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没有什么比吃肉更重要！
“如果们没法从这里逃走，恐怕再也见不到的探索队了，即使们带回好消息”零强行切换话题
“如果们不炸断的坦克履带有的是办法逃走！”布宁愤怒地大吼
外面的枪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警笛声，应该是附近的警察也被惊动了，不知多少警车正向伊丽莎白宫汇拢但们显然无法干预格鲁乌特种部队的行动，伊丽莎白宫的庭院此刻就是战场，战场上能有警察说话的余地？格鲁乌特种部队应该也不是放弃了进攻，T-64制造的烟雾还没散去，们也不知道驾驶员已经跑进了伊丽莎白宫们应该是去调反坦克导弹了，再补一两发就能让T-64彻底瘫痪，所以布宁也没傻到死守那个铁壳子
烟雾总会散的，反坦克导弹总会来的，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交易，”零凝视着布宁的眼睛，“如果能带离开这里，就帮们进入禁区！”
布宁诧异地看着那张精美绝伦却又如霜雪般寒冷的小脸，这张脸的主人说的每句话都应该认真地听认真地想
但是怎么做？那些雇佣兵出身的管家和女侍已经投降了，十五分钟一到，们同时向零点头，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高举双手
们遵循着雇佣兵行业的某些江湖规矩，合约写明们是来当管家和女侍的，们就低眉顺眼地为倒酒开车，合约说明紧急情况要坚守十五分钟，们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会守足十五分钟，但是多一秒种都不行们的对手不是爱砍人头的野蛮人，而是堂堂正正的格鲁乌特种部队，尤其是在莫斯科市区里，们应该会遵循《日内瓦公约》，不伤害任何放弃武装的人
路明非心里微微一震，想起日本的那个雨夜，零来高天原找们的时候，膝盖几乎废了，一路都是血这个女孩确有惊人的战斗天赋，能一个人挑掉整个关东支部，换作楚子航，不靠君焰都难以做到她的真实实力未必强到那种地步，但她应该是那种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战术，能够忍受别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把自己当作机械来使用
“别别别！”路明非赶紧说，“千万别冒险！们再想办法！”
零竖起手掌令闭嘴，仍旧直视布宁的眼睛，“亚历山大·布宁先生，您是个生意人这个世界上其实不存在没有成本的买卖，淘金的成本是人命很清楚，不可能轻易为们打开进入禁区的通道，那是的大买卖可看看们所处的困境，的高层关系失效了，的雇佣兵也都放弃抵抗了，包围们的至少有两个排的格鲁乌特种部队，外加帮助维持秩序的警察甚至无法贿赂们，们来自不同的部门，们的眼睛盯着彼此能确保们平安离开的人，只有，而会支付巨大的代价，用这个代价，换取进入禁区的门票！”
零把手伸向布宁这时候她仿佛就真是罗曼诺夫家族的最后一位公主，这是即将被炮火覆盖的战壕，她决定带领禁卫军做最后的冲锋，这时候她把手伸给，叩问的忠诚，要答应完成她最后的嘱托根本无法拒绝她，能做的只是低头去亲吻那只手
“成交！”布宁真的这么做了，虽然那身皱巴巴的睡袍有点影响仪式感，“但还是盼望着您能凯旋！”
五分钟后，们走在长长的地下通道里它被挖掘得如此宽阔，以便用它逃走的人从容不迫，甚至闲庭信步
“皇女殿下，家里地下有逃生通道这件事不能叫代价巨大吧？”布宁叹息
本以为击掌成交之后零会祭出什么神秘的高层关系或者重型武器，路明非是担心这妞摸出刀子直奔格鲁乌特种部队的指挥官而去，就像《刺客信条》第三部的片头那样
结果零带们来到自家地下室，打开逃生通道的门说了声请，关门之前还没忘从冰箱里拿两瓶冰镇矿泉水
“原本伊丽莎白宫并没有逃生通道，修建的时候花了很多钱”零面无表情
逃生通道的末端是一扇铁门，打开铁门居然是铁路，也不知是莫斯科的哪条地下铁，四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隧道里，布宁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又一个手机，一边拨打一边骂娘
