫人见李奇满脸微笑,一点也不担心,道:“为何一点都不着急,若是真如樊老爷所说的那般,张春儿离开樊楼可是冲着咱们来的,不管真正的买主是谁,她如今已经成为了潘楼的东主,咱们虽无与人争斗之心,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吴福荣恼怒道:“好不容易平静了一段日子,这下又冒出一个张春儿,这生意真是没法做了”
秦夫人也是深感忧虑,她跟吴福荣一样,喜欢比较安逸的日子可是话说回来,做生意能安逸得了么?
不就是一个张春儿么,用得着这么恐慌吗李奇哼道:“现在倒是希望樊老爷子言中了,那还省了不少事即便她不是冲着咱们来的,也一样不会放过她,最好别给逮到机会,不然的话,非得整的她永世不能翻身”
秦夫人黛眉轻皱道:“这人就是戾气太盛了,咱们是做生意,不是干的杀人掠货的勾当,凡事得饶人处且饶人樊老爷临终前不也让对张春儿手下留情么”
李奇手一摊道:“可没有答应呀就算答应了,也可以反悔呀”
秦夫人不知李奇这话是真是假,不悦道:“若没有答应樊老爷倒也罢了,可是若答应了,岂能言而无信”
“只信白纸黑字,口头上的承诺,不能作数”李奇摇摇头,又道:“夫人,有些事不懂,反正张春儿已经触碰到了的底线,决计不会放过她的,这事也甭劝了,劝也没用”
饶是秦夫人性格再温顺,此时难免也又些恼火了,道:“她如此待樊老爷,樊老爷都能原谅她,她又与没有甚么过节,何必要咄咄逼人?”
李奇淡淡道:“这是跟她的私事”
吴福荣见们俩又争了起来,忙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咱们现今该怎么应对?”
李奇不屑的笑道:“如今咱们的业务都已经稳定了下来,而她还得重新开始,目前根本不足为虑,现在唯一担心的反而是蔡老狐狸,这老狐狸野心不死,又摇摆不定,实在令人防不胜防,天知道会不会在咱们后面捅一刀子,一定得想办法稳住,不能让跟张春儿联手”
吴福荣郁闷道:“可是如何才能防止和张春儿联手了?”
“利益”李奇面色变得凝重起来,道:“打算加快与在江南合开连锁店的计划,估计就是年后,只要这里面的利益足够大,那么到时们与张春儿斗的时候,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下”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反正这计划早就已经定下来了”吴福荣点点头,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忽然道:“哦对了,小玉今日告诉,自从这场大雪以来,女人屋几乎就没人去了,说是不是先关门一段日子”
李奇大惊道:“为何没人去呢?”
秦夫人原本不想和这人说话,但听到问如此愚蠢的问题,实在忍不住道:“如今天这么冷,谁愿意往外面跑”
吴福荣点点头道:“夫人说的是,不仅如此,酒吧和醉仙居的生意也少了不少,特别是酒吧,去的客人比以往少了将近六成”
李奇倒抽一口冷气,道:“少了这么多,怎么都没有人跟说啊”
吴福荣笑道:“每年到这时候,大家都是这样,都已经习惯了,而且最近事这么多,所以也就没有急着与说,年后就会好了”
“年后?那还早得很了”
李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脑中忽然灵光一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商机,双目盯着面前的火炉,脸庞被火光照的通红,火红的碳石在眸子中绽放出一种光彩,沉思半响,忽然道:“说大家都是这样?”
吴福荣点点头道:“当然呀,那些大富人家一般都是派人来订上一桌子菜,普通百姓也就到附近的脚店买点熟肉回去吃,一般都不上店里吃,如此一来,咱们赚的自然就没有以前多了”
李奇嘴角一扬道:“这对们而言,可是一件好事呀”
“好事?”吴福荣诧异的望着李奇
李奇笑道:“客人们如今最需要不是好玩,也不是好吃,而是温暖,哪里暖和,们就往哪里跑,若是咱们的店比其它的店更加暖和一些,那客人不就都会往咱们店里跑,一来二回的,这样咱们又会多出许多新的客源来”
秦夫人黛眉轻皱道:“话虽如此,但是如何能然咱们店里比其它店暖和一些”
吴福荣道:“现今大家都是往店里置放几个火炉供客人取暖,要不咱们就多买些火炉来?”
暴汗!数量多有个毛用,关键得好用才行啊李奇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添置火炉这法子肯定不行,咱们酒吧那么大,客人又多,那得放多少个火炉呀,若是煤炉的话,多了还容易中碳毒,就坐了一会,都觉得头有些疼,但是若用柴炉的话,那更加不行了,都不知道能放在哪里,而且满屋子的烟子,谁还回来呀,而且也限制了大家的活动范围,这也太不人性化了不行,决计不行”
吴福荣困惑道:“那依所言,咱们该如何做?”
李奇一笑,道:“改造壁炉另外还要赶制炉管”
“壁炉?炉管?”
吴福荣和秦夫人面面相觑
李奇越想越兴奋,赶紧把壁炉和炉管跟二人解释了一遍可是吴福荣和秦夫人从未见过这些玩意,只听嘴上说,还是满脸困惑
“到时们就知道了,反正一定好用”李奇也懒得解释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咱们还得樊楼也做一套”
秦夫人一听,心里很是欣慰,暗道,看来只是喜欢逞口舌之快,其实心地还是挺善良,并非如说的那般,事事当以利益为先
谁想李奇紧接着道:“潘楼离咱们远,但是离樊楼近,而且樊少白与张春儿势不两立,咱们帮樊楼也就是在帮自己,有此两大利器,咱们正好可以给张春儿一个下马威嗯,现在立刻让人把田木匠唤来,明日就开始动工这场雪要是能下上个把月就好了”
秦夫人听得人都傻了,这人真没救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