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绣户!玉姝的故事

电话接通,紧张的朝齐叔望了一眼,齐叔从兜里掏出来一支录音笔,凑在耳边声音很小的说:“别吱声,等先说话”

点点脑袋,盯着手机屏幕一语不发,只是呼吸沉重的吹着热气,电话那边的温平同样也没做声,好像要跟比拼一把耐性

足足过去一两分钟左右,温平按耐不住,率先开口:“没什么要跟说的吗?”

瓮声瓮气的冷笑道:“以为两天前就会给打电话,至少问一句,看来是想多了,敢情在心里,压根不是的人,可能连条狗都算不上”

温平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入室抢劫的案子一直都有人故意在网上散步照片和视频,得想办法把这些舆论都压下去,舆论散开,才有机会帮运作案子!”

挑动眉梢,暴躁的反问:“结果呢?压下去没有?警察是不是放弃抓了?妈能不能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温平陷入沉默,朝攥着录音笔的齐叔眨巴两下眼睛,示意可以录音了,然后朝着手机道:“温叔,替干掉夏东柳,又灭了齐恒全家,不说有功,起码有点苦劳吧,事情发生以后对不闻不问也就算了,竟然还第一个站出来要抓,事情没这么办的!”

温平迟疑片刻后开口:“做的事情都记在心里,但是老齐和夏东柳的名字以后不许再提,给烂在肚子里,问,那个笔记本是不是被抢走了?”

应承一声:“被马克的人抢走一少半,不过写着名字的那一大半还在手里,们抢走的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录”

温平的情绪总算有了波动,“糊涂,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马上想办法给弄回来,本子泄露很麻烦,麻烦,更麻烦,懂不懂?”

看紧张起来,反倒轻松下来,嬉皮笑脸的说:“觉得现在还怕麻烦不?反正都是被警察抓,多背一件案子和少一件案子对没多大影响”

“王朗!”温平的嗓门骤然提高:“这是什么态度?把手里剩下的半个本子马上给送过来,在市政府门口等”

打了个哈哈道:“温叔,大大小小替也办了不少事情吧?可给过什么好处?除了敷衍,就是口头承诺,一毛钱酬劳没掏过,现在想法改变了,想要本子,得掏钱买,三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什么?”温平呼吸顿时变得粗重:“管要钱?”

“三百万,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十二点的时候,咱们在市政府门口碰面,如果带警察或者别的人来,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语调严肃的说

温平吐了口浊气说:“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筹不到那么多钱?最多一百万”

戏谑的笑道:“随便吧,相信马克肯定有实力掏三百万买,那就保重吧亲爱的温叔”

见要挂电话,温平慌忙开口:“别,十二点前,咱们在市政府门口交易,还有,被马克抢走的那半个本子也要”

歪着嘴巴应付差事的说:“万一马克已经把本给姐夫了,总不能闯到谢谦家里明抢吧?先透过的关系打听一下,确定本子到底在哪以后,帮夺回来”

“算了,见面再说吧”温平顿了顿,长叹一口气

看了眼边上的齐叔,冷不丁问了一句:“温叔,问个私人问题,弄死齐恒一家,后悔过没有?如果还活着,至少不用像现在这么被动吧”

倚在旁边的齐叔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不匀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似乎要从屏幕里看到温平的脸,知道其实一直都特别在意这个事情

电话那边的温平陷入了长久的沉寂,就在以为手机是不是出问题的时候,温平押了口气:“唉...说实话,不后悔,但特别内疚,和老齐不止是上下级关系,还拿当朋友,这么多年来,是唯一一个真正站在角度思考问题的人,可有些事情明明知道是错的,也必须得那么做”

“因为地位吗?”替齐叔问出来最想知道的事情

“嗯!”温平斩钉截铁的回答:“如果让重新选择,仍旧会那么做,知道太多太多,而且当时已经萌生退意,万一落在任何一个政敌的手中,都将万劫不复,假如真的有什么阴曹地府,那就等死了以后,下去给磕头赔罪吧,可事情必须要这么做”

齐叔靠在旁边,握着录音笔的那只手颤抖的分外厉害,眼睛里有泪花闪烁,但是强忍着没有流出来

怕再继续问下去,齐叔的情绪会不受控制,直接打断温平道:“好了,那咱们二个小时以后见吧,记着说的话,不要带任何人来,有过齐恒的前车之鉴,对肯定特别防范”

温平没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叔,没事吧?”放下手机,看向齐叔轻声问道

齐叔用胳膊在脸上抹擦一把,挤出个笑脸道:“没事儿,会说出这样的话,完全在的意料之中,去吧,抓紧时间把这段录音送到观音庙去,任务基本上完成了一大半,必要时候,可以出庭作证,不过小子有点贪,竟然直接张口管老温要三百万”

胸有成竹的咧嘴笑道:“作证的事用不上,哥会跟夏东柳沟通好的,作证顶多蹲个三五年,但是出来以后照样可以像个人似得正大光明生活,况且心里也恨温平恨得要死”

当从吕兵口中得知夏东柳诈死的消息以后,就开始着手准备,恳求吕兵把暂时保护起来,当然之前并不是为了扳倒温平,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完全也算是歪打正着吧,没想到当日的一时善念反倒成为压倒老温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就算没有夏东柳的事儿,也绝对不会让齐叔去冒险,温平前半生的脏事几乎都是齐叔干的,让作证,等于直接把推到枪口底下

“小子啊...”齐叔绝对猜得出来心里的想法,笑着拍了拍肩膀催促:“去吧,赶快把录音送到观音庙,们几个为晚上和老温碰头做下准备”

笑嘻嘻的说:“不用准备,老温今晚上必折无疑,如果想跟再见一面的话,就和一块去,不想的话,就陪这俩哥们到酒吧街上等”

“今晚上就能折?”齐叔迷惑的问

点点头说:“当真想管要三百万啊?”

“什么意思?”不止齐叔懵了,其人也全都瞠目结舌的看向

左手掐腰,右手拨拉两下自己被汗水黏成一撮一撮的碎头发,装的跟领导发言似得吧唧嘴巴:“这钱就是老温躺下的证据,齐叔跟老温时间久,说说以老温的收入,就算不吃不喝得多长时间才能攒够三百万?跟交易,这钱从哪来的,能解释的清楚不?解释不清楚就是死罪,解释的清楚,罪更大”

“还真没往这头想,臭小子思路挺野哈”齐叔摸了摸鼻尖轻笑

杨晨好奇的问道:“朗朗,刚才说让们上酒吧街等,干啥去啊?”

眯缝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砸场子,打名气!今晚上要假戏真做,扯虎皮拉大旗,让所有人知道,崇市冒出来个敢甩孙马克耳刮子的王朗!”

贺兵侠咽了口唾沫干笑:“操,是有巴不得把这俩发小送进监狱啊,几个小时前,俩刚从美容店里开枪、嘣完人,这会儿又直接让们去马克的大本营闹”

摇摇头,笃定的邪笑道:“不是们,是们所有人,包括店里的乐子、波波和其兄弟,全部出动,今晚上血洗马克的长龙酒吧,放心,有人替咱们的张狂买单!”

“听朗朗的吧,那个大神不光要拿下温平,还想连谢谦一锅端掉,最重要的是想借们的手,打掉马克这个伪王”齐叔低头思索片刻后出声

接过录音笔,朝着哥几个道:“先去把录音送到替咱们买单的人手里,凌晨十二点十分,咱们两边同时动手...”