四个小时之后，这四个人恢复到了衣冠楚楚的状态，登上了一节豪华车厢
亚历山大·布宁在西装外披上了黑貂大衣，再戴上那顶黑貂毛的帽子，看起来像个东北的皮货商通过车站的时候出示了一份外交护照，并非自己的名字，却贴着的照片检票员没有为难，也没有检查携带的几十口大箱子，当然这也是因为在护照里夹了厚厚的一叠大面额卢布厚颜无耻地声称零是的孙女，而路明非和楚子航是从中国雇来的跟班
路明非等三人的新护照是在火车站外面做的，做假护照的人直接开了一辆货车来，车厢就是的工棚，里面能照相也能做防伪条，还有化妆师帮们收拾得不太像本人黑客在车上捣鼓了一番，跟们说这护照基本跟真的也没区别了，联网都能查到
路明非不得不佩服这老家伙的能量，不愧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
甚至这节豪华车厢都是专属的，没有用火车票登车，而是跟月台上的人说把的车厢拉出来，不久之后一节造型复古的黑色车厢就被拉到了铁轨的支线上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还很落伍，但登车之后路明非和楚子航就被它的豪华震惊了，不用看那斑斓的波斯地毯和精美的胡桃木家具，光是那能挡住炮弹直射的防弹车身就会惊叹于它的暴力美学
想来也是布宁收藏的苏联时代的专列，当年领袖们便是乘着这样的列车横跨广袤的国土
布宁显得有点肆无忌惮的豪宅在几个小时之前被格鲁乌特种部队攻占了，而却坦荡地登上自己的专属车厢，去往西伯利亚
布宁一路上都在打电话，随身带着十几部手机，渐渐地有人开始接的电话了，豪爽地大笑着和电话那头的人聊天，没有半点丧家之犬的模样
“的几个内线传了消息来，”布宁合上那台老式手机，把它丢在桌上，“看起来有人向国防部密报们窃取国家军事机密，们还认为家和伊丽莎白宫里藏着职业军人和非法的重武器”
“所以们出动了格鲁乌特种部队，而不是警察”零说
“诬陷们，们想怎么样？”路明非问
“不不，不是诬告，如果们搜查家确实能发现很多没有许可证的重武器，比如开着跑路的那台主战坦克伊丽莎白宫里那些雇佣兵就更能说明问题了，皇女殿下您和都算不上什么良民”布宁叹口气，“暂时还没能查出幕后黑手是谁，不过很显然对那些埋在西伯利亚北部的‘金矿’很有兴趣”
“整个莫斯科有几节这样的车厢？”路明非问
“独一无二”布宁神情得意
“公爵一样出行会不会太高调了？”
“亲爱的朋友，是个军火商知道对于军火商来说最大的客户是谁么？”布宁大笑，“是政府！购买政府所需的情报，卖掉政府不要的武器知道的秘密太多，判一百次死刑都不够，但就是因为知道得太多，就一定会有人保有人敢接的电话，就说明的保护伞还有用是通缉对象，但那又算什么？的敌人想要调动军队来抓，的朋友们也会想办法拖延上过很多的通缉名单，可能比睡过的女人还多，可一天牢都没有坐过们这种人如果死，一定是死在一颗神秘的子弹下，而不是被公开枪毙”
“还不知道幕后的敌人是谁，对么？”零冷冷地说
布宁收敛了笑容，“这是让害怕的事，在国家的高层中藏着一个想要命的人，可居然查不出是谁”
车身微微震动，这是专车车厢被挂载在一列客运列车上了汽笛声鸣响，窗外的景物倒流，列车正加速离开莫斯科
布宁猜得没错，没有乘警进来检查，更别说全副武装的军人瓦图京陆军大将把们交给了一个臭名昭著的军火贩子，可偏偏就只有能确保们的安全
这是那个老人最后给零的帮助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们脚下滚动的是世界上最长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这条铁路的终点是海参崴”布宁微笑，“沿路都是的好兄弟，收过钱的好兄弟，们会照顾们”
“可们要去的是西伯利亚北部”零说
“皇女殿下，要穿越广袤的西伯利亚，们还得更换交通工具但可以确保的是在这条铁路上，您是绝对安全的”布宁起身，举起貂皮帽子行礼，“最大的卧室就作为您的行宫，和两位先生在隔壁的包厢，有事请随时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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